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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染江山:攝政毒王妃-----正文_第178章 官威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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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78章 官威真大

那人儘管此刻已經狼狽得很,臉上依舊是泯滅不了的不削一顧,高人一等,一雙陰鷙的眼神惡狠狠的盯著蘇錦瑟,似乎他緊隨著要給蘇錦瑟一個惡毒的詛咒,來為自己的落敗而做個最終了結。

蘇錦瑟冷若冰霜的眼眸掃過被抓的眾人,腦袋一轉,勾起一抹冷笑。

“帶進來。”說著,蘇錦瑟轉身走進客棧內。

客棧外面圍觀的百姓太多了,行事不便,只可惜這裡是客棧沒有牢房,否則蘇錦瑟真想看看那個硬骨頭的男子能在嚴刑下堅持多久。

鐵羽軍立即將人給壓了進來,隨即除去在外面看守的人外,全部如潮水般退下,而客棧門也被關上了。

蘇錦瑟落座在長凳上,看著屋內抓來的官兵被五花大綁的扔在客棧的角落裡,唯一被拎出來的只有那位蘇錦瑟特意囑咐過的傢伙,那一臉瞧不起人的表情看得蘇錦瑟心底那幾分怒氣熊熊燃燒著。

對於這樣的人,即便是有幾分能耐,蘇錦瑟也不會招攬。

不過,她要找人算賬也不是這個人,而是蔣柔。

“說說看,你們家那位大小姐,是如何說我殘害官員千金的?”蘇錦瑟端著茶杯,優雅的品茗。

對方連冷哼一聲都欠奉,別過腦袋,眼神中依舊是陰森得可怕。

蘇錦瑟無所謂,對傅孜然說道:“晚些搬到驛館去住,明日將我到利州城的訊息傳出去。”

蘇錦瑟話語中數不盡的漫不經心,蔣柔敢招惹她無非也是看不起她,覺得她好欺負了,所以一個勁的盯著南初洵不說,還想要置她於死地,這倒是給了她一個好機會,利州她就收下了,也方便白綺夢做生意在這裡落腳不至於遭到人的打壓,來了一趟利州,她總得帶點好東西回去!

丁傳良一句借兵符的事都未提起,多半是不知曉周易之手中有借兵符,蘇錦瑟不願放過任何機會,讓人盯著丁傳良,只是可能沒借兵符什麼事,她想要找到借兵符,還得從那邊出手,看看瑤姬對當年的事情到底知道多少真相!

對方聽到蘇錦瑟說要搬去驛館,眼中神色稍有變化,顯然在太守府不單單是個官兵那麼簡單。

驛館可不是誰都能住進去的,朝中派遣的官員,或是身份尊貴之人才能入住到驛館裡,蘇錦瑟隨口就是一句搬到驛館,身份並未表露明顯,卻也生生讓人猜到她的身份是誰,這種行徑亦是表明她有絕對的把握行事。

傅孜然一聲令下,鐵羽軍立即去辦事,綠蕪也回房去收拾行李去了,白綺夢見審問的人無趣,也問不出什麼東西,自然也走了。

只有蘇錦瑟與南初洵,兩人坐在桌子旁,看似在等著對方聽回話,實則誰的心思都沒在那人身上。

蘇錦瑟腦袋一停下來,腦海中立即浮現出從丁傳良那裡得到的訊息,從而想到她父王之事,有太多的疑問盤旋在腦海中了,有些疑問蘇錦瑟甚至不敢去細想,生怕答案露出水面的時候,會是一個殘忍的真相。

蘇錦瑟凝眸,動作單一的品茶,她看似在發呆,但動作卻還是那般優雅從容,給人一種深沉的高人之感。

那種,即便不說話,眼眸中精光盡斂,也能給人一種,不是在發呆,而是在醞釀更大的陰謀的感覺。

蘇錦瑟現在的神情有絲絲凝重,所以越發看得人心發慌。

將茶杯蓋上,清脆的聲響如同敲響的警鐘,讓那群縮在角落裡被看守起來的人打了激靈,害怕的朝角落裡縮去。

蘇錦瑟將茶杯放下,起身走到窗子面前,儘管鬧劇已經沒有了,大家還是圍繞在客棧門前,等待著開門口能見到裡面發生的事情,蘇錦瑟開啟窗子還見著有人趴在窗戶上,細聽著裡面的動靜,以至於蘇錦瑟推開窗子,對方臉色青紅,隨即過於尷尬的跑開了。

