“謝謝你。”廉琛恢復了常態,走到桌邊捏起筷子,飯菜很香可他卻怎麼也嘗不出美味。
“學長,是不是不好吃?”路琪走得急,也忘記了嘗一下味道,看著廉琛吃得食不知味不放心地詢問。
“沒有,做得很好。”廉琛隨口說道。
路琪自己也沒有吃,餓著肚子直咽口水,好不容易等廉琛吃完了收拾了碗筷到水池裡洗碗。出來後又幫廉琛開啟電視機,帶著歉意道,“學長,這裡離我家很近,你有事的話就打我電話。下午我還要去公司,就不陪你了,晚上會帶飯過來。”
“你去忙吧,不用管我。”廉琛情緒低落地答話,低著頭沒有看路琪。
路琪也知道學長心情不好,出門之後立刻給杜若溪打電話,不過撥通了提示音顯示‘佔線’。路琪回頭看了廉琛所在的房間一眼,興許是學長撥的電話,隨後按了掛機鍵。
房間裡,廉琛關掉了電視,坐在雙人沙發上也的確在撥杜若溪的號碼。只是他心裡空空的,不知道說什麼好,害怕又渴望聽到她的聲音,最後時刻還是結束通話了。
……
穆氏莊園裡,杜若溪跟穆天凌鬧了脾氣,沒有去辦公室處理工作上的事情,而躲在房間裡繪圖紙。這是穆董事長交給她的任務,跟穆天凌沒關係,所以她必須在下月一號完成。然而設計鑽戒需要靈感,她現在腦子裡亂糟糟的,以前學的東西一點也想不起來。
腦海中總是想著學長會不會怪她,現在又在哪裡?有沒有流離失所?雖然已經對他沒了以往的情感,可是作為朋友她還是很關心他。更何況是她導致的結果?
這時,電話鈴聲響了兩下,杜若溪點開螢幕一看,是廉琛的未接來電。可是為什麼只響了兩聲就掛了?
杜若溪手指點了一下,回撥過去。對方卻無人接聽,連續撥打依舊沒有反應。
這時,穆天凌的身影進了杜若溪的房間,看見心愛女人的所作所為有些刺心,知道她在給誰打電話也沒有阻止她。而是將飯菜放在桌子上吩咐,“吃飯。”
“不想吃!”杜若溪將手機關掉,回頭瞥見飯菜旁邊的藥片,知道那是什麼臉上顯出紅暈。
“如果你不想懷孕就乖乖聽話!”穆天凌一聲命令,又將半杯涼開水遞到杜若溪身邊。見她還是不肯動,喝了一口水含在嘴裡,又吞下藥片,嘴對嘴霸道地餵給懷裡的女人。
杜若溪又氣又急地雙手捶打穆天凌的胸膛,她實在好討厭總是欺負她的人,然而她越是掙扎穆天凌摟地越緊,很快將水連帶著藥片一起渡給她。
穆天凌達到目的就放開了杜若溪,看著她咳喘幾下忙給她撫背,卻被一隻手擋了回去。
“我不要你碰我!”杜若溪一靠近穆天凌的懷抱就深深沉迷不能自拔,剛才他抱著她是那樣有力量。可是她現在不能愛他,因為她對不起學長!
“你以為你想逃脫就逃脫得了嗎?”穆天凌被杜若溪的話深深激痛了,冷笑了兩聲重新吻住她的脣一陣肆意地剝奪侵略。
“唔……”杜若溪都還沒反應過來,領口處就被人拉開了,穆天凌霸佔了脣還不夠,還有侵略她別的地方。
不過這一次並沒有持續多久,穆天凌只是向身旁的人證明他有碰她的權利。雙手合上她的衣襟,命令式的語氣,“吃飯,否則我會像剛才那樣餵你!”
杜若溪覺得自己受了侮辱,一邊吃一邊落淚,她什麼時候才可以擺脫身邊這個魔鬼?
