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裡,雪白的婚紗襯托出粉嫩的肌膚,輕柔的頭紗向下展開,隨著裙襬延伸至腳跟,跟著裙尾一起蔓延開來,鋪滿一地。
雖然沒有了顧小伊般標準的模特身材,但劉夏的體型依然凹凸有致,在婚紗的襯托下顯得無比妖嬈。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劉夏想起了秦天。
一年的夫妻生活,劉夏幻想過很多次她和秦天的婚禮,因為,她真心的想做他的新娘。只可惜,現在只能成為遺憾了。也許,這也將成為她這輩子最大的遺憾。
收拾好心情,既然答應了Carlos,就該給他全部。拉起裙襬,準備上車前往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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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十點半,教堂裡的音樂已經響起,新人的親友們陸續進場,原本安靜的教堂頓時熱鬧起來。秦天多麼希望今天的新郎是他。他給了她一切,唯獨沒給她名分,以至於今日,後悔莫及。
期待劉夏的出場,秦天走出擁擠的教堂,在門口等候著。他要在婚車到來時就跟劉夏說清楚,絕不能讓她進入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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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los準備好的婚車居然是一輛敞篷,坐在後座上,劉夏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拉風。
前頭的伴娘和司機都是劉夏藝術社的畫友,開大了音響,搖滾的音樂讓他們原本就興奮的心情又高漲了幾分,哼著調調,左右搖擺。
跟這樣的一群人在一起,又怎麼會不快樂呢。劉夏頓時覺得,就這樣快快樂樂的過一輩子,也沒什麼不好。
等在教堂門口的Carlos,遠遠的就看見劉夏的車,興奮地整理好著裝走進教堂,通知神父和親友準備開始。
劉夏不喜歡鋪張,婚禮辦的很簡單。沒有過多的裝飾,也沒有邀請很多朋友,只有必要的親屬和藝術社裡的幾個畫友,就連花童也
省了。
費了很大勁下車來,劉夏在朋友的攙扶下緩緩走向教堂。沒有父親和兄長,只好讓畫友代替,挽著他手臂進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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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婚車抵達,秦天立馬上前。
加長版的林肯裡面走出來一位身著白色婚紗的新娘。眾人圍堵著,擁護著她前進。
“劉夏!劉夏!”秦天連叫了好幾聲,並無人反應。
眼看就要走到教堂門口,秦天撥開人群,從後面拉著新娘的手,掉頭就走。可沒走出兩步就被拉住了。
“What
are
you
doing!”傳來的居然是一句英文。
秦天回頭,傻眼。
對方甩開他的手,轉身走進教堂。周圍的人向秦天投來好奇的目光。
“怎麼會!”秦天定在那裡,“怎麼可能不是劉夏。”
教堂裡傳來熱烈的掌聲。秦天走進,站在裡面迎接的,居然不是Carl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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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人數不多,但掌聲依然很熱烈。
踏進教堂,劉夏一步一步地往前邁。前方的Carlos正微笑地看著她。
這個教堂很小,名為綠景教堂,地處城市邊緣,有著獨特的建築風格,是劉夏寫生時無意間發現的。
這條紅地毯很短,但劉夏卻覺得走了很長時間。因為她走得很慢,試圖在周圍熙攘的人群中找到熟悉的面孔。
直到走到Carlos面前,劉夏依然沒看到她想見的人。
她的手被交到了Carlos手中,Carlos給了她一個深深的微笑。
劉夏也微笑著,跟著他一起轉身,面向神父。
“結婚儀式現在開始。”神父翻開聖經,“主
啊,我們來到你的面前,目睹祝福這對進入神聖婚姻殿堂的男女……”
為什麼他沒來?劉夏心裡有點難受。Carlos已經告知他婚訊,劉夏多麼希望他會在人群的某個角落,遠遠的看著自己,只要這樣她也就心滿意足了。
“其實,他沒來更好,不是嗎?這說明他已經放下了,以為自己失憶了,且擁有了新的生活,不願來打擾。這不正是自己希望的嗎?”劉夏心裡苦笑,或許,始終只有自己放不下。
“我願意。”
耳邊傳來Carlos熱忱的回答。
“新娘劉女士,你願意嫁給Carlos為妻嗎?”
神父的聲音響徹耳際,抬頭,看見的是Carlos渴望的眼神。
教堂裡,鴉雀無聲……
深吸一口氣。
“Yes。”
掌聲再次響起。
拉起劉夏的手,Carlos深深地吻向她的脣……
走出禮堂,原本晴空萬里,現在竟是烏雲密佈。不過,英國的天氣一向如此,隨時都有可能細雨綿綿。
和Carlos上車,他們要準備今晚的party,以及明天的蜜月旅程。
車隊駛過,塵土飛揚。
接踵而至的,是一輛計程車。
推開車門,秦天急忙衝進教堂。
站在講臺上的神父抬頭看了一眼,又繼續整理檔案。空蕩蕩的教堂裡徒留眾人的喜慶在空氣中迴盪,唯有秦天,獨自嘆息。
“啊……”
一聲怒吼。秦天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肉裡。
走出教堂,天空竟下起了瓢潑大雨。任雨水澆便全身,洗盡哀痛,帶走晶瑩的淚水。
(最近在構思結局,有點卡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