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會中心是在一棟豪奢建築裡進行的,大廳很寬敞,可以同時容納幾百人。天頂及天花板上吊著巨大的盤旋式水晶燈,牆壁上掛著名畫,頗有歐式風格。大廳中心擺著一張長長的桌子,鋪著華麗的帷布,帷布上擺滿珍饈佳餚以及美酒。而大廳的四周則陳列著各國公司相關的代表品。
對於皇甫夏來說,這樣的氛圍並不陌生,甚至讓她很熟悉。雖然一開始並不是什麼千金小姐,但也是混在名流社會中的。
穆天凌相對來說比較冷漠,不愛攀談,即使有生意要做也不會主動去攀附別人。但身旁有了一個活潑、美貌的女伴就是不一樣,皇甫夏一句話就能給他拉來許多客人。
同時,皇甫夏也並未放開過穆天凌,自始至終兩人都保持著和諧又親密的狀態,這也是昨晚皇甫夏告誡的,既然答應做他的祕書,雙方就應該配合好。
穆天凌雖然沒有主動與身旁的女人親暱,可那種媚俗的香水味還是刺激了他的鼻孔,同時半隻胳膊僵硬著,無法動彈。這個時候,他總是想到家裡靜靜養胎的妻子,他還是喜歡她身上特有的清香,不知道若溪好不好?希望她跟寶寶都平平安安的,等著他回去。
穆天凌心思轉移的時刻,突然一個背影引起了他的注意——穆紹陽!穆紹陽竟然也來了,既然能來到這裡參加商會,說明他近期的發展不錯。
“穆懂,喝一杯威士忌吧?聽說是愛爾蘭產的,味道不錯。”皇甫夏一手挽著穆天凌的臂彎,一隻手閒適地倒了一杯酒遞過去。
如果是平時的話,穆天凌絕對是拒絕的,但現在是在商會上,助手請他喝酒,他沒有理由拒絕。紳士般地舉起酒杯一飲而盡,而身旁皇甫夏的眼中閃過異樣的光。
“原來穆大少爺也在商會中,真是幸會啊!”穆紹陽走過去,彎著嘴角諷刺。但這句話並沒給穆天凌帶來不適,反倒讓自己噎了半天。從那次法院中出來,他雖然還是姓穆,穆氏集團裡的一切卻跟他屁的關係都沒有。想來心裡有多不好受,現在對穆天凌的厭惡就有多明顯。
“這位先生看起來跟我們董事長是同行,大家聚在這裡就是緣分。”皇甫夏一般情況下都替穆天凌代答,談生意時除外。因為皇甫崇找到她時比較晚,只大略講解了穆氏公司的情況,也就是說皇甫夏並沒有認出眼前的人曾是穆天凌的兄弟。
而穆紹陽卻看上了她這個美女,更加嫉妒好東西都是他大哥的,直到此時他依然將自己歸為穆氏一列,只可惜早就被人趕了出來。
“這位美女看樣子好熟悉,能否介紹一下自己?”
“你好,我叫皇甫夏,很高興認識你。”皇甫夏伸出手,笑得很甜蜜。
穆紹陽一聽‘皇甫’兩個字,精神就為之一震,原來這一位才是真正的皇甫小姐,陳佳倩是假的。皇甫崇那個老頭太坑人、太狡猾了,如果他還在經濟上支援他,現在就不是這個樣子。
認識皇甫夏之後,穆紹陽又想起當初的事情,悔之晚矣。因為想得太多,以至於忘了抽回手。
“我先去那邊了,你們慢慢聊。”穆天凌感覺很無趣,穆紹陽還是那副花花腸子,死都不改。藉此機會,他也好擺脫身旁的女人。
皇甫夏感覺穆天凌在意她了,心裡特別高興,但看眼前的人打扮也不俗,樣貌還很俊朗,特別是發痴的眼神讓她覺得知足,說不定是一個闊商。
“夏夏小姐,你的手保養地好白,跟豆腐一樣。”穆紹陽將錯就錯,拉著皇甫夏一陣讚揚,並開口要對方的號碼。
“這位先生你說哪裡話?我先過去了,還有事。”皇甫夏沒有探出對方的真實身份時,不會馬上迎合,何況她目前的任務十分重要,一定要拿下穆天凌。不然其他的一切免談。
穆紹陽只能悻悻收手,望著皇甫夏的背影發愣,緊緊是因為對方長地好看,他也想要泡她。何況皇甫夏身份特別,他總想著在她身上佔點便宜,說不定就撿起失去的
商機。今天他之所以能到這裡來,除了祕密探詢了穆天凌的動向,剩下的全靠坑蒙拐騙。因為他的公司只是掛名,一個員工都沒有,何來的商品?
