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涵煙很羨慕同寢室長髮飄飄的賀容靜和短馬尾程瑛,可以整天躺在寢室裡戴著耳麥聽mp3或者玩手機。
心想,怎麼自己就不是這個時候來大姨媽呢?
“切!”洗澡時劉青有些不屑的,“你還真當她們都是大姨媽來了?我敢打賭,其中絕大部分都有詐。”
“可是,詐完這幾天怎麼辦?”
柳涵煙揉搓著滿頭泡沫的頭髮不解的問,“軍訓要半個多月,一直到月底呢。”
“哎,先躲幾天算幾天唄。完了應付幾天再找其它藉口,這魔鬼軍訓啦,就巧妙逃過一半了。”劉青讓溫熱的細水流衝著自己的短髮說,“反正能輕鬆很多啦。”
“你知道這個方法為什麼不請假?”柳涵煙不解的問。
“我啊?我是女漢子,身體好扛得住,也懶得耍這些小心眼。”
劉青在水注中閉眼搖頭道,“不過,你那麼細膩嬌柔,我看,不行也請幾天特殊假吧。看看,你這白白嫩嫩的面板都晒得脫皮了。”
柳涵煙還在遲疑這樣好不好,結果,第二天上午就中暑暈倒在毒辣的太陽底下。
陳逸歌和凌浩然聞訊先後趕來,可卻被管理員阿姨攔在樓道門前不讓進。
最後,柳涵煙在電話裡虛弱的跟他們說:“沒事啦,現在讓我躺會,晚上一起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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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就別逞強了,你不會學別人的樣子請假休息幾天嗎?”傍晚一見面,凌浩然就溫柔的輕責道。
“可我身體這麼嬌弱,不正需要鍛鍊嗎?”柳涵煙淡淡地笑。
粉嫩小嘴輕溝,雙頰酒窩淺淺瀲灩。
“要鍛鍊也早晨起來趁天涼快鍛鍊,不要在大太陽下弄得中暑好不?”看得有些心動的凌浩然只能無奈的問。
“好。”看到他眼裡的溫柔關懷,柳涵煙內心感到一陣甜蜜。
“我們去三樓吧。”眼看到了佔地寬廣的食堂,凌浩然建議說。
“好。”柳涵煙溫柔點頭,“我們先去點菜,等會打電話給陳逸歌。估計他這會正在清洗一身臭汗呢。”
凌浩然聽了沒有再說話,率先向食堂三樓走去。
其實,聽到柳涵煙開口閉口提到陳逸歌,他心裡很不舒服。
因此,他坐下來之後不覺低聲問:“你和陳逸歌到底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柳涵煙感到這個問題很突兀,有些不明白的一閃亮晶晶的大眼睛,“和你一樣都是好朋友啊。”
“和我一樣?”凌浩然有些怔愣。
說實話,他心裡有些失望。
他以為在她心裡自己和陳逸歌應該是不同的。
那個陳逸歌只是她的兒時玩伴;而自己和她應該是心裡相互有對方的,只是以前因為太小,沒有挑明發展下去而已。
如果是一樣,那自己不是還要和陳逸歌角逐一番?
原來她心裡沒我啊,是我感覺錯了。
那她為什麼又要努力考到這京南大學來呢?
只是為了考一個好學校嗎?
看來,我暫時不能和她水到渠成的開啟期待已久的浪漫之旅了。
而且,陳逸歌性格開朗、隨和,有點自來熟,比我更受女孩子歡迎,我不知道這場角逐中我能不能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