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杜若溪語氣酸酸的,“昨天你還對我冷漠,明知道淘淘生病住院,你都忍心丟下我一走了之。叫我一個人怎麼辦?”
想起前兩天的境況,特別是淘淘不見了的時候,杜若溪真的有點心灰意冷,面容語氣都可憐巴巴的。她不知道下次再跟丈夫吵架時,他會不會做得更絕?
穆天凌將妻子瘦弱的肩膀摟緊,心中很疼惜,“那天下大雨我去了醫院的,只不過看你跟一個男人在談話,我才沒有過去。”
杜若溪突然明白了昨天阿科要幫她還傘是怎麼回事,原來是穆天凌特意命令的,就是為了防止她跟別的男人接近。她很感激大雨中他曾來過,也為這樣霸道又小氣的男人感到無可奈何,“你想到哪裡去了?我都不認識他,只是說了兩句話而已。還有就是給我借了一把傘。”
杜若溪說這話的時候又想起病房裡那個女人,她曾藉機找過她好幾次,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事情?算了,不想了,她不想因為這個影響他們夫妻感情。
“以後一把傘也不可以接受,只有我才能給你需要的東西,知不知道?”穆天凌貼近妻子白皙小巧的耳郭,強制性地命令。
“嗯,我答應你。”杜若溪點頭,並記在了心中,以後任何人的饋贈她都不會接受。
穆天凌很滿意妻子的答覆,也真心希望她認真記得自己承諾過的話。不知道是不是吃了藥的原因,穆天凌一直會有那種感覺,當著兒子的面他再一次對她親暱,控制不住心中的**。
杜若溪脖子向後仰著,微微退避,即使現在有心也沒有力氣了。而身旁的人繼續撩撥著,沒有要停的意思。杜若溪只是覺得又幸福又不知所措,淘淘還抱在懷中呢,穆天凌就這麼不知足嗎?
“天凌,你能不能歇一會?”杜若溪小聲呢喃。
“這是你讓我解釋的代價,吃了那瓶藥你要對我負責……”穆天凌的確是又想了,只是這時候淘淘不樂意了,又哭又鬧,像是維護媽媽。
這一下穆天凌不得不停止,沒想到敗在一個小孩子手上,握住妻子的手轉移注意力,“若溪,給你安排的傭人還滿意嗎?”
“還行吧。李嬸做的飯還可以,只是趙媽你真的讓她走嗎?”杜若溪對女傭的感覺一般般,因為畢竟沒有相處過,不知道她們的真實本性。
“怎麼,你還有些捨不得?”穆天凌看著妻子解開衣釦,給淘淘餵奶,他一手捻著她小巧的耳垂似話家常一般隨意。
“畢竟認識有段時間了,趙媽這個人平時也挺好的。”杜若溪想到她家裡的情況,本身遭遇就不好,被辭退後一定很難度日吧。
“你放心好了,我只是讓她回穆氏莊園料理了,那裡雖然沒什麼人,也需要時常打理一下。”穆天凌寬慰妻子。
這麼說,杜若溪就放心了。等淘淘睡著,她將他重新放進搖籃裡。這一晚,穆天凌到底沒有放過妻子,折騰了半夜才躺下休息。
清晨,已經有人幫她開了窗簾,清輝從乳白色的窗框中透進來,帶著暖人的微風。過幾天就是她的生日,時間過得真快,轉眼她二十一,不僅收穫了愛情還有婚姻和寶貝。
而穆天凌似乎什麼都沒有說,不知道會不會給她驚喜。不過杜若溪也不奢求,對她來說只要一家人平
平安安、快快樂樂的生活比什麼都知足。
想到上一次生日深愛的男人不僅帶她去看了海,還與她入住了總統套房,為她做過一次可口飯菜,並且送她最完美的晚宴。無論哪一樣對杜若溪來說都是奢侈,在一夜之間完成所有的心願是多麼難得。
現在她還有了寶寶,對生活有了更多的期許,只要穆天凌在,就能幫她完成。
幾日之後,杜若溪才得知穆天凌為她包了一艘豪艇,打算在她生日那晚宴請賓客。這些都是她在報紙上無意看到的,上面還印了豪艇的照片。海岸邊上那艘輪船十分輝煌,平時她只在電視上看過的,就像泰坦尼克號那樣壯觀。因為是夜晚,船艙邊亮著金黃的燈光照亮海平線。
當然這些穆天凌隻字未提,打算給杜若溪一個驚喜。而她自己將報紙摺疊好,放在抽屜裡,假裝不知情。
現在杜若溪真的滿足了,什麼都不缺,剩下的所有都來自於穆天凌給她製造的浪漫和驚喜。
而此刻,同樣的報紙同樣的版面拿在陳佳倩手中,看著上面大大的標題氣得咬牙切齒。穆氏富商穆天凌為自己的妻子慶生拋千萬人民幣,只為打造一艘豪艇。
“好啊,杜若溪這個破爛貨,憑什麼得到這些?”陳佳倩雙掌握緊,將報紙揉爛成一團,丟進了垃圾桶。
想到過去,想到現在,想到未來,陳佳倩腦子裡滿滿的都是和杜若溪的對比。在校期間她參加的節目多,獲得的獎勵多,成績比杜若溪的優異,臉蛋比對方漂亮一半不止。可為什麼杜若溪生來就是千金小姐、而自己卻是普通農工家庭出生?憑什麼她喜歡的男人要喜歡杜若溪、連最後豪門媳婦的爭搶也是對方贏?
