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漠然與紗利雅的婚禮定在幸福系列婚禮殿堂,這裡輔以歐式皇家園林的格局的尊貴搭配,享受著東西方浪漫典雅的婚禮,周邊大型不鋪驚豔的點綴著,會讓整個婚禮現場顯得超凡脫俗。
婚禮在今晚的八點鐘,真的開始了,當歐漠然牽著紗利雅的手走進殿堂的那一刻,所有的人都在鼓掌,他們的面上都洋溢著祝福的笑容。
只有歐漠然知道自己的心到底有多麼的凌亂,今天的紗利雅很漂亮,一襲白色的拖尾婚紗,徹底襯出了她氣質
。
可,心卻沒有放在美麗新娘的身上,是不是結束這個婚禮,他的心就永遠的不能去愛那個人了。
婚禮還在繼續,司儀的話侃侃的飄蕩在浪漫而莊嚴的婚禮現場,卻為飄進歐漠然的心裡,不知何時,司儀唸了一首詩,一首在場內唯一打進歐漠然心裡的詩。
如何讓我遇見你
在這最美麗的時刻
為此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佛讓我們結一段塵緣
佛於是把我化做一棵樹
長在你必經的路旁
陽光下
慎重地開滿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期盼……
呵呵……前世的期盼,歐漠然在心裡苦笑,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他所有的期盼早已被泯滅的一乾二淨,溫情的時候,韓赤然也曾口口聲聲的說愛自己,現在哪,他真的結婚了,那人卻連個面都沒有露。
“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司儀在歐漠然出神的時候,已經走到了交換對著的這一幕。
“漠然……”紗利雅早已注意到他的魂不守舍,只是見他還不回神的拿戒指,趕忙小聲的提醒。
“哦……”歐漠然一臉恍惚的看著面前站著的小花童,伸手拿著花童捧在盒子裡的鑽戒,一點一點的套進紗利雅的無名指上。
是的,曾經他也為韓赤然的無名指上套上過戒指,那是的心情,跟現在完全的不同,至少會笑會幸福的笑,可如今卻覺得壓力大……
此時,紗利雅的心情跟韓赤然截然相反,她的心一直在砰砰砰的狂跳,終於嫁給了愛的男人,終於等到他把愛的戒指套在自己的手指上,幸福的笑了……
“等等
!”兩道聲音,在戒指戴上的那一刻,異口同聲的響起。
所有的人把視線落在氣喘吁吁跑來的二人的身上。
“韓赤然!”紗利雅的臉色瞬間變了顏色,瞳孔裡聚散著絲絲恐慌,因為她怕。
歐漠然因為韓赤然的到來,臉上終於有了其它的表情。
“歐漠然,我反對你們結婚!”韓赤然之所以來這麼晚來,是因為他跟嚴文黛好好的討教一下,知道他們之間的點滴。雖然不是所有,但是至少知道,他們是相愛的,知道曾經的他是如何的對不起他。
“是,我也反對!”嚴文黛也跟著開口,他現在可以確定了,這個就是他要找的人。
“韓赤然你瘋了,現在是利雅的婚禮,你在這裡瞎胡鬧什麼?”說話的是韓父那位嚴肅的軍區參謀長。
“爸爸,我不是胡鬧,他是我的愛人!”韓赤然迴應。
韓赤然話音剛落,婚禮場內頓時熱鬧了起來,他們都在議論紛紛,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
“赤然,別胡鬧,紗叔叔改日請你吃飯!”鑑於韓父在場,紗父也為表現自己的怒氣,但,他當然希望韓赤然可以識時務者為俊傑。
“紗叔叔,我說的是實話,我們是相愛的,利雅跟他在一起不會幸福的!”韓赤然不顧老人家的面子,依舊堅持自己的意思。
“孽子,快點離開這裡!”韓父上前抓住了韓赤然。
“爸爸……”韓赤然無奈。
“我看你還是走吧!漠然就交給我吧!”嚴文黛此次打算跟他公平競爭,不過這次可沒有阻止他。
紗利雅看著眼前的場面,聽著場內的混亂,心裡一陣絞痛,她就這樣望著一直未曾說話的歐漠然,失望他能給自己一個交代。
歐漠然注意到紗利雅的視線,凝視她眸中的淚,明白一個女孩子在婚禮現場被兩個男人來搶親的滋味
。
“你們回去吧!我的新娘是紗利雅,不會變!”
“不行!”二人再次一口同時的開口。
“赤然,別鬧了!”這次開口說話的是紗明宇,鑑於對他的愛一直都在,所以對他的包容也一直存在,包括在這場婚禮上。
“我沒有鬧,我愛他,不能讓他結婚!”韓赤然臉色變得很臭,可能是因為雙手被牽制的緣故。
“可,那是我妹妹的丈夫!”紗明宇吼道。
“不是,他是我的,是我的!”韓赤然掙扎。
歐漠然煩躁的聽著場內吵雜的聲音,吼道:“夠了,我誰的也不是,韓赤然、嚴文黛,你們從哪兒來的滾回哪兒裡去,不要打擾我們的婚禮!”
“不回去……”韓赤然終於掙脫了韓父手下的牽制,跑到了歐漠然的身邊,拉起了他的手臂。
嚴文黛見此更是不甘示弱的跟上,拉起他的另一隻手臂,把真正的新娘擠到一邊,晾著。
“韓赤然……為什麼?為什麼你就不能讓我得到這份幸福,為什麼總是你在我將要得到幸福的時候,橫插一刀!”說完紗利雅滿臉瓜類的跑了,因為她知道歐漠然的心在動搖,她看出來歐漠然因為韓赤然的到來的微弱改變。
“利雅……”霧朦狠狠的瞪了歐漠然一眼,緊跟著跑了出去。
如今的場面是亂的不能再亂了,本來副司令的女兒結婚場面就極大,而且轟動了不少媒體,結果現場出現這麼一幕,更是引得那些八卦的記住,不停的拍動手中的相機。
誰也沒想到好好的婚禮會被弄成現在這個樣子。
一直站在一旁靜觀其變沒有說話的歐駁冉,看到紗利雅跑離以後,終於開了口:“駭一,帶著手下給我滅了記者們的照相機,這件事最好不要在明天登在頭版頭條上,不然你們自己看著辦!”
“是,大少爺!”駭一恭敬的朝歐駁冉點頭,對他來說,這的確是個不小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