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個少主來種田-----正文_第一百七十五章 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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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七十五章 醒了過來



房間中,楊青山坐在**,看到那抹料峭冷寂的身影,恭敬的低頭道:“少主。”

風濯站定,黑眸如死水一般沉寂,淡淡出聲道:“祀鬼樓怎麼了?”

楊青山伸出雙手奉上他接到訊息的紙條,面色沉著的道:“魑魍兩個堂主為了爭奪掌權之位,帶領堂下之人互相廝殺,死傷愈半。魎堂主已經宣佈退出祀鬼樓帶著堂下人自立門戶,我魅堂下屬被魑魍兩堂主分明囚禁起來,整個祀鬼樓已經大亂。”

風濯低頭掃了一眼手上的紙條,黑眸並沒有什麼變化,手指捏緊再鬆開的時候,只見有灰燼從他的指縫間落下,紙條已經不見。

楊青山想了想,又道:“屬下與張年探討之後,覺得祀鬼樓此番大亂似有蹊蹺,時機有些不對,這些年魑魍兩堂主一直明爭暗鬥,卻也從未弄成這個樣子。”

風濯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黑眸變得幽暗深邃,深不可測,轉過身朝門外走去。

楊青山不知他心中是如何打算,忍不住出聲問道:“少主,您什麼時候動身前往上京?”

風濯微微側首,黑眸古淡無波,平靜下卻蘊藏著未知的危險,無形的威壓遍佈整個房間,直叫楊青山覺得遍體生寒,他心中暗暗覺得少主似乎有些變了。

“我是主子,你是屬下。”聲音清淡,卻叫人心頭髮顫,如寒霜壓面。

楊青山將頭低的更很,恭敬而自責的道:“屬下逾規了,請少主責罰。”

風濯並未回頭看他,而是朝門外走去,一身黑衣映襯得他身子愈發挺拔,卻帶著迫人的氣勢,只覺得不敢直視。

楊青山許久才抬起頭,已經空無一人的門口,心中暗道:少主身上的氣勢好生凌厲,讓人打靈魂裡生出畏懼之心。

他好像愈發看不透少主了。

一連七日,古云清身子時好時壞,退燒之後再發熱,反反覆覆,風濯寸步不離的守在她身旁,事事親為,喂藥也不假人手。

劉芸娘看在眼裡,每每都欲言又止。

地裡的莊稼已經熟透了,村裡人都已經將麥子收割了,只有劉芸孃家裡的還沒有動靜。

劉芸娘一顆心全都系在古云清身上,整日憂心,清兒一日不醒,她一日就分不開心去管其他事情,只任由熟透的麥子留在地裡。

這一日,張大夫給古云清號脈之後,面上多了一絲輕鬆,站起身對一旁的風濯恭敬的道:“熬過了這七日,雲清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要不了三日,應該就能轉醒。”

風濯黑眸微微一動,落在古云清瑩白的小臉上,幽暗的瞳仁中多了一絲不可察覺的柔和。

“她身子會不會有什麼不適?”眼角未抬,眸光依舊落在古云清身上,話卻是朝張年說的。

張年微微抬起頭,沒有一絲隱瞞的道:“她身子底原就十分弱,這次又失血過多,以後身子會更孱弱,也容易招致病邪入體,需要好生將養著。”

風濯沒有說話,目光停留在古云清臉上,張年十分有自知之明的要離開,

可又想起楊青山的囑託,只能硬著頭皮道:“少主,上京那裡已經不容耽誤了,東方伯已經來信催促了您兩三次了。”

“知道了。”風濯聲音清淡,聽不出情緒。

張年悄悄嘆了一口氣,朝門外走去。

看著**依舊昏睡不醒的人,風濯黑眸中多了一絲暖意,握住了她的手,輕輕摩擦了下,低聲道:“我要走了,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不要生病,不要受傷。”

說完這句話,風濯又在她的臉上凝視了良久,黑眸絞著絲絲縷縷的纏綿繾綣,一張臉如沾了春水一般柔和,眸光之中的情愫愈發明顯。

他俯身在古云清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脣角含著淺笑,鳳眸瀲灩,微挑的眼角是擋不住的旖旎風光。

“你要等我。”聲音清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直起身,深深的看了一眼尚在昏迷之中的古云清,風濯轉過身,臉上已經恢復冰冷,朝門外走去。

這一日,風濯帶著楊青山走了,楊青山身上的傷還沒好,人也剛剛能下地,卻堅決的跟著風濯一起離開了。

劉芸娘本想攔住風濯,問問他對清兒到底有沒有心,可終是沒有問出口。

晚上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敲門,劉芸娘開啟門一看,見古光寶拉著木板車,上面堆了滿滿一車的麥子,不禁有些疑惑:“光寶,你這是……?”

