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溪走出酒店大門,外面豔陽高照,溫暖的光輝灑下將海桑酒店的牆壁映照得熠熠生輝。
這時,一個人從光影那邊走了過來,手裡捧著一束火紅的玫瑰花。
杜若溪完全還在驚訝當中,對方就將玫瑰花遞給了她,“你好,請問是杜若溪小姐嗎,有一位先生給您定製的花。”
對方應該是花店裡的服務員,說完話就轉身離去了。杜若溪捧著玫瑰有些不知所措,剛要詢問是什麼人送的,這才見花中插了一張名片。寫著:若溪,永遠愛你,天凌。
杜若溪捂住嘴脣哭了,想不到穆天凌清早消失,是為了給她一個這樣的驚喜。看到‘永遠愛你’這四個字,杜若溪的心靈彷彿注入一道清泉,暖人心腸。穆天凌從來沒有對她說過這句話,現在藉機表露出來,她才知道他的心意。
他原來是喜歡她的,不是因為折磨她的身體才跟她在一起。她現在什麼都不想做,只想撲到穆天凌的懷裡告訴他,她也愛他,很愛很愛。
“若溪,你愣在這裡幹嘛,這花是誰送的?”路邊傳來路琪的聲音,看到杜若溪一直不現身就找過來了。
杜若溪擦乾眼淚,這才發現路邊的人都莫名其妙地看著她。不遠處停了一輛車,路琪已經向她走過來了,華林則在後面伸手打招呼。
“上車吧,都找了你好久了。”路琪又道。
杜若溪還有些遲疑,她現在不知道穆天凌的行蹤在哪,萬一他找不到自己怎麼辦?
就在這時,簡訊提示音響了一下。杜若溪連忙檢視,訊息是穆天凌發過來,“若溪,公司裡出了一點事,抱歉不能陪你。那束玫瑰代表我的心意,今天你可以放假,痛痛快快地玩耍。”
穆天凌從來沒有給她發過資訊的,就是發也是簡短性的話語,杜若溪看到這則訊息還有一絲恍惚,不知道穆氏公司到底出了什麼事,既然工作忙,她還是想回去幫助穆天凌的。
然而路琪沒有給她猶豫的機會,直接將她推到了車上,並且欣喜地開口,“昨天學長已經聯絡我了,過會兒你們通個話。”
杜若溪還心不在焉地,車子迅捷地開起來,一會兒就到了路琪家裡。
“親愛的,今天你生日,是想在家裡吃還是去外面?”
杜若溪剛要回答,華林搶先道,“我已經在酒店裡訂好了桌席,一會兒讓叔叔阿姨一起過去,就不用麻煩了。”
華林的意思是想在路琪爸媽面前表現一下自己,路琪卻不太開心,“誰讓你做主的?要訂酒席也是我訂!”
華林一下子沒話說了,只能向杜若溪求助。
“我隨便,哪裡都好。”
一會兒進了房間,杜若溪悄悄在路母耳邊說了幾句話,告訴她華林就是想追求路琪的男生。
路母仔仔細細地打量他,個子雖不是那麼高,長相也普通了些,不過一言一行讓人感到隨和。心裡覺得高興,生怕女兒脾氣不好氣跑了人家,客氣地迎華林進屋,又跟路父說了幾句話就跨上籃子出去買菜了。
路可也在房間裡,開心地跑過來祝福若溪姐姐生日快樂。杜若溪摸了摸他的頭,坐在椅上檢查他的功課。
這時,路琪已經開了她房間裡的電腦,與遠在國外的廉琛開起影片,她今天真的很高興,不只是因為自己的好朋友生日,更因為學長主動聯絡了她。
或許,在廉琛心裡,她的位置已經跟杜若溪平等了吧?
