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光彩照人的美女主播正字正腔圓的播報著:“藍天白雲ktv的總經理錢虎昨晚猝死。經屍檢,斷定原因是吸食了過多的搖頭丸,過度興奮,最後心狀衰竭而死。警方懷疑藍天白雲有銷售搖頭丸的嫌疑,決定對其進行查封整頓。”
“啊?怎麼會這樣?”呂玲玉不禁茫然無措的看著柳涵煙。
柳涵煙不禁倒抽一口涼氣:藍天白雲涉嫌銷售搖頭丸?不可能吧?
看來,那種地方真是個是非之地,一定要把陳逸歌弄出來!
現在拉瑞、嘉泰兩大集團公司在這裡擺著呢,還會沒他呆的地方嗎?!
柳涵煙頓時食慾全無,馬上推開餐盤走出餐廳給陳逸歌打電話,可是,他正在和別人通話。
柳涵煙向前走到電梯旁繼續撥打電話。見電梯正好在停住了,電梯門開啟,走出一些晚來吃飯的職員,便先讓到一邊。
幾個職員一看是她,一走出電梯便連忙恭敬的打招呼:“劉副總!”
“劉副總好!”
……
“嗯,好!”柳涵煙一邊等待陳逸歌接電話,一邊點頭回應幾位職員。當她抬起修長的美腿跨進電梯的時候,陳逸歌那邊正好接通電話。
“喂,是小煙?”陳逸歌帶著一絲剛毅的男中音透過聽筒傳了過來。
“是我。我剛看到關於藍天白雲的午間新聞,你怎麼樣?”柳涵煙帶著絲絲關切問。
“我沒事。”陳逸歌語氣盡量輕鬆的搖搖頭,“他們查封整頓,我大不了就休息幾天唄。”
“我看……”柳涵煙考慮著措詞,她不想傷及他的面子與自尊,“要不你藉機跳槽吧。在那種地方工作的確危險係數也比較大。”
“謝謝你的好意!但這種時候我更加不能離開藍天白雲。”陳逸歌指骨分明的緊握著手機,語氣尤其的堅定,“錢虎在我最困難的時候幫過我,現在他死的不明不白,我不能在這種時候撂挑子走人。”
“他死的不明不白?”柳涵煙很不理解的,“不是說是吸食了過多的搖頭丸,過度興奮……”
“那是假象!”陳逸歌禁不住衝口而出,“我懷疑是有人故意弄死他,然後還栽贓陷害……好了,我情緒有些激動。總之,我自己會注意的。”
“那,你自己小心一點。”柳涵煙知道暫時無法讓從小就仗義的陳逸歌改變自己的個性,只得細細叮囑道,“有什麼問題,就找我和凌浩然商量一下吧。我們畢竟是多年的好友。”
“好的。有人找我,我先掛電話了。”陳逸歌簡單點點頭就掛電話了。然後,抬頭看向兩位走進辦公室的著裝嚴明辦案警察。
柳涵煙見他已經倉促結束通話了電話,估計他這種時候的確忙,只得微喟一聲收起手機。
因為藍髮凌浩然也來公司上班了,所以下午下班的時候,柳涵煙跟他說起這事。
藍髮凌浩然稍一沉吟便說:“本來這京南江北有三股地下勢力,其中青蛇幫最大,佔據東北一半地域;斧頭幫和砍刀幫瓜分西北一邊;中間還有兩三個不入流的小幫派。”
“自從兩年多前斧頭幫突然以雷霆之勢剷除砍刀幫後,中間小幫派也被青蛇幫和斧頭幫慢慢吞併了,因此兩股勢力逐漸有了一些摩擦。錢虎是斧頭幫龍頭老大的獨子,如果陳逸歌懷疑是有人弄死了他,然後還栽贓陷害——那基本上就是青蛇幫的人做的了。”
“你怎麼知道?”聽他款款而談,說得這麼仔細,還連結果都推斷出來了,柳涵煙不覺驚訝的瞪大了一雙清澈的明眸。
“這些東西,早在六年前,你開學那天被混混綁架之後,我就大概摸清了。”藍髮凌浩然淡淡的勾脣道,“不摸清這些,我怎麼保護你?怎麼安心自己的工作啊?”
“然……”柳涵煙頗為感動的傾身過去攀上了他的手臂——反正車可以自控,不會影響到駕駛座上的他駕車。
“好了,不要感動了。”藍髮凌浩然溫柔的側身過來,用另一隻手輕撫著她的頭,“你是我的唯一,我又怎麼忍心你受半點傷害呢?只是後來無奈離開,讓你受了那麼多苦,實在是抱歉!”
“然,不要再說了。”柳涵煙直接伏在了他寬闊的肩上。想起自己幾次誤會他,心裡及感慨又內疚。不過,想想她還是很奇怪一件事:“當時,到底是哪個幫派的人綁架我的?”