皇甫夏沒有刻意地拒絕,也沒有接受,依舊來到穆天凌身邊,尋著機會跟他說話。因為事先有了各國公司的資料,知道他們商品的優點與劣勢,穆天凌很快能找到利於自己公司的,談起事來也輕鬆簡單。
這一天的商會結束已經是下午三點,穆天凌出門時頭有點暈,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還是身旁皇甫夏的香水味薰的。總之腦袋有點不好使,不能保持冷靜的心態,心中似著了火一般彷彿被人挖了一個大洞。
“穆懂,你沒事吧,我扶著你。”皇甫夏微微靠著穆天凌,嬌弱的身軀貼著他的胸膛。她原以為那杯酒會發作晚一點,等到晚上穆天凌有需要,她就去陪他。沒想到剛出電梯門,就發作了,當然這只是前奏,估計還要一會才能感到燥熱難安。
一手扶著穆天凌,她想在街上隨手攔一輛計程車。卻沒想到剛剛在商會上的遇到的男人又來找她了,“夏夏小姐,我有事想要找你,現在方便嗎?”
本來是接受禮物的大好時機,皇甫夏卻因為要照顧穆天凌不能分身,只好婉言拒絕,“不好意思,董事長喝醉了,我必須送他回去。”
“我就說一句話,很快的,或者是夏夏小姐你給我聯絡方式。等你有空了我再去找你。”穆紹陽不肯錯過泡妞的機會,已經搭在了皇甫夏手臂上。
此時穆天凌還有一絲清醒,既然出來就不想跟身旁的女人靠地這麼近,以免引起誤會。他抽身甩開皇甫夏,自己攔了一輛車離去了。
“夏夏小姐,那位先生已經走了,正好我請你出去喝茶吧?”穆紹陽跟上來,與皇甫夏靠得特別近。
皇甫夏能感受身後人的胸膛很寬廣,現在穆紹陽已經半抱住了她,只是她現在的目標是穆天凌,絕不能有任何閃失,不然這麼多天的努力就前功盡棄了。皇甫夏狠狠推開靠近自己的人,“我說過了我沒空,再糾纏小心我報警!”
嚴厲地警告完,皇甫夏也很快跨上了車,追著穆天凌的方向向前去了。寬闊的馬路上只剩下一無所獲的穆紹陽,狠狠錘了一下遮陽的大樹,他最近怎麼這麼黴?剛剛想著這句話,附近就來了兩個警察模樣的人,不是吧?這樣也犯法?他媽的什麼世道!
穆紹陽狠狠丟下這句話,一溜煙跑開了。
……
杜若溪暈倒在沙發上,身下血流不斷,那一刻輕鬆閒適的高麗媛也嚇壞了,她只想讓杜若溪打掉這個孩子,該不會鬧出人命吧?穆天凌回來她要怎麼交差,還有母親那裡也不好說。
“若溪,若溪,你振作一點……”高麗媛不停搖晃著昏迷的人,心中的恐慌逐漸加深,流這麼多血應該怎麼辦啊?她沒結婚沒生過孩子,根本沒經驗啊。家裡也只有她一個人,不可能將笨重的孕婦扛下去。
高麗媛都慌了,看著沙發上的人臉色越來越白真是手無足措,她開始後悔了,不該報一己私仇將杜若溪引到家裡來。孩子打不下來事小,失了兩條人命事大啊。
怎麼辦啊,怎麼辦啊,高麗媛都快抓狂了,充滿收拾著沙發上的罪證,將失血過多的人忘在一邊。
還好這時,窗外出現阿科的身影,預料到出了事情很快踢開了房門,將昏迷過去的杜若溪抱起來,往電梯處跑去。
高麗媛從震驚中醒來,跟著趕出去,試圖解釋,“我……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杜若溪突然就暈倒了……”
阿科沒有問原因,他只知道現在救人要緊。電梯急速下墜,出來後阿科將杜若溪抱上了車,讓高麗媛護著她,別讓孕婦再撞到肚子。
坐在後座上,高麗媛接觸杜若溪的身體時已經滿手是血,她本來就暈血,這一嚇自己也緊張起來,不知道如何是好。
趕到醫院,杜若溪直接被送到手術室,醫生打了催產針,
腹痛難忍。大熱的天,身上已經全部溼透,她甚至感覺到絕望,一直不停地呼喊穆天凌的名字,心臟部位都攪在一起。
