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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染江山:攝政毒王妃-----正文_第037章 初次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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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037章 初次試探

三日時間一晃而過,蘇錦瑟如約來到明月樓,只是蘇錦瑟此次卻是多帶了一個人來。

以防被承乾帝的人盯住與傅家人會面,蘇錦瑟出門後特意在馬車上換了一身男裝,畢竟她光明磊落,承乾帝卻不可能單純如此想。

明月樓是京城有名的酒樓,內外裝潢華貴,三層的閣樓屹立在街道上,極為惹眼。

蘇錦瑟一襲男裝走進明月樓,清秀的面龐看上去像嬌嬌弱弱的小白臉,尤其是跟南初洵站在一處時,更顯得沒有男子氣概,有點像被富貴人家圈養的男寵,而南初洵則像是主子。

一進明月樓蘇錦瑟與南初洵便極為惹眼,客棧裡的客人紛紛投來矚目的眼神,而身後還有女子跟進了客棧。

第一次穿男裝她多少有些不自在,更何況是被人緊盯著,於是不自在的輕咳兩聲,將摺扇開啟略微遮住自己容貌。

“你這是欲語還羞?”南初洵低頭瞥了蘇錦瑟一眼,瀟灑的一打折扇,在身前扇風。“這才是男子該有的姿態。”

蘇錦瑟瞪了是南初洵一眼,收回手,合上摺扇,負手先行走上客棧二樓。

南山清晨派人送信到王府告訴了她時間與地點,所以蘇錦瑟直奔二樓雅間。

輕敲門框三下,裡面傳出南山的聲音,蘇錦瑟張望一下兩旁,確定沒人這才打開門走了進去。

“小錦瑟,來……”南山起身迎接蘇錦瑟,見到蘇錦瑟一襲男子裝扮,瞬間有一驚。

“方便行事。”蘇錦瑟不好意思的回答,目光看向坐在一旁並未起身的兩人,點頭示意。

南初洵繞過還在與南山說客套話的蘇錦瑟,在傅孜然對面坐下,身姿慵懶,看起來像好友相聚一般。

南山方才便見到了南初洵,也認出了他的身份,只是故意沒提。此刻見他如此不拘謹,微微皺皺眉頭,看向了蘇錦瑟,似是無法理解蘇錦瑟帶這樣一個麻煩人物來。

蘇錦瑟對南山搖搖頭,示意他不要擔心,隨即走到南初洵身旁坐下。

蘇錦瑟會帶南初洵來並非將他當做同伴,亦非信任南初洵,只是她獨自前來反倒不易試探,帶南初洵來她更有勝算!

“傅某久居家中,一直未曾得見洵王英姿,今日得見榮幸之極。”傅孜然身著一襲白衫,金冠束髮,翩翩公子形象讓人感覺極易親近。

他嘴角掛著儒雅的微笑,將有些尷尬的局面打破。

“客氣。”南初洵視線沒有看向傅孜然,半垂著眼眸似是想休息,充分告知旁人他不想與之交談。

南山見局面有些僵,連忙坐下,招呼起人來。

“別那麼見外,小錦瑟難得想見見大家,放鬆心情。”南山拿起酒壺給大家各自倒了一杯酒。“小錦瑟能喝酒嗎?”

“我酒量不好。”蘇錦瑟微笑,拿起茶壺倒了一杯茶,舉杯道:“我以茶代酒敬三位一杯,也為今日未能提前告知你們洵王的事賠罪。”

蘇錦瑟將茶水一飲而盡。

傅孜然柔聲笑道:“哪裡的話,能見到洵王是我們的榮幸,這杯酒我就喝了。”說著傅孜然優雅的飲下那杯烈酒,只是飲完後他身子便不舒服的咳嗽起來,看模樣似乎不善飲酒。

“沒事吧?”青衫擔憂的看看傅孜然,對自己面前的酒視而不見。

傅孜然擺擺手,揚起好看的笑意,用錦帕擦擦嘴,抱歉道:“見笑了。”

聞言,蘇錦瑟搖搖頭,反倒是有些自責了,她一心想著試探著他們二人,明知對方身體不適卻沒有勸下,她也真是為了朱雀符漸漸的不太在乎其他事了,哪怕這些人是父王生前的結拜兄弟,她同樣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蘇錦瑟放在膝蓋上的手收緊,細微的疼痛讓她更加清醒。

“是錦瑟考慮不周了,傅公子身體不適卻沒能阻止。”蘇錦瑟客氣的回答。

南山聽著雙方客套的對話,見傅孜然的表現如此,心底有了幾分數。

他們三個不是第一次見面了,傅孜然若不能喝酒,他豈會不識趣的那麼做,這分明是雙方有所防備。加之現在有個洵王在此,大家各有所思在所難免。

“不怪你。”傅孜然擺擺手,換了個杯子替自己倒了一杯茶,事情做得滴水不漏。

蘇錦瑟微笑,黑白分明的清澈眼眸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對面兩人,青衫一直沉默不語,面無表情,傅孜然依舊溫文爾雅,笑若春風,看不出有何不妥之處。

