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山腳,正巧遇到了尋找孟家孫子未果的那名副將,他見到蘇錦瑟與南初洵時,眼中是無比的驚訝,視線不禁望向對面那座燃燒起熊熊烈火的望風崖,他的人一直守在火勢外圍,等待蘇錦瑟與南初洵衝出火海後一網打擊,然而那兩個本該葬身火海,或是被他的人埋伏的人,竟然出現在這座山,還與孟家兩個孫子匯合了。
那副將識時務的轉頭就泡 ,南初洵提拉著孟應真的手一鬆,將孟應真往腳下鬆軟的地方一扔,快速朝那副將追去,蘇錦瑟仔細去看時,只瞧見一道殘影一閃而過,另一邊已經聽見打鬥的聲響,速度快到讓人咋舌。
“休息一下吧。”
得了蘇錦瑟的話,孟應真才敢做下來休息。
蘇錦瑟把極其不舒服的孟應善放到孟應真懷中,自己仔細檢查了一下週圍,確認安全後,蘇錦瑟方才安心讓兩個孩子休息,目光擔憂的追尋著南初洵的身影,心知他武功強對方不是他的對手,卻依舊擔心他的安危。
南初洵出招狠辣迅速,那副將只有躲的分,一心想著躲開,蘇錦瑟手段出了名的狠辣,落到蘇錦瑟手裡死算好了,就怕生不如死,反被蘇錦瑟利用的話,結果會更慘。
奈何,副將有心想躲,南初洵也沒給她那個機會,截了他的後路,扭著副將的手一扭,將人制服。
把人推到蘇錦瑟面前,南初洵眼眸榮光大盛。“最後一環。”
“可是,我們又兩個累贅了,他必須要有人制約著,怎麼帶走?”蘇錦瑟為難的看著身邊的三人,孟家兩個孫子是必須有人帶,她既沒本事管兩人,也沒本事制約那副將,只能給南初洵增加個累贅了。
“卸了他手臂關節。”南初洵手一抬一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手,只聽見“咔嚓”兩聲,那副將的雙手無力的垂下,如斷掉的樹枝,只有樹皮連著一樣,他額頭冷汗密佈,咬牙不吭聲。
蘇錦瑟勾起脣角,無所謂的聳聳肩,繼續趕路。
山腳下,青曜與逐流趕來時,見望風崖已經大火漫天,驃騎將軍的人將山腳包圍起來,而他在山腳找了一遍不見南初洵與蘇錦瑟身影,心裡不經擔憂起來。
難道王爺與郡主被困在山上的大火裡了?
如此一想,青曜頓時慌了。
人還能打,但在火裡就不是人厲害就能爭取活路的。
“給我殺!一定要找到王爺與郡主。”末了,青曜咬咬牙道出那句不願提起的話。“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見誰的屍?”南初洵環胸靠在樹上,冷漠的出聲。
一直守在山腳計程車兵,聽到聲音如臨大敵,紛紛將兵器調轉方向,指著從不遠處山腳出現的兩人。
蘇錦瑟從南初洵身後探出一個腦袋,望著如臨大敵的一群人,笑得眉目溫柔,對南初洵說道:“看吧,所有人都覺得我們喪生火海了,哪怕有一線生機,也留在後路要置我於死地。”
“殺了他們。”一聲令
下,雙方異動。
青曜帶著人將蘇錦瑟等人護在身後。
“你們看清楚這個人是誰,誰動手我就殺了他!”蘇錦瑟手中匕首抵在副將脖子上,手中一點不留情,僅僅是威脅手下力道也用了五成,輕易刺入對方面板,鮮血染紅了她卡在副將脖子上的手。
“馬將領!”對方停下腳步,攔住身後準備動手的人喊道。
“不要管我。”馬將領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說道。
“殺你很簡單,你以為你死了我的計劃會失敗嗎?你們帶來的人還有那麼多,我抓誰都能得到想要的結果,頂多效果不如所想,可眾口鑠金,百姓不信也得信,現在這群人的生死就掌握在你的手裡,是服從我,還是看著他們落入我的手裡,受盡折磨?”蘇錦瑟惡魔般的聲音在馬副將耳邊響起,如地獄的索命者一樣,催促著他做決定。
“全部退下。”馬副將喊道。
蘇錦瑟看著對面的驃騎軍,對面的人猶豫一陣,還是將路給讓開了。
蘇錦瑟扭頭往後看,孟應真也已經堅持的夠久了,此刻沒了力氣站起來,抱著弟弟靠著樹沒了意識。“逐流,將孟家這兩小子帶上。”
逐流走上前,坑一個背一個,動作同樣粗暴。
青曜從蘇錦瑟手裡把馬將領帶走,當做盾牌般帶著他開路,那驃騎軍只能一步步往後退,讓開中間的道路來供這群人離開。
南初洵護著蘇錦瑟走在中間,冷冽的雙目掃過虎視眈眈的驃騎軍,鼻翼發出一聲冷哼,瞬間身上有無數冷冽的寒意發出,讓人發慌。
馬蹄聲響起,眾人屆時一凜,嚴肅起來,呼吸都放緩了些許。
“是援兵,援兵來了,救出馬將領,活捉叛軍!”驃騎軍中有認人喊道。
蘇錦瑟眼睛一眯,停下腳步,眾人青曜帶來的人將他肯他們護住。
隨著馬蹄聲漸漸靠近,蘇金驃騎軍興奮躍然於面容之上,連剛才的頹勢也漸漸從他們身上消散掉,握著劍的手開始興奮的顫抖,前方讓開的道路被他們重新堵上,將他們圍繞在一個圈裡,如待宰的魚肉。
“承乾帝行事會如此孤注一擲?”蘇錦瑟疑惑出聲,派兵增援便等於直說要與她開戰了,承乾帝還沒做好準備就敢如此做?
