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個保姆是王爺-----第六十五章 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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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夢

五天前,嚴文黛抱著凌沐絮急火匆匆來到晨星醫院,醫院裡病患比較多,醫務人員稍微有點怠慢,讓他差點砸了醫院。

搶救室燈整整亮了一天一夜,中途搶救的主刀醫師也曾出來過,說是咬舌後大量的出血及口腔分泌物已經被吸入氣管造成嗆咳,而嗆咳則會進一步使缺氧情況加重,不排除因機械性窒息和創傷性昏迷而引致死亡的可能,所以 ,需要家屬籤一份協議書,不然他們不能繼續手術下去

嚴文黛本就為凌沐絮擔心,心一直七上八下的,現在作為搶救他的醫生竟然也在他面前這樣,他那火爆的脾氣,直接上來了,上去對著醫生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要我籤協議書,tmd就是簽了,你只要救不活他,老子也會要了你的小命!”

醫生被嚴文黛踹的在地上半天沒有爬起來,嚴文黛更不屑這種醫生來救凌沐絮的命,重新找來晨星裡擁有教授學位的專科醫生,來進行手術。

即使是專科醫生,嚴文黛的狠話還是放了出來:救不活,你就得死。

嚴文黛的話,讓這位醫生頓時有種有命懸一線的感覺,邁進手術室的腳步因此變得沉重不少。

嚴文黛在外守了一天一夜,沒進一滴水沒吃一口飯,甚至連打盹都沒有,他問自己明明恨他討厭他,為什麼看到他這樣卻這麼的揪心,生怕他離開,離開了感覺像是什麼都沒有了一樣,所有的一切都空落落的。

就像當初母親離開他一樣,那麼的突然,卻又那麼的刺痛他的心。

所以,他必須救活他,他的心已經少了一半,難道另一半也要失去嗎?

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嚴文黛守在手術室的門前,不管誰來勸說他始終無動於衷,因為他要第一個聽到他安全的訊息,同樣他也要第一個看到他安好的在自己面前。

當手術燈滅的那一刻,嚴文黛就差飛奔到醫生的面前,詢問他到底怎麼樣。

醫生在嚴文黛的面前大大的舒了一口氣,才道:“搶救成功,只是因為他舌頭傷的比較嚴重,又做了氣管清洗,暫時不能開口說話,也不能吃一些咬嚼的食物,前三天更不能吃任何東西,包括流質食物,所以,只能靠藥物來維持他現在的身體狀態,至於三天後能不能吃食,還是要看他舌頭的恢復情況!”

至那天后,已經過去五天了,嚴文黛在這五天每天都精細的照顧著凌沐絮,幫他擦臉擦身,甚至親自解決他失禁的東西。

雙翼著實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老大,會有這一天這麼的對待這個人,但確實發生了

五天,凌沐絮整整昏迷了五天,這五天每天只靠打葡萄糖和一些營養進入他的身體,可他漸漸瘦黃下去的面色,還是讓他憂心,卻也沒辦法。

夢中,凌沐絮站在一個空曠的地方,這裡顏色全是白色,一望無際無聲無息,他就一個人在這個地方一直走一直走,偶爾能聽到嚴文黛的聲音,卻還是走不出這個肅靜到讓人恐怖的地方。

終於,累了,累的連腳都不想抬一下,只想睡著,好好的睡一覺。

“凌沐絮……凌沐絮……”

熟睡著,他聽到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叫他,迫不得已的睜開了雙眼:“你……是……”

眼前的面孔跟自己現在的面孔一模一樣,只是,著實比自己虛弱了很多。

“許詡!”男人回答的很溫和。

“許詡,我這是在哪裡!”凌沐絮驚訝。

“你的夢中!”許詡的聲音還是很輕很溫和。

“為什麼你會在我的夢中!”凌沐絮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

“我沒有惡意,只是想讓你回去!”

“回去!”

“嗯,回到我的身體!”

“為什麼你自己不回去!”

許詡苦笑,蒼白的面孔上劃過悽美的情愫:“回不去了……這就是我的命,不管你醒來會想起什麼事情,請幫我照顧嚴文黛好嗎?他其實真的不是那樣的人!”

“照顧他!”凌沐絮一想到他對自己做的所有的事情,心就恨的牙癢癢。

“求你了!”許詡突然跪在了地上。

“你這是幹嘛?”凌沐絮試圖拉起他的身體

許詡淚落仰頭:“一定要幫我好好的照顧他,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因便有果,是改變不了的事實,不管嚴文黛對你或對我做過什麼?他只是一時被矇蔽了心神,他的心一直都很善良,所以,我求你照顧他,就算是替我好嗎?”

“我……”凌沐絮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讓拒絕面前這個人的請求。

“我知道你不愛他,但……請以朋友的身份照顧他,謝謝你……”許詡最後看了凌沐絮一眼溫柔的笑了。

隨後他的身體從腳開始一點點的消失,凌沐絮想要抓住他,他卻在搖頭,呢喃:“其實……我愛他……”

最後一滴真誠的淚,落在了凌沐絮的手心,而他的心卻不是一般的亂。

緊接著,在他還沒想通這一切到底發生了什麼?一道強烈的白光把他拉出了這個夢境。

“許詡……你醒了,你真的醒了……”嚴文黛一臉的欣喜望著慢慢睜開眼睛的人,就差把他抱起來大轉兩圈了。

凌沐絮看著面前這個放大的臉,說真的很髒,像是十天半個月沒有清潔過臉一樣。

再次閉上眼睛,腦海中劃過的是源源不斷的記憶,屬於許詡的記憶,說真的很可怕,可怕到這些即使不是對他,也讓他的手心忍不住的冒汗。

記憶中的嚴文黛似乎比現在還要凶狠,每日每夜的折磨他,用不同的器具不同的方法,有時甚至要他一夜。

虛弱不堪的情況下還要面臨被毆打的情況,聽著他一遍一遍說著我恨你,我恨你。

到底為什麼要這樣恨他,他做了什麼要這樣的恨他,可惜記憶只到這裡就停止了。

“許詡……許詡……你哪裡難受,告訴我,我去找醫生來看看!”嚴文黛著急卻輕輕的晃動著凌沐絮的身體。

說完這話,嚴文黛便後悔了,他明明知道他現在不能說話,也是因為他見凌沐絮醒來後一直閉著眼睛,所以更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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