“錦瑟會想見我們,可是有事需要我們幫助?”氣氛沉默下來,傅孜然好心的問起蘇錦瑟緣由。

“說來慚愧,錦瑟當日聲稱不需任何幫助,現在卻唐突約見,實不相瞞錦瑟確實遇到了難題。”蘇錦瑟滿面愧疚的說道。

“有何困難我們定當盡力相助。”依舊是傅孜然掌控著全域性,整個雅間只能聽見他與蘇錦瑟兩人此起彼落的聲音。

“事情是這樣的。”蘇錦瑟將近日發生的謠言一事的結果告知傅孜然,且將在魏家一事告知,也為南初洵會出現在這裡找了個好的理由。

蘇錦瑟並非需要幫助,只是她想用這件事來試探兩人的態度。

謠言一事,事有蹊蹺,蘇錦瑟之所以斷定不是承乾帝所為,也是這個謠言對承乾帝有不利之處。承乾帝那般在乎皇位,怎會拿江山社稷來製造這些謠言,豈不是在詛咒自己會失去江山皇位,所以蘇錦瑟第一時間排除了承乾帝。

再來與蘇錦瑟有仇之人,這手玩得漂亮,一點線索沒留,行事之人大膽卻又謹慎小心,粗中有細的心思,目前她的仇人裡還沒有人有這個本事做到滴水不漏的地步。倘若是誰深藏不漏,她現在估計沒法出現在此處,北辰王府早已被承乾帝派兵包圍了!

聽了蘇錦瑟所說的事情與分析後,傅孜然只是稍稍皺起了眉頭,替蘇錦瑟所憂慮,青衫相反的很冷靜,南山不熟朝廷內政,只能說理解了個大概。

“你想我如何做?”傅孜然鬆開眉頭後,直言相問。

“傅公子

誤會了,錦瑟並不打算將外人牽扯到裡面來,北辰王府處境如何錦瑟心中有數,這件事的後果也非普通人能承受的。我找你們與其說是求助,不如說是請教。”蘇錦瑟語氣輕緩有力,說話速度適中,使得話說出口很有說服裡,章法有序。“父王熟知用兵之道,錦瑟相信你們對此頗有見解,想求教一二。”

蘇錦瑟一番話說得巧妙,既考慮到了不牽扯他人,也用個合適的辦法試探對方。

用兵之道,非紙上談兵,沒三兩把刷子不是誰都敢說出口的。

既然與朱雀符有關,且能入王府輕易拿走朱雀符之人,必定身手不凡,有這種身手之人,必定在軍中有所要務,自然會懂得用兵之道,這方面的深淺一談一試便知。

“用兵之道確實是你父王擅長之事,和他相處免不了聽多了這些事,只是用兵之道學問太深,我們也只懂些皮毛而已。”傅孜然謙虛說道。

“略懂皮毛也好過錦瑟一竅不通,還請傅公子指教一二。”蘇錦瑟一聽面露高興,積極求教。

傅孜然點點頭,將自己所熟知的兵法告訴蘇錦瑟,且所說的大部分都是聽老北辰王說起過的用兵之道。

蘇逸風是個極為愛好兵法的王爺,他研習兵法往往會加些機關術在裡面,用兵之時行徑更是與其他將軍大不相同,他練兵基本分隊分工,到山裡或者是河提。他的兵馬晨起操練從不需叮囑,見過那場面的人無不拍手稱好。

且朱雀軍與京城兵馬大不相同,光就氣勢上而言便是無法相提並論。

“你父王用兵之道與他人有所不同,軍營所講究的那套他從不講究,治軍靠武力服之,他的軍紀裡制度有一條:以民為重。最後他的不幸也都貫徹這這一條鐵律,他有兵權在手想要護住自身與北辰王府並不難,只可惜他這條鐵律將他束縛得太深了,以至於最後北辰王府落到這般田地,一切不過是為民著想,不願掀起戰爭。”說到最後傅孜然語氣極為惋惜,面容上也浮現了些其他思緒,但說話間卻條條符合常理。

蘇錦瑟第一次那麼清楚的從別人口中知道她父王的事,聽著傅孜然最後的話,蘇錦瑟不免也有些贊同。父王將百姓看得太重,以至於他喪生於皇宮,留下了一大家的孤兒寡母。但無法責怪父王做法是錯,他只是在家人和百姓間選擇了犧牲小我而已,並沒有做錯什麼。

而她現在所承擔的一切,本不該她所承受,但她同樣無法對做出犧牲的父王生出任何怨懟之意。只是,她興許會毀掉父王犧牲所換來的和平,她沒有父王的大義,所以做不到為了百姓的和平和犧牲掉北辰王府所有人!

即使這是錯,她也會繼續錯下去!

“你繼續往下走,走的將是一條與你父王背道而馳的道路。”聽傅孜然說完之後,青衫冷不丁的補上一句。

蘇錦瑟苦笑,眼底沒有悔意。“我只是個心胸狹隘的女子,沒有父王的包容之心,只要能讓家人活下去,即便背道而馳我也不會回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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