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染江山:攝政毒王妃-----正文_第002章 重生受審


冷情男後很溫柔重生 我的美女房東 老婆養成計劃 合歡樹下的淚滴 名門囚愛:賭約小蠻妻 替天行道 殿下請剋制 王子的惡作劇丫頭別想 變異殺戮 皆自混沌 辰麓劍 龍鳳鬥之傾城狠妃 九劍邪神 '懶攻'記事! 君生我未生 妖怪食肆 男妃"傾城" f1之巔峰對決 在路上的 銃日
正文_第002章 重生受審

陰暗潮溼的牢房內散發著難聞的氣味,尿騷屎臭都混雜在了一起,味道難聞得讓人作嘔。

最裡面的五間牢房關滿了人,這些全部都是北辰王府的女眷與奴婢。

已是深夜,牢房裡還傳出罵罵咧咧的聲音,膽小的人縮在牆角,平時慣出些脾氣的人則嗓音沙啞的喊冤,可見喊了許久卻沒有得到迴應,有迴應的就是女獄卒揮著鞭子打罵,吵鬧得很。

在牢房上方隱隱能看見兩具糾纏在一起的赤身**,時而發出羞人的呻吟,讓閨閣裡養著的姑娘們臉蛋羞紅得能滴出血。

迷糊間蘇錦瑟好似聽到了母親抽泣的聲音,讓她幽幽轉醒。

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母親曲華裳淚眼婆娑,滿面悲傷,蒼白的臉蛋上掛著淚痕。

曲華裳見蘇錦瑟睜開雙眼,伸手將沾在蘇錦瑟漂亮臉蛋上的髮絲拂開,動作輕柔地將人扶起靠在懷中。“錦瑟,你終於醒了。”

一瞬間蘇錦瑟有些恍惚起來,她分明挾持了李兆巨集進入皇宮,咬破承乾帝手腕後,被開膛破肚而死,為何她現在又回到了牢房?

手不禁遊移到腹部,那裡沒有任何傷痕,更感覺不到痛意,這讓蘇錦瑟腦袋“轟”的一聲炸開,不知該如何反應。

容不得蘇錦瑟多想,牢房突然被女獄卒開啟,承乾帝身邊的李兆巨集公公一臉嫌棄地站在門外喊道:“皇上宣長樂郡主進宮受審。”

蘇錦瑟渙散的眼神望向李兆巨集,當即瞳眸緊縮。

她清楚的記得死前被召入皇宮受審,當日李兆巨集正是穿著繡有暗藍花紋的衣袍,與現在這身一模一樣,連臉上鄙夷嫌棄的神色都沒有差別。

一時蘇錦瑟竟是分不清夢境與現實,是眼前一切是場夢,還是她的死亡是場夢?

若都是夢,為何一切都如此真切,連來人的服飾都與夢中一樣?

二姨娘梅秋麗用手指戳戳蘇錦瑟胳膊,低聲提醒著她。“郡主,皇上與太后對你疼愛有加,你可要好好表現爭取將大家都救出去。”

疼愛?

提及這二字,蘇錦瑟不禁想冷笑出聲,這所謂的榮寵不過是傷人的利器罷了。

自古皇家立長不立幼,而父王不願爭奪皇位,甘願屈居王爺一位輔佐皇叔多年,最終卻落到這般田地。

北辰王府往日榮寵,不過是皇叔忌憚父王手中先皇所賜的朱雀符,如今得勢竟這樣對待忠心耿耿的父王。

蘇錦瑟默不作聲站起身來,豈料身子竟是不利索地踉蹌了一下,幸得母親攙扶住。

“錦瑟,不能去!”曲華裳扶著蘇錦瑟手臂的手緊緊地抓住她,憂心忡忡地勸阻道。

她乃大戶人家出生,豈會不知深宮險惡,北辰王府擁有重要的朱雀符才惹來這滅門之災,如今夫君已然亡故,她豈能再看著女兒前去送死?

蘇錦瑟覆上母親的雙手,安撫般地輕拍兩下讓她放心。

跟隨著李兆巨集來到皇宮,一路上蘇錦瑟都在思索這到底是如何一回事。

死而復生?

時光倒流?

她回到

了死前受審那夜,一切能夠重新來過。

然而,不管答案如何,如今她還活著,正要去面對死前最重要的一關。

父王已死,身為北辰王府嫡長女,她有義務撐起北辰王府,保護家人。

廣袖下的手握緊,短短的指甲刺痛著手掌中的肉,蘇錦瑟隱起懦弱,抹掉害怕,一雙眼睛在夜裡炯炯有神地望向前方,步履堅定地朝前走去。

款步踏入未央宮,望著熟悉的宮殿,珠簾美玉已恍如隔世。

蓮步嫋嫋走向殿內,上首兩個主位分別坐著身穿龍袍的承乾帝,與錦繡華服加身的太后。

蘇錦瑟抿抿脣,舉步上前,朝著兩人施以標準的宮禮。

“錦瑟參見皇叔,參見皇祖母。”如潺潺流水般的聲音從蒼白的脣瓣中溢位。

“免禮,賜坐。”承乾帝雙手擺放在膝蓋上,眼神有著不耐,但卻還要裝作親和模樣來安撫蘇錦瑟的心,讓她看到叔侄情深的場面。

挨著紅木椅邊緣坐下,立即有奴婢奉茶上來,聞著味道是雨前龍井,但蘇錦瑟卻沒有喝。

太后見短短几日就已經消瘦許多的蘇錦瑟,以袖遮面輕拭眼角淚意。“錦瑟,你受苦了。”

“錦瑟,你別怪皇叔對北辰王府無情,在證據面前皇叔也無能為力。”承乾帝一副惋惜的模樣說道,話語中有著難掩的悲傷。

蘇錦瑟低斂眉眼不言不語,搭在茶杯旁的右手,輕輕撫弄著茶杯邊緣的花紋,一下又一下。

許久未得到蘇錦瑟的回覆,承乾帝有些惱怒,竟敢如此不賣他面子,但這份怒意卻只能壓抑著。“錦瑟,你可想救北辰王府眾人?”

