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可笑,太天真了,你不會以為做了一晚的床伴,那千萬的合同就那麼容易一筆勾銷了吧?”龍逸騰臉色一寒,起身冷然說道。
慕唐兒怔住,壓抑心中的憤怒,拉著被子坐起身,臉色蒼白,淡然的低聲問道:“那要怎樣才能一筆勾銷?”
龍逸騰聽著女人的低聲,抬眸揚眉,看著女人削弱顫抖的肩膀暴露於空氣中,很想將她的無助擁入懷中,給予些許安慰。
但:“等我膩了為止!”
慕唐兒錯愕的望著男人,輕笑哼了聲,又出聲答道:“好!”
女人的平靜與淡然,讓龍逸騰愕然。剛剛不還是一副誓死不依,一臉的鄙夷嗎?
“怎麼,想通了?”
男人的戲虐,讓慕唐兒嗤然一笑,秀眉間飄著一絲不以為然,:“想通與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遇到了你這個卑鄙小人,跟小人有理可講,可通嗎?”
“你!”龍逸騰閱人無數,然而這張時而清新,時而倔強,時而憤怒,時而挑釁的樣子,讓他憤怒間,卻啞然。
“你知道就好,穿上衣服,帶你去認認你的床,你的籠!”
男人的厲聲,沒有讓慕唐兒感到害怕,恐懼已經在昨夜已經見識了,還有什麼比失去女人的第一次更可怕嗎?
女人的第一次失去不可怕,可怕的是女人的第一次粘連著女人的幸福。而失去意味著離幸福越來越遠,有幾個男人不重視女人的第一次,空虛有的 愛,總會在猜忌中,變的模糊,隔閡中失去了那所謂的愛。
對於慕唐兒來說,現在的一切離她的憧憬是那樣的遙遠
。原本在她想象的美好小幸福一夜之間,化為虛有,或許這也是最好的結局,她原本就不相信愛情,現在抹殺了那份微弱的小憧憬,不是更好?
……………
黑色加長版勞斯萊斯.古思特座駕終於經過半小時的車程停靠於龍逸騰口中所說的“牢籠”前。
“下車!”男人冷然的命令道。
慕唐兒不看身側男人一眼,不帶絲毫留戀的利落的開門下車,而男人的座駕在人兒下車後的秒間,便不帶任何情素的絕塵而去。
聽別人說,有的人家養的狗像主人的秉性,還不信,今兒看男人的座駕還真是像極了冰冷無情霸氣的男人。
慕唐兒下車映入眼簾的便是兩扇緊閉的豪華氣派、典雅的鐵藝門,門後是一棟兩層錯落有致的歐式別墅,尖尖的屋頂,絳紅色的屋頂瓦在陽光的照射下格外醒目,而外牆是以白色為圍繞,更是彰顯著主人的沉穩和簡潔。
許媽看到別墅門口站著一位宛若清麗脫俗的百合花般的小姐,便忙從院落中小跑到門前,打開了那扇對於慕唐兒來說冰冷的心門。
“慕小姐,您來了!房間已經收拾好了,您要不要現在去看看?”許媽在半小時前就聽到少爺說要來一位小姐,果不其然啊。
眼前這位中年女人,衣著普通,慈眉善目,讓人不由得想親近幾分。
慕唐兒疑惑的問出聲:“您是?”
“哎,我是這兒的傭人,大家都叫我許媽,慕小姐若是不介意,也叫我許媽吧!”
慕唐兒點點頭,瞭然的低聲喚道:“許媽。”
許媽頷首笑著點頭應了聲,便帶著這位新來的小姐向別墅的二樓走去。
慕唐兒在許媽引路下,沿途經過彎曲的石子路,簡約的院落,乾淨的泳池,挑高的門廳,來到了富麗的客廳,到達了二樓左數第二間房門口,站定。
“嗯,這就是您和少爺的房間了。”許媽笑著開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