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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染江山:攝政毒王妃-----正文_第262章 初到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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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62章 初到軍中

清晨,蘇錦瑟在一片渾厚的練兵聲中醒來,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簡陋的帳篷。

蘇錦瑟自行穿戴整齊,洗漱過後,走出自己居住的營帳。

蘇錦瑟循著聲音來到練兵場,上萬名士兵正在練習長槍,手中長槍在手裡舞得虎虎生威,整齊而統一的動作,使得人看起來一目瞭然,無需費心打量其中操練的不同,蘇錦瑟站在外圍看著士兵門精神飽滿的練習,每個人臉上都是堅毅。

操練這群士兵的人是主朱雀軍中的威武將軍鬱璨,在傅孜然在京城的時間裡,都是他掌管軍中大小適宜,蘇錦瑟調查的不少事都有他的一份功勞。此人身軀凜凜,相貌堂堂,胸脯橫闊,有萬夫難敵之威風。因常年身在軍營,一身肌膚被晒成了古銅色。

在軍中鬱璨是一眾士兵害怕的人物,他行軍嚴謹,行事從來都是一絲不苟,絕不會出現懈怠的情況,在軍中他的話更像是軍令,說一不二,絕無商量,操練士兵更是嚴厲,容不得一人打馬虎眼應付了事,但凡被他發現必定是軍規伺候,所以朱雀軍聽到鬱璨之名都會肅然起敬,絕對是朱雀軍不可或缺的一人。

鬱璨大聲嚷嚷喊著:“手不要放下,耍槍的速度不要慢下來。”

士兵們又是大喊一聲鼓勁,將手中的長槍舞起來。

鬱璨身邊的副將劉濤看見練兵場外有個女子,隨即意識到這便是昨日剛到軍營中的長樂郡主,朱雀軍現任主子。

劉濤走向正在巡視士兵動作的鬱璨,低聲提醒道:“將軍,郡主來看練兵了。”

鬱璨沒有立即理會劉濤的話,抬手從下往上打在身旁士兵的手上,將士兵的手往上抬,之後繼續巡視。

劉濤見狀,走出佇列,出了練兵場。

“參見郡主。”劉濤來到練兵場外,單膝跪地的行禮。

蘇錦瑟轉移視線,落落大方的回道:“劉副將請起。”

劉濤起身,站在距離蘇錦瑟三步遠的位置,替鬱璨忽視蘇錦瑟的行徑求情。“鬱將軍練兵苛刻,練兵期間任何人都不能讓鬱將軍抽空來見,還望郡主不要怪罪鬱將軍的怠慢之處。”

“劉副將言重了,身在軍營一切從簡,這些虛禮自不必在乎,鬱將軍以練兵為重,乃是好事,我怎會怪罪於他?”蘇錦瑟望著那些練得大汗淋漓計程車兵,臉上勾起微笑,眼中亦是欣慰。

劉濤聽著蘇錦瑟的話,又聽蘇錦瑟沒有用尊稱,與他一個副將竟是平起平坐的稱我,他不禁有些好奇,傳言中令人畏懼的長樂郡主到底是怎樣的人。劉濤壯著膽子稍稍抬頭打量蘇錦瑟,見她神情自若,如她所說那般神色間沒有絲毫怪罪之意,晨光中她靜靜地站在那裡,氣質宛若空谷幽蘭,讓人賞心悅目。

“多謝郡主體諒。”劉濤再次將頭半垂,向蘇錦瑟道謝。

“軍中士兵何時開始操練?”蘇錦瑟莞爾一笑,出聲詢問。

“天方初亮,大家就起床操練,練上兩個時辰才用早膳,早膳過後會分隊進山,小隊伍間進行實戰練習,中午用過午膳後有兩個時辰的休息,傍晚還會進行一次操練,若是行軍,便早晚操練一個時辰,以便士兵養精蓄銳。”劉濤細細的將朱雀軍操練的情況告知蘇錦瑟,為了不讓氣氛僵下來,劉濤又講了些軍中其他事情。“一般大家操練以長槍為主,有時候只是練體,看駐紮營地靠山還是靠水,休息的時候鬱將軍會就近勘察地形,抓緊時間練兵。”

“戰場危險,生死一夕間,平日練兵勤奮些,在戰場上活命的機會便多一分,此舉足以見鬱將軍個有血性之人,他看重這些人命,所以才會對士兵如此嚴苛,這都是在為他們性命著想。”蘇錦瑟道出其中緣由,對鬱璨這人更瞭解了幾分。

“正是如此。”劉濤附和,語氣間是掩飾不住的崇拜。

“劉副將很崇拜鬱將軍。”蘇錦瑟笑著將視線從鬱璨身上移開,劉濤不像是個空有蠻力之人,與鬱璨相貌大相徑庭,要說更像是小心謹慎,靠腦袋做事的人,跟在鬱璨身邊怕是被折服

了吧?

