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看到其他人”這句話似乎有些古怪,穆天凌反覆咀嚼,覺得那個人是不是跟穆氏有過什麼私人恩怨?
……
下午三點整,醫院走廊裡出現一位特別的女子,身穿女士西服套裝、接近於歐美風格的款型顯得她身姿窈窕、十分有氣勢。頭頂戴著造型特別的帽子,網紗遮住了面頰一半,看起來既復古又有民族風味。
由於身材高挑、打扮特別,路過病房時引起了不少人的注目。但這個人一直壓著帽簷、從容不迫地路過,直到叩響穆哲銘病房裡的房門。
穆天凌將談話的地點定在父親病房的客廳裡,一來是方便、二來這附近也沒有其他私密地方。
“相信蘇小姐不會介意這裡有一個病人吧?”穆天凌開門之後,對神祕女士有某種熟悉感,好像他在哪裡見過一般。
“不會,你還是稱呼我‘女士’吧?”來人自然知道**躺的是誰,但十幾年前他們就沒有瓜葛了,現在她自然不想再看到他。
雖然看不到對方完整的面容,但聽聲音也知道面前這個女人上了年紀,可能是保養地年輕,看上去只有四十左右。既然是長輩的話,他應該聽從她的話,接下來是怎麼開口商談大事。
“在電話裡說‘可以幫助穆氏走出危機’,我想請問蘇女士有什麼特別的緣由?”對於穆天凌來說,沒有天上掉餡餅的事,查不出對方的動機,或者這樣交涉讓人猜不到目的,他會覺得很可疑。
“沒有什麼特別的緣由,如果說直接的話,我不想看到穆氏集團垮臺。”對方抿了一口茶,面容淡定、不容置疑。
如果這算一個方面的原因,穆天凌只能接受,因為穆氏經濟連線著本市重要的商業命脈,如果連它都不保,那些小廠恐怕都不能存活。然而這個世界上都是自營自利的方式,誰要多管閒事平白無故地幫別人一把幾乎是不可能的。
如果對方沒有什麼特別的目的
,那麼一定跟穆氏本身牽扯很大。但具體是什麼,穆天凌卻想不明白。
“請問你有怎樣的公司背景?”
“這個問題可以不回答嗎?現在穆氏需要的是資金,我們應該探討的是什麼樣的解決方案。”神祕女士糾正穆天凌的話題。
“你打算出什麼的條件,來幫助穆氏欠缺資金的問題?”穆天凌問到關鍵性的一點,繃緊了神經。
“採用收購的方式,如果你信任我,我可以在一年之後將穆氏集團的所有權歸還給你,並且資助的一億資金不會收回。”對方似乎不是用商量的方式,而是直接讓穆天凌裁奪。
條件聽起來誘人,但穆天凌絕對不會將穆氏集團的任何權利交給別人,如果收不回來就不是單純的信任問題,“對不起,這種幫助方式我不能接受,蘇女士,你請回吧。”
穆天凌直接站起身送客,並且這種事情沒有迴旋的餘地。
對方從凳子上起身,似乎幽幽嘆息了一聲,並沒有勸導穆天凌什麼。他不接受是人之常情,但也是穆氏經濟的虧損。
“假如,在最關鍵的時刻,你不想讓穆氏集團破產的話可以來找我、或者打剛剛那個電話。”神祕女士轉身之時,最後奉勸一句。
而穆天凌沒有理會,他不會讓穆氏破產、只會找到更好的解決方法。然而就在出房門時,他聽到父親細弱的呼喚聲,“玉姍、玉姍……”
神祕女士停頓了一步,而穆天凌也微微詫異,袁玉姍是他母親的名字,父親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叫?
“抱歉,我父親病重,就不送了。”
神祕女士點了下頭,利落地開門出去了。醫院門口自然有人接應,高麗媛就等在一旁。而穆天凌的屬下也窺探清楚了,對方可能就是美國公司QuantumADIC那邊的人。
穆紹陽跟穆哲銘住同一個醫院,只不過一個在樓上重症區,一個在樓下普通區。神祕女士
出醫院大門時,正好碰到出去祕密幽會又回來的凌美。
風一吹,掀開了神祕女士臉上的網紗,露出大半張臉。凌美走在人群中嚇了一跳,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在這裡出現穆哲銘的前妻?
她不是死了嗎?十幾年前醫生檢查出她的心臟已無跳動,屍體就冷凍在這座醫院的太平間裡,大白天的怎麼可能鬧鬼呢?
凌美的小心臟差點嚇裂了,而此刻神祕女士剛好無意間望了她一眼,這一瞬間凌美有種做盡壞事被人抓了現形的恐慌感。匆忙中一低頭,才走過去了。
凌美驚愕的表情在神祕女士眼中視為不屑,對於過去搶她丈夫的人,她早已經從脫胎換骨的經歷中淡忘。就連穆哲銘她都不在乎,更何況凌美?
只是她回國的日子太晚了點,以至於她的兒子已經長大成人、不認識她了。她也只能偽裝身份、不將自己的真面目暴露給穆氏的任何一個人。
與此同時,穆天凌也正在病房裡感到奇怪,美國公司跟蘇女士有著什麼樣的關聯?還有他是不是在哪裡見過這個人?
當蘇女士走後,穆天凌回到父親病床前,問問他有什麼需要。然而此時穆哲銘已經累得閉上眼睛,即使心裡似明鏡一般透徹,也講不出任何話。
……
穆氏莊園內,杜若溪正準備出去給穆懂事長送湯,這時卻接到廉琛的電話,“若溪,能出來一下嗎?”
“什麼事啊?”想到上一個週末跟廉琛相處地並不愉快,杜若溪擔心學長又是來奉勸她離開穆氏莊園的,直言拒絕,“我現在有事要忙,沒有空閒。”
“是關於‘愛的小島’轉讓方面的事情,我想跟你談談。”廉琛知道杜若溪會拒絕,直接說出正事。
“那好,你等等我,我現在就出來。”杜若溪放下手邊的工作,沒想到她一直查訪的‘愛的小島’是廉琛的買主。如果能夠將之賣給熟人,那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