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不著。”杜若溪怕打擾穆天凌工作,所以不敢靠得太近。又不想留他一個人在辦公室裡,忍著睡意也要陪伴他。
真是個又笨又可愛的女人!此時此刻,穆天凌已經不知該說什麼來表達自己的心情,輕柔呼喚一句“過來”,將杜若溪抱在懷中給她暖手,兩個人的身體從接觸的那一刻迅速升溫,凝視的眼中除了愛意只有對方的倒影。
“坐在一邊好好陪著我,累了就靠一下。”穆天凌再也冷不下心腸要趕杜若溪走,將她嬌小的身子移到身旁,扯過羊絨毯蓋住兩個人的腿。
本來想再處理半個時辰就陪身旁的女人回房睡覺,不過杜若溪沒支撐住,十分鐘不到就靠在他肩膀上睡著了。
穆天凌打橫抱起軟綿綿的身軀,徑直將她抱回房間。掀開被子,替杜若溪脫下了外套將她放倒在**。抽出手臂要離開時,誰知心愛的女孩卻拉住了他的手腕,嘴脣囁嚅著,“天凌,別走……”
這個時刻,任平時冷硬、霸道的總裁心中也瞬間柔軟起來,面對撒嬌賣萌、連睡覺都這麼可愛的女人他怎麼也拒絕不了。身上沒有寬衣,他只想陪一陪她,等杜若溪睡熟之後再走。
剛上床,身旁的女人已經翻身到了他腿上,伸出纖長的手臂摟住他的腰側。腦袋就埋在他的小腹下,此刻還在親暱又柔情地叫喚他的名字。
穆天凌輕呼了一口氣,想不到平時連挑逗都會紅臉的女孩現在卻輕易能撩撥他的心絃,剎那間他的小腹傳遞過一股熱流,同時全身的肌肉發緊,內心深處湧起一股衝動。
懷中的女孩依舊嬌哼著,時不時擺動一下身軀,圓潤光滑的臉蛋在他小腹區域磨蹭著。穆天凌再也忍受不住這種挑逗,翻身將懷中半睡半醒的女人壓下。
而此刻的杜若溪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知道穆天凌抱她進房間裡面,接下來她覺得自己躺得不舒服,有頭髮在嘴裡,所以才總是調整姿勢。
而這種姿勢被穆天凌看作是在勾引他,很自然地將睡夢中的女人當成他飯後的甜點。
“唔……”被愛的男人啃咬住嘴脣,杜若溪發出深深嘆息,同時也用力摟緊了穆天凌的脊背。
與平時清醒的她不同,此時半睡半醒的女人對穆天凌更有吸引力,他的撫摸她會嬌憨地迴應,而不是閉眸沉吟。
在衝進對方身體的那一刻,穆天凌才從近日的疲憊中找到宣洩點,他愛極了身下的女人,無論是她海藻般的
髮絲還是不經意間地凝眸、他都喜歡。而此刻,穆天凌無疑將這種愛體會地淋漓盡致。
杜若溪猛然抓緊床單,這個時候才完全清醒過來,發現自己身上光光的之後,才意識到穆天凌在做什麼。
“別怪我,是你勾引我的。”穆天凌擔心身下的女人會埋怨他,開口解釋。
杜若溪被一道道力量衝擊著,根本說不出話,本來先前還很委屈,可當自己的身心充盈在快樂中時,那一點點小小的怪罪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好了,你現在可以乖乖睡覺了吧?”寵愛完,穆天凌在心愛女人的額頭輕吻了一下,從對方紅潤的臉頰也能辨別出杜若溪有多知足。
“那你什麼時候忙完,我等你。”杜若溪嬌羞地捂臉。
“不要等我,閉上眼睛,等你再次醒來我就在你旁邊。”穆天凌起身整理好衣服,替**的女人蓋好被子,才重新回到辦公室。
這一晚上,他連續工作了一夜,次日天快亮時才躺回心愛女人的身邊。被子裡杜若溪還沒有完全醒,迷濛中已經投進了他的懷抱。
到吃早餐的時間,杜若溪才清醒過來,睜眼果然見穆天凌在旁邊。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過來的,總之她昨晚等了好久、摸了好幾遍身旁都是空空的。
現在能被愛的人踏踏實實抱著,杜若溪很知足,不敢打擾熟睡的穆天凌,只是輕數他有幾根眉毛。
“在做什麼,笨蛋?”身旁的人驀然睜眼,杜若溪嚇了一跳,隨後被穆天凌稱呼她的詞彙萌住了。
最近總是在無人的情況下,穆天凌總會親暱地叫她“笨蛋”“傻瓜”,遇到她做錯的事,也會親手糾正。這樣的愛讓她回味一輩子都回味不完,此生一定要握牢對方的手,再不會輕易說“離別”的話。
“昨天的事忙完了嗎,什麼時候過來的?”
