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刑入獄了,陳逸歌就不能繼續讀大學了。這樣,他十二年的寒窗苦讀、辛苦努力就毀於一旦。而且,他的人生檔案將因此留下汙點,將影響他今後的就業;將來的前途可能因此而暗淡無光……可是事已至此,痛楚、後悔、傷心已經無力迴天……柳涵煙這才感覺自己是多麼的渺小無能。她咬著粉脣,淚水如珍珠般滑落:對不起!小歌,真的對不起!也許,上次她回江海把腹中的孩子拿掉,公司的人沒有發現她的異常,就沒有陳逸歌傷人這回事了……自己真的不應該貪心、猶豫啊。
就在柳涵煙守在面色消瘦、蒼白,一動不動的凌浩然病床前心如刀絞的時候,一雙漆黑的增明鋥亮的皮鞋出現在她眼前。柳涵煙不禁疑惑的抬起頭,只見正是西裝革履,冷峻酷帥的黎亞楠。黎亞楠淡淡一勾脣:“柳涵煙,如果我能把陳逸歌從牢裡撈出來,免於刑事處罰,你怎麼感謝我?”“你有這能力?”柳涵煙倒吸了一口涼氣,不確定中含著一絲驚喜,淚霧濛濛的雙眼中乍現一抹清明。“那當然。”黎亞楠非常自信的點點頭,“什麼東西都不是絕對的,你沒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嗎?現在的社會,只要有錢有關係什麼辦不到?”
“那你幫幫陳逸歌吧!”柳涵煙幾乎是脫口而出。“可以。”黎亞楠看到柳涵煙梨花帶雨,讓人充滿憐惜的臉淡然點點頭,“只是,我不可能白做一件事情,何況這種冒風險的事情。我想,你應該知道我要的是什麼吧?”是的,柳涵煙知道。眼前這位有著一具好皮囊的花花公子,想要自己成為他的女人。但是,她真的可以嗎?柳涵煙下意識的微微搖頭。
黎亞楠眼裡閃過一絲冷厲的寒光:“很遺憾,那就算我沒說。拜拜!”黎亞楠說著轉身而去,可走到門邊,他拉開病房門時又丟下一句:“如果你哪天想通了,也可以再來找我。但是一定要在開庭審判之前哦。”說著就大步走了出去。
黎亞楠走了沒幾步,一個年齡和他相仿的男人走了上來,低聲道:“黎副總,劉飛兩個人對事先說好的價錢不滿意,因為意外傷到眼睛,令他右眼失明,他要求加價三十萬。”“三十萬?”黎亞楠一皺眉,聲音冷冷地道,“他們可真會獅子大開口。我讓他們找茬去教訓姓陳的小子一頓,他們自己沒本事,兩個在社會上混、還自稱功夫不錯的地痞混混,竟然連個大學生都收拾不了,還有臉給我加這麼高的價?”“他們說,這眼睛傷的的確意外,而且將造成一輩子不便,所以看在他們超常完成任務,眼看就要將那姓陳的小子送進監獄的份上,多給他們一些酬勞。”那似乎是黎亞楠助理的男子繼續小心陳述道。
黎亞楠的黑眼睛陰利一閃:“也好。你跟他們說,只要他們口風緊,真的裝做十分無辜的將姓陳的小子送進監獄了,三十萬我會給的。但如果姓陳的小子沒事,很快被放出來耀武揚威,那他們只能怪自己沒本事,我頂多加幾萬給劉飛裝只義眼。”男子恭敬的點頭:“好的,黎副總,我馬上打電話跟他們聯絡。”
這時,他們走到了電梯間,而且正好電梯來了,黎亞楠抬腿走了進去。他一手握拳幽冷、暴戾的目光一閃:哼,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柳涵煙,這姓陳的小子進不進監獄,就看你的表現了。原來,和梅玲一起出現在柳涵煙、陳逸歌吃牛肉粉大排檔的兩個男孩正是黎亞楠找人安排過去教訓陳逸歌的。這兩人和拉瑞公司的那位黃頭髮雀斑女孩認識,而黃髮雀斑女孩和梅玲是一個衚衕里長大的街坊姐妹。黃頭髮雀斑女孩怕丟了工作就慫恿被黎亞楠拋棄,見任何接近黎亞楠的漂亮女孩都悲憤、嫉妒的梅玲出面譏諷,引起事端;以此找到教訓陳逸歌的藉口。沒想到事情進展得如此順利。雖然陳逸歌就一些磕磕碰碰得肌肉、面板損失,但是,重傷人要判刑得結果,使黎亞楠非常滿意。
哼!一個草根出身的**絲小子,還敢不知死活、耀武揚威的跟我搶美女!你下輩子再來吧!