“自然想救。”蘇錦瑟聲音很輕,輕到好似低喃給自己聽。

“如此,皇叔倒有一良法。”說到這承乾帝身體動動,面向蘇錦瑟。

聞言,呆愣如木偶般的蘇錦瑟微微偏轉腦袋,眼眸如蝶翼撲扇兩下,眼中藏著希望,等待承乾帝道出良法。

“你父王手中有塊朱雀符能號令百萬大軍,與三千鐵羽軍,你將朱雀符交給皇叔,這樣北辰王府無兵權豈會再有謀反叛逆一說?”承乾帝語氣有些焦急,得太后輕咳一聲提醒,這才擺正態度,但灼灼目光依舊緊盯著蘇錦瑟。

撫弄茶杯的手頓住,蘇錦瑟緩緩收回眼神,盯著對面搖曳的燭火細想。

同樣的話語與神情,為何她前次未能看清這些嘴臉呢?

“倘若將朱雀符交給皇叔,皇叔當真會放了北辰王府眾人嗎?”幽幽道出此言,承乾帝立即肯定地點點頭,急欲向蘇錦瑟證明他會遵守承諾,但蘇錦瑟好似未見般,堅定出聲。“不,皇叔您不會。朱雀符是北辰王府最後的保命符,是對皇叔最後的威脅,一旦交出朱雀符,我們必定都活不了。”

蘇錦瑟話語堅定,目光灼灼地迎向承乾帝看過來的視線,不願退縮。

她的成敗只在朱雀符上,她只有不露怯意才能唬住皇叔,來挽回她前次所邁向的滅亡。

聞言,承乾帝與太后身子皆是一愣,互看一眼,臉色微變,更是將探究的視線投

向蘇錦瑟。

蘇錦瑟素來都是受盡寵愛的單純孩子,活在深宮卻不知險惡,所以常被利用,而今她端坐在面前,髮絲凌亂,臉色蒼白,臉上更是有著黑色的汙漬,一身髒兮兮的絲絹衣裙顯得無比狼狽,但那張臉上卻好似有豔光流出,如被掩埋的璞玉終得見天光。

“錦瑟,你怎會如此想呢?我們待你如何你都是知道的,怎能說出如此令人心寒的話呢?”太后露出一抹憂傷,向蘇錦瑟證明她的好,尤其是眼裡的關切更是真誠。

裙襬晃動,蘇錦瑟站起身來朝承乾帝與太后跪下,但神情堅定且不卑不亢。

“是非好壞,真心假意,錦瑟已無力去分辨,錦瑟只知道父王沒有做任何對不起蘇氏江山的事。儘管如此,皇叔一句謀反叛逆,父王喪生於皇宮,北辰王府盡數入獄,我該如何相信所謂的好?”蘇錦瑟說得平淡,直挺著腰背跪在堅硬的地面。“皇叔捫心自問,您可曾有想放過北辰王府?您所做一切,不過只是為了從錦瑟身上騙取朱雀符而已。”

承乾帝猛地一掌拍下,臉色黑得如鍋底,嚇得滿室奴婢與奴才跪倒在地。

“大膽,朕念在你乃朕看著長大的份上給你一次機會,你卻在此羞辱朕!”承乾帝表情略顯猙獰,十分激動。

“是嗎?那錦瑟是否該謝皇叔不殺之恩?”冷笑一聲,蘇錦瑟出聲反問,堅毅的臉上沒有半絲懼意。她本就生得美豔,冷笑起來的模樣容貌盛極,竟讓人有幾分發憷。“朱雀符是北辰王府唯一的保命符了,我斷然不會貿然交給皇叔,皇叔有本事就自己去找。”

語畢,蘇錦瑟更是擺出生無可戀,死亦何懼的大無畏模樣來。

朱雀符乃先皇交到父王手中的兵符,平日裡父王都藏在隱祕的地方,即便是身為親生女兒蘇錦瑟也只是見過一次。

而那次就在前不久,父王察覺到異樣,這才將朱雀符的事囑託給她。

承乾帝目標是這塊朱雀符,想必早已將北辰王府裡裡外外搜查過,卻始終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這才不得不召她入宮受審。

承乾帝根本不想放過北辰王府的人,奈何前生她單純的相信眼前皇叔與皇祖母,竟是將朱雀符拱手交出,結果她慘死於皇宮,北辰王府更是得到斬首的下場。

堂堂天子被如此戲弄,承乾帝怒不可遏,放言威脅。“蘇錦瑟,朕勸你交出朱雀符,否則北辰王府一個不留,朕要你眼睜睜看著他們死在你面前。”

太后見狀,只是無奈地搖搖頭,起身走到蘇錦瑟面前,將跪著的人兒扶起,握住蘇錦瑟雙手輕柔撫摸著,柔聲勸說:“錦瑟,何必如此倔強?哀家跟你保證只要你交出朱雀符,定然會放過北辰王府一眾人等。”

隨著太后的動作站起身,蘇錦瑟卻沒有動搖心中所想,將手抽回。

“我不會交出朱雀符,皇祖母與皇叔也不必惺惺作態想要利用我得到朱雀符。”將話說明蘇錦瑟轉身朝未央宮外走去。

只是還未走到門前,一道身影閃過,承乾帝手持尚方寶劍出現在她身旁,尚方寶劍正架在她纖細的脖子上。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