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佔了先機,其實也是給那個苦主說的。就拿對方先把事情告上法庭的事情看,自己這邊就是落了後手,不過畢竟連雨升那是扭曲事實,所以何欣妍對這次的案子還是有六成勝算的,剩下的那四成是因為他並不瞭解對方的方法,而最近這段時間,就是要好好的看看檔案,瞭解一下連雨升這個人。
因為案子簡單,該做的準備工作何欣妍很快就做了,對於一些不應該用的準備工作何欣妍是不屑於去做的。
何欣妍最近在研究連雨升這個人,看他以前打過的案子的一些記錄,而胡志銘最近卻沒有閒著,薔薇那邊的事情暫時放著,他現在在幫何欣妍,比如說,廖穎跟她的那兩個好朋友現在可是很毒的三支筆桿,而用這樣的筆桿來捧一下連雨升這個人還是沒什麼困難的。
何欣妍最近是在研究連雨升打官司的手法,而胡志銘卻在瞭解這個人,他發現這個連雨升好像很喜歡一些出風頭的事情,每每在一些場合都能看到他意氣風發的樣子,不過這不難理解。畢竟現在胡志銘接觸的人跟以前不一樣了,他知道連家這麼一個家族,所以對於連姣姣這麼個人只要稍微留心下一定會知道的,而連雨升這個人卻從來沒有在公共場合承認過自己是連家的人,看對方這麼喜歡出風頭卻不說自己是連家的人,那多半就是旁系了,而連姣姣這次應該就是一個能讓他踏進連家內部的捷徑。
其實這些事情何欣妍多少知道一點,不過胡志銘卻從自己得到的一些資料中很快的分析出來了。
既然是一個喜歡出風頭的人,那對於有報紙捧著他肯定不會感覺到反感了,果然,連雨升一點沒介意報紙雜誌上對自己的報道,因為現在基本上都是正面的,就算是有點負面的也被廖穎幾個用自己的毒筆給攻擊下去了。
不過說是正面的,但是像廖穎這樣的基本上就是明褒暗貶,不是沒人看出來,就算是連雨升也應該是能看出來的,不過對於這種能提高知名度的事情他現在並不是很在意,何況這些明面上都是對自己褒獎的東西。
連雨升能做到現在這種程度不是傻子,從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這些事情他看得出來何欣妍是打的什麼主意,不過這種方法本來就是一把雙刃劍,到底是這把劍刺到的是他還是何欣妍這誰都說不準,而且連雨升可是一直都很有信心的,所以他想將計就計,用這次的事件把何欣妍徹底的弄臭了。
這段時間胡志銘還對對方的當事人進行了調查,畢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而且這家人的資料很好查,雖然他們好像在隱瞞些什麼。不過那些都只是對普通人而言,而只要花點錢,要查清楚這家人的底細是很容易的。
也沒什麼大不了,其實就是一家暴發戶,胡志銘感覺就自己這樣好像也沒資格去說別人是暴發戶,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有這樣的感覺。
這家人是那開車的青年的父親中了福利彩票,幾百萬的資產這麼突然的從天而降,自然讓一家人高興壞了,何況這一家人原本只是中等偏下的家庭,能吃飽穿暖那種,不能奢求衣著鮮美食物名貴的人,這突然的財富讓他們一下有了做有錢人的感覺。
而且他們的好運好像還沒有用完,他們隱姓埋名的從自己原本的城市離開來到了朝陽市,然後,然後老的好像開始買股票,說真的,胡志銘看過那個記錄,這兩個老的應該是被人給騙了,買的是那種垃圾股,持股的公司是那種包皮公司。隨時都可能倒閉的,到時候投進去的錢就只能是打水漂了。
但是他們運氣好的是,有一家實業看上這個包皮公司了,想要用這家公司能夠上市的優勢讓自己公司上市,所以就收購了這家包皮公司,沒用多少錢,但是卻讓這家人手中原本已經快變成廢紙的股票升值不少,他們還成為了這家公司的董事、
然後這家人就覺得自己是上等人了,處處瞧不起那些打工仔,那種跟自己家裡原本身份相同的人。
老是以上等人自居,時不時的出席一些慈善晚宴之類的,好面子,或者是因為裡子太薄的原因吧,這家人很看重面子,很多事情明明是自己不對都不願意認錯,因為他們認為這樣會丟了面子,會讓別人覺得他們是暴發戶。