“鬱將軍是個出色的將領。”劉濤誠懇殷實的回道。

蘇錦瑟笑笑,點點頭,道:“確實是。”

南初洵從軍營外走回來,見蘇錦瑟正和軍中一個副將在聊天,腳步立刻轉向了練兵場的方向。

站在蘇錦瑟與劉濤中間,南初洵看了眼練兵場上的鬱璨與士兵,有看了眼劉濤,方才對蘇錦瑟說道:“在說什麼?”

“討論一下軍中的生活。”蘇錦瑟看著南初洵雖然穿戴整齊,但衣著明顯樸素破舊,與他平時的錦衣華服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有意裝扮成這樣,分明就是要隱瞞身份,在軍營中可沒需要他隱藏身份的地步,而且隱藏了他估計會被趕走,便道:“你進城了?”

“去取了些東西。”南初洵答得輕鬆,好似進出戒嚴後的京城是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南初洵將身上的包袱開啟,裡面全是蘇錦瑟的東西,一些她喜歡的玉與首飾。

昨日出城時,她裝扮成男裝,為安全起見她只帶了幾身衣物,首飾之類的一樣沒戴,連著南初洵送的玉佩與髮簪她都留在了北辰王府,身上唯獨帶著的能稱得上飾物得算是那塊朱雀符了,玉石成色好,形狀也不錯,若是不說是塊兵符,不識貨的人就會將朱雀符當做是裝飾物而已。

“就為這些身外之物,你犯得著去冒險嗎?”蘇錦瑟臉上笑意蕩然無存,沒好氣的說道。

京城戒嚴不準出,進去容易出來難,想必他又是耍了手段,才能從城門出來,明知進出京城危險,他還為了這些首飾潛進城去,就算他武功高強,若是出了點意外,陷入險境該當如何?

難怪一早不見人,昨日也沒聽他說起要去何處,他告訴她的話,她一定不會讓他去,所以才要瞞著她偷偷回去。

儘管南初洵這麼做是為了她,但這種情況蘇錦瑟高興得起來才怪。

不過一些首飾,她不戴有什麼關係?

蘇錦瑟將南初洵遞給她的包袱推開,對裡面自己喜歡的首飾看都不看一眼,冷著一張臉不去看南初洵。

看著蘇錦瑟生氣的臉,南初洵心裡高興,她能為他的處境著想,是件高興的事。

南初洵將包袱裡那支玉蘭花的白玉簪子挑出來,抬手插在蘇錦瑟簡單挽起的髮間,白玉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襯得她一頭黑髮柔亮,也為那抹素色添了分雅緻,使得未施粉黛的蘇錦瑟更加好看怡人。

隨後南初洵將那塊太極玉拿起,繞到蘇錦瑟面前,低著眉眼,骨節分明的將太極玉系在她的腰間,他動作輕緩,看著他的手指一伸一勾,好似串花般好看極了,蘇錦瑟垂眸看著看著就入迷了,心裡不知是該氣他,還是該感動了。

將東西繫好,南初洵還觀賞了起來,道:“這樣更像我的人。”

蘇錦瑟擺弄一下腰間垂著的玉佩,瞪了南初洵一眼。

劉濤站在一旁,雙手捧著剛才南初洵扔給他的包袱,目不斜視,但聽著南初洵那露骨的話,他一個常年生活在軍營中保守的人,還是不禁紅了耳根,不自覺的輕咳兩聲,提醒旁邊肆無忌憚的相親相愛的兩人。

蘇錦瑟意識到此舉不妥,臉色微微泛紅,轉身離開練兵場。

南初洵將包袱從劉濤手裡拿回,立馬跟了上去。“用過早膳了嗎?”

“晚些等士兵操練結束後,再一起用。”蘇錦瑟答道。

既然身在軍營,那她也不搞得太過特殊,打破軍營的規矩來將就她一人的習慣,她也不是吃不了苦頭,否則她也不會離開京城來軍營,化明為暗,她能去的地方還是有的,來軍營蘇錦瑟主要是想了解軍中情況,以便思考計劃。

倘若她連朱雀軍的實力都不瞭解,如何排兵佈陣?

事關重要,她需要親自看過才能瞭解到底是怎樣的情況,而不是光聽人說就決定了計劃的安排,失手的話可是會死很多人,哪裡能當做兒戲呢?

