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天的潤色,“永不變的愛戀”廣告damon終於完成,秦天呼叫了天娛最好的廣告執行,也就是秦媛,在廣告佈景和技術處理上精益求精,讓廣告給人煥然一新的感覺。
透過會議稽核,廣告一致透過,秦天對其信心滿滿。
這是秦天上任總裁後的第一個大單子。對於天娛來說,是今年廣告部四分之一的收入來源,對於秦天來說,是不容有過的年度公關,所以,勢在必得!
演講完畢,取出光碟。今天是提交作品的最後一天了,附上文案材料,劉夏很鄭重地把作品交給楚文豪,接下來就是耐心的等待了。
這幾天都待在秦天的辦公室裡,手底下的祕書倒是都很聽話。只是總裁特助不好當,更何況是劉夏是半路出家,有時候會把她忙得焦頭爛額。
“今明兩天所有事項轉給副總裁楚文豪,沒事不要打擾我們。”秦天摁掉倪虹撥進來的電話,乾脆利落。
坐在一旁的辦公桌前,劉夏疑惑:“這樣可以嗎?”
秦天拿出手機,又從劉夏包裡取出私用、公用手機,全部關機:“這兩天太累,我們需要休息。就兩天,你想去哪兒?”
靠著椅背,既然總裁都發話了,那當然要聽從,更何況這個福利聽起來不錯。轉了會兒眼球,劉夏說道:“海邊。”
二話不說,秦天拉起劉夏就走,開著蘭博基尼,很快消失在車海里。
東嶼,離N市約200公里,不遠不近。這裡是有名的度假村,很適合新婚蜜月旅行。在精緻的總統套房裡,劉夏整整睡了一個下午。
不捨的起床,拉開窗簾,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照在了眼睛上,劉夏閉上眼睛,任陽光灑滿。
洗漱完畢,精神抖擻。只是,秦天呢?
穿上擺放在床頭的波西米亞長裙,拖著拖鞋出門,很久沒有這麼愜意了。
東嶼是個獨立的島嶼,四周環海。秦天租用的套房是獨立
木質的小屋,架在離海不遠的高地,上沒有左鄰右舍,沒有服務員,只有一艘小船。
開啟門,秦天戴著草帽,穿著清涼的沙灘褲,手裡擰著一條剛釣上來的大魚,正朝小屋走來。
他的嘴裡好像在說著什麼,劉夏能聽到聲音,卻聽不清楚:“你說什麼?”
用喊的,反正附近沒人,管什麼淑女形象。
“你會殺魚嗎?”兩人走近了些,劉夏才聽清。
如果說做飯,劉夏還是會兩手的,畢竟之前經常和丁薇開小灶。至於殺魚,那就難說了,菜市場裡就算買新鮮的活魚,也是當場殺好了才帶回家的。劉夏只見過殺魚過程,從來沒有親手動過,更何況是這麼大條的魚。
準備好案板、刀、清水,秦天幫她繫好圍裙,站在一旁準備觀望。
“要不,你來吧。”劉夏舉起刀,示意秦天接手。
雙手向後,奸笑,秦天露出了大白牙:“No,no,還是你來吧。”
帶上手套,劉夏學著菜市場殺魚師傅的架勢,左手摁住魚頭,右手用刀向上刮魚鱗。
剛一下手,魚尾巴就用力地甩了起來,水花四濺,噴得劉夏全身都是。
再試,依然如此。
看到這幅狼狽樣,秦天在一旁笑得嘎嘎響。
用力一揮,劉夏覺得自己好聰明,她決定先把魚殺死了再去魚鱗。可是這魚太大,一刀下去沒砍斷,相反,刀還卡在了魚身上。魚兒使勁得甩尾,翻下案板,掉在了地上。
劉夏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這麼不中用,唯獨今天。雖說命苦,從小孤苦無依獨自長大,下過鄉,幹過苦力,就是沒殺過魚,偏偏今天讓她遇到,丟臉丟到家了。
最後,在多次努力下終於把大魚分成七八塊。
但是由於小木屋裡除了常備的大米和剛剛釣上來的魚之外,秦天沒有外叫任何材料,劉夏只好煮了魚粥。
自我感覺良好,粥是劉夏最
喜愛的主食,以前經常自己動手,只是好久沒下廚,手藝生疏了。
桌面上盛好兩碗,秦天便迫不及待地試上一口:“哇,很鮮美。”
劉夏得意地轉身。以前,她煮粥的技術可是一流的,再加上新鮮的魚肉,熱騰騰的粥很是鮮甜。
沒一會兒,一小鍋粥就被他們兩一掃而光。
海邊的夜晚有些涼,在劉夏的唆使下,秦天撿來一些樹枝,升起了篝火。
披著外套,靠在他的肩膀上,島上的天空好美好美。
吹著海風,聽著海浪,再也沒有什麼不知足了。
“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明天早上吃什麼?”
“你放心,我剛才打服務電話了,明天有早餐送來。”秦天摟過她的肩。
靠在他胸膛,很溫暖。
“天。”劉夏第一次這麼叫,“我喜歡你。”
“不行。”
“什麼?”劉夏以為自己聽錯了,猛的起身。
秦天雙手握住她的肩膀,很認真地說:“只是喜歡還不夠,我愛你,我希望你也愛我。”然後擁入懷中。
躲在懷裡,笑得很真心。
只是,她愛的不知道是顧小伊還是劉夏。
“天,如果我說我不是顧小伊你信嗎?”劉夏試探性的問。
“信,你可以不是顧小伊,但你必須是我老婆。”秦天幫她披好外套,公主式抱起,“太涼了,我們回房間。”
挽著他的脖子,劉夏享受著這一刻的幸福。
如果說幸福抓不住,那我們為什麼不在它駐足的瞬間及時享受呢。就算它會很快的從指縫間溜走,那它依舊停留過,而我們也曾經幸福過。
一夜纏綿,只是仍未雄起。
逛著沙灘,劉夏和秦天又過了一天閒暇,回到家中已是深夜。
“少爺你可回來了,出大事了!”一進家門,羅姐就急忙報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