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為婚:天賜千金冷妻-----共居一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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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居一室一

洗了個澡,薄荷才發現沒有洗髮膏沒有洗澡的沐浴露也沒有牙刷牙膏,走得太匆忙,這些東西都沒帶。

只好擦乾淨身體穿了衣服吹乾頭髮,噴了噴口氣清新劑匆匆的先去上班。還在路上的時候薄荷的頭髮就幹了,由於髮質很好,所以頭髮並不乾燥,於是在停車場便將頭髮麻利的挽了起來,剛剛下車便看到胡珊也來了。

胡珊給薄荷塞了一份兒件偷偷的道:“你有空的時候瞧瞧,如果有什麼地方覺得不滿意告訴我就是。嗯,這是另外三顆鑰匙,還有一份兒早餐。張煜寒做的。”胡珊眨了眨眼在薄荷還沒說一句話的時候便撒腿跑了。薄荷舉起手裡的早餐袋子,包子和裝在保溫瓶裡的豆漿?沒想到張煜寒這麼出息,竟然是個疼媳婦的三好男人。

薄荷走進辦公室,一路的‘部長’問候她都表現的完全沒有異樣。一上午她看起來也完全沒有事一般,只不過吃午飯前把簽了名的合同遞給了胡珊還有一萬塊錢。

“押一付三,合同。”薄荷遞給胡珊,胡珊立即揣下,還驚恐的四處望了望:“老大,不必這樣,一個月就好了。”

“你以為我住不長久?”薄荷眯了眯雙眼,別以為她不知道,胡珊根本就沒料想她會認真。

“我……不是……”胡珊撓了撓頭,其實的確是,她以為老大隻是鬧鬧,過段時間會很快回去的。

“我不是開玩笑的。”薄荷放下合同低聲而道,在胡珊詫異的目光中離開了辦公室。

餐廳。

薄荷端著餐盤剛剛找了一個比較安靜的位置坐下,梁家樂似乎也準備追過來卻突然頓住了腳步最後訕訕離開,因為薄荷的對面突然站了一個委員。

薄荷抬頭看見是容子華,什麼表情也沒有便又低頭吃自己的午餐。為了她的胃,為了身體,即便沒有胃口她也強迫自己吃下去的。

容子華在薄荷的對面坐下來,一邊夾著菜一邊瞅著薄荷,誰也沒先說話。

也許是真的沉默太久,以至於容子華突然說話薄荷卻渾身一顫嚇的一抖。

“你說什麼?”薄荷並未聽清容子華的話,揣平了自己的心緒抬頭又看向容子華問。

“聽說你離家出走了?”容子華很平靜的又問了一次。

薄荷咬了咬筷子,最後放下來只看了容子華一眼便低頭:“薄煙告訴你的吧。”

“不是。是今早我送薄煙回去,你父親告訴我的。他說,讓我看見你,勸你回去。薄荷,你二十八歲了,怎麼還玩這樣的把戲?”容子華的聲音聽起來就像在訓斥一個不懂事的小女孩,讓薄荷聽了頓時惱意橫生。

‘譁’的一聲薄荷站了起來,低頭瞪著容子華毫不客氣的便道:“容子華!我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如果是我的家事,你也還只是我未來的妹夫,而我是你的大姨子!再說……你又知道什麼?憑什麼這樣說,又憑什麼用這樣的語氣來質問我!?原來,你也只是個自以為是的混蛋而已!”

薄荷不顧周圍各種詫異的目光,如此大庭廣眾的失控發怒絕對是薄荷人生中第一次。在各種詫異的目光下薄荷端著餐盤轉身便離去,容子華在背後站了起來,深邃的目光一直盯著她的背影她卻頭也不回,然後越走越遠。

這個下午誰也不敢再惹薄荷,包括辦公室裡的那些人。但是薄荷每次走到一處都能聽到私底下的討論。

“薄部長和容委員關係不是很好嗎?”

“對啊,怎麼成大姨子和妹夫的關係啦?”

“我聽說薄部長也訂婚了,她不是薄家的大小姐嗎?”

“今天中午你沒看到薄部長髮怒的樣子,好恐怖呢……”

“到底怎麼回事兒啊……”

“就睡啊,他們以前關係那樣好,我還以為他們是戀人呢……”

“別瞎說……”

薄荷將件統統扔在桌子上,坐下來捂著額頭,她中午為什麼不忍一忍啊……她這脾氣怎麼就越來越暴躁了?