疼痛佔據她整個身心,杜若溪很害怕寶寶沒有了,他才八個月,不到出世的日子。可醫生卻告訴她,再不用力,她們母子都會不保。
從白天到夜晚,杜若溪都在經受折磨,而醫生已經盡力了。像她這種情況不能剖腹,只能順產,不然母親本人血壓過高,又患有孕婦其它病症,過大的刺激會造成她心臟衰竭,即使孩子生下來,她也將走到生命源頭。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醫生不會採取剖腹這種方式,而是徵詢親屬的意見。然而外面的兩個人都跟病人不相關,只能讓孕婦自己再堅持一會,看看情況。
夜晚八點鐘時,醫院下達了杜若溪難產通知書,問阿科是救大人還是救孩子。
在此之前,阿科已經給穆天凌打過電話,但是不知道什麼情況,對方一直關機。以至於醫生告訴他這句話時,嚇得阿科連手機都握不住了,‘砰’地一聲掉在地上。
……
此時此刻穆天凌腦袋很暈,外面皇甫夏一直在敲房門,沒人迴應她只好找酒店人員要了鑰匙進去。
房間裡面沒人,浴室裡傳出嘩嘩的水聲,皇甫夏脫去了外套,只剩下貼身的吊帶裙。她走進去穆天凌正用冷水洗臉,她靠近他並沒有被拒絕,就知道藥效已經發展到什麼地步了。
“天凌,我扶你到外面去吧?”皇甫夏拉住穆天凌的一隻手,引導身邊的男人走進臥室。隨後她按住穆天凌的肩膀讓他坐在床邊,親自替他解領帶和最上面的衣釦。
穆天凌已經呼吸急促,身上開始燥熱,並有了那一種需求。皇甫夏將他的手搭在自己胸口,調戲地去吻對方堅毅的眉毛和挺立的鼻子,一直到嘴脣她都是輕輕的,用一種探索的姿勢。
當然皇甫夏也沒有忘記拍照留戀,而身旁的人不知道她在做什麼,只是很迷戀她身上的氣息。突然,腰身一緊,穆天凌已經抱住她壓倒在賓館的**。
皇甫夏情不自禁一陣發抖,感受到身前人的愛意,用長長的指甲挑開對方的襯衣。穆天凌果然是優秀的男人,讓每個少女都為之迷戀的男人,緊緊是壓住她的身軀,皇甫夏也一陣戰慄。同時也很渴望眼前的男人寵幸她,不知道那會是什麼滋味。
皇甫夏主動脫去衣衫,更近一步引誘穆天凌,她早就說過這世上不存在堅貞的男人,不出軌那是因為**不夠。現在她不只單單下了藥,更能讓穆天凌從**起不來。
此時穆天凌精神是恍惚的,甚至忘了身下的女人是誰,只知道自己很飢渴需要解決。但就在他進入的前一秒,內心深處突然升起痛苦、悲哀的感覺,這種異樣牽扯著他的神經,讓他逐漸清醒。
千里之隔,他竟然能收到妻子的心靈感應,不知道若溪情況怎麼樣?剛剛的感覺太奇怪了,提示著他將要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
腦袋以及身體充血般的熱切散去,剛剛的衝動消散地無影無蹤,剩下的只有理智跟冷靜。
“天凌,你怎麼了,幹嘛不做了?”皇甫夏全身似火,都快被燒乾了,見穆天凌停下來,出聲詢問。
“卑鄙女人,穿好你的衣服趕緊滾!”穆天凌全身上下只剩一條內褲,他意識到可能是皇甫夏給他下了藥,才造成現在的狀況。內心不知該氣憤還是憂慮,在對方沒穿好衣服之前,穆天凌已經大手一拎,將衣衫不整的女人趕出了房門。
他在凌亂的**找到西裝外套,摸出手機,迅速地打過去。得知杜若溪難產的訊息,他身心突然被雷擊了一般神智渙散。
“把電話給若溪,說我很快就會趕到她身邊,讓她堅持住”穆天凌已經沒有多餘的時間去痛悔剛才的事情,他必須振作起來挽回妻子和孩子的性命,單手穿好衣服,走出門又迅捷到前臺打電話,“喂,幫我訂一張回國的機票,要今晚的,越快越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