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辦法讓首長來志高集團視察工作,一定要,一定要!”此時的志高集團老總尹雪萍,心裡只有這麼一個強烈的念頭。
“尹總,請問您有什麼吩咐?”李家濤站在尹雪萍的辦公桌前面,一副畢恭畢敬的表情。
尹雪萍姓感的嘴脣禁不住抽搐了一下,心裡反而有些緊張了。尹雪萍心裡很清楚,李家濤這是對自己不滿意了。
“姐是真的著急了,下不為例,好嗎?”尹雪萍柔柔地說道。
“您是老總,我就是一個實習生。”李家濤面無表情,“您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月香妹妹剛剛來過電話。”尹雪萍好整以暇地喝著瓷杯裡的巴西咖啡,不緊不慢地說,“月香妹妹一直在問我你的工作情況呢。”
“不帶這麼玩人的,萍姐。”李家濤的語氣一下子軟了下來,“你讓我幹什麼?我都聽你的還不行嗎?”
對自己這個唯一的妹妹李月香,李家濤一直很是寵愛。要知道,李家濤讀高中的學費,絕大部分都是李月香在工廠里加班加點省吃儉用賺來的血汗錢,李家濤一直很愧疚。尹雪萍的話語一下子點中了他心裡最柔軟的部分,只能選擇妥協!
尹雪萍一直和李月香的關係很好,時有聯絡。要是尹雪萍在電話裡說自己的壞話,只怕李月香要找自己算賬了!
“我剛才告訴了月香妹妹,說你找了個非常漂亮的女朋友,她可高興壞了。”尹雪萍的表情帶著促狹的笑容,讓李家濤恨得牙根癢癢。
“萍姐,你不會是毛遂自薦了吧。”李家濤陰笑著。
“沒大沒小的,我是你姐。”尹雪萍嫵媚的臉上騰起一朵好看的紅暈,很顯然是害羞了,支吾著,“月香妹妹說一有時間就過來看你的含煙妹妹呢。”
李家濤大汗,這都哪跟哪啊。
“我說尹總,你到底打的什麼主意啊。”李家濤苦笑了一聲。
“你還不知道吧,宋含煙是這次中央調研組首長的外孫女。”尹雪萍緩緩說道,“可不是她自己說的實習護士。”
李家濤一聽,吃了一驚,嘴上卻說著:“人家是幹什麼的,關我什麼事情?”
“姐對你怎麼樣?”尹雪萍走上前來,很是親熱地攬住李家濤的肩膀,在他耳朵邊吐氣如蘭。
李家濤直覺不妙,嘴上卻只好說著,“比親姐姐還好。”
“姐求過你什麼嗎?”果然,尹雪萍打蛇棍隨上。
“沒有,一直是姐在照顧我這個弟弟。”李家濤嘆了一口氣。
尹雪萍臉上又泛起了嫵媚的笑容,心中有一種陰謀得逞的快感,嬌笑著:“你的含煙妹妹是發改委的人,也是這次中央調研組成員組之一。姐求你想想辦法,讓含煙妹妹勸首長來我們志高集團視察工作,好嗎?”
一邊說著,尹雪萍一邊把李家濤按在座椅上,兩隻小手在他肩膀上輕輕捶著,居然是在幫李家濤搞按摩!
“我試一試吧。”李家濤苦笑了一聲,“我可先宣告,我和宋含煙之間真的沒有什麼,我說的話不一定管用。”
尹雪萍嘻嘻笑著:“我看含煙妹妹對你很有意思,你不會做了什麼對不起人家的事情吧。”
“要沒有什麼別的事情,尹總,我就先回去工作了。”李家濤一臉正氣,“我工作可忙呢。”
“對了,你上次說的幫我們志高集團清理賬目的專家呢?”尹雪萍好像突然才想起來似地,笑著說,“我剛從省政斧回來,高東陽省長答應幫我們抽調幾個業務精英過來。”
“我儘快吧。”李家濤嘆了一口氣,“先這樣吧,我馬上出去幫你找做賬目的人。這可是公事,你不能記我礦工,還有,這是公差,你要補貼我差旅費和車費。”
說完,李家濤頭也不回地出了尹雪萍的辦公室。
半個小時後,李家濤出現在一箇中檔小區的住宅樓前,徑直進了電梯。電梯上到七樓,李家濤走出電梯,一直走到走廊的盡頭,按響了右側房門的門鈴。
門開了,現出一張嫵媚外放的女人臉蛋,這個女人竟然是李家濤坐火車從京城回楚南時遇到的那個產婦!
產婦叫郭曉露,還真是人如其名,長的如同清晨的露水,嫵媚力十足,對男人更是有十足的殺傷力!
從寧望縣人民醫院出院後,在李家濤的幫助下,郭曉露在這個中檔小區租下了一套兩室一廳的房間,算是暫時安置了下來。
“家濤,老是麻煩你,怎麼好意思?”郭曉露一見李家濤,臉上露出欣喜表情,嘴上卻客氣著,“來就來,還買這麼多東西。”
“就一些水果和奶粉之類的。”李家濤笑著把手中的的幾個袋子遞給郭曉露,一邊說著,“叮鐺這幾天乖吧。”
叮鐺就是在寧望人民醫院產下的那個可愛的女嬰,因為她生下來的時候,老愛哭,哭起來的聲音卻如鈴鐺般悅耳動聽,郭曉露就乾脆給她取了“叮鐺”這個名字,倒是顯得非常貼切。
李家濤算了曰子,今天叮鐺剛好滿月。
李家濤覺得自己和叮鐺挺投緣的。李家濤平時很少抱小孩,怕小孩在他身上撒尿。可每次李家濤抱起叮鐺的時候,這小傢伙總是轉溜著烏黑的眼珠子,那份靈動讓他愛不釋手。
“叮鐺,叮鐺。”李家濤把小傢伙從搖籃裡抱了出來,逗弄著,“今天滿月啦,叔叔來喝你的滿月酒,開心嗎?”
叮鐺不哭也不鬧,就是轉溜著烏黑的眼珠子,靜靜地看著李家濤。
逗弄了小傢伙一陣,李家濤很是識趣地把叮鐺放回了搖籃。郭曉露也泡好了一杯茉莉花茶,放在李家濤面前的桌子上。
“曉露姐,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李家濤喝了口茶,看了郭曉露一眼,正色說道。
“是不是志高集團你那個乾姐姐讓你來的?”郭曉露嫣然一笑,“要是家濤你的事情,我一定義不容辭。可要是你那個乾姐姐的事情,那可要收報酬。”
“錢不是問題。”李家濤不動聲色地說道,“一口價,十萬,怎麼樣?”
這下,郭曉露的臉色變了,開價十萬的買賣,這中間的風險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