“嗡嗡嗡!”桌子上的電話一陣震動,薄荷拿起來無心的瀏覽而過,目光卻突然定住。

湛一凡?

薄荷開啟簡訊,只有六個字:一切平安,勿念。

薄荷嗤之一笑,湛一凡,誰念你了?可是為什麼,在這樣的時候你不在身邊,如果你在多好啊,她一定馬上就和他去民政局登記,然後堵住所有人的嘴!

原本的倔強在看到這六個字時也統統消失了,薄荷動了動收拾也給湛一凡回覆了一條:我卻是亂七八糟,沒空念你!

傳送完畢薄荷卻驚詫自己,為什麼要給他發這樣的簡訊?

這一天無比漫長,不過因為是星期五,所以事情也比較繁多。好不容易下班卻已經是六點,薄荷收拾了一下和還在忙碌的胡珊他們告別便出了辦公室下了樓。

停車場裡,剛剛找到自己的車,薄荷卻停住了腳步,前方站在車旁的身影是她沒料到會來的,自己的父親……薄光。

薄光看見薄荷無恙心底才暗暗的鬆了口氣,不過臉上的表情卻一直漠然無瀾。

“你準備怎麼鬧?今天也打算不回家嗎?”薄光盯著薄荷又拔動腳步慢慢走過來的身影淡淡的問,彷彿根本就不在乎,可是薄荷知道他這次在乎,而且是很在乎,不然他也不會親自來一趟,還願意在她幾萬塊錢的奇瑞車旁等她下來。

薄荷開了鎖,並沒急著上車,而是站在車的另一邊看著薄光的淡淡的道:“不打算。”

“薄荷!”薄光立即便揪緊了眉:“你都這麼大了怎麼還在耍性子?”

“你覺得我是在耍性子?”薄荷眯了眯眼睛,雖然她戴著黑框眼鏡,可是她寧願自己現在什麼都看不見,那她就看不見他眼底的那絲不耐煩了。

“難道你不是嗎?你覺得爸爸對你不如薄煙好,爸爸以後會注意……”

“注意?爸爸,那是發自內心的感情,而不是注意去刻意做的。爸爸你還不明白嗎?我要的是你們對我的愛……父母對孩子的愛……可是現在,我已經不稀罕了不想要了。二十八年,我太累了。你走吧,以後……沒重要的事,我不會再回那個家的!”

薄荷拉開車門坐進車裡,她怕自己再和他對著站下去,眼淚會忍不住的奪眶而出。

薄光卻急急的拍打著車窗大喊:“薄荷!你給我下來,薄荷!我和你說話你怎麼能……”

薄荷壓下副駕駛座的車窗,扭頭以冰冷的視線看向薄光:“我不會告訴媒體我搬出薄家的事,婚事也不會取消,你不用擔心我給你帶來任何的負面影響。你放心吧……我做不到以前那樣憋屈的活在薄家,可是我也不會讓你失去一切。”頓了頓又道,“還有,別再來找我,我不想在你面前卑微……爸爸,別再做讓我連‘爸爸’也不願意叫您一聲的事。”輕輕的擦了擦溼潤的眼眶薄荷便驅車而去,薄光則垂下雙手看著她的車遠去,竟然無法邁動腳步。

容子華從後面走出來,擔憂的看向薄光:“伯父……”

“這個孩子……她放棄我了?”薄光看向容子華,眼裡清清楚楚的寫著一抹‘心痛’。

“薄荷她只是……”

“她只是對我徹底的失望了……她不再期盼親情了。”薄光慘白的笑了笑,如是的敘述事實。

容子華的眼底也寫著心痛,是啊,薄荷的態度,薄荷的話,似乎真的不再期盼親情了。為什麼會這樣?薄荷,你以前究竟經歷了些什麼,為什麼卻從不告訴我?

薄光揉著額頭,滄桑的雙眸寫上了一絲疲憊:“其實……我今天來真的只是想接她回家,我也想告訴她,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好……我不會再那樣做了,可是她為什麼聽也不想聽我說就走了呢……”薄光的呢喃卻更叫容子華心痛,薄荷,你變了嗎?你看到你的父親為你如何神傷了嗎?

