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誇張的瞪大雙眼,她怎麼就沒發現這湛一凡的嘴還能這麼貧呢?簡直是給點兒顏色就開個染坊的典型戶!
“不要!”薄荷紅著臉推攘湛一凡,可是湛一凡這回哪裡依她。他想她想的都快瘋了,每天能抱抱能吻一吻就是吃不得,明明就是他法律上的媳婦兒,可實際上他這比沒媳婦兒還可憐吶!
於是湛一凡也不管薄荷那‘無力’的推攘,壓著她便胡來。
現實堵住她的嘴又啃又咬又吸,粗魯的薄荷舌根都痛了起來。手下動作也沒停的吃著豆腐,薄荷也是個成熟的女人,沒一會兒抵抗便統統融化在了湛一凡的懷裡,可是嘴上卻依然不依不饒不休的道著:“婚前……禁止……x……啊……行為……唔唔……”
湛一凡也不是會在沙發上要了薄荷,一邊不理她的咕噥抱怨也不忘了起身抱起薄荷往臥室走去。薄荷趁此清醒了一下,思想掙扎,這不是個好時候啊……可是湛一凡這個時候熱血上湧早就不理她的感受了,將她壓在下**便又開始各種吃豆腐!衣衫凌亂之際,還是薄荷的電話鈴聲救了她。
“電話……唔……”薄荷一邊躲著湛一凡的吻,一般提醒道。
湛一凡一隻大手不耐煩的掃過去,‘啪嗒’一聲電話掉在了地上,沒響了。
薄荷一怔,隨即大吼:“湛一凡,電話給我摔壞了,我錘死你!”她剛剛買個新電話,容易麼!一把推開身上的男人,薄荷跳下床撿起手機來看,這才鬆了口氣,還好還好沒事,這電話忒貴,她要小心保護了。
湛一凡在**坐起來,此刻的他自己也是衣衫半褪露出了結實性感的胸膛。看著地上小心翼翼捧著電話的薄荷難免鬱悶:“手機比我重要麼?”
薄荷這才想起來自己剛剛無情的推開了正在**的某人……其實,要不是電話,她剛剛也許就真的依了他了,婚前禁止x行為是她的藉口,和湛一凡相處這麼些天被他吻了這麼多次,對那事兒也就沒剛開始那麼牴觸了,可以說……還有點點兒小期待。
薄荷握著電話忙起身回頭甜甜一笑:“吃早飯吧!”
“不吃!”湛一凡索性來了興致似的往**一攤,擺開自己的四肢,霸佔了整個床似乎耍賴?
薄荷抽了抽嘴角,幼稚的湛一凡又出來了麼?無奈的嘆了口氣,薄荷也沒看未接來電就將電話再放在了床頭,伸手去拉湛一凡的胳膊往上拖:“我辛苦做的早餐,你要是不給吃完,我以後再也不給你做啦……”
湛一凡頓了頓,她親手做的?有些期待,卻又怕期望過高。
薄荷發現湛一凡的身體不是一般的重,這男人看起來一點兒也不胖,怎麼拉起來卻像個實心球似的?薄荷拖了拖實在拖不動‘哼’了一聲便要甩開男人的手臂,湛一凡藉此一把抓住薄荷的手臂輕輕一拉一帶薄荷便踉蹌的跌入了他的懷裡。
薄荷怕剛剛一幕又上演連忙掙扎著要起來,湛一凡才立即表明道:“我不碰你。”
薄荷這才微微的軟化了一些,想起來又起不來,遂氣餒的掄了湛一凡的胸膛一拳:“你到底要幹什麼?”她衣服也是凌亂的,被他解開的胸罩釦子還松在背後,也不知道他哪裡學的技巧,剛剛的速度可是一點兒都不含糊。
“就想抱抱你,昨晚沒睡好。沙發好小……以後別讓我睡沙發了啊。”低頭,瞅著薄荷的腦袋湛一凡一副賞臉的口氣。
薄荷忍著笑卻道:“那下次買個大點兒的沙發……”想不睡沙發?那怎麼可能!不聽話了,就自己滾過去吧。
湛一凡苦著臉:“老婆,我好苦啊……”
“貧嘴!”薄荷‘嘁’了一聲卻揚起自己的頭主動在湛一凡的嘴上印下一個吻,拍拍他的腦袋認真的道:“快起來吃早餐吧,我還要去上班呢。”
“再來一個,再來一個!”湛一凡顯然不滿足,完全一副慾求不滿的表情,薄荷無奈便又在他嘴上吻了一下,湛一凡一個翻滾將她壓在身下又吻了一番才肯放開,當然又免不了吃一些別的豆腐啦。雖然露水也沒沾到,滋潤就更別提了,但是總歸嚐了一些味道,往他朝思暮想的那方面又邁進了一大步,他也相信,下次就會是勝利的殿堂啦,嘿嘿!
