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溪很想回一句“不關你的事”,不過這樣恐怕會惹怒穆天凌,只能淡淡地回道,“出去。”
“又去見你的舊情人是不是?”門口的人陰邪地看著她。
“我去哪裡跟你無關。”終於,她還是說了出來,側身想要從陰鷙著面孔的穆天凌身旁走過,下一秒卻被他關上了房門欺上身來。
“跟我無關?現在你很想擺脫我了是不是?”穆天凌惱怒地想掐住杜若溪的脖子,只要一看她冷淡的面容就想起醫院裡的一幕幕。廉琛不止抱過她、吻過她更甚要搶她走人,穆天凌怎麼能夠允許?而杜若溪在他面前一步步地退縮、一步步地反抗就是想要離開他的徵兆!他不忍心打她,也不忍心罵她,唯有掠奪她的身體作為懲罰!
“你幹什麼?”杜若溪見身前的人要解她的衣釦,緊張地捏住領口。
“今天你休想離開這個房門!”穆天凌不管不顧,直接抱人將杜若溪甩在了床榻上,隨後以最快的方式入侵。
“你這流氓、你好無恥,快放開我!”杜若溪臉紅到脖子根,無論什麼時候穆天凌的親吻就似一劑毒藥,而他的霸佔恰似讓她飲鴆止渴。嘴脣漫無目的地輕觸、肌膚就似觸電一般的感覺,一陣陣地發麻讓人情不自禁地顫抖。
“你最好叫我的名字、祈求我!否則今晚我不會放過你!”穆天凌信誓旦旦,用牙齒咬開了杜若溪的衣襟。
“我不要!”杜若溪用拳頭捶打著,卻根本沒有用,如同打在一堵堅硬的鐵牆上。
“我有的是手段讓你服輸!你最好乖乖就範!”穆天凌兩手掐住杜若溪的手腕,用髮箍捆綁起來。隨後一點點的肆掠、讓懷裡的女孩震顫不已。
“我求求你、不要——”杜若溪又痛苦又難過,身體卻飽受歡愉。這時,手機鈴聲響起來,一定是路琪打電話來催她了。
“不想讓他們聽見,就叫我的名字!說‘我愛你’這三個字!”穆天凌逼視著懷中發著抖的人,深藍色的眼瞳幾乎迸射出火花。
“天凌,我求你、不,我愛你——”杜若溪終於服輸,十指緊緊掐進穆天凌的肉裡。
接連兩次歡愉過後,杜若溪躺在床邊恢復了理智。剛剛他們親密的過程中,電話一直沒有停過,似催命符一般在耳旁炸響。此時此刻,她已經渾身無力,趁著穆天凌放鬆的時刻接起了電話,“喂。”
聽筒裡傳來路琪咆哮的聲音,“若溪,你到底說話算不算話啊,我什麼都準備好了,你不要告訴我你來不了!”
杜若溪平時也是十分講信用的人,每次因為穆天凌的緣故毀約她都非常抱歉,明知道天色已經晚了、身旁的人不會放她走,杜若溪依舊答允,“我這就過來。”
“快點啊,我們等著你。”路琪再一次叮囑。
電話剛剛掛掉,穆天凌扯住她的手腕,“不準去!”
“你歡愉夠了,不用多管我的私生活吧?”杜若溪甩掉了對方的手。
“你是我的人
你忘記了嗎?”穆天凌惱恨地提醒。
“那昨晚誰跟別的女生共進晚餐?穆天凌,你根本沒將我當成你的女朋友,你就不要管我!”杜若溪憤恨地說完這一句,起身穿衣服,原來的襯衣被身旁的人拉壞了,她只能去衣櫃找別的替換。
而此刻的穆天凌似被鐵釘釘住了一樣,久久回味著杜若溪的話,隨後看著她收拾東西看著她離開自己的視線,那種心痛的感覺無以復加,心臟似要被裂開一樣。
“好,杜若溪,你可以離開,不過你最好別後悔!”
門口杜若溪的腳步停滯了一下,仍舊還是出了房間。她不知道穆天凌說的“不要後悔”是什麼意思,現在她的心情已經很凝亂了,情況再壞還能壞到哪裡去?
坐車出了穆氏莊園,街邊的路燈已經一盞盞亮起來,橘色的燈光暖暖的卻始終照不進她的心裡去。
來到路琪家的房門口,杜若溪沉凝了很久抹乾眼淚才敲開房門,迎接她的是一聲抱怨,“若溪,你怎麼才來啊,我們等得你黃花菜都涼了。”
廉琛坐在沙發邊上,路琪的父母並不在屋裡,杜若溪跨進門檻問了一句,“叔叔阿姨呢?”
