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城走後,阿情輕聲細語的囑咐任曦一些東西。
女人嘛,看到像以前的自己的女孩,心裡用少不了一些感慨,覺得歲月是把殺豬刀,然後緬懷,在心中矯情的哀悼一下已經逝去的那這個不存在的東西。
谷城自從將任曦帶給阿情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剛開始的幾天任曦都只是在吧檯裡面打打下手的。
那喧囂的地方總是讓任曦排斥,如果不是心裡面那一股報仇的熊熊烈火支撐著她,恐怕她早就已經落荒而逃了。
“小曦,今晚是你上班的第一晚,也別說我阿情不通人情,你就跟著小藝吧,有什麼不懂的或者應付不了的事情多請教請教她。”阿情將她交給一個看上去和她差不多年齡的女孩。
那女孩一雙很大很亮的眼睛,像是晚上深邃夜空中的星星,一閃一閃。
挺巧的鼻子,小小的嘴巴紅豔豔的。
面板就像剛出爐的豆腐,水嫩嫩的,任曦想,會不會一碰就碎掉呢?
她的身上穿的是一身紫色的短裙,裹胸的,鑲鑽的邊在燈光的襯托下更是奪人眼球。
下襬是蕾絲邊,隱隱約約的將她雪白纖長的美腿包裹在裡面,就像是猶抱琵琶半遮面,看的心裡癢癢。
任曦有些尷尬的對她笑笑,手也是緊張的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倒是那個叫小藝的女孩大方得體的微笑,“別緊張,我剛來的時候也是這樣子的,習慣就好了。”
點點頭,可是手心還是不可避免的出了汗。
一整個晚上任曦都跟在小藝的身後,低著頭,儘量不讓別人看見她的臉。
而小藝則像是一條魚一樣,很好的遊走在各個客人之間。
夜店裡,來的都是那些上層人士,別看他們白天人模人樣的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一到了晚上就完全變了,活脫脫的就是一群“餓”死鬼。
幾乎每個看到小藝的男人都會伸手在她**的肌膚上摸一下。
有的甚至一把摟住她的腰把她拉到自己的腿上坐下上下其手。
小藝自然也惱怒,可是沒辦法,都是為了錢,那個最邪惡卻最讓人離不開的東西。
心裡羞愧,可表面上依然巧笑嫣然。
忙了一陣換了班,任曦和小藝在休息室休息,兩兩無語。
氣氛很怪異,任曦想開口說些什麼,張了張口卻吐不出半個字。
最後只能化為淡淡的嘆息。
“會不會覺得我是個很隨便的女孩?”最後還是小藝開了口,她沒抬頭,愣愣的看著手中的茶杯,長長的頭髮擋住了她的大半張臉。
任曦沒有說話,不知道要說什麼,其實在心中她並沒有覺得什麼,因為她沒有什麼資格,她現在不也是在這裡?
“我家裡很窮,爸爸死於一場事故,留下我和媽媽相依為命,媽媽的身體本來就不好,加上爸爸死的時候她傷心過度身體就更差了,前段時間醫院診斷她的了癌症,面對那一大筆一大筆的醫藥費,我別無他法……”她根本不在意是否有人在聽,緩緩的述說著,聲音有些哽咽但眼淚卻一直都沒有掉下來。
任曦聽的心酸,誰都有不辛,沒有誰比誰活的好。
想起媽媽,如果知道爸爸已經死了,會不會她也會倒下,哪怕從她懂事以來爸爸都是那麼一副鬼樣子。
任曦知道,其實媽媽是愛爸爸的,否則也不會不論好壞守他守了這麼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