馬蹄聲消,五千士兵將外圍團團圍住,最前方騎著戰馬的人一襲白衣,洵洵儒雅的端坐在馬背上,正是許久未見的傅孜然。他大手一揮,聲音極其嚴肅的下令,揚聲道:“保護郡主,活捉敵人。”
剛才還興奮不已的驃騎軍這會面如死灰,被這急劇的轉變嚇得無法顧忌蘇錦瑟等人,這情況他們已經是腹背受敵了,人數也佔了下風。
回到軍營,議事的軍帳外,白綺夢一臉子笑意的迎風而站,見到蘇錦瑟時,她將緊握在手中的瓷瓶隨手拋給蘇錦瑟。“解藥我給你弄好了。”
蘇錦瑟握著瓷瓶,眼神一跳,隨即危險的眯起。“白綺夢,你想死嗎?”
秋風乍起,一群人立於風中,默然聽著蘇錦瑟莫名其妙的話。
蘇錦瑟裙裾翩飛,廣袖盪漾,一頭青絲被身後吹起的風颳到前頭,飄飄揚揚,而白綺夢身前的發被吹到腦後,露出那張有些震驚的臉。
風中的兩個少女,一個危險至極,一個卻露出了不正經的神情。
風過,裙襬微微擺動著,髮絲有些許凌亂,只聽白綺夢脣瓣輕動。
“我想活著。”白綺夢歪著頭笑得燦爛,她抬手伸了個懶腰,掩脣打個哈欠,未將蘇錦瑟的怒氣發在心上,無所謂道:“一夜沒睡,我去休息。”
“白綺夢,再有下次,我便親手殺了你!”蘇錦瑟無情的說道。
白綺夢不在意的揮揮手,彷彿天地間任我逍遙一般。
蘇錦瑟的怒氣不但沒有隨著白綺夢的離開而消散,反而因白綺夢不在乎的態度而怒氣沖天,看得人心慌慌,擔心蘇錦瑟隨時會殺了白綺夢。
“郡主,先回軍帳,讓軍醫看看這解藥吧。”傅孜然上前提醒蘇錦瑟。
“逐流看著白小姐,沒有我的命令不准她離開軍營半步!”蘇錦瑟冷聲吩咐逐流,讓他緊緊看住白綺夢,不要再去做危險的事。
蘇錦瑟一臉怒容的回到軍帳,軍醫隨後趕到,給蘇錦瑟號過邁後,傅孜然將解藥給軍醫看,軍醫輕嗅一下藥香後點點頭,確認是解藥,眾人才敢給蘇錦瑟服下解藥。
“餘下的解藥六個時辰後服第一粒,等過兩個時辰後再服第二粒,這樣就可解毒了。”軍醫將解藥放在案几上,拎著藥箱退出軍帳。
南初洵遞過一杯茶,蘇錦瑟就著茶杯將解藥嚥下,南初洵把裝著解藥的瓷瓶收好,以免蘇錦瑟忘記醫囑,對身體有害。
“傅大哥,傳信給利州那邊,可以開始攻打奉城了。”蘇錦瑟吃過解藥後,立即對傅孜然下了命令。
“郡主不去利州主持大局了?”傅孜擔憂的詢問,第一戰至關重要,蘇錦瑟要將利州做為主城,最好還是去往利州。
“不去,五天後我要攻打京城!”蘇錦瑟將自己的目的道出。
“會不會太突然了?”鬱璨問道。
“不,這是最好的時機。承乾帝這次不遺餘力的想要置我於死地,這次有馬副將在我們手裡,只要他出面指證承乾帝,就是我們開戰的好時機。”蘇錦瑟已然打定注意要藉著這次的機會攻打京城了。
“他會背叛承乾帝嗎?”劉濤問。
“只要有驃騎將軍在,他就會,所以把這人給我看好,明白該怎麼做吧?”
劉濤點點頭,明白蘇錦瑟的意思,用驃騎將軍來威脅馬副將!
“傅大哥,鬱將軍,張將軍,這幾天你們辛苦些,五日後攻打京城我們目標直接定在皇宮,奪下皇宮京城便不足為懼。”擒賊先擒王,一旦將承乾帝的生死握在手裡,京城的兵權便只能束手就擒,戰局將會是與蘇磊的爭奪,可沒兵權,蘇磊拿什麼跟她爭奪皇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