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妻成癮:萌妻乖乖就擒-----正文_第263章 你寧願相信一個陌生女人也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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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63章 你寧願相信一個陌生女人也不相信我?

穆天凌的吩咐杜若溪也聽從了,在孩子生病之後她整個人都跟行屍走肉一樣。醫生看過之後,說寶寶沒多大問題,不過剛做過手術不能著急餵奶,只能給點水喝。

杜若溪再一次心疼,抱起淘淘哄著,即使看他餓得難受,也不能餵奶。同時胸部很脹痛,奶水太多了,貼著薄衫溢了出來。這時候孩子又大哭著,根本不能放手。

“我來吧。”穆天凌也看出妻子咬牙忍耐的表情,主動伸手要抱孩子。

“沒事,我哄他睡著就好了。”平時杜若溪帶得多,淘淘已經依賴了她,想到這時候誰抱都無濟於事,只想自己再堅持一會兒。但穆天凌已經從她懷裡接過了淘淘,他那麼高大的人,抱這樣小的孩子一隻手就能解決的事。杜若溪只覺得此時的穆天凌很神聖,同時也具備一個父親的光輝形象。

杜若溪奶漲地實在難受,一個人去了衛生間,大約十分鐘出來之後淘淘已經在穆天凌的手上睡著了。她輕柔接過來,將他放在**。

“剛才謝謝你。”為了打破難堪,杜若溪低下頭說了一句話。

“若溪,你別忘了,淘淘是我們共同的孩子。我對他怎樣這都是應該的,希望下次有類似的事情發生,你不要選擇逃避或者隱瞞。”穆天凌面色還是很難看,不得不提醒妻子。

“下次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了,我會將淘淘照看好的。”杜若溪不會再相信任何人,即便穆天凌請了新的女傭,她也不放心將孩子交給她們。

“這樣最好。”穆天凌情緒受到了壓迫,這麼說杜若溪對他的看法依舊,始終沒有變好一點。

這時,手機鈴聲震動了兩下,號碼顯示是高麗媛,穆天凌接起掛在耳邊,“喂,什麼事?”

“天凌,寶寶是不是住院了,我過來看看他。”

穆天凌很疑惑,“你從哪裡得知的訊息?”

“昨天你是不是去了‘星夜’酒吧,那裡的工作人員告訴我的。剛好我醫院裡也有認識的人,說是昨晚看見若溪了。”原來昨晚去的酒吧是高麗媛名下的,穆天凌鼎鼎有名的人物多數人都認識,酒吧裡的小弟留意到這個情況才告訴Lisa。

“不用了,淘淘恢復地不錯,應該馬上就可以出院。”穆天凌不想就這件事情驚擾到母親,何況他跟若溪還在吵架中,到時候人過來難免會出現難堪。

掛了電話,穆天凌出去訂製午餐,沒想到他前腳剛走,高麗媛就隨同蘇女士趕過來了。問過前臺護士,才知道淘淘所住的病房。

杜若溪嗓子痛,時不時咳嗽兩聲,因為之後還要給寶寶餵奶忍著沒有吃藥,並一直戴著口罩。穆天凌出去時跟她說了一聲,她當時沒有留意,不知道丈夫去了哪裡。擔心孩子醒過來又哭鬧,而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給他餵奶。

病房裡走不開,只要看到頭上插著針管的淘淘杜若溪心中就很難受,偏偏蘇女士和高麗媛又過來了。

“媽,Lisa。”杜若溪本不想理睬高麗媛,但當著婆婆的面不想鬧得太難堪,以免讓別人覺得自己不賢惠,從而打破和睦的家庭。

“嗯”蘇女士點了下頭,附身關切地看著淘淘,“孩子怎麼樣?”

“還好,已經恢復過來了。”杜若溪意識到口罩還戴著,連忙摘除了,病房裡沒有茶,只有一張椅子,她都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忙著燒開水,耳旁卻傳來罵聲,“你一個當媽的怎麼那麼不小心,怎麼照顧孩子的?這麼小就讓寶寶吃苦!還有啊,你口罩還是戴著吧,別取下來又傳染給寶寶!”

