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聞到了葡萄酒的味道,擔心他又酒後亂來。但現在可不是五年前,她答應了要和紹叔叔結婚,不再是這個妖孽的女朋友了。
藍髮凌浩然晚上的確喝了酒,而且喝的量比平時稍微多了一點,但絕對離醉很遠。
已經回到地球,可所愛的人卻拒絕自己、防備著自己,這是怎麼一種揪心的痛楚?
是的,他就是解酒壯膽過來,想來親近她一下,不然,思念會讓他發瘋。
她想疏離自己嗎?不行,偏要拉近距離!
“喊什麼呢?我可能傷害你嗎?”高大的身影踱到她面前,在柳涵煙的驚呼之下一把抽走她緊抱在懷裡的枕頭,傾身便吻住了她嬌柔粉嫩的脣瓣,轉輾反側。
大手更過分地從她的睡衣襟邊探進,發現她裡面什麼都沒穿,抵著她的櫻脣忍不住低笑了:“你是洗好了在等我嗎?故意欲拒還迎?噢,身上還是一如處子般幽香,這味道真讓我眷戀、著迷。”
柳涵煙發現自己的呼吸全亂了,**那晚又熱又燥的感覺再次襲來,她的身體好像不受自己支配,這個眼前妖孽掌控了她的一切!
不!不行!她已經不是以前的自己了,她都快要和紹叔叔結婚了!怎麼可以這樣?!
無措間,柳涵煙又重重地咬了他一口。她記得在和他交往之前,他強吻自己時,自己也咬過他。下脣的疼痛讓藍髮凌浩然悶哼一聲,終於,他停止了吻,眸光變得更加高深莫測。
“小貓咪,你咬人的習慣很不好!”藍髮凌浩然的語氣讓她聽不出喜怒。
“對不起……我沒辦法……我又不是故意咬你的……”他的脣上印著她的齒痕,還微微滲出血絲,善良如她,總是會心生不忍,可卻沒有察覺到她向他道歉是多麼奇怪的事情。
既然要對侵犯自己的人道歉?
藍髮凌浩然淡淡挑眉,對她的反應感到很不可思議,嘴角的笑意浮得更明顯:“我接受你的道歉。”
“啊?!”柳涵煙被他莫名的慷慨弄昏了頭,可他依舊緊緊貼著她的有力身軀提醒她,一定要跟他說清楚!咬了咬脣,柳涵煙鼓足勇氣用力一推他說:“空浩然,請你走開!你若想女人,外面纖腰長腿的美女多得是,而我,是有未婚夫的人了!”
“外面纖腰長腿的美女是很多,但我很挑,一個都看不上,我只想要你,怎麼辦?”
柳涵煙氣結:“我是跟你認真說的!”
藍髮凌浩然勾脣魅惑的淡笑,眼神裡似乎是暗示著什麼:“我跟你也是說認真的……柳涵煙,你只能是我空候浩然的!”
“你……”柳涵煙只等對嬉皮笑臉的他惱怒的瞪眼。“不然的話,你肯定逃不了牢獄之災。”藍髮凌浩然是笑非笑的撩脣道。
“胡說,黎亞楠拿不到我竊起機密的證據!”柳涵煙突然堅韌、不服氣的瞪視著眼前禍國殃民的妖孽,“而且,我的動機呢?我可沒拿佳華任何酬謝!多虧你提醒,我現在沒去我叔叔那裡,和佳華也沒有任何關係。”
“你以為這樣就行了?”藍髮凌浩然抱臂清冷的搖頭,“不得不說,你還真是天真!就憑你這樣也能和心狠手辣、冷酷無情的黎亞楠鬥?之前,只是他迷戀你的美色,被你若即若離、欲拒還迎的美人計弄得頭昏腦漲,一個疏忽才讓你得手了而已。”
“你別血口噴人,我才沒有!”柳涵煙小臉通紅的憤怒道。
她在嘉泰做總裁祕書期間,頂多也就防備不及的時候被黎亞楠偷襲握了兩次小手而已。哪有那麼不堪?
不過,也是因為黎亞楠自己表現得似乎對她動了真情一樣,所以才沒強迫她。但如果她繼續留在嘉泰,估計也危險了。
“幹嘛急於表白?”藍髮凌浩然深邃的目光裡漾起抓狹的意味,“怕我計較?放心,我離開的這五年,你無論和別人有什麼,我都不計較。”話是這麼說,可真的有什麼?自己能不吃醋?