蘇錦瑟回到營帳,掀開簾子,便看見綠蕪正在整理營帳。

郡主,您回來了。”綠蕪停下手中動作,上前來伺候。

蘇錦瑟驚訝的望向南初洵,他可沒說將綠蕪也給帶出來了。

“軍中都是男子,有個奴婢在身旁伺候比較好。”儘管條件辛苦,南初洵還是希望,在他能力範圍內,讓蘇錦瑟日子能過得舒適些,軍中自然有人照顧她,可終究男女有別,他不喜歡其他男子來照顧他未來妻子的起居,這才是他回城的原因。

“奴婢去將早膳給郡主與王爺端來。”綠蕪笑得一臉燦爛的說道,臨走時臉色羞紅的打量了蘇錦瑟一眼。

“這丫頭,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蘇錦瑟被綠蕪那可以讓他們獨處的舉動給刺激到,沒好氣的說道:“都怪你行徑不注意,老讓她腦袋裡裝些不乾不淨的東西。”

“我看到是知趣的奴婢,你與我之間只差個形式便是夫妻了,我做任何事都名正言順得很。”看著蘇錦瑟嬌俏的臉色,南初洵故意這般說道,結果又是惹來蘇錦瑟一個眼神。

蘇錦瑟與南初洵在營帳中用過簡單的早膳後,鬱璨已經結束了練兵,收拾了一番後,在營帳外求見。

“綠蕪,請鬱將軍進來。”蘇錦瑟移步到案几前,交代綠蕪。

不多會,鬱璨便帶著劉濤進了營帳,在蘇錦瑟的營帳內見到南初洵,兩人都當做沒見著一樣,似乎這沒有不合禮數,所以順其自然的接受了她一個女子的閨房內有個男子的存在。

“參見郡主。”鬱璨身軀挺拔,猛地跪下見禮。

蘇錦瑟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讓鬱璨起身。

“方才在練兵場,末將多有怠慢,請郡主責罰。”鬱璨未起身,跪著給蘇錦瑟請罪。

“鬱將軍請起,軍中以軍規為先,鬱將軍嚴格按照軍規行事並無不妥,倒是我突然來軍中,給鬱將軍添麻煩了。”蘇錦瑟大氣的說道,清淺的聲音如陽春三月的清風,令人感覺舒心。

“郡主客氣了,末將身在其位做好本分之事乃情理之中,郡主乃千金之軀,末將更該顧及到這些,若是郡主有個三長兩短,末將難以跟老王爺與老王妃交代。”鬱璨客套的說著場面話,說出的話跟背書一樣,似乎在心中已經說過了無數遍,才敢在蘇錦瑟面前說起。

“如今大戰在即,鬱將軍能將士兵練好,為大戰出一份不可缺的力,這便是對我父王母妃,以及對我最好交代。”蘇錦瑟凌然壯志的回道。

“郡主寬厚大量,不予計較,末將定當做好本職之事,不辜負郡主厚望。”鬱璨一番表態之後才肯起身,但明顯已經無話可說了,在應付人方便有些木納,很不擅長這些場面上的交談。

蘇錦瑟看著故意不語,想試探鬱璨會做出怎樣的行為來解圍,而蘇錦瑟不語,鬱璨更是沉默,整個人直挺挺的站在,保持將軍的站姿,甚至連眼神都是望向其他位置,跟一尊雕像似的,一動不動。

劉濤看著,悄悄動動嘴皮子,提醒道:“將軍,說話啊。”

鬱璨有了反應,斜著眼睛瞥了一眼蘇錦瑟,隨即一愣,急忙收回眼神,渾身僵直的問道:“該說什麼?”

綠蕪看著底下暗自交流的兩人,劉濤一臉操碎心,鬱璨卻不明所以,這樣木訥的將軍她還是第一次見到,不禁低低的笑出聲來。

聽到綠蕪的笑意,鬱璨尷尬的漲紅了臉,硬是想要憋出一句話來,可越是著急越是想不出該說何話。

蘇錦瑟眼神掃過綠蕪,冷聲喝道:“綠蕪,不可無禮!還不跟鬱將軍賠禮道歉。”

“是,奴婢知錯了。”綠蕪福了福身,跟蘇錦瑟認錯,隨後又是對鬱璨福身,歉意的說道:“鬱將軍,奴婢失禮了。”

鬱璨連忙擺擺手。“沒事,沒事。”

蘇錦瑟抬手輕掩脣瓣,半斂眼眸,也不為難鬱璨了。“鬱將軍有事便去忙吧,不必在意我這邊的禮數。”

“是,末將告退。”鬱璨得到解放心中愉悅,聲音都不禁高了幾度,驚得他身旁的劉濤在大熱天后背卻沁出了冷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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