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徒魄住院的第二天,仲夏她們都來了,那時候仲夏她們看到我的樣子,臉上驚嚇的表情,然後被夢季和璃沫抓著問我有沒有事情,我搖了搖頭說了沒事。
舞衣和夢夏把我架了起來,黎璃和夢雪在我身上搜索了好久,發現了我身上多處傷口,夢季和璃沫她們捂住雙眼,不敢看我身上的傷痕。
黎璃和夢雪指著我的傷口問,“痛不痛?”
我也只是搖了搖頭,說不痛,仲夏和雯雯都一起不客氣的拍了我的臉,不約而同的指著我罵道:“你是瘋了還是傻了,這些傷口那麼多,還說不痛!”
在她們說完後,我的眼淚滾燙的落地,我哽咽的說道:“司徒魄還躺在病房了,我這些痛都沒有他的痛!是我害司徒魄的!不是因為我,他也不會這樣了!”
舞衣和夢夏放下了我,我跪在地上,雙手捂著自己的眼睛,腦海裡浮現著司徒魄被刺傷的場景。
“要不是司徒魄幫我擋下那一刀,現在躺在那裡的人就是我了!司徒魄那個笨蛋!”我的情緒徹底的崩潰,我拿下捂住自己臉的手,司徒魄的血,衣服上的血,都是司徒魄。
“我好想司徒魄現在醒來,跟我說他餓了,我好想要看到司徒魄好好的站在我的面前,好想要司徒魄牽著我的手……”說到這裡,腦海裡浮現的種種畫面,跟司徒魄鬥嘴的時候,跟司徒魄打鬧,跟司徒魄一起去看煙花,那時候真的很幸福。
仲夏她們突然抱住了我,我不知道該說
什麼,我除了哭,也不知道還能做什麼?
“好了,別哭了,司徒魄會好好的!”我點了點頭,舞衣突伸出手,摸著我的頭髮,那個冰冷沒有溫度的手,也帶著絲絲的關心。
“偉大又聰明的我,會料到你沒有換衣服的守著司徒魄,所以,我就帶衣服來給你換了!如果可以的話,你還是去洗個澡什麼的!”仲夏突然站了起來,自戀了起來,嘗試轉換我們的視線和情緒,然後把她手上的袋子扔到了我的懷裡。
我接過了袋子,換上了乾淨的衣服,洗掉了手上已經幹了的血,看著被沖掉的血,我關上了水龍頭,走出了衛生間,手裡緊握著裝著染上司徒魄血的衣服,仲夏她們也看著司徒魄。
仲夏她們給我買了早餐,在好多雙眼睛,盯著我吃下後,就離開了。
之後還來了很多人,我也只是你問我答後,看著他們離開。
到了傍晚,大叔來看了司徒魄,看著司徒魄的大叔開口對我說道:“我跟司徒魄的母親-司徒安雅,在談戀愛的時候,因為沒錢而被迫離開安雅。
在我離開聖櫻城的那天,司徒魄的外婆說,等到我有能力養安雅的那天,才會同意我和她在一起。
現在想起來,我已經打拼了17年,在那期間還真是吃了不少苦,可是這些苦都換來了現在的成就。
我帶著這一身成就,回到了聖櫻城後,一聽說安雅沒結婚,我就去找安雅。
我找了她很多次,她都拒之門外,
不見我,我派人打聽,我才知道,有人告訴她,我在國外的時候,我跟別的女人結婚了。
說這個謊話的人就是安雅的母親-司徒魄的外婆,那個拆散了我跟安雅的人。
我跟她嘗試跟她解釋,她都不信,在我打聽之下,才知道她有孩子了,原來在我離開聖櫻城的那年,安雅已經懷孕了。
我想見孩子,安雅不讓我見,最後要不是你那天抓住我的手,我想我這輩子還見不到我的兒子,更不可能為我的兒子做父親該做的事情。”
大叔說著說著,握緊了拳頭,似乎有些痛恨自己,原來大叔就是司徒魄的父親。
原來司徒魄的母親還有這麼一段故事,不知道司徒魄醒來後,看見了自己的父親,會是什麼反應?
“大叔,我會讓你跟司徒魄相認的!”我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對司徒魄的父親說這樣的話,可能是因為司徒魄吧?
可能我只是想要告訴司徒魄,他也有父親。
這時候,司徒魄的母親出現了,我識相的退下,讓司徒魄的父親和母親兩人獨處。
我走到了醫院的其他地方,坐在沙發上,正在發呆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接起了電話,打給我的人,說了話之後,就掛掉了電話。
掛掉電話的那瞬間,我笑了,原來是這樣,這是我想不到的結果,誰也想不到的事情。
稽核:admin 時間:05 14 2015 8:16PM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