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拖硬拽,韓赤然才把歐漠然拖回了華庭公寓。
其實歐漠然半道就迷迷糊糊的醒了,只是身下的後背太暖和了,舒服的他一動也不想動,閉著眼睛任由著韓赤然的揹著,當然,他是因為喝了酒才會這麼不清醒。
回到家裡,歐漠然又是一番嘔吐,韓赤然連說他的心情都沒有了,一直忙裡忙外的操勞著,即使嘴上埋怨,可心裡竟然無怨的伺候著這個醉鬼。
“乖乖的,別動!”韓赤然像位嚴厲的爸爸訓斥小孩子一樣,訓斥著歐漠然。
歐漠然果然就老實的呆在浴缸裡不動了,任由韓赤然上下左右的給他搓來搓去,不一會兒胯間的某處便昂然挺立起來。
韓赤然驚呆了,這傢伙竟然有反應了,是他的緣故嗎?應該不是吧
!他明明只是單純的給他洗澡而已,並沒有多想。
可是……現在很明顯,他多想了……
“韓赤然……”某人享受著身體上的撫慰,嘴間輕聲的呢喃。
這下韓赤然可以確定他們肯定認識,只是他為什麼見到自己假裝不認識呢?難道他們以前是地下工作者,那麼他們就那個過嘍,是不是現在也可以啊!想想應該可以。
韓赤然摸著歐漠然的某處,一直在心裡自問自答。
行動主義者說的就是韓赤然,尤其是歐漠然躺在浴池裡半磕眼睛的朦朧之態,讓他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
倏地,抱起歐漠然的身體,唯一的感覺就是很焦急很焦急,然後直衝臥室,二人同時倒在大**。
歐漠然被壓在身下,哪裡的脹熱讓他忍不住的用身體摩擦了韓赤然兩下。
三年了,他沒有找任何一個人來紓解過身體,就算他跟紗利雅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他也就是吻吻她的臉頰或額頭,如果讓他深入下去,他知道做不到。
“我可以嗎?”韓赤然心想別衝動,還是詢問一下吧!至少要有禮貌。
歐漠然夢到過自己回到三年前,也夢到他從監獄裡出後來快快樂樂的跟韓赤然在一起生活了,只是,那些都是夢而已。
就如現在,他依舊認為是夢,夢中的韓赤然也會這麼溫柔的對待他,詢問他可不可以,他總是說:“傻瓜,當然可以……因為我愛你……”
韓赤然再次錯愕了,身下的人兒怎麼會如此的乖巧,還說愛他,是真的嗎?他的心在雀躍,他的身在沸騰。
低頭吻住那片刀子般的薄脣,很甜,越深入越甜,似乎曾經他就這樣肆無忌憚的吻過這張脣瓣,心中總是冒出很熟悉的感覺。
“嗯……”
歐漠然的身邊像是愈加的難受,縈亂的呼吸失去原來的節奏,扭擺的身體盪漾著迷旎的味道
。
不止他動情了,就連韓赤然也跟著動情了,看他在酒店那副冷清疏離的氣息,沒想到**的樣子,擺明的就是一個小妖精,果然給他帶來不一樣的視覺與身上的衝擊。
“妖精……別動……”韓赤然逮住某人亂動的身體,按住他的腰部,開始用心勤勤懇懇的工作,開墾著自己的良田畝頃。
“痛……”膩死人的撒嬌語氣。
“乖啊……一會就不痛了……”韓赤然像個拿糖騙小朋友的壞人一樣。
大床之上,身體糾纏,曖昧之間,韓赤然把自己的碩.大,送進來原田。
“嘔……嘔……”
結果……身體還沒動兩下,歐漠然竟突然起身吐在……是吐了……韓赤然當時就蔫了,這是要廢了他嗎?
誰會在這種時候吐的滿地都是,也只有那個已經躺在**睡著的人了。
韓赤然可以肯定這是過的最痛苦的一晚上,歐漠然在**呼呼大睡,偶爾還來一兩句夢話,他呢?光清潔地上的汙穢就勞動了老半天。
之後,又不敢再招惹他,生怕一到關鍵時刻,這人再吐了,那麼他韓赤然就可以直接的出家當和尚去了。
韓赤然鬱氣的在歐漠然身邊躺了一夜,進凌晨三四點鐘的時候才慢慢的進入夢鄉。
歐漠然醒來的時候大概是早上九十點鐘,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房間,就這樣明晃晃的映在他的眼前,那麼……可以肯定韓赤然一定在他的身邊。
昨晚跑到迪尚他是記得的,至於後面,一點印像都沒有,不過即使發生了什麼事又能怎麼樣,反正以前又不是沒有過。
其實這樣是自我安慰的一種,三年因為一些原因離開,現在就這樣躺在他的**,說不緊張不慌亂那些都是假的。
只是,歐漠然把驚訝與慌亂擺在心裡後,非常淡定的望著對面還在熟睡的韓赤然,說真的,真想上去給他一巴掌,色.狼變態見誰都往家裡帶
。
“嗯……”韓赤然一把把歐漠然的身體攬進了懷裡。
炙熱的感覺直衝血液,歐漠然猛地推開他,加之力道用的比較大,韓赤然就這麼無緣無故的摔到了地上。
“嘶……”痛吟聲。
“……”歐漠然無視。
“喂,有沒良心啊……大早上的謀殺啊……”
“……”繼續無視某人。
“喂!”韓赤然站起身來。
“穿衣服!”歐漠然開口。
韓赤然瞧著他的表情,突然笑了:“怎麼,你害羞!”
“啊……”一聲尖叫。
歐漠然拿著地上的拖鞋,直接扔在了韓赤然的臉上,一點情面都沒留。
“你這人怎麼真粗魯!”韓赤然開始否定自己跟他曾經真的有關係了,他哪裡能受的了每天被這樣對待。
“衣服還給我!”此時此刻歐漠然也是裸.然一身。
“嘿嘿……不給……看你還敢不敢拿拖鞋丟我!”某人突然得瑟起來。
“啊……”又是一聲尖叫,另一隻拖鞋飛到了韓赤然的臉上。
“哼!”歐漠然轉身,自己去找,他又不是不知道哪裡有衣服。
“信不信我懲罰你,你這麼粗暴,怎麼可以做利雅的老公,我發對!”韓赤然跟在凌沐絮的屁股後面說個不停。
歐漠然突然停住腳步轉身,惡然的望著他:“你有什麼資格反對,你以為你是誰!”
“我……我……”韓赤然望著眼前放大的俊臉,突然覺得呼吸很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