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趟足跡-----第二百十一章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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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十一章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許雪松進了戒毒所,自己卻根本就不記得是怎麼來的,那毒癮上來時,猶如千萬只螞蟻在齧咬一般,從骨頭縫裡往外滲著難以忍受的痛楚。儘管一進所醫生立即就對他用了藥,可現在這個時候也只能用一些保護性的,沒辦法,先把這毒癮熬過去再說吧。醫生把許雪松送到了倉裡,安排了同倉的人注意觀察、仔細照顧一下,別再讓他出了什麼意外,交待完了也就回去了。許雪松躺在那裡,翻滾嚎叫,整整折騰了一個晚上,直到第二天東方泛白的時候,他才昏昏沉沉地安靜下來。

正當許雪松似睡似醒之間,戒毒所的管教讓人把他叫了起來,說有家屬要見他。雪松還以為是自己的母親、妻子來了,在室友的幫助下才算是勉強站了起來。他腳步虛浮、踉踉蹌蹌地跟著管教進了會客室,抬頭一看,卻發現只有文洪一人正坐在椅子上。

一見是文洪,許雪松立即就低下了頭。自己不爭氣,沾上了毒品這種東西,還要麻煩文洪把自己送到這裡來,許雪松又是後悔又是慚愧,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算了。

文洪見到雪松,又是吃驚又是心疼。只一夜之間,許雪松彷彿蒼老了很多,只見他散亂的頭髮下,一張臉白得可怕。雙眼無神,只是直愣愣地盯著地面,那嘴角也不知是什麼時候流出來的粘液,此時已完全地幹了,亮晶晶地貼在那裡。要不是胸口微微起伏,證明他還有一口氣在,文洪真感覺到雪松與自己在命案現場見到的屍體沒什麼兩樣。那個曾經堅忍樂觀、強壯結實的好朋友,竟被毒品折磨成了這個樣子!

文洪讓許雪松坐到了自己身邊的椅子上,痛心地說道:“雪松,自小到大我們都是好朋友,我一直認為自己非常清楚你的為人。可是,我卻萬萬沒有想到你會走上這麼一條路!究竟是別人逼迫你的,還是你自己想去尋求刺激?”

聽了文洪的問話,這兩年多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一件一件地在許雪松的回憶中泛起。他緊盯著桌角,用微弱的聲音說道:

“沒人

強迫我,也不是我想去尋求刺激。哎……大洪,我今天就跟你全說了吧。我和你嫂子結婚都這麼長時間了,也不見她懷孕,這種事情又不好對別人提起,只能憋在心裡。大概是去年、前年左右吧,具體時間我也不記得了,我和一個朋友出去喝酒時,不知怎麼就把自己這點窩心的事給講了出來。我那朋友一邊勸我,一邊就給了我一支香菸,當時我覺得那煙的味道不錯,誰想裡面有白麵啊。就這麼一來二去的,我就上癮了,這才明白那煙裡肯定是摻了那個東西。剛開始時,我那朋友還是白送我一些,可到了後來,我也知道這東西並不便宜,就不好意思再向他白白地伸手了,也就是從那時起,我都是定期從他手上買一些回來,就放在了家裡那個保險箱內。”

原來問題出在了這裡。怪不得每次和他說話,一旦涉及到孩子的話題時,許雪松都有意無意地避開。特別是婷婷出生那年,雪松來家裡看望時,自己還真是一本正經提起過這個事情,雪松就顯得有些尷尬,再加上當時自己關注著冬梅,卻沒有當成一回事。

“雪松,你今年才四十多歲,如果說沒有孩子,以現在的醫學條件,只要檢查出問題的所在,基本都能治好。可毒品就是個白色的惡魔,一旦陷進去,哪有那麼容易自撥的?特別是你接觸的是白麵,這種東西身癮可以很快治好,但它的心癮卻特別難以根除。就算你從這裡出來以後,你也會時常地希望再吸一次,一旦有了合適的機會,你要想管住自己那是難上加難。我所說的,絕對不是什麼危言聳聽的話,你要相信,我做了這麼多年的刑警,這種先例看得太多了。你也不妨回到倉裡問一問裡面的人,有多少個是進了出、出了進,三番五次都戒不掉的!”

“大洪,從昨天到現在,我只感覺自己好像是死過一回了。你說得沒錯,就算是現在,我也非常希望再吸一口。說實話,我也恨這東西,我想吸它,倒不是因為享受它帶給我的什麼快感,而是不想經歷那生不如死的痛苦啊……”說罷,大滴大滴的眼淚,從

這個原本鋼鐵一般的東北漢子臉上滾落下來。

“雪松,你先在這裡呆上一段時間,安心接受治療,家裡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現在我還有緊要的事情問你:你的毒品是從什麼地方得來的?”

聽了這個問題,許雪松明顯地猶豫起來。他心裡暗想:那些東西都是朋友給的,這要是把實情都告訴了文洪,那麼自己的朋友肯定要面臨牢獄之災。這種出賣朋友的事,我許雪松可做不出來。

“雪松,我明白你的心理。你感覺那些人都是你的朋友,一旦講出來了,也就等於你許雪松出賣了朋友,你感覺這是不仁不義的行為,是這樣嗎?”

許雪松見文洪猜出了自己的心事,沒有出聲,算是默認了。

“毒品是什麼東西,你、我包括你那朋友都十分清楚。我倒想問問你:這世界上哪有用這種東西坑人的朋友?如果你現在仍然將這種人當成朋友,那我文洪從此以後就不是你的朋友!這些販毒的人,不僅僅坑了你一個,你如果瞞著不說,等到那些人聽到了風聲就會全部躲了起來。你知不知道,放過他們一天,就意味著還有多少人要重蹈你的覆轍?你不忍心出賣你所謂的‘朋友’,就忍心助紂為虐、見死不救?”

許雪松想了想,文洪說得不錯:真的朋友不會用這東西害自己。自己只看到了表面,卻並沒有探究它的本質。這些人非但不能稱之為朋友,簡直就是自己的仇人!自己已經變成了今天這個樣子,居然還有心護著他們,這不是犯糊塗嗎!

“大洪,我把知道的幾個人都說給你聽,只是他們的電話……”許雪松剛說到這裡,卻見文洪從口袋裡拿出了一部手機擺在了自己面前,隨後站起身來說道:“這就是你使用的手機,裡面的東西我一點都沒有動過,你現在可以開啟查閱,那些人的具體情況你跟我的兄弟講清楚吧。”

文洪轉身出了會客室,把門外的楊政譽等人叫了進來,就在這會客室內,為許雪松做了一堂詳細的詢問筆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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