陳佳倩想不通,為什麼上天可以這麼眷顧她的仇敵?這一次穆天凌為她慶生就花了千萬,而自己生日屁都沒有,還要幫忙穆紹陽掙錢養家?
陳佳倩有種想死的衝動,或者是想讓杜若溪死的衝動,她發起怒來可以不計後果,哪怕要坐牢、甚至一命抵一命都心甘情願。只可惜,她碰不到她,因為豪艇上的邀請函她沒有。
“你不去上班,在這裡坐著幹什麼?”穆紹陽這幾日也是脾氣暴漲,因為生意上差錢,而上次到韓國參加會展一個客戶商都沒有看上他,精神的崩潰與各種壓力折磨讓穆紹陽覺得窒息,所以每次看到陳佳倩不幹活他總要惡狠狠說幾句。
“你自己看!”陳佳倩將那團報紙扔過去,砸在丈夫懷裡。
穆紹陽陰著臉色看完了所有內容,重重地擲在地上,“人家有千萬的禮物得,你很羨慕是不是?嫌棄跟著我穆紹陽了是不是?也不看看你長得什麼樣?化起妝來只能裝騷,要御姐不像御姐,要清純沒有清純,還在這裡抱怨!”
穆紹陽走過來,拎著陳佳倩的領口,嫌棄地在她臉上拍了兩下,隨後推倒在地上,“我勸你還是丟了這份沒用的心思,老老實實給我掙錢!”
丈夫走後,陳佳倩真的很心傷,想想她過去什麼名牌衣服沒穿過?每天即使不化妝也依舊年輕靚麗,而穆紹陽卻嫌棄她了,她真有這麼醜嗎?
陳佳倩心慌地拿過梳妝檯上的鏡子,只這麼一照,自己都嚇了一跳。怎麼現在面板這麼差了嗎?不只暗黃,看起來還很沒有精神,哪裡像二十三歲的模樣?
陳佳倩很心痛,或許是因為這一個月都上夜班的緣故。婚前她也捨身陪過富商,那種揮金如土的大老爺們,只要陪一晚每天都有好幾千塊。不過那時陳佳倩並不主動,都是富商點明要她,她才去陪客。當然也沒有將自己往不堪的方面想,就以為在跟不同的人談戀愛,有付出就會有收穫。
而現在不同的是,她真的已經踏進了那個圈子,每天都很噁心這種現狀,但不陪客又沒錢。以至於她在跟客人做生意時每次都會吐酒,不知道是不是嫌棄對方各種難看、各種變態。
如果碰到能體諒她的都還好說,粗魯的那些人不知怎麼懲罰她,甚至曾有人命令陳佳倩將吐的再吃進去。
每次回想都跟噩夢一樣,她什麼時候才能逃離?
穆紹陽出門之後又去借高利貸,現在只能用這種方法維持小廠的開支,每個月只有虧沒有賺。穆紹陽氣地將管理的人打跑了,一分工資不給,隨後又請了一個新的。
他雖然是老闆,卻是身無分文的老闆,每天的生活只能靠吸大煙來排解心中的煩悶。妻子回到家,他也不想理,雖然他之前的毛病已經解決了,可是內心裡還是嫌棄陳佳倩跟別的男人有染。
讓妻子到夜場工作,這的確是他想出來的主意,因為家裡不能同時養兩個閒人,妻子跟母親還是後者重要。讓自己的老婆犧牲一下也是沒辦法的事,不過之後他絕對不會碰她了。要不是看在陳佳倩還能掙錢,穆紹陽早就將她趕出了門。
在廠區轉悠了兩下,穆紹陽從後門出去,看看有沒有賺快錢的方法。路攤邊上卻碰到一個算命先生,裝出一副得道高人提示他最近運氣差,還有血光之災。
平時,穆紹陽是不信邪的,只信手段和方法。但最近他的確虧損太多了,不只之前的八萬存款打了水漂,連現在陳佳倩替他賺的三萬元錢也一無去處。還借了幾筆高利貸,算一算都去了一二十萬了,能不說運氣差嗎?
“老頭,你有什麼方法改善?”穆紹陽停下來,不太相信算命先生的話,還是問了一句。
“當然能。不過我要五千現金,你有嗎?”算命的開口要錢。
“去你媽的。”穆紹陽一頓臭罵,什麼陰陽先生能前算五百年,後算五百年,全屬騙人的!
走了幾步,穆紹陽還嫌不解氣,回過頭又將人家掙錢吃飯的攤子給砸了。揪住算命的鬍子逼問,“改善的方法是什麼?不說要你命!”
“移……移祖墳……”算命的也是怕了,發著抖吐出這幾個字。
“老不死的,算你好運,別讓我再碰見你!”穆紹陽惡狠狠地告誡,既然不是穆哲銘親生,他都不知道自家祖墳在哪。算命的果然是不能信。
……
淘淘滿四個月時,正好是杜若溪生日。當日下午穆天凌已經讓穆氏公司集體放假,高階員工那兒也提前發放了邀請函,除此之外還有杜若溪原來的同學和朋友。
除開杜若溪本人,只要是在宴會上出席過的都很期待這次豪艇宴,不僅僅是因為它的特別,還因為酒席的檔次與奢華。
聽說各種珍貴食材都有,一共請了有三十三個廚師。穆天凌除了為妻子慶生,還準備給她一個驚喜,所以一定要熱鬧。甚至讓全國的人都知道,他對她的心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