高麗媛指責她時,杜若溪正用一次性杯倒開水,一個不慎杯子裡的水灑出來澆在手指上,頓時燙起一個小泡。

“你看你一點小事都做不好,怎麼照顧孩子?真是奇怪了,我哥是怎麼看上你的?”高麗媛的責罵聲吵醒了淘淘,孩子大哭起來找

尋著媽媽。高麗媛卻從床榻上抱走了他,小心翼翼哄著,就是不給杜若溪。

杜若溪很委屈,淘淘受傷她比誰都難過,這次意外的確是她造成的疏忽,但並不是高麗媛說的那樣,所有的過錯都必須她來扛。

“算了,若溪也不是有意的,對了,天凌呢?病房裡怎麼只有你一個人?”蘇女士從高麗媛手中接過孩子,抬高了臂彎哄著,淘淘的哭聲才小了一點。

“剛剛出去了,一會兒就回來,媽你喝杯水吧,我來抱淘淘。”杜若溪從婆婆手中接過孩子,並沒有著急喂他,只是用水打溼哭幹了的嗓子。

“孩子都餓成什麼樣了,你怎麼不喂他?這點常理都不知道嗎?”高麗媛喝問一聲,恰逢穆天凌從門外進來,聲音才小了些。

“醫生說暫時不能餵奶,不要怪若溪。”在外人面前,穆天凌永遠都是呵護妻子的,即使是表面上也裝得很好。

臨近中午,蘇女士要走了,穆天凌請母親和妹妹出去吃飯。又對妻子道,“若溪,一起出去吧。淘淘打完針也可以帶著。”

“不用了,媽,你們去吧,我留在醫院裡照顧淘淘。”杜若溪不肯去,並堅持著這句話。

穆天凌到前面開車,蘇女士也跨出了門檻,只有高麗媛要走不走還留在房間裡,輕輕說了一句話,“那句話我是怎麼說的?讓你好好照顧你的病弱寶寶,沒錯吧?”

這句話杜若溪聽愣了,原來剛才高麗媛是故意當著婆婆的面這麼說她。其實她根本不喜歡淘淘,他生不生病都跟她沒有關係。

她沒有迴應,高麗媛說完這句就走了,病房裡只剩下她跟寶寶兩個人。

直到醫生進來進行了第二道檢查,才讓杜若溪餵奶給孩子。但一個小時前她全部擠掉了,淘淘餓極了根本不夠吃的。此起彼伏的哭聲讓杜若溪很難堪,同時也想起高麗媛罵她的話。

她說得沒有錯,自己的確太笨了,連帶寶寶都不會。杜若溪整顆心都糾結起來,病房裡有喝水的奶瓶和備用的奶粉,她卻抽不出空來給孩子弄。怕自己一放手,他會亂動影響傷口癒合。

這時,房門外進來一個人,問杜若溪需不需要幫助?

杜若溪很感激,連忙說了自己的要求,讓別人幫她調好奶粉。這個人看起來比較成熟,調奶粉的動作也不生澀,應該是結過婚、有過經驗的人。

奶粉衝調好,因為水杯還有些燙,他並沒有急著要走,而是耐心地走到門口吹冷。然後再遞給杜若溪,“溫度剛剛好,可以餵給孩子了。”

“謝謝你。”杜若溪接過,在床邊坐下來給淘淘餵奶。

經過長時間飢餓,淘淘並不挑食,咕咚咕咚吃得正香。男人沒打招呼,直接出了房門。而穆天凌剛好也回來,給妻子帶了飯菜。

“剛剛那個人是誰?”

“不知道,淘淘大哭,他過來幫了一個忙而已。”杜若溪討厭穆天凌質疑她的語氣,難道他出軌就可以,她跟陌生男人說一句話都不行?

穆天凌沒再多問什麼,剛剛只是察覺到那個人看杜若溪的眼神很奇怪,像是審視一幅作品一樣。他當然不會無緣無故地生氣,因為身邊沒有人,否則一定調查清楚那個男人的底細。

“吃飯吧,寶寶我來喂。”穆天凌不再計較,因為妻子的特別,他一點也不奇怪有別的男人看上她。只要不再出現第二個廉琛,其它的他都能放心。

杜若溪吃完了飯,不過一會兒丈夫的手機鈴聲再度響起,穆天凌從口袋裡拿出來她剛好看到三個字——皇甫夏。

長期在家裡,也沒有時間關注時事雜誌,這個人名她還是第一次看到。皇甫的姓氏她之前在穆氏莊園裡做祕書時瞭解過,整個A市就只有一家姓皇甫的,且不僅是穆氏集團的股東父,陳佳倩的姓氏也源自於它。

那麼皇甫夏一定是皇甫家的什

麼親戚了,杜若溪雖然不太瞭解這個人,但直覺上覺得她會跟穆天凌有關,說不定就是匿名給她發簡訊的那個人。

這時,穆天凌已經接起電話,並且沒有避諱妻子,他說的話杜若溪都聽得到,“你又想耍什麼花招?”

