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被自己的二叔奪去貞操,裴尚萱躺在**度日如年,那夜疼痛的不只是她的身體,還有她整個心靈。
裴俊恩似乎覺得沒臉,沒有再出現在她的房間裡。而裴家女傭和管家從裡到外都換了新的,沒有人知道那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她睡覺的床單上還留有一抹鮮紅,似醜陋的印跡綻放在她的視線下,怎麼也去不掉。身上沒有穿衣服,只蓋著薄薄一床被單,頭髮凌亂、雙眼紅腫。雖然整日整夜閉目躺著,可裴尚萱沒有一刻睡著過,被自己最敬重的親人玷汙,她怎麼可能心情放鬆?說出去別人都不信,也不可能對外宣揚。所以,這種毒蛇一樣的苦果只能自己默默吞掉。
“先生,小姐什麼都不吃,已經兩天沒有起床了。”不知是第幾次彙報,新來的女傭顯得戰戰兢兢,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她很清楚主人家的事情最好不要過問。不知道比知道要好上一千倍。
“知道了。”裴俊恩鬢角更加滄桑,自從那夜越過道德底線,他的心情就沒怎麼好過。每一次經過萱萱的房間,他很擔心卻不願意去面對自己造成的惡果。就如裴尚萱親口所說的,他對不起大哥、對不起茵茵,更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兩天兩夜不吃不喝任誰都撐不住,裴俊恩接過女傭的早餐食盒硬著頭皮上前,打算去敲侄女的房門卻發現門並沒有鎖。他走進去將粥放在桌案上,看到裴尚萱一副灰敗的面容很是心疼,她的姿態還保持著原樣,根本沒怎麼動過。
裴俊恩想將萱萱摟起來、喂她一點粥喝,卻發現她沒有穿衣服。不得已,他只好坐到床邊,連同被子一起將人抱起來。不知是不是被子太滑、還是懷中女人的身體太軟,被子竟然滑落下去、露出一大段酥臂和圓潤的肩膀。
裴尚萱閉著眼睛沒有反抗,雖然知道身邊的人是誰也沒有任何的防備。對她來說,裴俊恩既然褻瀆過她一次,接下來無論他做什麼跟之前的第一次都沒有任何區別。所以,也不需要再反抗。
“萱萱,你不要這樣,二叔會心痛的。”裴俊恩給懷裡的女人重新拉好被子,低聲勸慰著。然而裴尚萱卻一動不動,不說話也不迴應,如果這是對方想要的結果,那麼他勝利了。
此刻的裴俊恩卻如烈火在炙烤著他的內心,寧願裴尚萱用最惡劣的話罵他,也不願意她做什麼都無動於衷。
“萱萱,你不是想知道穆天凌的訊息嗎?二叔告訴你,他已經回國了,你不想去看看嗎?”裴俊恩知道
自己的侄女對穆天凌的事情感興趣,希望用這句話引起她的注意力。
裴尚萱呼吸急促,卻更加無法動彈,想不到穆天凌還是去了國外,那天晚上他來到她的房門口,以‘站立’的姿勢告訴她他的腿根本不需要治療!更不會答應她去國外動什麼手術!演這場戲只是為了給杜若溪看!
“到了機場我們就分道揚鑣,你也別在我身上打什麼主意!就以你的姿色我還看不上!”那晚,穆天凌捏住她的下巴,語帶不屑地說出這句話!他的絕決與孤傲,或許她這輩子都忘不掉了。
裴尚萱從最初激動的心情變得失望,她以為穆天凌來找她是要跟她在一起的。以至於後來他們去了機場,裴尚萱仍然在等待著那樣的機會,只可惜裴俊恩徹底地粉碎了她的希望!
若是之前,她聽到那句話一定興高采烈地去穆氏莊園,然而現在她哪還有什麼臉再見穆天凌?也根本失去了與杜若溪爭搶的優勢!一個連貞操都留不住的人,根本配不上她心中的男神!
