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還傳來一陣**,想必,這就是胎動了。
收回手,秦天怒視艾莉:“你這樣做,對得起小伊嗎?你有沒有考慮過她的感受。”
“對不起,我知道我對不起她,但為了我肚子裡的孩子,我必須得這麼做。”艾莉早已淚流滿面,她的眼神裡滿是哀求。
看秦天沒反應,李梅蘭提醒道:“秦天,事已至此,你就別再追究了,讓她好好養胎。”
“哼!”秦天甩開手,奪門而出。
-----
三個月後,天娛恢復了生機,倪向前被趕出了董事會,所有股權歸到秦天名下,秦河在國外的資金也已經回籠,準備在國內進行投資。至於文翔,已順利簽訂協議,成為天娛的附屬子公司。
總裁辦公室裡,坐在老闆椅上,翹著二郎腿,楚文豪依舊**不羈。三個月前顧小伊給他打電話,讓他回國幫助秦天,現在事情辦成了,他就整天以恩人自居,秦天總是回他白眼。
坐在沙發上,盯著牆上的畫作《黃毛丫頭》,秦天又想起了她。
“你相信穿越嗎?”
“不信,你就別再想了,那是顧小伊哄你的。”楚文豪不屑地回答,這個問題,他已經問過他N遍了。
秦天依然看著畫作,想象劉夏的樣子。
說實話,內心裡還是有點掙扎,畢竟,心愛的人換了模樣。這一段時間來,都打聽不到她的下落,也不知道她過得怎麼樣。
顧小伊和劉夏靈魂互換這件事情,他只跟楚文豪說過,至於其他人,秦天不想影響他們的正常生活,尤其是秦媛和薛白。
他們兩的婚事一再耽擱,就是因為找不到劉夏,放不下心來。如果再讓他們知道這件事情,心裡必定產生隔閡,所以,不要讓他們知道,是最好的保護。
收拾起心情,秦天拿起外套,準備去參加慈善晚會。
不知從何時
開始,秦天對慈善活動都很熱衷,給孤兒院募捐,給災區送物資,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劉夏生事之後的反應。
今天晚上的慈善拍賣是他主辦的,收集到的善款將全部用於孤兒院的娛樂設施建設。
晚上7點,會場早已賓朋滿座。開場發言後,秦天便坐到位置上,期待中意的物品出現。
這樣的晚會,他和劉夏也曾一起參與過。當時,她還是顧小伊,拍賣作品是《黃毛丫頭》,為了拍下畫作,他和顧凡競價,想到這裡,秦天就覺得好笑。要是早點知道她的身份,當時也就不用那麼折騰了。
或許,她曾經也說過,只是自己不太在意,也不可能相信。秦天想起了渡假村時海灘的那一幕:
“天,如果我說我不是顧小伊你信嗎?”劉夏試探性的問。
“信,你可以不是顧小伊,但你必須是我老婆。”
想到這裡,秦天露出了笑容。劉夏確實說過,這說明,她是愛他的。
“現在競拍的是一幅油畫,畫作名為《她》,出自畫家小夏之手,這幅畫的競拍價是30萬,1萬起跳。”講臺上主持人的話引來了秦天的注意。
抬眼望去,這幅油畫畫的是背向的兩個女兒,像是同一軀體被撕裂開,從側面看,五官因太過用力而變形,表情痛苦萬分。油畫的背景為紅黑藍無規則條紋,以紅色為主,就像是女主的心情,激烈,痛苦,滴血……
眾人爭議著這幅畫作的價錢:“這幅畫有值這麼多錢嗎?三十萬!”
“你不知道,最近小夏的作品很有名,很多畫廊都熱賣。”
“60萬。”秦天舉牌,一口氣拍下畫作。正巧,和《黃毛丫頭》一個價。
“這幅畫哪來的?”後臺,秦天正和畫作的提供方交流著。
“這是我從英國帶回來的,這位畫家的作品很有名,大街上很多人模仿,當然,這幅保證是正品。
”對方是一位剛留學歸來的富少。
秦天端詳著,這幅畫的創作筆法和劉夏很像,尤其是用色上,大膽,誇張。只不過畫家落款是小夏,而不是劉夏。
“這位畫家是英國人?”秦天問道。
“好像不是,這個畫家不接待客人的,只知道是個女的,其他資訊不詳。”
秦天點了點頭,好像在思考著什麼。送完客人,便直奔薔薇酒吧。
擁擠的吧檯,絢麗的燈光,薔薇酒吧的生意相當紅火,丁薇夫婦已經把債款還清,現在,酒吧的所有權已全歸在他們名下。
坐在吧檯等丁薇,秦天的心情和這裡的客人完全不同,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或許,真的是她。
“他又來了。”不遠處的圓桌上,一位穿著豔麗的女人正和身邊的同伴討論著。
這段時間,秦天時常來,薔薇酒吧裡的老顧客對他已經很眼熟,尤其是那些混在人群中的辣妹。她們正在尋找優質物件,期待一夜情,或者是高等的愛情遊戲。
發呆中,一群女人已圍到秦天身邊:“帥哥,陪我們跳支舞怎麼樣?”
為首的一個女人將手搭到他背上,輕輕地划動著指甲。
“不要碰我!”秦天冷冷地說道。
女人並不以為然,而是將手劃到他胸前,露出**的神情。
在秦天眼神對到她的下一秒,大驚失色。秦天將她的手狠狠甩開,踩著高跟的女郎差點沒站穩摔出去。
周圍同伴擠了上來:“你這人怎麼這樣啊,不知好歹!”
“我說過,別碰我。”秦天還是冷冷地回答。
“那是看得起你,別以為你長得帥了不起,男人,脫掉衣服都一樣,衣冠禽獸。”
“把他架過去!”為首的女人說道,示意姐妹們動手。
秦天試圖掙開他們:“你們想幹嘛?”
“放開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