“喂,學長,若溪來了,我去叫她——”一旁華林見著路琪興沖沖的樣子有些失落,不過好在自己的形象已經在路父路母那裡過關了,不然他們也不會興高采烈地出門。
杜若溪懷著各種情緒,進了房間先將手裡的玫瑰放下了,這是穆天凌送給她的驚喜,她要好好珍藏。
隨後才坐下面對電腦,看到影片裡有一個熟悉的人影,正是廉琛。
“學長——”杜若溪只叫了一聲,接下來都忘了要說什麼話。
“若溪,我在美國,你過得還好嗎?”有清
甜的話音傳來,影片裡廉琛怔怔地打量杜若溪。原本他是想讓路琪將自己的禮物轉交給她的,不過他又改變了主意,畢竟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聯絡她,他想她了。
“哦,我還好。學長,你為什麼這段時間都消失了?有什麼事情,我跟路琪也可以幫助你。”杜若溪說這句話的同時,路琪也在旁邊跟著點頭。
“讓你們擔心了,其實我只是想冷靜一下,找一下靈感。現在在一家外國公司就職,近段時間估計不會回去。若溪,你今天生日,祝你生日快樂!”
“謝謝你,學長。你沒有事我們就放心了,還有,如果回國就通知我們!”杜若溪很真誠地道。
“當然。”廉琛保證。
“那,不打擾你休息了。”杜若溪知道廉琛那邊是晚上,通完話之後才關掉影片。
“不知道學長是不是混得很好了,改天也叫他帶帶我。”路琪隨口說道。
“在國外也不是每個人都吃香的,一要看文憑二要看技術、還要看英文水平,若溪,你說是不是?”華林不太高興了,反駁路琪的話,試圖打消她心裡的想法。
“喂,我去哪裡關你什麼事啊?打擊我的積極性,哼。”路琪抽了抽鼻子,一副要與華林對著幹的架勢。
杜若溪但笑不語,見兩人要吵架的樣子才在一旁道,“華林,你放心好了,路琪只是說說而已,她的家都在這裡,怎麼可能跑到國外去?”
“若溪,怎麼連你也幫他說話?”路琪不服,正埋怨著杜若溪,路可卻不知不覺在旁邊睡著了。
三個人看到連忙止了聲音,將路可抬到**休息。
“這還十點都不到呢,路可怎麼這麼快就睡午覺?”杜若溪抬頭看了看牆壁上的鐘,奇怪道。
“我也不知道,路可最近經常這樣,我問他,他說太累了。”路琪替弟弟蓋好被子,三人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
“不會是有什麼疾病吧,要不要我幫他檢查一下?”華林是臨床醫生,雖然是骨科方面的專家,不過對於其他方面也瞭解一些。
“少在這裡說胡話,我家路可才沒有生病呢。”路琪還跟華林鬥著氣,這時門外路母已經買菜回來了。
“你們坐,我去廚房燒菜去,阿琪啊,拿些點心出來給他們墊墊肚子。”路母隨和地笑,提著菜籃進了廚房。
“阿姨,要不要我幫忙?”杜若溪見沙發上路琪與華林大眼瞪小眼,像是吵架,又像是打情罵俏,自己還是出來給他們多留點空間的好。
“不用了,你坐著就好。”路母推著杜若溪重新回到位上,順手又幫他們開啟電視機。
杜若溪有一絲無奈,這時路琪已經端了茶點與水果出來,“我媽不說,我都忘了。若溪,你是不是餓了?嚐嚐我家鄉的特產。”
碟子裡備的是各種乾糧,這是路琪上次回家鄰居給他們帶的。譬如貓耳朵、芽菜丁,比市面上賣得更加好吃一些。
華林從來沒有見識過這些,拿起一片就想放在嘴裡。路琪卻一把奪了,“不是給你吃的。”
隨後遞給杜若溪。恰好路母從廚房裡出來看到這一幕,忍不住責怪女兒,“阿琪啊,你怎麼待客的?你瞧瞧人家若溪,有沒有你這樣無禮。”
“阿姨,她跟我開玩笑呢,我不理她就是了。”華林捧了一大把放進口袋裡,坐下來準備慢慢享用。
路母又變成笑臉,隨後進了廚房。路琪也不跟華林爭辯了,坐在旁邊專心致志地看電視,突然電視上報道出一則訊息,說由穆氏掌控的一支股票迅猛下跌,一夜之間虧損了幾百萬的價錢。
路琪一臉震驚,連忙拿出手機檢視市場情況。杜若溪雖沒有購買股票,可是穆氏公司的事情是穆天凌的事情,凡是跟穆天凌有關的她都在意。
“華林,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杜若溪急著問。
“我也不知道,事情發生地太突然了”華林托腮思慮,隨後開解兩人,“你們放心,只要有天凌在,沒有他搞不定的事情,目前是跌了,
等查明原因一定還會上漲的。”
“不行,我得回去一趟。”杜若溪實在坐不住了,雖然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可她想陪著穆天凌。
“若溪,我都沒有因為虧錢著急呢,你幹嘛那麼急?先坐下來吃了午飯再走吧?”路琪拉著杜若溪,不讓她離開。
杜若溪只好重新坐下來,也對,今天是她生日,阿姨好不容易為她準備了飯菜怎麼就說走就走呢?