穆天凌冷眼瞧著杜若溪,心裡也正受著傷,只是身旁的女人不知道而已。不想看到她哭泣的樣子,驅動輪椅正準備離開,卻發現桌案上擺著幾張草稿紙。
上面的基本圖形都是圓圈式的,沒有一個完整的圖案,有幾張還被杜若溪打了叉叉。穆天凌猜出這是什麼東西,知道杜若溪要設計卻沒有靈感了,回頭吩咐一聲,“吃過飯,隨我出去一趟。”
杜若溪沒吭聲,想必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利,沒吃幾口就全部倒在了穆天凌看不見的地方。
下午,她的腿好了一些,沒有上午那麼痛了,起碼走路看不出怪異之處。也不知道穆天凌帶她出去幹嘛,是去見客戶還是別的事情。杜若溪在櫃子裡找了一條長裙穿上,上衣是白色的雪紡,隨意套在裙子外面。
她根本沒用心思打扮,但是走出房間時穆天凌還是愣住了。無論什麼造型,杜若溪總是最美的,站在走廊上彷彿一條美人魚迎風而立。只不過她的眼光瞥向外面,沒有看他。穆天凌想不到杜若溪生氣時還這麼可愛,忍住衝動才沒有去捏她的鼻尖。
兩人隔著一段距離先後上車,這一次穆天凌沒有坐副駕駛,而是跟杜若溪坐到了一起。車子緩緩開著,一會兒就到了市中心,街道上已經沒了瘋狂的人群,不過依舊靠警察維持交通秩序。
“大少爺,車子停靠在哪邊?”司機老張詢問。
“前面首飾店的門口。”
首飾店?穆天凌帶她去首飾店幹嘛?杜若溪一陣狐疑,隨即被人捏住胳膊下了車。
“喜歡什麼過去挑。”穆天凌依舊坐在輪椅上,以霸道地口吻吩咐身邊的人。
“我不需要。”杜若溪捏著手指,回答得很乾脆。
“你不是設計鑽戒沒靈感了嗎,以為我帶你來是專門來買首飾的?你想多了。”穆天凌毫不猶豫挑破杜若溪的心事,驅動輪椅直接進了店子。
這個人還真是可恨!杜若溪咬咬牙,也跟著走了進去,櫃檯小姐服務周到,無論是白金、白銀、鑽戒、黃金只要杜若溪看得上眼的都拿出來幫她在左手無名指上試戴。
“小姐,這一款很適合你跟這位先生,它有一個寓意叫‘以愛之名’。並且價格也不貴,兩個戒指一起不到5萬元。”櫃檯小姐聲音甜美
,很顯然已將穆天凌與杜若溪當成了一對情侶。
“我不需要,謝謝——”杜若溪很尬尷,弄得她馬上要跟穆天凌結婚似的,飛快地將手指上的戒指退下來。
然而,話音未完卻被另一邊的穆天凌打斷了,“就這一款吧,幫我打包一下。”
“好的,先生,請到這邊結賬。”服務員引領著穆天凌過去刷卡,杜若溪還在錯愕中,明明剛才說不是來買東西的,可是轉眼穆天凌真的買了一對鑽戒。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看夠了嗎,看夠了就走。”穆天凌見傻站在櫃檯前的人沒有欣喜只有疑惑,臉上的表情就不大好看。他本來並沒有打算買情侶鑽戒,只是因為昨天發生了那件事情,他想對她負責,想說明他不是隻圖她的身體,而是想和她一輩子的。
杜若溪乖巧地跟在穆天凌身後,剛走出店門卻被洶湧而來的記者包圍住了,她從來沒見過這種陣勢,各種攝影機、攝像機對著她和穆天凌拍著,面對記者的瘋狂提問她腦子一片空白。
“請問你是杜若溪小姐嗎,我們電視臺對你和穆氏總裁的關係很感興趣,請問剛才穆總是帶你購買婚戒嗎?”
“若溪小姐,聽說您在此之前是杜氏千金,為何現在做了穆總的祕書?”
“有人告訴我,您在大學期間曾是國際貿易總經理廉琛的女朋友,關於商業機密是不是您有意透露給穆氏這邊的呢?”
“請回答我們的問題……”
記者們爭相恐後的提問,尤其最後一個問題引起了人群的轟動,白色的燈光接連閃在杜若溪臉上,她的眼睛瞬間不適應光線了,只能抬著手臂躲避著。
穆天凌將杜若溪拉到自己身後,雖然現在不能站起身,但是說的話透著某種威懾性,“抱歉,你們要問的問題跟若溪無關,請你們找相關部門核實再回答。”
司機老張已經將車子開到門口,不知從哪裡來的保鏢驅散了記者,黑色的人影站成圍牆以阻隔紛亂的人群,直至穆天凌與杜若溪上車才分別離開。
而剛才的一幕恰恰被正看電視的廉琛看到,杜若溪人身受到攻擊時,他卻沒能在身邊保護她。廉琛的視線一直聚焦在穆天凌牽著杜若溪的手上,他們的姿勢是那麼和諧……
心中的醋意升騰起來,聯合著失去一切的這種滋味叫他痛不勘言,一時失神揪著頭髮蜷縮在沙發上。為什麼?為什麼奪走溪溪的那個人是穆天凌?
路琪到底是不放心廉琛一個人在家裡,早早地下了班後在房間門口敲門,裡面只有電視聲音,路琪不知道廉琛是不是不方便,直接用鑰匙開了門,結果卻看到廉琛抱頭痛苦的景象。
“學長,學長你別這樣啊……”路琪一時心慌,忙跪在沙發坐墊上去拉廉琛的手臂。
“溪溪,溪溪,你別離開我,算我求你。”廉琛意亂情迷,緊緊抱住了身前的人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