黎亞楠走了之後,柳涵煙虛弱無力的抱著臉色蒼白的頭紛亂的想了很多很多。真的不救小歌嗎?這怎麼可以?讓他從此深陷囹圄,譭棄大好前途,我於心何忍?可是,如果要救就要用我的身體去換取,,從此任黎亞楠那位專門摧殘女生的花花公子玩弄,一直到他膩味了為止。不行!這樣既對不起空浩然,也對不起那麼多痛我、愛我的人……柳涵煙不覺心如刀絞、痛徹心扉。救與不救陳逸歌之間,她真的很難很難。
這時,大學已經開學,面對同學們指指點點的議論,以及未婚先孕的嘲弄、指責,柳涵煙如過街老鼠般,她不敢去食堂吃飯,甚至都沒臉去寢室住。因此,依然住在人民醫院附近的旅館,不時去醫院看望長睡不醒的凌浩然。因為凌浩然已經兩個多月都沒醒了,凌母以前精明犀利的目光也越來越渾濁、麻木了,連以前利索的動作,也機械性了一些。黎茜茜不忍,勸她會江海的休息一陣,說自己有空就會來醫院照看弟弟,可凌母就是不捨。
“我吃了那麼多苦,到處東躲**,甚至連老家的房子都給計生委的扒掉了,這才生下浩然。有了他,我和你爸爸再苦再累都不覺得,而是對未來充滿希望。我們確信,我們終於有後了,不再愧對祖宗,今後的日子也會越來越好。而且浩然越大越懂事,人聰明激靈,學習成績又好,我和你爸爸覺得,他就是上天對我們虔誠要兒子的賞賜……可是,現在怎麼會這樣呢?怎麼他就睡了兩個多月都不醒來呢?”說著,眼淚漣漣的凌母又突然抓住柳涵煙的纖手:“我知道你一個未婚女孩懷孩子不容易,一定會受不少譏諷、挖苦、嘲弄,但我請求你一定要幫浩然、幫我們凌家把這個孩子生下來。你就算要另外追求自己的幸福,也等孩子生下來,滿月以後再去追求好不好?”
柳涵煙實在想說,我這個不是凌浩然的孩子,可面對這樣期望兒子平安,希望有個孫兒繼承凌家香火的母親,她真的開不了口啊!她只得含著熱淚點頭:“我一定生下來,我一定頂住一切壓力把孩子生下來……”這樣,孩子將來也有一個比較正當的身世、名分吧?
這樣,她就只能對不起陳逸歌了。不然,如果委身黎亞楠,在他瘋
狂的摧殘下,這孩子還能保住嗎?孩子在她體內差不多三個月了,她每天跟他對話,感覺他一點一點的成長,她真的也捨不得他就這麼夭折了。那麼,她只有狠下心來對不起陳逸歌了。
因為事實清楚,證據確鑿,證人證言可信,很快,陳逸歌致人傷殘的案子就開庭審判了。最終被判入獄五年。這還是柳涵煙從黎亞楠的“有錢能使鬼推磨”得到啟示,求羅伯特找人多少疏通關係,打點了一下,從輕判處了的原因,不然,估計要六七年。從法庭出來,陳母幾乎哭幹了眼淚,而陳父看向柳涵煙的眼神明顯仇視冷漠。他感覺柳涵煙就是紅顏禍水,自己兒子如果不是為了她也不會傷人入獄。可她倒好,竟然還懷著別人的孩子!
柳涵煙懷著深深地愧疚,失魂落魄的回到旅館,然後一頭倒在**失聲痛哭。她也不想陳逸歌就這樣入獄,從此走上另外一條暗淡無光的,並留有人生汙點的道路,可她能怎麼辦啊?她如委身黎亞楠損失更大,對不起的人更多啊!要不然等自己以後混得好了,把他招到自己手下,多維護關照他囉,也算陳逸歌的一種補償與報答吧。所以,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學習,,學習化知識,學習工作經驗,學習怎麼管理好部門,怎麼管理好一個公司。
突然,蒙著頭的柳涵煙竟然聽到似乎有腳步聲靠近,接著,後脊椎一陣驚悸、冰涼。她剛掀開被子,就看到一個人影撲了過來。根本沒看清是誰就被人從後面壓在了**。柳涵煙不禁大驚失色:怎麼會有人悄無聲息的進房間來?難道自己剛才失魂落魄之下,順手一帶房門,竟然沒鎖上?
來人將她翻轉過來,用被子重新矇住她的眼睛,然後有濃烈男子氣息的嘴脣飢渴的吻上了她粉嫩的脣瓣,貪婪的輾壓、吸吮、啃咬。一雙大手在她胸前柔軟的豐盈上揉搓、捏握,另一隻手抓住柳涵煙得雙手反剪到她頭頂上。“唔……唔……”柳涵煙想叫叫不出,想罵罵不了,想掙扎更是被禁錮得死死的。她真的絕望了:既然就這麼在旅館被不知道怎麼人強行**嗎?啊……啊……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啊!!感覺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被扒開,胸前一片瘮人的清涼,柳涵煙心裡撕心裂肺的叫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