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涵煙先去醫院看了一下躺在病**的凌浩然,然後跟凌母說自己明天準備回江海,去看看父親和叔叔。
凌母也沒說什麼,只叮囑她一路小心,保護好自己和肚子裡的孩子。柳涵煙也能含混的點頭。
很意外,從病房出來下了電梯,她竟然看到張妍坐在一樓大廳的椅子上。
張妍正斜靠在長椅上,慵懶的乜視著電梯口這邊,看到柳涵煙,暗淡無聊的眼中閃出一絲亮彩。
“你是在等我?”柳涵煙驚訝的走上前去問。
“我懷孕了,不知道怎麼辦。”張妍攏了一下自己快滑下肩頭的包包帶子說。聲音低低的,有點茫然和虛弱無力的味道。
她嘔吐已經很多天了,開始也以為自己吃壞了東西啥的,後來反胃越來越厲害,在父母過問下這才意識到不對。
她以為自己的胃出了問題,可沒想到室b超一檢驗,竟然是懷孕了!而且都兩月餘月了!
她不禁驚得目瞪口呆。
當她失神落魄的走出醫技檢驗大樓時,正好看到柳涵煙向外科大樓走來,她想了想便跟在後面,看她上樓了便在大廳等著。
“你也懷孕了?”柳涵煙盯著嬌媚中若帶憔悴的張妍驚訝的問。
這個世界是怎麼了?怎麼身邊的人都扎堆懷孕?
“也是無性而孕?”柳涵煙的聲音不覺有些沙啞,她感覺自己都快瘋了。
“我若說是空浩然的,你信嗎?”張妍站起來挑釁的看著她。
柳涵煙的心猛地一跳:會是真的嗎?
不管是不是真的都不能隨便就被她打擊了。
她想著,儘量讓自己鎮定,然後一挑柳葉細眉淡然問道:“那又怎麼樣?”
“你不嫉妒生氣?”張妍意外的瞪大了眼睛問。
“他跟我說過,他沒主動碰過你。”柳涵煙硬著頭皮坦然說,“我相信他。請你自重!”
她心道:“若果你的孩子的確是他的,頂多也就是他喝得不省人事的那天,你把他帶走之後反推倒了他。而他其實什麼都不知道!”
看到柳涵煙漠然的眼神,聽到她輕蔑的話語,張妍氣得一鼓一鼓的,小臉也瞬間酡紅起來。
在柳涵煙貌似篤定的神情中,好半響才平息下來,然後輕輕嘆了一口氣。“你的確不知道他到哪裡去了嗎?他真的再也不會回京南了?”
“他是這麼說的。”柳涵煙無奈的點點頭。
默默地走在醫院的水泥路上,夏夜的輕風微微拂過,給燥熱的夜晚平添了一絲涼意。
“我很想把孩子生下來,但卻不知道怎麼帶大。”張妍撩了一把自己飄逸的披肩長髮說。
相對於莉莎她們的無性而孕,她相信這個孩子是空浩然給她的。
雖然她當時是倒推,自己貼上纏-綿熱吻、**撩撥去也沒成功,他依然昏睡如木頭一樣。但第二天中午抱著他白玉般優美迷人的身體睡時,她做了一個很**的春夢,夢中,她完全擁有了自己心中的妖孽男神。
他神勇的不斷要自己,自己也慾求不滿的緊抱著他迎合……
最主要,按懷孕的日子算也差不多是那時候。
她不禁就痴想:也許那不是夢?
“我看不必了,你還是打掉吧。”柳涵煙一震之後清冷的建議。
“但是,我真的有點捨不得。”張妍輕輕一嘆說。
她總感覺這個孩子就是空浩然的,她才不相信什麼無性而孕。
突然,她秀眉一蹙:不然,再去檢驗一下那層膜還在不在?如果不在了,那肯定就是空浩然留給我的孩子!
柳涵煙回到旅館房間後上查了一下,上竟然還真有無性而孕的案例。
比如,國內未發育就懷孕的九歲女童,國外男嬰肚子的小嬰兒……
柳涵煙不覺驚得目瞪口呆:還真有這種怪異的事情啊!
最吸引柳涵煙眼球的是一則“女宇航員太空離奇受孕生子”舊新聞。
據蘇聯密檔顯示,第一位在太空間受孕的嬰兒於91年7月25日在蘇聯誕生。
科學家說,這個太空兒的懷孕期比正常情況要短得多。
據說,這個太空嬰兒出生一個月就已經能夠仰臥起坐和轉身並能說簡單的句子了。
說來令人難以確信,太空嬰兒的母親塔莉絲科芙與其他4位蘇聯女宇航員在環繞地球飛行2個月後,全部發現懷有身孕。
其他4位女宇航員或決定打胎或在懷孕期間流產,只有塔莉絲科芙一人最後順利將孩子生了下來。
據塔莉絲科芙本人和與她一起進行宇宙飛行的四位女宇航員回憶,在宇宙航行期間,他們5人都感到過陣陣暖意及快感。
據有關方面分析,這種現象可能與她們受孕有關。
但令人奇怪的是,這位太空嬰兒的母親——女宇航員塔莉絲科芙本人直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受孕的,更無人知曉孩子的父親是何許人了。
令人放心的是,塔莉絲科芙生下的太空兒除了肺部的發育不完全外其餘與人類的模樣無異,整個身體的
的狀況非常健康。
那麼,她們是如何受孕?孩子的父親是誰?來自何方?