薄荷整理了一下儀容和衣服,出臥室的時候幼稚的湛一凡已經消失,紳士而又溫柔成熟的男人形象已經整理好,正呆在餐桌旁等著薄荷。
薄荷在湛一凡的服務下坐下來,又在湛一凡的服務下連菜也不用夾便開吃了。
薄荷第一次做早餐,雖然簡單了點兒,但是對於兩個人來說完全足夠了,而且味道也比想象中的好了很多,所以湛一凡不少誇讚。
“真的很好吃,快多吃些。”湛一凡一邊誇獎著薄荷的初次早餐,一邊給她不停的夾著黃瓜炒蛋,至於雜菜就少吃些了。
薄荷啃了一口饅頭,笑眯眯的自我滿足,雖然饅頭和雜菜都是現成的,但是黃瓜炒蛋的味道和粥的味道都好好啊,她自己都要幸福的掉眼淚了,湛一凡多多誇獎那更是應該。
兩個人在歡快的氛圍下吃完了早餐,薄荷放下碗筷看著對面還在和饅頭奮戰的湛一凡突然問:“昨晚你為什麼要故意惹我生氣?”雖然她發洩了一通的確是舒暢,可是早上起來心裡卻對他有所愧疚,昨晚他作為一個男人的要求的確不過分,他們領證也好些天了,他一直都沒碰她,這讓她多少心裡也是明白知道的,知道湛一凡在依著她,所以他更不可能是個會在那種時候要求那種事的人,所以她早上醒了便明白了,昨晚的湛一凡根本就是故意往槍口上撞的。
湛一凡沒想到薄荷能完全明白他昨晚的行徑,心裡是一陣溫暖,看來那委屈也不是白受的,至少他們家貓貓心裡是明白的,這就值了。
湛一凡放下饅頭喝了一口湯才回道:“這次的事情,我要負全部的責任,是我的錯,所以讓你發洩也是應該的。”
“啊……”薄荷倒有些莫名其妙了,“怎麼就變成你的錯,你的責任了?”她的身世,和他有幾毛錢的關係?
湛一凡盯著薄荷眼神平靜卻十分認真的道:“我以為捅破那層紙對你來說是好事,於是忽略了那麼輕易也會讓你受傷。我很後悔,總是想應該再尋個更恰當的時候和你說這時,應該引導著你去主動明白,而不是讓別人告訴你這個殘忍真相。我是你丈夫,這個時候我沒有保護好你反而讓你受了傷害,我的**之痛又怎麼比得上你心靈上的程度呢?”
說實話,湛一凡幾乎是個從不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而後悔的男人,可是昨天的他卻一直沉浸在那份兒悔意裡,總是想到薄荷俯在自己懷裡痛苦的那幾幕。就像是用刀子刻在心裡一樣,自己也痛的不得了,悔的不得了。原來,對待老婆的事情和對待別的事情,是不能一樣的,是要相思後慮之後才能付出行動的……
薄荷聽了這話,感動的是一塌糊塗,這湛一凡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呢?早知道他是個有化的人,可畢竟也是個華僑,這華僑能有幾分中水平?可偏偏湛一凡骨子裡是個地道的中國男人,而且那些話也是他藏在心裡的想說的真實的,所以對他來說只不過是真心話,對薄荷來說卻是浪漫的感動啊。
“湛一凡,謝謝你……還要謝謝媽,早些明白也好,我也不用自己欺騙自己。”她也懷疑,只不過那答案還不至於呼之而出,更沒有往那些方面想過。所以在前天剛剛聽到這話時,她崩潰、迷茫、痛苦是再所難免的,但是經過昨天,經過婆婆的一番話,她已經逐漸的接受了身世真相,現在更是清楚,只不過當年的真相究竟是怎麼樣的?她還需要好一番查探才是!
吃過早餐湛一凡主動送薄荷去檢察院,薄荷的車本來就停在檢察院,所以湛一凡自己驅車去上班,晚上下班回西區的別墅,薄荷則回薄家。她雖然現在極其不願意回去,但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只有回去才有可能弄清一些事情!
剛剛進入辦公室,早就到了的胡珊和張煜寒立即圍了上來。
“老大,你怎麼了?感冒好了嗎?該多嚴重啊,看你這臉色蒼白的,今天怎麼不好好再休息休息?”
薄荷迷茫的看向胡珊,什麼感冒?
胡珊卻以為她的迷茫是自己怎麼知道這事兒的便立即解釋道:“昨天是你未婚夫親自來檢察院給你請的假,說你感冒了……”
薄荷撫了撫額頭,原來是湛一凡。這慌撒的技術水平雖然不高,不過看來把每個人都騙過去了。平日裡她是感冒了也會頂著壓力繼續上班的,所以才會讓他們幾個意外以為她得了多嚴重的感冒吧?
“其實也不嚴重。今天已經好了。”薄荷翻了翻自己桌子上那如山的報告,工作量劇增啊!雖然沒什麼心情,不過作為部長的自己必須以身作則,這懶是偷不得的。
“部長,容委員找您!”王玉林突然跑進來匆匆的道,薄荷蹙了一下眉,容子華?找自己做什麼?
薄荷起身翻了翻件才起身將自己脫下來的大衣遞給助理:“掛起來。”
“是,部長。”那助理抱著薄荷的白色羽絨服心裡卻在讚歎,這可是她前些天逛街看到的那一款,好貴好漂亮的呢!