語氣生硬刻骨,穆天凌很討厭這種為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女人,特別是她用到的手段太低賤,以至於他都瞧不起。

從那次分別,皇甫夏不但沒有得逞所願,反而被穆天凌大手轟出了門外。當時電梯裡剛好有人出來,而她衣衫不整的坐在地上特別狼狽。並且頭頂還有監控,她這個樣子若是傳出醜聞,爺爺那邊怎麼交差?

皇甫夏雖然讓人刪了影片,可一口惡氣還是沒能散出去,不過好在她手機裡還有幾張跟穆天凌恩愛的相片,以此作為威脅應該能當上他的祕書。

誰知穆天凌並不吃她這一套,回國後直接將她當成空氣,怎麼樣都不成全她這個心願。不得已,皇甫夏才將相片發給穆天凌的妻子,希望對方誤以為她要搶穆氏少奶奶的位置,讓對方退而求其次,這樣她或許可以做穆天凌的祕書。

沒想到她的對手是個生不起氣來的膽小鬼,不僅沒跟她理論,還總是保持著關機狀態。

皇甫夏多方面打聽到穆天凌與其妻有了實質性的變化,也就是夫妻感情不和,鬧出糾紛。她很高興等到這樣的場面,說不定自己就可以趁虛而入。

“我想讓你出來看一樣東西,說不定會感興趣。”皇甫夏開口,其實也只是想讓穆天凌出來見她的幌子,因為她的確不知道還有什麼東西能震懾住他。

穆天凌什麼都沒說,就掛了電話。但皇甫夏三番五次打給他,他始終不理。丈夫的態度杜若溪看得清清楚楚,往往夫妻間吵架的時候,一件事總是會歪想。比如現在,她以為穆天凌不說話不行動是在掩蓋事實,等到她不在的時候又去跟那個女人幽會。

皇甫夏見穆天凌不接電話,只能打給他的妻子,杜若溪手機響、並且是之前對方發給她簡訊的那個號碼。

她早就儲存起來,代名詞打了個‘未知’。而穆天凌回過頭來,能夠猜到這個‘未知’就是皇甫夏打來的。她竟敢來騷擾杜若溪?這一刻,穆天凌的面色很黑,接起來說了一句話,“我警告你,再打騷擾電話別怪我不客氣!”

隨後一手掐滅,扔在床榻之上。杜若溪嚇了一跳,穆天凌對待情人就是這樣的態度嗎?他所謂的‘不客氣’是指什麼?也像對她那樣實施身體上的懲罰還是怎麼樣?

疑惑與驚懼中,穆天凌已經將怒火轉移向妻子,“剛剛那個號碼對你說什麼?什麼時候聯絡你的?”

穆天凌的指責,杜若溪不知怎麼答話,他似乎洞悉了一切,所以發怒。

退到床邊上,穆天凌捏住她的下巴,一手飛快地按著妻子的手機,很快在儲存方式裡找到幾張曖昧的相片,隨後狠狠砸在被單上,“這就是你拒絕我的理由?你連我都不信,寧願去相信一個陌生女人?杜若溪,你太讓我失望了!”

杜若溪完全在驚恐中,穆天凌這是什麼意思?明明做錯事情的是他,為什麼說她不對?難道相片是假的嗎,這根本不可能!

杜若溪還在氣怒,穆天凌已經甩手出門,這時淘淘也剛好醒過來,杜若溪沒有追出去讓穆天凌解釋清楚,騰出手來抱孩子。

夜幕時分,窗外淅淅瀝瀝下起雨,她身旁沒有一個人。手裡沒有現金,只有銀行卡,根本不可能去買需要的東西。外面雨越下越大,杜若溪只好趁孩子睡熟了,讓一個護士幫忙照看一下。

手邊也沒有傘,明知道感冒了淋雨會更嚴重,也不得不冒雨跑出去。在取款機附近,杜若溪取了一點現金,準備再次衝進雨中,頭頂突然多了一把傘。

她以為是穆天凌,回過頭卻發現是那個給過她幫助的男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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