“砍刀幫。”藍髮凌浩然眉眼一沉輕聲說出,“所以,我當時就把他們老大的郊區別墅給炸了。後來,他們起了內訌,所以才被斧頭幫逮住機會給滅了。說實話,砍刀幫其實比斧頭幫強勢很多,如果不是他們的人手賤動了你,根本就不可能被斧頭幫給滅掉。”
“哦。”柳涵煙不禁驚愕:原來還有這麼一回事啊!
那砍刀幫也是活該!誰讓他們綁架自己的?
***時間就像是倒在掌心的水,不論你攤開還是緊握,終究還是會從指縫中一滴一滴流淌乾淨。一轉眼,一個多星期就過去了,時間已經是一月中旬。
因為控制得比較嚴密,藍髮凌浩然的病毒沒有再大規模爆發過,但也沒有根除,每天晚上九到十點左右就是**一番,雖然藍髮凌浩然還能抗住,體溫也不會超過38.8度,但到底還是需要吃藥才能壓下去。
見他一直不能痊癒,柳涵煙不覺擔心加重,但又不好在藍髮凌浩然面前表露出來,便去問黃展麗醫生。
黃展麗皺眉頭告訴她:“這病毒
就像這十幾年冬天都會爆發的禽流感,每到半下午都會迅速繁衍,到晚上九、十點鐘便鼎盛起來。我目前技術低微,實在是沒有辦法為他根除。只能邊治療邊研究,看看什麼時候能找出更好的殺毒藥物。”
柳涵煙一聽就知道這病毒棘手。一個禽流感,全世界那麼多醫生專家都拿它沒辦法,每到冬季就氾濫;黃醫生一個人真對空浩然每天氾濫一次的特殊病毒,又能怎麼辦呢?
大概維持目前這樣,她已經是竭盡全力了。
其實,黃展麗現在每週只坐3天班了,其餘四天都在藉口休息研究對抗空浩然體內病毒的新方案——而且是夜以繼的研究。
只是,機器人創造性極低,只能根絕客觀資料分析。對於這種侷限,她也沒辦法。
黃展麗已經研究出彬彬的血脈結果了,但是,藍髮凌浩然沒問,她暫時也就沒說出來。
倒是凌浩然透過陳逸歌幫忙,查出當時破壞黎茜茜駕駛的別克剎車的是青蛇幫的人。
因為,也是巧了,那天他們藍天白雲一個保安正好也去人民醫院看病,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在一輛名車前就順手用手機拍了照。後來經過多人辨認,認出是青蛇幫的人。
黎亞楠以前一直跟青蛇幫一個堂主有交往,出錢顧他們幫他做了不少事;但青蛇幫老大是林氏集團董事長的堂兄。所以,這事一定跟這兩方脫不了關係。
如果是黎亞楠指使的應該是出於怨恨;如果是林家的人——那就只能說,是因為他凌浩然拒接了和林敏兒的婚約,讓他們林氏感覺顏面掃地,那就是出於報復。不過,能想出這個報復方法的估計也就是林敏兒自己了。
但不管是誰,他都絕不會放過!
敢害他這個身體的父親重傷住院,甚至姐姐直接慘死的人,他絕對不會讓他們好受!
因此,他直接抓了那個破壞別克剎車的青蛇幫嘍嘍來審問。那傢伙從麻布袋裡出來一看是凌浩然,嚇得屁滾尿流,趕緊跪在地上求饒。
“黎…凌大少,我只是一個聽命於人的小嘍嘍,破壞剎車不是我的本意,還請您高抬貴手饒了我啊。”
凌浩然不禁怒火中燒的一拍桌子:“說!那到底是誰指使你做的?”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只是聽從上面的命令啊。”嘍嘍哭喪著臉一把鼻涕一把眼淚道。
“不說是吧?”凌浩然突然臉色一沉,眼眸變成陰森冷厲,“你是不要眼睛還是不要手?先做一個選擇,接下來再繼續選是要舌頭還是大腿……以此類推,我不介意慢慢玩死你!”
“啊……”嘍嘍一聽不禁鬼哭狼吼的慘叫出聲,連忙往地上一灘道,“我說我說,但你一定要饒了我啊。凌大少,是你表兄弟黎亞楠讓我這樣做的,真的不能怪我啊。”
“行了!”凌浩然皺著眉峰、滿臉厭惡的一揮手,然後對一邊的黎氏保鏢說,“給我打斷雙手雙腳扔出去。”
然後,怒不可遏的一掌拍在桌子上,頓時茶水四濺,差點連景德鎮的名貴青花瓷茶杯都震落墜地。他咬牙切齒的怒吼:“黎亞楠!你真是個畜生!不,你連禽獸都不如!”
對於,黎亞楠小時候冒充自己的事,他可以不跟他計較。可他竟然為了想掩蓋事實而欲謀害黎疏影、掐死黎茜茜,他心裡就很不滿了。
但這些到底跟他意識本身沒有太大沖突。
然而,黎亞楠前些天在藍天白雲門口竟然那樣對柳涵煙,這就讓他想起黎亞楠對柳涵煙曾經那樣威逼、迫害:被人指責譏諷、被京南大學開除,甚至害她叔叔袁紹破產,讓她沒有立足之地,悲觀絕望的跳河自殺……
他真是憋了一肚子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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