裴俊恩不知道裴尚萱心中在想什麼,但顯然當他提到穆天凌時,她臉上的神采和目光都變得跟之前不一樣了,彷彿是從沉睡之中清醒過來。為了引導對方說話、改變她消極的情緒,裴俊恩再一次開口,“你不是想跟穆氏總裁在一起嗎?二叔可以成全你。”
裴尚萱一愣,沒想到裴俊恩關鍵時刻能說出這句話!是怕她尋死後愧對列祖列宗嗎?真是笑話,以為他現在成全了她,她就不會恨他了嗎?
“你以為你這樣做能抹去那天晚上不光彩的事實嗎?”裴尚萱質問出聲,雖然失去了所有力氣,但這句話卻說得十分冷然、不帶一丁點柔情。
“二叔發誓,以後再也不會霸佔你了!”裴俊恩已經悔悟,當他真的奪去親生侄女的貞操,心靈所受的懲罰遠遠大於肉體上的愉快。即使他再怎麼愛茵茵,也不能將對她的恨轉移到萱萱身上。
裴尚萱冷笑出聲,“你以為你這一點悵悔算什麼?做了就是做了,你這一輩子都要被扣上QB侄女的惡名!”
裴俊恩一瞬間有些失神,他越是不想面對的裴尚萱越是提醒他,看來要發瘋的不是對方而是他自己!裴俊恩丟下了食盒,開門走出去透透氣,最近他想了很多,以致於趁穆天凌出國收購穆氏的計劃也懈怠了不少。
裴俊恩走出房門,裴尚萱變得懶懶的,渾身提不起一絲勁。但剛剛二叔的話卻印在了她心頭,“你不是想跟穆氏總裁在一起嗎?我可以成全你。”
她真的還能夠和他在一起嗎?不說之前,穆天凌本就看不上自己,而現在她丟掉了一層處女膜,就更加不屑!
裴尚萱雖然是在海外讀的書,可接觸的領域不廣,尤其是在裴俊恩的教導下變得很保守。輕易不跟異性靠近,現在怎麼可能回到當初、她身為女孩的時刻?
不經意間地側頭,這時裴尚萱發現了她那隻原來的手機。裴俊恩怕她一個人會胡思亂想,特意讓秀文發信息安慰安慰她,自然舊手機裡裝滿了許多的安慰簡訊。但誰也不清楚她情緒不太好的真正原因。
裴尚萱誰也不想理,這時一張名片夾從床頭櫃掉落下來,是之前她打算逃跑時何永剛遞給她的。回來後她聽說他捱了裴俊恩的揍,感覺過意不去。雖然沒能逃跑成功可也在一定程度上幫助了她!
現在這些安慰簡訊裡也有他傳送過來的,語句言簡意賅:裴小姐,有什麼需要幫助的,隨時找我。
哪怕只有這一句話,裴尚萱的心裡也大受安慰,她沒有作任何回覆。將那張名片又藏在了原來的位置。
因為發生了這件事,改變了她的生活軌跡。裴尚萱很長一段時間無法復甦過來,一躺就是半個月,裴俊恩幾乎沒將她折磨瘋掉。然而這並不是開始,也不是結局,誰也無法預料未來的事情。當她重新對穆天凌有了期許時,裴俊恩再一次打破她的夢想!
而她也不知,她的真命天子其實是另一個人。
……
第二天下午,杜若溪真的將東西搬進了宿舍,雖然行李並不多,只是隨身換洗的兩件衣服,但這意味著她真正跟車俊告別,從此以後不僅關係淡了,聯絡也會相對少一些。
依舊是車俊幫忙送去的宿舍,這也許是杜若溪最後一次坐在他的單車上,為此他對昨晚的事情感到很懊悔。
“若溪,你能原諒我嗎?我不是想故意要傷害你。”下車時,車俊誠懇地道歉。
“不必說了,我們以後只是普通的朋友關係。謝謝你這幾天的幫助,我很感激。不過,若再想談論些什麼別的,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那完全是不可能的。”畢竟是別人對自己有義在先,杜若溪不能完全否認車俊的為人,但藉此機會,也向他闡明瞭自己的觀點和決心。
聞言,車俊保持著沉默,這大概是杜若溪能做的最寬容的地步了吧?即便是跟她不可能,起碼也近距離地相處過,為此他也該感到滿足了。
“我送你進去吧?”車俊低沉地開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