這些都是未解之謎。
難道賀容靜和莉莎她們也是像這幾位蘇聯女宇航員一樣,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懷孕了?
柳涵煙突然想起地震初期的神靈救人一事:她們幾個都長得很漂亮,難不成是那神靈或者說外星人,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之下做的?
那自己的孩子呢?到底是不是空浩然的?
發現有可能是這種情況,柳涵煙不覺驚愕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就好像會給那怪異神靈或者說是外星人知道自己窺探出了這個祕密。
因為這個推測,柳涵煙大半夜輾轉難免。所以,第二天在火車上沒什麼精神,總想打瞌睡。
下午,火車到達江海市車站,因為袁紹說了會來接她,所以,走出火車出站口,柳涵煙便期待的東張西望。很快一個熟悉的挺拔身影就出現在她視線中。
“叔叔!”柳涵煙有些激動的揮了揮手。
正在人群中極目搜尋的袁紹很快就看到了她,連忙甩大步迎了上來。
“小煙。”袁紹伸手接過柳涵煙拖著的皮箱,語帶憐惜的,“怎麼憔悴了這麼多?”
“哦,昨晚沒睡好。”柳涵煙掩飾的一抹眼前劉海。
“你一直在醫院陪護凌浩然嗎?”袁紹心疼的看著她問。
傻孩子,他後來不是你男朋友了,你完全沒必要那樣做。
柳涵煙輕輕一搖頭:“這兩天沒有了,所以才有空回來。”
“哦,凌浩然還沒有起色嗎?”袁紹關心的問了一句。
“沒有。”柳涵煙臉色暗淡的甩甩頭,“還是那樣睡著了般一動不動的躺著。”
在酷夏炙熱的氣浪中,袁紹把柳涵煙帶到車站外一輛銀灰色小車旁,一按遙控車鑰匙,車門響了一聲。
正擦額頭汗水的柳涵煙不覺驚訝道:“叔叔,這是你的車嗎?你買小橋車了?”
“嗯。”袁紹含笑點點頭,“老騎摩托車辦事,人家看不起。沒辦法,只能咬牙給自己配備一輛了。”
“哦……”柳涵煙愉快的跑過去拉開副駕駛室的門,“這什麼牌子,多少錢啊?”
“雪佛萊,才十幾萬。”袁紹邊說邊繞到後面將皮箱放進後備箱,然後再快步到駕駛室那邊拉門上車,“你回來的真巧,我昨天才在4s店裡提出來。”
“哈哈,那不是嶄新的車?”柳涵煙有些得意的一吐舌頭。
袁紹關上車門,看著她滿臉的溺愛。
這一切被不遠處的餘麗佳看在眼裡,她幽怨的目光死死盯著,不禁恨得咬牙切齒。
袁紹帶著柳涵煙先在街上找了個飯館吃晚飯,然後才回家。
柳涵煙念熟的走進自己房間,馬上整理自己帶回來的衣物。
“這次回來準備住多久?”袁紹站在一邊抱臂問道。
“一個星期。”柳涵煙一邊把皮箱中空浩然給自己買的衣服掛進衣櫥裡一邊說。
“才一個星期啊。”袁紹的口吻中有絲絲的失望,“離開學不是還早嗎?”
“我打工的拉瑞公司要我下半個月每星期要上滿五天班。”柳涵煙順口答道。
“那你還是胡高看你爸爸嗎?”
“去啊。”柳涵煙理所當然的點點頭,“過兩天就去。不過,我當天晚上就會回來。”
袁紹有很多話要說,可這一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只好看著她忙碌的倩影默不吭聲。
柳涵煙洗好澡,正準備上床早點睡覺。手機鈴聲卻響了,她拿過來一看是賀容靜的,便接通了。
“喂,賀容靜,你怎麼樣?”
“柳涵煙,你說怪不怪?”賀容靜一開口就無頭無腦的,聲音有點激動,“我在婦女兒童醫院的堂姑說,最近有好幾個無性而孕的女孩,聽說其中兩位還是富家千金,經檢驗還是處-子之身。我想,她們應該和我一樣!”
“我知道。”柳涵煙淡淡的,“關鍵是,處-子怎麼會懷孕的?”
那兩位富家千金估計就是莉莎和林敏兒吧?自己那天就是在婦女兒童醫院碰到她們的。
“是啊。聽說已經請了專家教授專門研究。”賀容靜聲音有些發抖,“難不成我們真撞了鬼了?”
“哦。”柳涵煙不覺細眉一樣,“那兩個月之前,你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