“他們不在,今天不會回來”路琪的爸媽是鄉下人,來到城裡沒有住過一次旅館,路琪看在他們三十週年結婚紀念日快到了,專門訂了老年蜜月酒店,讓父母也浪漫一下。今明兩天都出外旅遊,因此房間空了下來,“若溪,今晚你就住在這裡吧,別再推脫了。”
杜若溪答應,事實上她也沒準備要回去。
手邊路琪給她遞了一杯飲料,杜若溪才在沙發上就坐。廉琛就在旁邊不遠,兩人見面卻沒有說話,彼此對視都尬尷無比。
路琪看到這一幕感到奇怪,也不知道這兩個人怎麼了,平時但凡杜若溪一出現,學長就會關懷她,即使不說話也是溫情的目光。她並不知道這一切都是源自於穆天凌那句話“杜若溪現在是我的女人”造成的。
路可也在邊上畫畫,杜若溪一來就黏上了她。纏著讓她指導自己的畫功。安靜的房間裡總算有了一絲活躍的氣息,杜若溪摸著路可的頭髮,意外地發現這孩子比之前更瘦了,並且頭髮還易脫落,她擔憂地開口,“路琪,要不要叫華林過來給路可診診脈?總是這樣營養不良會不會有隱患?”
“若溪姐姐,我不要看病,醫生好可怕——”路可眨著小鹿般悠悠的眼睛,抗拒。
路琪剩了飯菜給他,語聲嚴厲,“不想看醫生,還不乖乖吃飯!每次只吃一口,能長得好嗎?”
路可不吭聲了,杜若溪又在旁邊勸慰幾句。而此刻還躺在杜若溪房間裡的穆天凌撥通了華林的號碼,他無法禁錮心愛女孩的步伐,畢竟他愛她不想彼此傷害地太透徹,只能請華林幫他看看杜若溪去了哪裡,又做了些什麼事情。這樣他才能放心。
路可吃完了飯後,路琪送他回自己的房間睡覺,隨後才讓廉琛與杜若溪過來吃飯。頭頂有大燈照著,桌面上不只
有豐盛的菜餚、還有紅酒跟啤酒,今晚他們要痛痛快快地喝一杯。
三人剛落座,房門外有人敲門,路琪解下圍裙招呼,“你們先吃,我去看看是誰來了。”
開啟門後的路琪見到華林,完全愣住。她原以為是房東或者是爸媽回來有事,完全沒有料到是他。
“怎麼,不歡迎我嗎?”華林突然造訪,自然不能說出他來這裡的原因,只能裝隨和。
“怎麼會,既然來了就一起吃個飯吧?”路琪將過去的不快拋開,請門外的人進來。
華林也不客套,將手裡的禮品放下後一眼掃到桌邊的若溪和廉琛,目光便有些不自在。他討厭的人怎麼也來了這裡?纏著若溪到底有什麼目的?
雖然很意外,不過看在路琪的面子上依舊客氣地打招呼,“若溪,我敬你一杯。”
杜若溪很吃驚,她並沒有叫華林,他怎麼過來了?隨後也端起酒杯回敬過去,只是還沒有喝下胃裡就一陣翻騰、似翻江倒海一樣絞著她的五臟。喉管裡有讓人不舒服地味道冒出,她顧不得打招呼捂嘴衝進了浴室中稀里嘩啦吐起來。
“若溪!”桌邊的人都震驚了,還是路琪反應快,緊接著趕了過去,給杜若溪遞紙巾。廉琛的臉都白了,他雖然對身旁的人是漠視的態度,可心裡卻無時不刻不在想著她。衝動著、矛盾著,杜若溪已經是穆天凌的女人,親口對他說心甘情願!那日之後回去,他的魂魄就不似他自己的了。連續一個星期因為這一句話而失眠,不斷地提醒著他:杜若溪已經不是他的了!
可是看著身旁的人受傷,他全身的毛孔都緊張起來,為她擔心著。
“有路琪在,若溪不會有事的,你就不要過去添亂了吧?”華林適時地開口攔阻廉琛,意思是叫他別過去了。
杜若溪吐完周身已經輕鬆了許多,路琪拿著紙巾從浴室裡跟著出來,“若溪,你不舒服嗎?要不要讓華林幫你看看?”
“不用,已經沒事了。”杜若溪拒絕。
華林為了緩和氣氛,在一邊開著玩笑道,“路琪,你別把我看得太厲害了,我的特長是看骨科。其他問題尤其是女人問題我是不大懂的。”
“我也沒指望你都會,喝酒吧,今天不醉不歸”路琪給華林倒了一杯酒,順勢就將杜若溪的酒杯拿開了,“若溪,你還是喝飲料吧,免得胃受影響。”
“不,我也要喝”杜若溪堅持,拿了最大的酒杯給自己灌酒,“你們誰都別攔著我!”
“若溪,不要勉強。”廉琛起身,按住了杜若溪的手,目光溫柔地仿似又回到了當初,他的話她從來都聽的,只是這一次卻帶了倔強。
“我沒事,學長。”杜若溪知道他是關心她,只是今天沒有一個人能明白她的心情。她喝酒不是為了誰,是為了她自己。
“都說了沒事了,還不將你的手拿開?”華林也在旁邊幫腔,路琪倒了一大杯給杜若溪,“今天你們誰都別爭,這杯酒我替若溪幹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