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笑著哭最痛。
她哭著卻也笑著,“我爸,他已經答應把江氏所有的股權都給你而作為對你的補償,不,是贖罪,所以,我還是想要厚著臉皮求求你,等我離開之後,放過我的家人吧,他們已經決定回老家隱居,也算是這場劫難的終結。”
離開,隱居。
既然江石川已經做了這樣的決定,為什麼不和江孜姍一起去國外,或者直接帶著江孜姍回老家,那隻老狐狸心裡又打了什麼詭異的算盤。
蘇羿南冷然一笑,“我沒有打算對他們怎樣,江氏我也不稀罕,我的目的是讓江氏徹底消失。”
“那是我爺爺的心血。”
“那有怎樣,我爸的命都沒了。”
窒息的空氣裡讓兩人只能沉默,沉默的對視著,這就是他們之間最不能面對卻無法阻止的結果。
毀滅!
“把藥吃了,然後離開。”蘇羿南將退燒藥和消炎藥扔在沙發上,水杯放在黑色的玻璃茶几上。
離開?又是離開,他總是這樣,要麼就連藥都不給她吃,直接讓她直接滾蛋就好了,卻非要給予關心之後才冷漠。
“你不要一直趕我走,好不好?”江孜姍坐在沙發上無力的朝著他離開的方向嘶吼,真真的很無奈,好好談一次不行嗎?
蘇羿南上樓的步子頓住,他回頭,視線不輕不重的看著她,然後不緊不慢的說,“好,那我走,反正你爸都決定把整個江氏給我了,我空出一套房子他的女兒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蘇羿南。”絕望的喊出他的名字,悲慼戚的望著已經站在玄關處的他。
她跑到門口,抓住他的手腕,可能是她發高燒的關係,她滾燙的手心貼在他手腕的面板上,溫度的差距讓她身子一顫。
她像個上了發條的機器,一直點著頭,“我走,蘇羿南,我走,我馬上就走。”所以你別走,她最害怕的就是他的離開,那種怎麼都找不到的無助,她不想再嘗試一次。
她疲憊的轉過身子,身上的淡棕色的毯子有些狼狽的半裹在她的身上,走到沙發前,她也不管蘇羿南是否看著她,直接將毯子扔在沙發上,襯衣已經被他剛才撕碎了,她撿起地上的套頭毛衣也不在意會不會碰疼後背上的傷,直接穿在身上。
眼角的餘光瞥到剛才他扔給她的兩盒藥,一句話也不說,直接拆開,連說明書也沒看,將正板藥都拆到手裡,拿起水杯,仰頭將手心裡十幾片要往嘴裡送去。
蘇羿南皺眉,大步跨到她身邊,一把打掉她手裡的水杯和手心裡還未來得及吞下的藥,“你瘋了。”他怒氣沖天的大吼一聲。
是的,她瘋了,她就是個瘋子,從愛上不該愛的他那一天開始,她就瘋了。
水杯剛好打在黑色的玻璃茶几上,刺耳的破碎聲讓整個房間顯得更悲涼,沒人還在意那個破碎的水杯,蘇羿南用力的捏著她的下巴,試圖讓她張開嘴巴。
“江孜姍,吐出來。”他威懾力十足的命令她。
她緊抿著嘴,就是不肯張開,看著額頭都是汗珠的他冷笑,有些藥片卡在她的喉嚨讓她難以下嚥,可她還是逼著自己使勁的往下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