薄荷回到公寓,將公包扔在沙發上,自己卻疲憊萬分的倒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再也不想動彈。

晚飯吃什麼?其實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但是她不會做飯,連最普通的泡麵也不會,最拿手的應該就是泡咖啡,但是她現在已經戒了咖啡,竟然找不到能暖胃的東西。

也不知道躺了多久,薄荷被自己腦海裡容子華和父親的話折磨的渾身難受卻爬不起來。直到門鈴一聲‘叮咚’而響,薄荷才堅持著爬了起來,慢慢的走到門口開啟門一看,竟然是胡珊、張煜寒還有……洛以為。

“以為?”薄荷詫異的看向洛以為。

“你給我的地址,忘啦?”洛以為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又舉起手裡的盒子:“吶,我們打包回來一起吃的飯菜,就知道你肯定還沒吃飯!”

胡珊嘿嘿一笑:“老大,這是你朋友吧?我們上次遠遠的見過,所以在樓下碰見就一起上來啦,其實我們也買了食物給你。”胡珊和張煜寒一起舉起手裡的各種打包盒,薄荷就站在門口,眼眶卻是一陣溼潤。這個世界上,哪裡還有如此貼心的一些人?

胡珊和張煜寒進廚房去找碗,結果便是一個碗都沒,原來胡媽媽早就把上一批房客留下的東西統統收拾走了,便只能將就打包盒和衛生筷擺在桌上。

洛以為拉著薄荷去了臥室,薄荷才想起自己中午的確給洛以為發了條簡訊告訴她自己租了個房子而且搬出薄家了。

“是因為昨天下午在婚紗店的事嗎?”洛以為其實一直擔心薄荷,所以今天中午看到薄荷的簡訊便開始心急火燎的擔心。

薄荷搖了搖頭:“不是。是很多原因。我沒事,你不用擔心。”薄荷微微的笑了笑,洛以為卻拉下臉來:“就別勉強了,笑的比哭的還難看!”

薄荷收斂起笑意,她的確不想笑。

洛以為一把抱住薄荷:“薄荷,不管什麼時候,我都會在你身邊的,就好像你當年幫我打跑那些流氓一樣,我也會替你趕走悲傷!”

“我什麼時候幫你打過流氓?”薄荷抬頭煞風景的問。

洛以為風化了一般的站在原地,不是吧?這麼多年感情是她一個人自作多情?

“我上高中的時候打過不少流氓,原來你是我見義勇為中的一個啊。難怪這些年你一直追隨著我,看來就你最有良心了。”薄荷又拍了拍洛以為的肩,洛以為無奈的暗暗嘆氣,瞧她這麼多年究竟攤上了一個多沒良心的學姐啊!那些**歲月竟然只有她一個人記得?現在想來竟是悲涼。

薄荷見洛以為一臉苦相才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逗你的!我這輩子就打過兩次流氓。一次是幫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一次讓自己深陷泥足。我當然記得你……從那天開始,你就像個跟屁蟲一樣,我怎麼會忘記?”

“好哇,你逗我!”洛以為頓時又精神滿溢的跳了起來大呼,追著薄荷要撓她癢癢。

聽著臥室傳來的笑聲胡珊和張煜寒對望一眼,張煜寒揉揉胡珊的腦袋道:“放心了吧?我看老大會沒事的。”

“是啊,她有個朋友還真好,這個洛小姐比我想象中的好多了,我還以為長這麼漂亮的女人一定是狐狸精呢!”

張煜寒‘嗤’的笑了出來:“瞧你這不正的思想。快讓老大她們出來吃飯,今天的晚餐真的是大大的豐盛呀……”

一頓豐盛的晚餐吃得薄荷飽飽的,吃完胡珊和張煜寒收拾了一下便告辭了,明天是週六兩個人也在商量去哪裡玩一玩。而洛以為去留了下來,其實薄荷的公寓還暫時沒法睡的,**用品也沒有,廚房用具洗漱用品都沒。不過正因為吃得很飽所以吃晚飯送走胡珊和張煜寒薄荷和洛以為就以散步為由去了超市一趟。

