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原來,看到這邊岑樂和亨達利鬧起來,就立刻有服務員跟酒店大堂經理通報。而大堂經理見這兩人都不好得罪,在出面前,給酒店的副總經理打了個報告。
而副總經理恰好和酒店總裁在一起,而身為酒店總裁……梁穆君,剛好順路,於是下車跟著副總經理一起進來。沒想到一進酒店,就看到裡面保鏢圍著,外面一圈酒店的安保圍著,這可不是熱鬧的在丟臉?
岑樂對人的聲音向來**,雖然這話的語氣格外的冷冽,但她還是聽出來了。
就著大家因為突然的話語而安靜下來的空擋,她喊:“梁總,是我!”
亨達利見勢頭不對,立刻給保鏢使了個眼色。
跪在地上的岑樂卻沒起來,剛剛她一折,把腳踝給扭了。
但看在亨達利的眼裡就是找茬,趁梁穆君沒走過來前,暗自扶了岑樂一把,岑樂眯眼斜睨向他,冷笑一聲沒起身。
很快,大步而來的梁穆君就來到了前臺這邊,“無關緊要的人都散了,很空?”
彼此示意下,保鏢保全還有一些圍觀的住客都散了,只剩下沒幾人。
梁穆君伸手去扶岑樂,一眼就看到那白嫩的腳踝紅腫一片,英眉深深擰起,“怎麼了?”
“梁總,這裡面有點誤會。”亨達利擦了擦冷汗立刻開口。
梁穆君將人半摟半抱的扶起,這才彷彿看到亨達利的存在,“喲,竟然是亨總,怎麼,一大早也來看熱鬧?”
“是,是是,下樓的時候偶然看到這姑娘要摔倒,扶了她一把,結果她還罵我流氓。”亨達利立刻將事情扭曲說出。
岑樂膚白,臉上被那打耳光扇的通紅,這會兒已經腫起來,比起急切的要證明清白的亨達利,她卻是沉默著一言不發。
梁穆君讓服務員喊個醫務室的來,然後問岑樂,“怎麼回事?”
“他佔我便宜。”語畢,她輕蹙了下眉,顯然是扯痛了嘴角,看得人心頭跟著她眉頭微微一緊。
“你個臭,小姐話
可不要亂說,扶你肯定是有肢體接觸的,如果你要狗咬呂洞賓,我和你沒什麼好說。”亨達利顯然氣得不輕,彷彿這事件裡的受害人。
但梁穆君見對方依舊人模狗樣的,沒半點傷痕,反倒是岑樂,又是耳光,又是腳,跪在地上說不準手也受傷了。
人總是先站在弱勢這一邊的,不管真相如何,在沒揭開之前,在各執一詞的時候,總會稍微偏頗向弱勢群體,當然,有眼睛的都能看到是誰被欺負了。
岑樂倔著臉,委屈的不行卻沒有掉眼淚,只是眼眶紅著,讓人心一揪一揪的。
“酒店有監控不是嗎?看監控不就知道誰對誰錯了?”
亨達利被一哽,立刻裝腔作勢,“你以為老子都和你一樣空?還有一大堆公事要處理!這次就算了,大步了下次我再也不做好事了。”
岑樂看著對方那態度,突然眼淚刷的落下,砸在扶著她的大手上。
梁穆君手一顫,低頭就看到她抿著脣,無聲的哭,再看亨達利那土肥圓的樣子,還虛張聲勢,莫名的心裡一團火,“亨總,您這樣的人物,敢作敢當,道個歉賠點醫藥費是小意思吧?”
亨達利看了眼梁穆君,見他沒半點開玩笑的意思,從西褲兜裡掏出錢包,“算了算了,一大早的找晦氣,真是的。”
收下遞過來的一沓紅鈔,見人要走,梁穆君又喊住他,“亨總,您是不是還有什麼事忘了做?”
像這樣囂張跋扈慣了的人,但凡有一點理,肯定是可勁兒鬧大,怎麼可能這麼便宜的息事寧人?梁穆君心下已經瞭然,肯定是這亨達利藉機佔便宜,還打算硬來。
“什麼事?”
“道歉。”兩個字,從薄脣吐出,梁穆君垂著眼都沒看亨達利。
亨達利氣得拳頭握緊,咬牙切齒的瞪了岑樂半天,才冷哼一聲,“抱歉。”
“聽到了嗎?”梁穆君問岑樂。
岑樂小心的扯了扯他的衣服,顯然是不想事情鬧大的模樣,“算了,梁總。”
見
狀,梁穆君抬頭看亨達利,“她沒聽到。”
“抱歉!”亨達利提高聲音,聽到身邊唏噓聲,氣得想上前拔了岑樂的皮。
聲音足夠響亮,梁穆君這才勾脣溫潤的笑開,“亨總是個爽快人,梁某佩服,旗下酒店將永遠八折對您開放,您不是有事要忙?Kim,送一下亨總。”
“是。”被喊做Kim的男人頷首,然後走到亨達利身邊,往酒店外引領了下,“亨總,這邊請。”
亨達利恨恨的瞪了岑樂一眼,轉身就走。
沒等人走,梁穆君就一把將岑樂橫抱起來,去了一樓的茶水廳,將她放在沙發上。
“怎麼和她槓上了。”他自然的將她把鞋子脫了,彷彿根本不像才見過三次面的陌生人。
岑樂縮了縮腳,但疼的呲牙咧嘴,柳眉緊蹙,“早上去接經紀人住店,陪她一起吃飯,出餐廳的時候被推了一把,是亨總扶了我。”
“哼。”梁穆君冷笑,“他扶你你知道,他讓人推你你又怎麼會看到,那樣的人渣。”
岑樂抿著脣不予評判,不過也是他這樣說,她恍然想到確實有這麼個可能。
她在中餐廳等了一會兒,是等慕子規走了之後才出來,那段時間,足夠一個流氓盯上她,然後自導自演的來一出英雄救美了。
“謝謝梁總,不過……沒想到酒店竟然是您的。”岑樂碰了他肩膀一下,阻止他繼續按壓她的腳踝,有點難為情,“沒關係,一會兒塗點藥膏就好。”
“醫生沒來,先這麼按摩一會兒減輕疼痛。”既然對方不適,梁穆君也沒有強求,隨著她那麼輕輕示意站起身。看著岑樂垂頭的樣子,想到自己此行目的,就跟他說自己出去看看醫生來了沒有。
離開茶水廳,梁穆君給Kim打電話,說自己有事不去了,讓他一個人去談合同。
掛了電話,就看到服務員帶著醫務室的人往這邊匆匆而來,梁穆君等人走到跟前,才領著他們進茶水間,解釋傷患情況,“主要是腳踝扭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