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後的幾天,南宮澤老師手拿著托盤往女孩的房間走去,南宮澤老師推開房門,笑嘻嘻地對躺在**的女孩說道:“夏依魂,吃早餐咯!”
南宮澤老師把早餐放在桌上,檢查了床旁的點滴,確定還有後,看著女孩起了身,安靜地坐在**,南宮澤老師推來了移動餐桌,把托盤放在移動餐桌上後,就轉身去找東西。
我看著我眼前的食物,我拿起湯匙,開始一口一口的吃了起來,吃了沒幾口後,我就不吃了。
我把湯匙放回托盤後,看著南宮澤老師拿了醫藥箱往我的方向走來,拉開了移動餐桌,“我幫你換紗布!”
南宮澤老師把醫藥箱放在我的方便,拉來了一張移動椅,他坐在椅子上,把我的左腳放在他的大腿上。
南宮澤老師解開了裹著我左腳的紗布,把紗布放到地上,打開了消毒藥水,用棉花棒沾了沾消毒藥水後,輕輕地幫我塗在我受傷的腳板,我抓緊著被子,忍著痛,“痛就別忍著!”
聽了南宮澤老師說的話,我點了點頭南宮澤老師擦好消毒藥水後,拿了一卷紗布,很熟練的包紮了起來,然後打了一個蝴蝶結,讓我換上右腳。
我有些粗魯地把我的右腳放到南宮澤老師的大腿上,他像剛才一樣解開了紗布,把那些包裹過我腳的紗布放到地上後,拿了消毒藥水塗在我的腳板。
我痛得發出了聲音“嗚嗚”,然後用手打了南宮澤老師的手,“曼曼那丫頭也真是的,放碎玻璃就算了,還放生鏽的鐵釘,是打算讓你的腳廢了麼?”南宮澤老師裹著我的腳,綁了一個蝴蝶結後,我把腳收了回來。
南宮澤老師站了起來,把那些已經用過的紗布和棉
花棒扔進了垃圾桶,把消毒藥水蓋上蓋子後,放進醫藥箱。
南宮澤老師把醫藥箱放回原位後,就拿起了托盤,對我說了句:“在你腳還沒好之前,不要下床,不要走動,有事情叫我!”
我點了點頭,就看著南宮澤老師走出了房間,我蓋上被子,坐在**,想著前幾天的事情,眼淚又不自覺的流下,為什麼當我努力的時候,得到的只有逐出聖櫻學院。
“不行,我得找司徒魄問清楚,只是南宮澤老師一定會阻止我,我要想個辦法。”我抱著手,想了一會兒,靈光一現,有了辦法,我只要趁南宮澤老師不在家的時候去找司徒魄不就好了!
此刻我真佩服自己的智慧,說不定那個公告不是司徒魄釋出了,而是別人盜用司徒魄的身份釋出的呢?
我抱著這樣的想法,自我安慰了一番後,我就躺在**,閉上眼睛,想象著從司徒魄的嘴裡說出,他被人盜用身份。
房門開啟,我看著南宮澤老師拿著馬克杯,走進來,我閉上眼睛,假裝睡著,南宮澤老師從書架裡抽出一本書,把馬克杯放在我床旁的床頭櫃上,然後坐在椅子上看書。
我偷偷地眯著眼睛偷看南宮澤老師,平常他在學校都不戴眼鏡,說實話,南宮澤老師戴上眼鏡,就有一種穩重的感覺,也感覺比平常還帥。想到這裡,自己捂住嘴巴,忍不住想要偷笑。
“你要偷看我到什麼時候啊,夏依魂同學。”南宮澤老師認真地看著書本說道,然後空著的左手拉開我用遮住臉的被子,我捂住臉說道:“唉呀,被發現了。”
我起了身,趴在**,肆無忌憚的看著南宮澤老師,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真的覺得南宮澤老
師很好看,打個比喻來說,哥是貴族型,司徒魄是妖魅型,南宮澤老師就是智慧型。
我叫了南宮澤老師一聲“澤老師”,結果他顧著看書,不理我,我又叫了幾次“澤老師”,只看到他皺著眉頭,似乎很不滿意我這麼叫他。
“夏依魂,已經走出學校了,不需要叫我老師了,你可以叫我全名或者宮澤,但是別在後面叫我老師,我才20歲,不老都被你叫老了!”聽著南宮澤老師說出他的年紀的時候,我有些驚訝,我以為他會25歲還是30歲什麼的,沒想到跟我只差4歲。
“阿勒,你你你……竟然才20歲!我還以為你會25歲還是30歲什麼的,你怎麼看起來那麼老成,一定是你沒有好好保養面板的原因!”說完,一本書打在我的頭上,其實南宮澤老師的面板比我還好,還說保養面板,真正沒好好保養面板的人是我。
“好暈!”被南宮澤老師那麼一打,我有些暈乎乎的,南宮澤老師還一副不是什麼大事的表情,繼續看書,然後空著的左手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馬克杯,喝著水。
“叫你南宮澤,顯得我沒禮貌,叫你宮澤感覺好彆扭,反正你只大我4歲,我就叫你澤好了!澤澤澤,小澤澤!”我剛說好小澤澤,下一秒就被我眼前的“噴水池”,噴了一臉的口水,我生氣的看著南宮澤老師,我怎麼老被人噴口水。
南宮澤老師把馬克杯放到床頭櫃,然後就站起身,不知道去拿了什麼,不一會兒就拿了一條手帕幫我擦了我的臉。我坐在**,南宮澤老師有些抱歉的幫我擦著臉,下一秒,我伸出手……
稽核:admin 時間:05 14 2015 8:15PM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