買了洗漱用品,買了十幾個盤子十幾個碗,買了一些油鹽醬醋茶和別的用具,買了一些**用品和泡麵才打道回府。

“明天我們去買些傢俱,鞋櫃啊,牆紙啊,沙發套啊,一定要把這個家緩然一新變成溫暖小窩!”鋪床的時候洛以為還頗為興奮的道,薄荷想了想符合點頭:“嗯,也行。的確該買些東西裝扮一下。”不然她還真的不知道自己怎麼住下去。

洛以為的家境和門第雖然不錯,可是他們家一向都是窮養,孩子也比較獨立,所以這些材料也知道該在哪裡買,便也開始期待起明天來,要知道她一直期待自己有個小窩能讓自己打扮呀!於是兩個人鋪好了床便各自洗了洗匆匆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洛以為和薄荷就起來了,洗漱完畢換了衣服便早早的出去吃早餐。薄荷上大學的時候就吃過路邊攤,還是經常的,為了節約用錢。於是豆漿油條煎餅果子都不覺得有什麼,兩個人一路走一路吃完也就到傢俱市場了。

選了一天,白色一簇簇桃花的牆紙是洛以為堅持的。米白色的鞋櫃,米白色的書桌和一些貼紙,又選了淺藍色的絨布沙發套和一個黑色茶几,紅色的毛絨地毯和白色的一套餐桌。

下午‘嘩啦啦’幾乎所有東西就全部送到公寓了,等換上新餐桌新的書桌,貼上牆紙,套上沙發套,還給古董衣櫃打扮了一下,原本破破舊舊無溫度的公寓立即變成了溫馨十足的小窩。就連打掃的乾乾淨淨不再有油漬的廚房,煥然一行藍色調的浴室都立即變得小巧玲瓏而又可愛了。

那天晚上洛以為還是回去了,薄荷一個人熟悉著新的公寓,新的環境,新的……只屬於自己一個人的家。在沙發上坐下來,薄荷開啟筆記本,臺式電腦一起留在了薄家,而她要開始新的一切……那麼一切都該是新的。

那天以後容子華和薄荷再也沒有打面對過話,而薄光也沒再來找自己,薄家好像一瞬間和薄家真的切斷了關係,他們徹底從生活裡消失。她自己每天一個人上班一個下班一個人在外面買飯吃,一個人在一個人的家也漸漸習慣。

而她也沒再接到湛一凡的簡訊或是電話,彷彿他也消失了一般,直到半個月後。

加班回來的薄荷外帶了一桶肯德基,抱著還是熱的肯德基裹著大衣嚴防越來越冷冽的風走進樓棟上樓。薄荷並沒覺得今天和往常有什麼不同,什麼也沒想的往樓上爬,氣喘吁吁的爬到四樓卻突然看見自家門前站了一樹又高又長的影子。

黑影慢慢的回頭看向剛剛爬上樓滿頭是汗的薄荷,輕輕的勾了勾脣淡淡的只道:“回來了?”

薄荷嚇得另一隻手裡的包‘啪’一聲重重落在地上,瞪大雙眼看著眼前的男人,驚魂未定:“湛一凡?”

這一天,薄荷其實比往日要忙許多,因為一個案子需要自己明天出庭證明,所以她必須準備明天即將和律師進行辯論的素材,她不允許犯人逍遙法外,所以她到現在才回來。

薄荷在上大學的時候吃過肯德基這樣的垃圾食品,不得不說,雖然是垃圾食品,但是味道出奇的好,讓她有些喜歡,但是她也知道那是不健康的,便也吃得少。但是今天下班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吃些什麼,沒時間做飯,更何況她本來就不會做,洛以為送的幾本食譜還全部擱在茶几上動也沒動。所以她在回家的路上看到燈火通明的肯德基時便停了車,然後買了一桶回來,如果吃不完還能留著明天吃吧?她是這樣想的。

拖著和往常一旁疲憊的身體爬上樓,薄荷覺得額頭冒了些汗,也許是穿得太厚,也許是因為懷裡抱著熱乎乎的肯德基,所以她覺得有些熱。

但是她卻沒料到門口會突然站了一個人,這個人還是許久未見的……湛一凡。

其實也不太久,不過十七八天,她卻已經搬出了薄家過上了早已經想過卻沒勇敢做過的一個人的生活。

湛一凡對著薄荷笑了笑,只說了三個字:“回來了?”輕描淡寫的就像是早上才剛剛分別的人。

薄荷卻嚇得手裡的手提包都掉在了地上,驚詫愕然的瞪著眼前穿著黑色呢子風衣的男人:“湛一凡?”他怎麼會突然回來?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湛一凡沉黑深邃的眼眸閃爍,盯著薄荷微微的笑:“我回來了。”隨即便上前來展開自己寬闊的懷抱一把將薄荷攬入懷裡。

