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腹部已經有點小鼓,白天穿著厚衣服,所以別人才察覺不到。現在情況特別,可她還沒有準備好,只能瞞著穆天凌。
“怎麼了,肚子痛?”隨著一陣輕呼,穆天凌停下動作,剛剛他情之所至,忘了杜若溪這兩天不太舒服。
杜若溪不敢說實話,又害怕對方再繼續吻下去,在被子裡曲起了身。她知道這種情況下很讓人掃興,僅從穆天凌湛藍的眼瞳中就可以看得出,剛剛因她燃起的炙熱的火星已經熄滅。
“天凌,對不起……”杜若溪舉起纖細的手臂,撫上身前人的臉頰,她想讓他再等等,只是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
“為什麼要道歉,你以為我跟你在一起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穆天凌心中泛起疼痛,不管因為什麼他都不會強迫杜若溪,更不想讓她誤解他的心意。翻身下來將心愛的女人納入懷中,慢慢忍受著**與折磨。
“天凌,我不是這個意思。”從一開始穆天凌靠近她,杜若溪就覺得他的目的不單純,如果只是為了身體上的愉悅,為何單單隻對她感興趣?
“傻瓜、不用解釋。”穆天凌側身擁住心愛的女人,寵溺地話語響在她的耳畔。僅僅只是這種擁抱也讓他滿足,很感激上天讓他遇到她,得到她的身與心。
杜若溪腦袋靠在深愛男人的肩上,不知不覺露出甜蜜的笑容。她好滿足,能夠被穆天凌這樣的男人寵愛著,是她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只是她一向覺得自己很一般,比容貌比身材比學到的東西都不如陳佳倩,相比學校裡的她,要清秀就有清秀的容顏、要妖冶就有妖冶的姿態,將她捧為最美的校花都不為過。也正是因此,她跟她爭奪學長才輸得慘敗!
現在卻有一個更優秀的男人喜歡她,杜若溪想不通穆天凌為什麼會看上自己,這是她深藏內心的疑問,到今天這個時刻才問出來,“天凌,你喜歡我什麼?”
“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歡。”穆天凌也實話實答,他愛杜若溪的太多太多,多到自己也數不清。從最初認識她的氣質就吸引了他,沒有杜若溪就沒有今天的他,不會跟穆哲銘坦誠相待、或許到他死父子的恩怨也不會了結。沒有杜若溪,他的脾氣也不會改善、不會開開心心地生活享受每一天。
是心愛的女人,教會他怎麼善待自己、怎麼善待別人,怎樣去愛,怎樣去包容。
僅僅是這些,也足以讓穆天凌對杜若溪另眼相看,何況她那麼漂亮、那麼可愛、還那麼善良。
杜若溪想聽實際一點的,穆天凌說的範圍也太廣了,她不停地蹭著他,“你再說仔細一點嘛……”
“別動!”
突然一聲厲斥,杜若溪嚇了一跳,隨後便感覺有異樣的東西頂住了她。意識到那是什麼,杜若溪羞得滿面通紅。她怎麼忘記了,自己不穿衣服,而穆天凌是個正常的男人,這樣抱著遲早會生事。
懷中有個嬌俏的小美人,穆天凌的內火從來就沒有消下去,只是想這樣抱著靜一靜心,哪知杜若溪偏偏要對他撒嬌?按捺住內心的躁動,穆天凌再次發話,語聲也柔和起來,“剛剛那句話換我來問你,你喜歡我什麼?”
“你的人,你對我的好和寵愛……”杜若溪躺在深愛男人的身上,這一次換她主動,“還有,像現在這樣。”
穆天凌一陣心動,隨著杜若溪的話語沉入海的世界,愛到極致時翻身壓下,“小妖精,這一次算你勾引我的!”
