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樂的心好像失落了一瞬,卻又重新振作,她朝他眨眨眼,“那真是榮幸,現在我們可以送亨老闆安全離開了嗎?”
“sure。”對靳顧桓來說,岑樂的笑容顯然很受用,朝亨達利說:“岑小姐原諒你了,我讓人送你回去。”
“謝謝岑小姐,謝謝岑小姐。”
等沒多少力氣的亨達利被保鏢像拖死豬一樣拖出去,岑樂才沒好氣的推開身邊的靳顧桓。
靳顧桓雙手一攤,“就這麼卸磨殺驢,用完就扔?”
岑樂抿著脣瞪他,瞪了半天,才去將偏廳的門關上,轉頭繼續瞪他,“今天我和亨達利在酒店的事情,明天肯定會見報,現在你把他揍成豬頭,本來佔理的我會變成什麼?”
“你可以說是我揍的。”
“你是我什麼人啊,你幫我揍?”
“那你故意把藥膏擦了……”他抬手指了指她的臉和腳。
岑樂深呼吸,“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被人欺負了,而這個人今天在梁穆君那邊吃了虧,以後根本是要算在我頭上的,你稍微注意一下。”
不過話說到這,岑樂突然想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之前在酒店他踩了亨達利一腳,那些保鏢要抓她,她可是搬出了靳顧桓,但是不管用啊?
怎麼這會讓亨達利又怕靳顧桓怕成這樣。
“欺負我的女人,我就該讓他十倍奉還。”靳顧桓微微歪頭,一雙深邃的眸看著她,眼底染笑。
岑樂就看不得她張口來的哄人的話,當初她就是深受其害,她冷笑一聲,“十倍奉還,靳總確定?”她可沒見裴韶妍受到什麼教訓,那個可以說是間接毀掉了她一生的女人。
靳顧桓見她竟然是這反應,薄脣微勾,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頷。
他自己也低頭,兩人的距離因此而更加拉進,他壓低聲音,“你知道嗎?你終於引起了我的興趣。”
不僅僅是這副像她的外殼,而是這和簫音迥然相反的性格,而很意外的,他竟然沒
有任何背叛簫音的愧疚和自責。
岑樂卻別過頭甩開他的手,然後又重新對上他的視線,嘴邊掛著優雅的不在意的笑,“那真是很抱歉,除了交易,我對靳總是半點興趣都沒有。”
“那就走著瞧吧。”他側頭,輕舔了下她的耳廓,將聲音壓低,“親愛的樂兒。”
和靳顧桓陷入莫名其妙的冷戰狀態,而岑樂在第二天不出意料的再次上了新聞。
而這一次,是在酒店發生的那些事。
很奇怪,明明沒有任何攝像也沒有任何八卦媒體記者的出現,但訊息就是這麼走漏的。
好在這訊息竟然很正面。
報道這件事的記者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來說,沒有對誰進行任何採訪,而是就事論事。
亨氏是《清世佳人》的版權方,亨達利是亨氏的頭兒,也就是《清世佳人》的劇本到底是讓誰來擔任女一號,他是做的了主的。
但是岑樂最近一直被謠傳,為了拿這個角色而潛規則上位,傍上靳顧桓。既然她想要這個角色,就不應該是冒失的得罪亨達利。
由此可見,之前的訊息完全就是緋聞和謠傳。
緊接著,就有訊息澄清,因為岑樂和靳顧桓以前的愛人模樣相像,靳顧桓心生仰慕,但岑樂沒有給予迴應。
岑樂只是因為自己也很喜歡當初的簫音前輩,而在M城又沒有親人,經紀人也沒一同前來,所以才沒有拒絕靳顧桓的提議。
洗白的很徹底,好像是藉著某個機會,一口氣就打了個翻身仗,漂亮的讓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岑樂原本以為,會說自己和亨達利鬧過不愉快之後,找人報復這會上了報,卻沒想到都是杞人憂天。
“誰在幫你?”
不出岑樂的意料,柳淨呂在第二天就給她打了電話,並說因為亨氏這邊的人不方便,所以所有《清世佳人》的演員試鏡都推遲到下週。
“不知道,應該是現場有人看見,然後就據實報道了。”話是這樣說,
但岑樂怎麼會不知道,事情如果真的有這麼簡單就好了。
那些八卦報紙的記者,最沒節操,為了頭條不惜一切,這次能不借機將事情往壞的方面報道就應該謝天謝地,你什麼都沒給,還想讓他幫你說好話?簡直做夢!
可事實證明,三路十八萬,總有一路會歪回來。
下午,就有粉絲說自己那個時候也在現場,說岑樂根本是沒認出亨達利,所以才會鬧出不愉快。而且在得知他的身份之後,原本氣焰囂張和對方拳腳相向,之後還勸酒店的主管息事寧人。
由此可見,她也是個兩面三刀,欺善凌弱的人。
網路上傳播的最快的是什麼?
輿論。
不是那種平庸的,純粹只是圍觀路過頂個帖子的那種,而是極端的,要麼捧到底,要麼黑到底。
所以不出意料,這個評論火了,於是微博上出現了兩個熱門話題。
岑樂沒有潛規則,岑樂亨達利鬧僵。
岑樂的粉絲,包括當初一直追隨簫音的音符們也都站成兩派。
一派覺得岑樂就是他們女神,在遭受欺負和被吃豆腐的時候就是要還以顏色,不讓別人以為女性是弱勢群體就能隨便欺負,但也要得人饒處且饒人。
還有一派自然認為岑樂是綠茶婊,顯然就是在知道自己打的人是《清世佳人》的最高決策人所以才罷休,誰知道事後是不是賠禮道歉,賠到**去了。
柳淨呂曾經說過,網路上的言語沒事不要去看,平白影響自己心情,網路和現實生活是一樣的,但因為不用面對面,很多汙衊的話張口就能來。
譁眾取寵的人太多,要一一理會絕對能累死。
一個人越紅,嫉妒的人越多,黑子自然也就越多。以前岑樂還會偶爾反省一下那些自己根本沒做過,但卻被安上條框,彷彿就是真相的事情,為什麼會發生。
後來她知道了,有些人想要博出名,無中生有的手段,斷章取義的手段那都是一流的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