“唔……”薄荷還有些驚魂未定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股冷風便從耳邊拂過,隨即便是一股強勁的溫暖懷抱。

直到湛一凡那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在自己的耳邊響個不停薄荷才確定,真的是湛一凡?自己的未婚夫……那個讓她感覺到安全說要和她結婚便寵她的男人從英國……回來了?

薄荷抬頭詫異的看向湛一凡,看到他堅硬的下巴線條,這些天心裡那股莫名的落寞和孤單才漸漸的消散了一些,雖然兩個人的懷裡還隔著肯德基,不過薄荷卻身處另一隻手輕輕的拽著湛一凡近在手邊帶有溫度的衣服,輕輕的有些不確定的問:“真的……回來了……不會……突然又……急匆匆的離開?”

湛一凡眸色一怔,低頭看著薄荷仰起來望著自己的腦袋,雖然鼻息間全部都是炸雞的味道,不過心裡卻像有一團暖陽漸漸的散開然後瀰漫,溫暖的不得了。

輕輕的點了點頭:“嗯,不走了。事情解決了,我會一直在這裡……我已經成為中國公民,是一個能和你結婚又不會為難你的男人。”

薄荷一頭扎進湛一凡的懷裡,閉著眼睛,顫抖著睫毛,她竟不敢看他的眼睛,好像有一股磁鐵能輕易的將她吸進去,她驚怕了,怕的不敢再看,只能匆匆收回視線。

湛一凡,湛一凡,湛一凡……許久不見竟不覺得陌生不覺得尷尬,她是著了魔了麼?

進了屋,薄荷用盤子將炸雞裝出來。允指雞塊,玉米棒,麵包,雞翅,其實吃多了會很膩,而她也絕對吃不完,但她不知道自己能吃些什麼。

湛一凡一臉嫌棄的看著桌上的這些雞塊,顯然是這輩子都沒吃過這樣的東西。

薄荷嘆了口氣先給他倒了杯茶,現在冷靜下來也有一個大大的問題想問他:“你怎麼知道我現在住這裡?”她並未告訴他自己搬出薄家的事,而他顯然是剛剛回來,因為他還帶著行李箱。

“泊亞還在雲海市,他告訴我的。”湛一凡捧著熱茶喝了口才眯了眯眼經,還是伸手拿起一塊雞翅啃了啃,看來也是餓了,不知道在薄荷的家門口究竟等了多久。

薄荷蹙眉:“你的人跟蹤我?”

“不是跟蹤,是我讓他們關注你的一舉一動,雖然我不在,但是我要知道你發生了什麼事情。只不過沒想到……你竟勇敢的搬出了薄家。”消滅了一根雞翅湛一凡就沒再動炸雞的意思,擦了擦手環顧這個小小的但是卻溫馨十足的小家,湛一凡的眸子裡閃過一抹滿意之色,只是薄荷還沒注意到而已。

薄荷撅了撅嘴:“的確是我難得的勇敢。”

“還有吃的麼?”湛一凡摸了摸肚子,“我一天沒吃東西了,有些餓。”

薄荷瞪大眼:“怎麼一天沒吃東西?你是剛下飛機嗎?飛機上不是有吃的?”

“下午下的飛機。飛機上的東西我吃不習慣。我想吃你做的飯。”湛一凡衝著薄荷溫溫一笑,薄荷卻傻了眼:“我做的?我不會做飯。飛機上做的……都比我做的好吃。”薄荷絕對不敢誇自己的廚藝,她的確不會做飯,每天工作這麼忙,累的像條狗,回來也沒時間聯絡做飯啊。

湛一凡的臉上寫著失望,看了看炸雞嘆了口氣:“算了,我還是餓著肚子吧。”

薄荷卻站起來:“我做泡麵吧,以為給我說過做法,不過……你願意當我第一個賞臉之客麼?”

“泡麵?”湛一凡卻再次蹙眉,薄荷嘆氣,也許湛一凡是個連泡麵都沒吃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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