杜若溪已然不能答話,跟穆天凌在一起的每時每刻她都快樂到巔峰。在對方親暱的引導中,身子一陣輕顫,“天凌,我幸福地快要死掉了。”
“說什麼傻話,你不可能死,我們還要在一起一輩子!”一場旖旎情事結束,穆天凌才停下來,寵溺地吻過杜若溪的額頭。
這麼說,他是要娶她為妻了嗎?杜若溪忍不住在心裡悄悄地想,渾身累得沒有一絲氣力起身,躺在深愛男人的懷抱裡睡了過去。
……
夜幕黑沉,此時此刻裴家園林一片安靜,裴尚萱也閉目躺在房間裡。這一個星期以來,她身上一絲不掛、沒有洗過一次澡、梳過一次頭髮,連喝水的次數都很少,每天只吃一點女傭送來的小米粥。
因為長時間失眠的關係,導致她的眼眶特別大、眼睛灰暗並且無神。床邊放著一款手機,何永剛每天不定時發簡訊慰問一下,不過都沒有得到回覆。
這個星期六的下午,裴尚萱突然想看看父母的相片,爬起來費力穿上了睡衣,期間她不小心看見鏡子裡光著身子的自己,從內心深處生出一種恥辱。她才十八歲,卻已經告別了女孩時代,而成了自己叔叔的女人,真是天大的笑話!
裴尚萱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這種現實,晚上不敢開燈,白天拉著厚厚的窗簾,黑暗給她安全感也讓她很壓抑。唯一的朋友秀文沒有過來看她,想必是裴俊恩用什麼特殊理由將之擋在門外。以至於資訊中秀文總是問個不停,到底發生了何事?
裴尚萱不接任何電話、也不回任何簡訊,連看一眼何永剛發來的笑話都覺得多餘,世界已經黯淡了,走出去也不會再有任何光彩,所以只能躲在房間裡。
深夜時分,裴俊恩才從外面回來,身上被雨水淋溼的皮夾克沒有脫,悄無聲息進了侄女的房門。平時她在家中,他想看一眼萱萱卻
不敢進去,只有當她睡下時才敢去探望。
應對床鋪的梳妝鏡一角擺放著一張大相框,是曾經愛的女子跟他大哥的結婚照,那身白紗以及茵茵手中拿著的鮮紅玫瑰刺痛了他的眼睛,她的面容他不敢看,一看便想起曾經痛徹心扉的經歷、以及現在所犯下的罪孽。
目光移開,床榻上萱萱蓋著被子,露出來的胳膊上有一截衣袖,她總算比平時多了一絲改變,不再一味地躺在**睡覺了。
因為身上有溼氣,裴俊恩也不敢坐在床邊,只能站在一旁遠遠看著。末了,他又擔心萱萱會著涼,伸手握住她兩隻纖細的胳膊埋進被子裡去。
而此刻,裴尚萱似乎有一絲甦醒,抬眼卻見到自己最不想見到的人,嘴角帶著一絲諷刺,“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照管,不用你多事!”
說完,她將被子掀起來,恢復剛才的姿勢。
“萱萱,聽話,你會著涼的。”裴俊恩心痛地給裴尚萱蓋上,受不了她語氣裡冷漠與疏離。
“我就是不要!”裴尚萱固執地挪開被子,指著梳妝鏡臺上父母的相片,“你三番兩次進我的房間是想幹嘛,還想當著他們的面再QB我一次嗎?”
裴尚萱已經變成無所謂的態度,當著裴俊恩的面脫去睡衣,“好,我成全你,看看你到底有多無恥!”
“胡鬧!”裴俊恩聽到前一句話,胸腔似被炸開了一般,隨後看著侄女當著自己的面脫衣已經惱羞成怒。不管不顧一個響亮的耳光扇過去,將裴尚萱打翻在床榻上。
樓下的女傭聽到震耳欲聾的響聲,走過來敲門,“小姐,發生什麼事了?”
屋子裡只聽到低低的哭聲,並沒有人答話,這也是女傭預料到的。從她進入裴家別墅起,就覺得這裡充滿了古怪,一個大家閨秀每天不下床算是怎麼回事?若不是這家男主人特意吩咐留意二樓的動靜,她也不會冒險住進來。
女傭剛要扭門進去,裡面卻傳出裴俊恩嚴肅的話聲,“這裡沒你的事,出去!”
“哦”雖然還想再聽聽裡面的動靜,不過既然先生髮話了,她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多留。
走廊外又恢復了寂靜,整個房間只剩下裴尚萱的哭泣聲,她心力交瘁。為什麼每次裴俊恩都要扇她耳光?到底犯了什麼樣的錯誤,上天要如此懲罰她?
聽到低低的嗚咽聲,裴俊恩心中泛起陣陣心疼,他其實也捨不得動手打她的,只是剛剛那個情況裴尚萱瘋狂的狀態又該如何制止?
“萱萱,對不起,二叔不是故意的。”他彎下腰身想給裴尚萱擦淚,卻摸到她冰涼的脊背,這才意識到她脫掉了睡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