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廳裡,嚴文黛毫不避諱的抱著赤.裸,但卻裹著床單的凌沐絮,坐在餐桌前雲淡風輕的吃著早飯。
凌沐絮多次都想從他的身上下來,可見於沉重的身體,還有那個一直都在的東西,讓他羞恥的連動也不敢動,畢竟他現在也算是明白了嚴文黛這個人,是個陰毒的傢伙,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
“怎麼,吃個飯瞧著我們做什麼?”嚴文黛這話是對一直瞧著他的雙翼說的
。
雙翼眨著一雙萌萌的大眼睛,語氣中有幾分調侃:“老大,什麼時候你這麼疼愛許詡少爺了,竟然連吃飯也要抱著他,話說他穿衣服了嗎?”
“雙翼,是不是在我身邊呆膩了,想跟冰魄換一下位置!”嚴文黛這話一出口,雙翼明顯的氣焰直接萎了,半天沒有說出話。
嚴文黛很滿意雙翼的態度,隨後低頭看著懷裡乖乖的,不敢動的凌沐絮說道:“小東西……要不要吃這個!”
“凌沐絮!”凌沐絮硬著音色強調。
“吃這個……“嚴文黛忽略凌沐絮的話,切了一塊煎蛋送到他的嘴邊。
“不吃……放我下去……”凌沐絮著實的受不了,他一大男人在眾目睽睽下,坐在另一個男人的腿上。
凌沐絮的拒絕讓嚴文黛不高興的放下手中的刀叉:“你要下去!”
“是!”看著那張熟悉的臉擺著陌生的表情,凌沐絮很肯定的點頭。
“既然要下去,床單我要收回,你覺得呢?”這算是明知故問吧!
“卑鄙!”凌沐絮只能用這兩個字來形容他。
“那繼續吃吧!”嚴文黛繼續拿著刀叉,面上仍然一派平靜。
“你什麼時候放我走!”凌沐絮還記得他答應放自己走,但卻又很簡單的耍賴。
嚴文黛再次的放下刀叉,伸手用力的捏住凌沐絮的下巴,灼灼逼人的說道:“放你走,你要去哪裡,那個男人那裡嗎?他有什麼好,還是說他能夠滿足你!”
凌沐絮強硬的甩掉嚴文黛的手:“你搞明白了,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他當然比你好,至少不會逼迫我做一些我不願意做的事情,也不會想盡一切辦法的**我!”
“哈哈……”嚴文黛好笑的看著凌沐絮,再次開口:“他對你好,是真的對你好嗎?你認為我現在所做的一切是在**你嗎?”
“我是男人,不是你的寵物
!”
“你本來就是我的寵物,只是頑皮跑掉了,現在回到我的身邊是應該的!”嚴文黛低頭開始繼續吃早餐。
凌沐絮俊美的臉上載滿了反抗:“我不是,我是凌沐絮,許詡已經死了!”
“那好,竟然許詡死了,那麼你--凌沐絮,就代替他做我的寵物!”
“不要!”凌沐絮開始掙扎,他想離開這個鬼地方,想回到韓赤然的身邊,即使他欺負自己,也比在這裡強上一百倍。
“如果再掙扎,信不信我在這裡上了你!”嚴文黛皺眉,身體承受著凌沐絮掙扎的動作,耐性越來越小。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凌沐絮望著嚴文黛,一雙眼睛裡充滿了無奈與疑惑,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覺得自己的真走投無路,連心的掙扎都是白費的,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為什麼……哼,因為有很多為什麼?讓我不得不一輩子的折磨你……”嚴文黛冷冷的說完這話,直接把凌沐絮丟在了地上,大步的轉身離開。
凌沐絮被嚴文黛突然摔在地上,躲在股間的器.具狠狠的撕痛了他的身體,不用想也知道哪裡流血了,在他心裡就算流血也比被嚴文黛抱著強吧!
雙翼對嚴文黛莫測的脾氣已經習慣如常了,但,他現在最好奇的還是凌沐絮,這個人兒的確比三個月倔強了許多,不哭也不鬧見到他也不打哆嗦了,到底是怎麼訓練出來的呢?
凌沐絮皺眉雙眉,裹著床單從地上艱難的站了起來,直瞧飯廳的大門,他想要出去,要走出這個鬼地方……不顧雙翼在場,邁著虛弱的步伐走出了飯廳。
“要去哪兒!”
這道陰冷突如寒魄的聲音,在飯廳裡的雙翼都能明顯的感覺到刺骨的冷息,他就知道嚴文黛會在外面,所以看著凌沐絮出去他沒有阻攔。
“離開這裡……我一定要離開這裡……”凌沐絮望著若大的院子,在找門
。
嚴文黛的頹廢在掐掉手裡的香菸的瞬間消失,踱步走到凌沐絮的身邊,狠冽的一把扯住他的頭髮,咬牙切齒的說道:“告訴你,你一輩子都別想離開這裡,除非我死,不過我會帶著你一起!”
“變態!”凌沐絮用勁全力的甩開嚴文黛的手,不管他抓住自己的頭髮有多疼,他想要的只是離開。
“你現在才發現,要不要我這院子裡正式的告訴你,我是如何變態的!”嚴文黛意味不明的笑了,一手扯開了凌沐絮遮住身體的床單,雙眼上上下下來回的打量著他。
“你到底想怎麼樣!”凌沐絮根本沒有力氣去遮恥辱的地方,他知道就算去遮也會被嚴文黛扯開,還不如不遮,反正他的尊嚴早已被踐踏的一分不剩,也沒什麼好遮的了。
“呦……你不是喜歡捍衛自己的身體嗎?為什麼現在這裡這麼多人你竟然不遮了,果然……是個**.蕩的傢伙!”嚴文黛說道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變得牙咬切齒,而且雙手已然的扼住他的脖子。
凌沐絮認命般的接受嚴文黛給自己造就的所有傷害,如果是上一世的凌沐絮,他一定會殺了他,但,現在的他有什麼能力去跟他鬥,連人家的腳趾頭都比不上。
嚴文黛發現他不掙扎了,森冷的臉上劃過驚奇,卻只是一瞬間,他便明白了凌沐絮的想法:“怎麼,想死!”
凌沐絮閉上眼睛,依舊不說話。
“哼,既然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說完把他扔在地上,召來兩個手下:“把他送回原來的房間,誰都不準靠近,也不準送飯,我倒要看看他能支撐多久!”
“是!”兩個黑色西裝的男人,恭敬的架起凌沐絮身體。
“蓋上!”嚴文黛把床單丟在凌沐絮的身上。
嚴文黛看著被架走的凌沐絮,好看的眉毛聚攏的更緊,現在的許詡對他來說很陌生,那種莫名的倔強從來沒在許詡的身上出現過……
可,他明明就是許詡,他不可能認錯,畢竟他們是一起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