一直等到吃過了午飯,杜若溪才匆忙出門,路琪抱著那束玫瑰花在後面提醒,“若溪,你東西忘了。”
杜若溪只好又折回來將花拿走了,之後路琪還發了一句感嘆,“若溪真是陷進去了,也不知是好是壞……”
華林聽不懂,杜若溪走了,那麼現在只剩下他們兩人了,很興奮地從沙發上起身,“路琪,下午我們去看電影吧?我買了三張電影票,不去要浪費了。”
“若溪都走了,還看什麼電影啊?”路琪直接拒絕,又不是她過生日。
“上次你還說要請我吃大餐呢,結果一場電影都不看,一點也沒誠心。”華林說著將三張票扔在桌子上,面色不太好看。
“好吧,好吧,就依你的。”路琪實屬無奈,上次見華林家這樣富有,有些不太想跟他親近了,再加上杜若溪說了華林的意思。她也覺得兩人之間是沒可能的,在華林對她生出情意之前最好快到斬亂麻。
杜若溪回到坐公交回到穆氏莊園,因為手上惹眼的玫瑰花導致一車的人都在關注她,怪不好意思的。不過目的地很快到了之後,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回到二樓辦公室,穆天凌卻不在,杜若溪問了幾個女傭都說不知道。她只好去問穆董事長,輕輕釦了扣門,裡面傳出一聲,“請進!”
“董事長,我想請問穆總去哪了?”杜若溪一進穆哲銘的辦公室,就覺得壓力大,神經瞬間繃緊了。
“你是他的祕書,怎麼這個事情反而問我?你的職責何在?”穆哲銘身體與精神透支,再加上股票驟跌,如同一夜老了十歲,髮鬢上又多了些銀絲。
杜若溪突然有種心疼的感覺,替穆天凌心疼,雖然穆懂事長一直對她不看好,可他是穆天凌的父親。聽到指責的聲音,杜若溪不敢說自己是因為生日所以請假了,只能低頭悶聲不語。
“天凌去了哪你不知道,你家裡出了大事,你也不知道嗎?”穆哲銘已經知道了杜若溪是杜德緯的女兒,可這並不能讓他對杜若溪多增一分歡喜,因為杜德緯在生意上不講誠信,為人又奸詐狡猾,他的女兒也一定好不到哪裡去。
杜若溪震驚,不知道穆懂事長說的是什麼事,昨天生日晚會過後,爸爸很急的樣子匆忙走掉了,莫非就是那個時候?
“我不知道,還請董事長明示。”杜若溪一副承認錯誤的模樣。
“你姐姐病重,住進了醫院。你也不去關心關心?”穆哲銘知道這條訊息,還是凌美從外面聽來的,當著閒話才說給他聽。
杜若溪再次震驚,杜若楠一向身體很好,從小時候起就不怎麼生病,怎麼突然會病重呢?杜若溪雖然疑慮,還是點頭謝過了穆董事長。
“天凌去公司開緊急會議去了,你沒必要時時跟著他,要清楚一個上司與下屬的分界線。”穆哲銘再一次耳提面命,希望給杜若溪警告。
“是,我知道的。”杜若溪行了禮後出去,心裡面頓時酸酸的,彷彿穆天凌再也不要她了似的。
走回二樓與穆天凌辦公的地方,杜若溪很想去醫院看看,問問情況。不過又擔心穆天凌回來看不到她人,只好打個電話給父親,“爸,若楠的情況如何,是什麼病情啊?”
杜德緯很吃驚,這件事他瞞得死死的,杜若溪怎麼知道?不過依舊裝作鎮定地回答,“沒事,已經醒過來了。”
“要不要我過來看看?”
“不用,你安心工作吧,家裡的情況不用操心。”杜德緯這才知道杜若溪不知真實情況,杜若楠已經三番兩次出醜,他可不想讓報社報道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