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方雨筱轉了錢以後,汪健的心裡倒有一種非常充實的感覺。等回到了公司,竟情不自禁地哼起了小曲,一路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汪健剛剛坐下,卻聽有人在輕輕地敲自己的門。
“公司裡已經沒有別人了,一定又是吳淑儀!可她這麼晚了還找我幹什麼?”
開了房門一看,果然是吳淑儀。只見她仍是身穿著睡衣,一臉微笑地站在門外。只是今天這睡衣的穿法卻與上次有些不同,根本沒扣一粒釦子,僅以一條絲帶輕繫腰間,整個人的乳溝全部都暴露了出來。
汪健哪裡知道,自打他進入了公司,就已經引起了吳淑儀的注意。
吳淑儀雖然年近五十,可由於平時保養得好,那身材、體貌卻仍保留著成熟女人的風韻,對於這一點,連她自己都感驕傲。汪健到了公司以後,他那一身的男人味兒竟引得吳淑儀想入非非,一顆春心不由自主地**了起來。特別是她見汪健經常住在公司裡,便猜想他要麼是單身,要麼是遠離自己的妻子,說不定也是飢渴難耐。真要是趁著這麼個機會能和這樣的男人溫存一番,就是立時死了都值!有了這麼個想法,吳淑儀竟每晚都留意汪健的行動,有心把自己的想法付諸行動,卻又覺心裡沒底。也不知有多少個晚上,這吳淑儀躺在**只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上一次汪健回來時,吳淑儀有心去勾引一番,可思來想去,就是下不了這個決心。那天一直等到汪健洗漱完畢,吳淑儀是再也坐不住了。她也明白,要想把汪健搞到手,可是急躁不得,弄不好讓人家反感了,那可是什麼都沒有了。於是吳淑儀打著關心汪健生活的幌子,到了他的辦公室。其實她對汪健的關心,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旨在先
探一下汪健的口風。誰想與汪健的一番聊天,倒讓吳淑儀發現汪健的一個毛病:汪健這顆蘿蔔,有心要跳到另外一個更大的坑裡。她並不清楚汪健的真實意圖,只當這汪總是個不安於現狀,期望有更大發展的主兒。
與汪健的談話的那晚,吳淑儀有意把自己的身價抬高,也是想讓汪健知道:自己這麼個身份,你汪副總有些事情可就要看著辦了。
今天晚上,吳淑儀可是做足了準備,已經在公司候了汪健很久了。按照平時的情況,時間都到了這般時候,汪健早該回來了,而公司大門卻遲遲沒有動靜,吳淑儀的心有些發冷了:也不知這汪總去了什麼地方,看來今天是沒什麼戲了。誰想正當她在**迷迷糊糊之際,卻聽見走廊裡有人哼歌,這不是汪健是誰!吳淑儀一骨碌爬起了身,開了床頭燈後,只稍稍整理了一下散亂的頭髮,便疾步到了汪健辦公室的門口。
汪健見到吳淑儀這般打扮,倒有些明白了,卻明知故問道:
“吳姐,這麼晚了還沒有睡?”
“汪總,我一直都在等你啊,一個人怎麼能睡得著呢……”吳淑儀的嘴裡,蹦出了一句油膩膩的話,面露微笑,斜眼瞄著汪健。
這表情姿態,汪健怎麼會看不出她是什麼意思?自從汪健明白已經落入了姜婉莎、黎成雄的陷阱之後,便知道今後的命運已經是任人擺佈了,隨之而來的就是自暴自棄,甚至於在金三角地區訓練時,幾乎每晚都要找個女人來發洩一通。此時,他面對著吳淑儀的挑逗,竟激起了他原始的本能,於是抿嘴一笑:
“吳姐,既然你睡不著,倒不如就到我的房間裡來坐坐,咱們兩個就聊它個通宵怎麼樣?”
“你這房間太簡陋了,連個像樣的床都沒有……不如,去我的房間坐吧!”吳淑儀說罷,那一雙眼睛竟顯得迷濛起來,伸出了胳膊就來拉汪健的手。汪健也不拒絕,反倒就勢把吳淑儀的那隻手用力地捏住了,吳淑儀頓覺周身如通了電一般,是又麻又酥,整個人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僅這麼一個動作,吳淑儀就已經知道汪健也有與她一般的心思,那還等什麼?吳淑儀一邊回頭看著汪健,一邊把他牽向自己的房間。
汪健跟在吳淑儀的身後到了她的房間,卻見只有一個床頭燈亮著,便調笑道:
“你這房間是不是太暗了點兒……”
“我在晚上不喜歡太亮的燈光。這樣朦朦朧朧的,不是很好嗎……”
說到這裡,吳淑儀似乎再也無法忍受下去了,只見她用另一隻手將睡裙的絲帶解了開來,身體向後輕輕一仰,那絲織的睡裙便滑過身體輕輕地堆在了她的腳下,一副成熟女性的**便全然暴露在汪健面前……
完事以後,汪健似乎並不想與吳淑儀做過多的纏綿,他利索地穿了衣服,淡淡地說了聲:“吳姐,我回去了。”便起身離了吳淑儀的房間。剩下吳淑儀,卻仍然好似喝醉了酒一般,還陶醉在剛剛那**的時刻。
這事情發生得太過簡單了,吳淑儀清醒過來之後,真是又驚又喜:自己根本沒費什麼太大的周折,竟這麼輕易地把這汪副總弄到了自己的**。只是春宵苦短,汪健在整個過程中似乎對自己並沒有太多的柔情蜜意,倒像是純粹在發洩一般,事畢之後,也不和自己纏綿一番,說走就走。不過有了這麼一次,還怕沒有第二次、第三次?他既然是單身住在公司裡,以後的機會有的是,等就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