“去死!誰急於向你表白!”柳涵煙咬脣怒目而視,她真的惱了。
是的,她的確愛過他,但那是過去,五年多的時間能改變很多事情。而且,現在的她真的不是當年那個天真無邪的幼稚女生了。
那年深秋冰冷的江水雖然沒有把她淹死,但她的心卻真的是死過一次,然後死而復生。
之後,她只想努力向上,拼命積攢能力,以期將來能給那可惡的欲致她和叔叔死地的人狠狠一擊,以平復自己心中的怨恨。
現在目的勉強達到,如果等過了眼前這一關,她就可以和一直護愛她的紹叔叔在一起,然後平靜的享受屬於他們的溫馨生活了。
“好了,我們先不談這個。”見她滿眼的溫怒與惱恨,藍髮凌浩然淡淡勾脣轉移話題,“還是說說商業機密的事吧。你目前這個關卡並不好過。因為,你住院期間,畢竟袁紹一直在陪護你。就算你不是柳涵煙,那你和袁紹還是關係非淺,很可能就是為了他而竊起了公司的機密。所以報酬不報酬的都是浮雲了。”
“如果你們近期內再要結婚,我保證你婚禮還沒完成,警察就拿著手銬到了。因為,什麼馬上要結婚之類,你最好提都別提。當然了,如果新郎換成是我,我倒非常樂意。”
“你去死!”本來開始柳涵煙還覺得他說得有理,但最後一句打趣的話又將她激怒了。
“喲……”藍髮凌浩然故作驚恐的向後退了兩步,“幹嘛這麼凶巴巴的啊?我是差點回不來,可好不容易拼命努力回來了,你
這麼一小會就兩次叫我去死,是不是心太狠了?就算你有了新歡,也不能這樣對舊愛吧?”
“你……你混蛋!去死!你跟我滾出去!”最後一句話又把柳涵煙惹毛了,她氣得胸口激烈起伏,波濤洶湧中將枕頭、抱枕、幾個毛絨絨的動物全一古腦兒砸向那變得貧嘴的傢伙。
***幾天之後,身體差不多修養好了的柳涵煙開始另找工作。
對於自己怎麼墜樓,柳涵煙給李雲潔的解釋是:因為黎亞楠的糾纏,自己想辭職。黎亞楠不允許,拉扯中自己撞到落地窗前,不想玻璃破碎,所以自己才摔下來了。
因此,自己也不可能再回嘉泰了。
李雲潔以前也知道黎亞楠在追求柳涵煙,所以,對這個結果雖然有些驚訝,卻不懷疑。
她也知道,雖然黎亞楠酷帥多金,但卻是見一個愛一個的種馬,誰跟了他最後都是被玩弄被拋棄的命運。
因此,她也支援柳涵煙不鳥那位花花公子總裁。
柳涵煙求職的公司當然都是和嘉泰、拉瑞兩大集團公司沒有聯絡的公司。
因為嘉泰紮根在地產和裝修建材界;而這六七年在京南迅速崛起的拉瑞公司橫跨投資、珠寶、陶瓷業;所以,和他們沒有聯絡的公司在京南真的不多。
柳涵煙腿都快跑廢了,好不容易才在一家東輝珠寶設計公司找到了一份主任助理的工作。
因為她學的不是珠寶設計,所以,只是做一些送發件、訂購首飾盒等的跑腿雜務。
東輝珠寶設計公司,柳涵煙第一天上班。
身著簡潔套裝的柳涵煙一經出現便引起了莫大的轟動,一群好事者開始小聲地議論著……
“喂,你們聽說沒有,那個女人好像是嘉泰集團黎總裁的前任祕書呢……”
“怎麼可能?不是說她從五十幾層的頂樓摔下來了嗎?就算命大沒死,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完全康復了吧?”
“誰知道呢。聽說有個男孩在下面接住了她,而那個男孩雙手骨折,至今還躺在醫院呢。”
“是,我也聽說了。好像那個男孩就是嘉泰黎總裁的表弟,以前還是這女人的初戀男友呢。”
“那她不在嘉泰那種大公司待著,跑我們東輝這座小廟來幹嘛?”
“誰知道?可能被黎大總栽玩膩了,一腳踹開了吧。失寵了就是這種悲慘命運……”
“哦,原來是被拋棄的地下情人啊。那她上次墜樓該不是自己想不開,氣得跳樓自殺吧?”
“……”
清淺卻清晰的議論聲,聲聲刺耳,柳涵煙卻依然裝作沒有聽到,如果這種情況換做五年前,她或許早就衝上去跟人理論了,可是現在她只當他們在講笑話,過去的五年裡,她吃了太多的苦,經歷了太多的挫折,內心早就鍛鍊得無比強大,這種流言蜚語也早就見慣不怪了。
翻開手裡的件,她認真地看起資料。
第一天上班,部門主任就帶著她去做這個案子,大概包含關照和考驗的雙重意思,所以她要努力做好。
而且這次東輝和金星的合作,意義非同尋常。
戴著一副玳瑁眼鏡、顯得質彬彬的部門主任金希含正好是她t大時的一位學長,他一路駕車一路跟她說金星的背景。
金星是某金融財團的一個下屬公司,有特殊渠道獲取一些珍貴的稀世珠寶,以前他們只是買珠寶,本來跟珠寶設計是扯不上關係的;可最近兩三年他們轉變了經營理念,將珠寶都加工成珠寶首飾賣出。
所以才有了和設計公司合作的業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