古光寶光著上半身,面板晒得黑亮,他抹了一下額上的汗水,才道:“嬸子,你家地裡的麥子我幫忙給割了,這些全都是的,還有一些沒有拉完,光宗在地裡看著呢!我還得再去一趟。”

劉芸娘一下子被眼前的情況弄的不知所措,聽完古光寶的話,有些呆了,似乎全然想不到古光寶會這樣做。

古光寶也知道自個以前做了不少糊塗事,他舔了舔晒得起皮的嘴脣,道:“嬸子,你先開門,讓我把這車麥子卸下來。”

劉芸娘忙回過神,開啟院門,讓開身子,幫古光寶在後面推著車,眼圈卻有些紅了。

古光寶將車上的麥子卸到院子裡,笑道:“嬸子,我把剩下的拉回來。”拉著木板車往院門外走去。

劉芸娘看著他的背影,久久沒有回過神來,各種滋味湧上心頭,心情也難以用言語形容。

自從知道古云清是個姑娘,古光寶的思想就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一下子頓悟出許多道理,覺得自己以前做了許多混賬事,那日聽說古云清在山上出事,他也不知自己怎的,就跟著村裡人一起上山找人了。

許多人都說他是為了看笑話,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他是真的擔心古云清出事。

那日,聽說古云清找到了,他心裡湧起強烈的念頭,想要親眼看看她是不是平安無事,就不管不顧的上了門,雖然他心裡知道,她們家定是不歡迎他,可他還是去了。

看見床榻上小臉慘白近乎透明的古云清時,他心頭湧起許多愧疚,只想為她多做一些事情。

以前他只當古云清是男子,看不起她那副躲躲閃

閃的樣子,覺得有這樣一個堂弟十分丟人,後來他大放異彩,優秀的讓人生出嫉妒之心,他就愈發不喜歡她,他娘一直不喜古云清一家,他也就對她們家莫名敵視。

可是得知古云清是個姑娘的時候,他的思想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他莫名興奮,心裡還隱隱有一些憐惜和心疼,可想而知,古云清她們母女三人這些年過有多麼艱難。

他心中惱恨自己往日的所作所為,只想多為她做一些事,補償她們一家。

三日後,古云清果然如張年所說的那般,醒了過來,劉芸娘喜不自禁,籠罩著整個家的愁雲慘霧終於淡去。

劉芸娘燒了整整一桌好菜,張年也被留下吃飯,飯桌上恢復了往日的歡聲笑語,萍兒咯咯的笑聲一直都未停,古云清臉上也一直掛著淡淡的笑意,劉芸娘端著飯碗,看著古云清,抿著脣笑的十分溫婉。

自從收養張年的那對老夫婦去世之後,這些年他都是一個人吃飯,今日這一頓飯吃的實在其樂融融,讓他忍不住想,要是有這樣幾個家人就好了!

吃完飯後,張年又給古云清號了一回脈,叮囑她按時吃藥,才告辭離去。

劉芸娘一邊收拾碗筷,一邊道:“清兒,你快去**躺著,身上傷還沒好,莫要亂動。”

“娘,在**躺了這麼多天,身子骨都快要生鏽了,我不亂動,在院子裡透透氣。”古云清脣角噙著溫和的笑意,笑著道。

劉芸娘寵溺的看了她一眼,叮囑道:“要是有什麼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說。”

古云清點了點頭,萍兒走到她身邊,小臉上滿是笑意,扶著她道:“大哥,我扶著你去院子裡。”

“好。”古云清笑著點了點頭,任由萍兒扶著走到了院子裡。

萍兒鬆開她的手,仰著小臉道:“大哥,我去給你搬個凳子。”

古云清點了點頭,看向院子裡的麥子,清眸閃過思索,她昏迷了七八日,沒想到地裡已經收麥了,她的玉米也要抓緊時間播種了。

萍兒搬著板凳放到了古云清身後,扶著她坐了下來,然後蹲在她身邊,暖心的問道:“大哥,你身上還疼不疼?”

古云清微微抬起手,萍兒乖乖的將頭伸了過去,古云清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笑著道:“大哥不疼。”

萍兒又懂事的道:“大哥,我以後一定乖乖聽話,多跟你學東西,再也不讓你受傷。”

古云清清眸愈發柔和,眸光溫煦泛著暖意,脣角微勾,笑著道:“萍兒已經很乖了。”

萍兒一臉認真的道:“大哥,我再也不想看見你受傷。”

古云清一顆心暖暖的,揉了揉萍兒的頭,臉上滿是笑意。

萍兒沉默了一會,悄悄抬眼看了看古云清的臉色,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左右轉動。

古云清看著她一臉藏不住心事的樣子,笑著道:“萍兒有心事?”

萍兒吐了吐舌頭,一副古靈精怪的樣子,咬脣沉默了一會,才輕聲道:“大哥,風大哥又走了,你傷心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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