“很早,今天也還有別的任務,你沒事的話就起床幫我整理檔案吧。”穆天凌不想讓對方擔心他睡眠不足,事實上他只睡了不到兩個小時,現在還要接著昨天未完的工作。
“嗯,整理完我想回家一趟。”杜若溪不會推脫,能幫穆天凌一點忙就幫一點,甚至將穆氏莊園的工作任務看成了自己的事業。不過今天週末,她已經將心中的計劃都想好了。
穆天凌點頭答應,杜若溪不說這句話,他都忘了今天是節假日。隨後想到心愛女人喜歡的是設計工作,而他為了一己私慾將杜若溪擄到穆氏莊園,逼她做
討厭的事情,心中升起幾絲歉意,“若溪,在這兒不自由,讓你受委屈了。”
“不委屈,我喜歡現在的生活,只要是跟你在一起、再苦再累也值得!”杜若溪說出一句真心話,同時情緒也受到影響,眼角竟然滾落出淚珠。
穆天凌伸出手指替心愛的女人擦乾,“笨蛋,哭什麼,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杜若溪將這句話一直印在心中,她相信他們的愛會有結果,無論這中間發生多少波折、發生多少讓人無法預料的事情,他們的心始終緊密相連。
……
上午,杜若溪幫穆天凌整理完這一個月以來積累的各種檔案,凡是支出的專案都額外備註,並在電腦上按順序排列出來。同時辦公桌上的檔案袋也一樣整理好,以便穆天凌檢視。
忙完這些,她才坐上司機老張的車回杜家。打算先看看父親,再適時提出自己的請求。
到家後,竟意外地聽到杜若楠回來的訊息,丁婉玲正杜德緯商談著將女兒嫁到哪裡的事情。
而此刻精神受挫的杜若楠也好似變了一個人,縮在角落裡戰戰兢兢、一副害怕的模樣。聽到她上樓突然從地上爬起來、躲進了丁婉玲懷裡。見到陌生人如貓見到老鼠一樣。
杜若溪雖然很奇怪杜若楠這種表現,也沒有立即詢問出聲,只是禮貌地稱呼書房裡的兩人,“爸、丁姨。”
“回來了?”杜德緯的態度算好,丁婉玲卻不屑地哼出聲,同時將自己的女兒摟緊,小心翼翼拍著,“別怕、沒事兒,沒事兒。”
“爸,若楠怎麼了?”
“你還說、這不都是你害的?!現在來我們家討債還不夠嗎?”丁婉玲狠狠地盯著杜若溪,如果可能,她的目光也能將對方凌遲處死。
“好了婉玲,你先帶著若楠回房,我有事情要跟若溪說。”杜德緯打斷妻子埋怨的聲音,用眼神示意她退開。
丁婉玲不情願地拉著受了刺激的杜若楠出門,心中憤恨地想,只有杜若溪才是你的女兒嗎?每次都將我們娘兩往外趕!若不是因為沒能力養活自己,又看不好杜若楠的病,她一點也不想委曲求全在杜家生活下去!
丁婉玲出去之後,杜若溪還等待著父親說明杜若楠的實情,哪想他一句話都不說。反而跟她談論穆氏公司現在的境況。
看來父親一早就知道她來的目的,接下來請求申請資金的話匣子很好開啟,不過對方答不答應又是另一回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