薄荷又吩咐了胡珊和張煜寒一些任務才慢慢的走出她的部門,輕步緩步的向電梯走去。
站在電梯裡,耳邊是別的部門對自己早安問候薄荷一一冷硬的回過,抱著懷心裡卻還在想這容子華叫自己會是什麼事情。所以薄荷的面部表情很是凝重,落在身後的眾等下屬眼中卻成了恐怖,這薄檢察官在他們檢察院可是出了名的犀利啊,無論是辦案手段還是處理事情都是一項乾淨利落而又果斷的,非常不入人情!而且,據說她暗戀容檢察官呢……只不過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容檢察官成了她的妹夫,而她自己也有了一個英俊非凡身世也非凡的未婚夫,所以之前院裡人人討論的暗戀已經搖搖欲墜不成立了。
步出電梯,薄荷一路行走都有工作人員向她打著招呼:“薄檢察官。”
“薄部長……”
薄荷沉著臉一一的點頭應過,直到站在容子華的辦公室門前。伸手,頓了頓才敲了磨砂的玻璃門。
“進來。”容子華溫潤而又低沉的聲音透過門縫出來,薄荷也沒有過多的猶豫便推門而入,在見到從沙發裡站起來的男人時薄荷的疑惑瞬間變成了驚訝、驚喜和開心。
“花延曲!”薄荷什麼也沒想的跑過去,拉著花延曲的胳膊上看下看,臉上露出來的欣喜更是溢於言表,什麼也不說了,這完全是個驚喜啊!
“你個丫頭,我早上和你打電話你怎麼不接?還一副匆匆結束通話的樣子,我還以為你有急事就沒再騷擾你。這不,才來這裡撞撞,果然見著你了!”
薄荷還真忘了再看通話記錄,所以不知道那個時候竟是花延曲打的電話。
“哎呀,我那個時候忙著呢(忙著拒絕家來那頭色狼),不過你怎麼來了呀?”
“我……調到這裡了。開心吧!開心吧?”花延曲雙手大力的揉弄著薄荷的頭髮,這丫頭一上班就正正經經的!這頭髮也梳的一絲不苟,這套裝穿的嚴嚴肅肅,突然很懷裡十月看到的那個薄荷是真的薄荷麼?那個時候穿的才是正常女人該穿的衣服啊!
薄荷搶救者著自己的頭髮還要擺脫花延曲別的折騰,容子華也是看不過去了,起身走過來輕輕的便將薄荷拉到了自己的身後去,遂瞪了花延曲一眼:“夠了,別鬧了。說正經的,怎麼突然掉到雲海來了。”
花延曲曖昧的看著兩個人:“你們兩個……怎麼,終於撥開雲霧見月明啦?終於勾搭出姦情了吧?”
薄荷立即拂開容子華拉著自己胳膊的大手,尷尬的也瞪了花延曲一眼:“別胡說!”
“安啦,安啦。一個個嘴咬的死死的,就瞞著我吧,騙著我吧。剛剛問這傢伙也是一個字也不說,你現在也是,哎,當初可是我介紹你們認識的呀……”
薄荷當然記得,和容子華是好朋友的花延曲在回到海巖島之前介紹了容子華給自己,就是為了讓容子華在檢察院好好照顧一下噹噹成為菜鳥檢察官的自己。其實之前也見過容子華,不過每次都是匆匆一瞥,從沒正兒八經的說過一次話,即使和花延曲是好兄弟,自己和花延曲也是好朋友,可是她和容子華在那之前還真的一點兒都不熟悉,要不是花延曲……他們也不會熟悉,更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薄荷也不想花延曲再誤會,看也沒看容子華便對著花延曲道:“學長,別亂開玩笑了。容子華現在是我妹夫。”曾經心心戀的學長,如今是妹夫,想來也是一件諷刺的事情。但隨即又想到湛一凡,薄荷的心裡也就沒有特別大的感覺了。
花延曲一愣,遠在海巖島的他的確沒料到事情會是這樣的。薄荷的心思他也知道幾分,薄荷也只敢和他說一些,可如今……是怎麼回事?
花延曲愣過之後什麼也不多想,衝上前提起容子華的衣領對著容子華的臉便是狠狠一拳:“你個混蛋……”花延曲指著被自己一拳打在地上的容子華大罵,“你tm找哪個女人不好,非要找她妹啊!你想過薄荷的心情嘛?我怎麼交了你這種混蛋朋友!別說你和我認識!”完了花延曲還十分憤怒的一腳提起來便要給容子華一眼。
薄荷這一看怎麼得了,這再怎麼說也是容子華的辦公室,容子華如今更是一個檢查委員,如果被外面的人聽見了還不得把花延曲給抓了!雖然花延曲的身份地位也不低,但再怎麼才剛剛轉來,現在在容子華的地盤還是低調一些的好。雖然薄荷剛剛已經被花延曲給感動了一番,不過現在不是打架為她出氣的時候,再者說,這出氣不是把她在容子華心裡弄得莫名其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