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就是因為這種心態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是暴發戶,不過一直以來這家人也沒惹過大麻煩,所以其他認識他們的人也就讓讓就過了,畢竟一些面子上的事情,撕破了就不好看了。
順風順水的這幾年過來,讓這家人的感覺越來越好,於是年輕的買了輛好車在街上飈,撞人了,他還知道他們家沒有那麼大的實力讓他能在撞死人之後還逍遙法外的,所以當時就連忙下來了,不過看人沒死,所以就打了電話給120。但是他覺得這樣跟著去醫院丟人,所以馬上又回車上開車走了。
原本他回家之後跟家人商量了一下,有意思是想賠點錢了事,不過後來幾人一想,如果去賠錢了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事情,於是又想瞞過去,認為沒人會知道,誰知道對方卻在沒多久之後找上了門,覺得讓做左鄰右舍的看了笑話的他們就更加不會賠錢了,然後就發生了之後的事情。
這案子並沒有排多久,很快就輪到他們上庭,不過不是何欣妍這邊告對方危險駕駛,撞人不顧而去,而是對方告何欣妍這邊汙衊。
而上庭之後,何欣妍發現自己還是把這個連雨升想得太簡單了,雖然研究過對方的資料,但是現在對方也研究過她的資料,其實這想一想就能明白,對方擺明了要對付她,怎麼可能不研究她的資料。
何欣妍在法庭上有種處處被對方壓制的感覺,而這個案子原本證據就不多,所以又時候很可能就造成對方的狡辯自己這邊拿不出證據證明,而對方又明顯的處處搶佔先機。這讓何欣妍有點疲於應付。
看來還是前段時間的那些案子的順利讓自己有了點輕浮的心裡,這才造成現在的這種情況。何欣妍坐在法庭上,一邊聽著對方的辯才一邊思考著自己的過失。
不過就算是何欣妍現在落於下風,對方想要這麼容易就擊潰她還是不那麼容易的,從何欣妍打的第一場官司以來,她最擅長的就是拖堂,讓原本對方佔盡先機的時候延長時間來讓自己這方找有利的證據,而這次她也沒例外,用了相同的手段,只不過這次的案子並不是什麼大案子,就算是拖也最多就這一次。下次一定會決出結果,所以何欣妍也是比較愁的。
而那個苦主就更愁了,如果這次不但得不到賠償說不定還要自己反賠償的話,那他就真的是死的心都有了,要知道,他現在就算是給自己的兒子治病都沒有錢了。
何欣妍安慰了那人幾句,然後叫人把他送走了。
“呵呵,看來何大律師是沒有招了,下一堂可就會被我無情的擊潰了。”連雨升從裡面出來,看見前面的何欣妍,陰陽怪氣的說道,他很適合這樣的語氣,或者是因為習慣了。
跟太監的口音一摸一樣。胡志銘在心裡惡毒的想著。
“哼,一個狐狸精,能有多大的本事?二叔,下堂就打……”垮她。後面兩個字沒能說出來,這說話的就是連姣姣,她今天也跟著連雨升一起來了,就是想要看看何欣妍狼狽的樣子,看起來這次自己的這個所謂的二叔沒讓自己失望,原本是想出言諷刺何欣妍的,但是說到後來卻被胡志銘那帶著殺氣的眼神給嚇到了,把後面的字給吞了進去,只不過就那狐狸精三個字出來之後胡志銘就沒有好臉色過,嚇得連姣姣連忙拉著連雨升就離開了,讓原本還想在何欣妍面前威風一下的他頗有點鬱悶。
只不過走出門口,他就不鬱悶了,因為門口好多的人,而且看那鎂光燈的閃爍,說真的,這讓連雨升感覺良好,加上自己的這次案子打得不錯,他是打算在媒體面前好好的表現一下,所以他不慌不忙的就走上前打算說點什麼。
“何律師出來了,快快快,快過去。”這時候何欣妍也出來了,不知道誰喊了這麼一句。然後好些記者就向著何欣妍那邊圍過去了,而剩下的一些記者躊躇了一下,可能覺得連雨升能更好的提供一些有新聞價值的東西,所以繼續留在了這。
只不過就算是這樣,連雨升的臉色也並不好,他不知道,就是他那帶點惡毒的難看臉色被某個他不認識的記者給拍下來了,也許今天,或者明天,再或者過兩天這照片就出現在了報紙雜誌上,至於標題是什麼,也許要隨著當時的言論來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