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後的校門總是一下子變的狹窄起來,猶如長龍的學生密集的朝校門湧出去。
許灝推著車子,看見了門口等他的陸然。
“我送你回去吧。”
陸然沒回答這句話,反問道:“你真打算放假去找工作?”
“嗯!”許灝點點頭。
陸然沉默的看了他一會,說道:“不用送我回去了,你趁著現在放學去找找吧。”說完轉身朝著校門走了幾步,忽然又想起什麼事情又轉過身對許灝說:“我上個禮逛街的時候好象看見南城電影院那裡貼了個招人廣告。”說完,陸然對著許灝揮揮手。
“喔,知道了!”許灝抬起手揮動了下。
陸然又看了他一眼,低下頭轉過身消失在了校門外的洶湧人潮中。
校門的人很快又變的稀疏了起來,擁擠的校門又變的開闊起來,許灝跨上車騎出大門,沿著繁華貌錦的街道騎去。
穿過幾條街,許灝在南城街的電影院階梯前停下車子,抬頭看了看這個電影院,班駁顯得有些破舊的一棟建築物,頂層上面的五個南城電影院的鐵架字已經完全脫色變成繡跡累累的鐵條,陳舊的門窗護欄架在入口處顯得空蕩蕩的,門口側邊的柱子牆面上貼滿了一張張過期的電影海報。
現在卻因為這條街道破舊重新拆建,這個影院也慢慢被人遺忘嫌棄,變的沒什麼人氣。
記得小時候,許灝的學校經常組織他們來這裡觀看過很多次教育類的電影片,再小些的時候,父親跟母親也曾經帶著自己來這個電影院看過電影。
模糊的記憶總是在長大後時常會回想起來,會讓人越想越會滋生出一種無法言喻的傷感。
許灝走到那個貼滿過期海報的牆面找到了那張寫著招聘資訊的廣告紙張,中間的大半內容被人撕掉了一半,看的見的只是一部分招聘資訊,許灝轉過身朝著旁邊的售票視窗走過去,狹窄的視窗看不清楚裡面有沒有坐著人。
“那個,請問一下,你們這還招人嗎?”許灝歪著腦袋看進窗口裡問道。
“不招了。”裡面一位穿的十分臃腫中年婦女探下腦袋來回答,又顯得十分不耐煩的揮手說:“不買票看電影別擋著視窗,後面的人還要買呢。”
許灝看了看空無一人的身後,又把那句沒說出來的謝謝又咽回肚子裡,轉身走出來看著對面街道那一棟棟上個年代裡老舊的建築物,傍晚稀薄的光線慢慢的開始暗淡下去。
又一天這樣平凡無其的時光就這樣過去了。
那如同花開一般的美好年華,其實就是這樣磨刻凋零在那些平凡的時光裡,層層疊加堆積起來,就是那漫長的再也倒流不去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