蘇錦瑟一行人是從客棧的後門悄然離開的,但卻不是所有人都離開了,還留下了十來人在客棧內,那些官兵也留在了客棧裡,蘇錦瑟只押走了那個滿面陰森的男子。

而出了客棧門,蘇錦瑟與南初洵便與其他人分道揚鑣了。

其他人先去了驛館,而蘇錦瑟與南初洵卻是繞過後門,在客棧對面的茶樓坐下。

二樓靠窗的位置正好能看到福瑞客棧門前的情況,蘇錦瑟坐下後便看著外面情況。

“上一些不太甜的糕點和一壺花茶。”見蘇錦瑟被外面的情況吸引,南初洵淡然的開口。

去報信的官兵不久就帶著人來了,那蔣太守今年三十五左右,身體看上去有些發福,走起路來卻虎虎生威,有點像將軍的儀態。

蔣太守前後帶了五十餘人,一走到近前,官兵立即上前將百姓給疏散,站在兩旁攔住百姓,讓蔣太守步伐不受阻的走到客棧門前。

蔣太守身邊一個師爺打扮的中年男子,趕緊快步上前,分明是個文人裝扮

,眼底卻流露出小人得志的精光,拍打客棧門扉的力道更是大,簡直就是辱沒了北定國的文人雅士,一個師爺竟是如市井流民般的市儈,用這種軍師的太守,簡直是給朝廷抹黑。

“鼠輩。”蘇錦瑟美目冷冷的落在客棧前,紅脣溢位二字。

那送茶點過來的店小二,聽了蘇錦瑟的話後,一時間以為是在說他,悄然抬眸檢視蘇錦瑟神色,只是他剛瞧見一個側臉,便被一聲冷喝給制止了。

“滾!”南初洵眼眸冷漠出聲。

店小二被嚇得哆嗦了一下,隨後立馬灰溜溜的小跑著離開了。

那名師爺拍門好一陣,客棧掌櫃才隔著門問話。“官爺,您這是有何貴幹啊?”

掌櫃對這種事情已經屢見不鮮,他身為傅孜然手底下的人,對這種事情自然是應付得來的,否則傅孜然也不會將客棧交給他打理,所以他儘管話裡話外都是討好的意思,但語氣卻沒有顯得很卑微。

傅家是皇商,儘管還是從商,但官場上的人也不會不給傅家這個面子,畢竟傅家還出了一個貴妃,再者誰會跟錢財過不去呢?給幾分薄面對方孝敬回來的也不會少,這種規矩精明人都懂。

“囉囉嗦嗦什麼,還不快把門開啟!”拍門的師爺聽裡面有人回答,卻是不見開門,一腳踢在門上,耐心全無。

“這,官爺,對方不讓開門啊。”掌櫃的一陣為難後,哭喪著聲音回道,儘管沒有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愣是表現出被人威逼的情況來。

“裡面的人給聽著,你們抓朝廷官兵已經是犯了死罪,快速速放人,還能留你們一條活路,否則別怪我們刀劍無情,殺你們個片甲不留。”客棧門扉依舊緊閉,師爺沒耐心的朝裡面吼道,聲音中盡是不耐煩。

“該退的人是你們,朝廷命官不分青紅皁白的汙衊我家主子,你們還有理了!”乾天聽對方如此大言不讒的喊話,心底亦是湧起不滿來了,他坐在客棧裡舒服的回答出聲。

“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快放了裡面的人。”蔣太守沉默良久,聽到裡面出聲的人似乎是個能做主之人,便出聲與乾天交談。“是非對錯本官只有定論,你們擅自對官兵動手,隨後扣押官兵,按照當朝律例該當問斬,這裡是利州本官要處置你們一群賊人輕而易舉。”

“有定論的話就不會有這麼一出,蔣太守聽信蔣小姐片面之詞,汙衊我家主子殘害官員千金,僅僅只是片面之詞,便派人來抓我家主子,隨後太守府的官兵又是不懂尊卑的,一見我家主子馬車,揮劍即上,朗朗乾坤,當真是沒有王法了,還是說在利州蔣太守就是王法了?”乾天也不是省油的燈,他跟在蘇錦瑟身邊良久,事情孰是孰非他清楚得很,外面的人不清楚,那他就說清楚,且最後還學著蘇錦瑟的行事,臨了臨了扣個大罪上去。

利州如何,京城他家主子都不放在眼裡,還能被你個利州太守給欺負了去?

“既然你們有所意見,那就請你家主子出來對質,孰是孰非屆時定有分曉。”那名師爺這會終於有些樣子了,提出一箇中肯的意見來。

“沒有召見,你們還不配見我家主子!”狂妄囂張的話語再次傳出。

蘇錦瑟隔著距離都能見到蔣太守與那名師爺難看的臉色,但蔣太守還算沉得住氣,儘管臉色沉了下來,卻沒有到要破口大罵的地步,反倒是那師爺,被人這般看不起後,竟然做出了比太守還要生氣的舉動。

“大膽賊子,不可理喻,來人將門給我踢開。”那師爺帶著怒氣的吼道。

“區區師爺,竟比太守官威還大!”蘇錦瑟搖搖頭,對下面的情況很是不滿意。

想那師爺在利州城是作威作福習慣了吧,太守還未發話前,居然搶先動怒了,還指揮起官兵來了,這到底是太守府的官兵,還是他師爺的官兵。

被師爺一陣喧賓奪主,蔣太守臉色也不太好,狠狠的等著師爺,不滿的出聲。“師爺!”

一聲冷凝的聲音讓那被氣昏頭的師爺僵直了身體,隨即快速變臉,勾起討好的笑意,老奸巨猾的拍馬屁。

“大人,這群人太不把您放在眼裡了,我替您將這群賊人給清理乾淨了,不勞您大駕,汙了您的眼睛。”師爺笑眯眯的給蔣太守拍馬屁,眼底快速的閃過一絲不屑,甚至是對蔣太守的不滿。

“這師爺是蔣太守夫人的弟弟,憑著太守夫人的身份,得到師爺一位,在利州作威作福,平日裡官威比蔣太守還大,此人好賭博好女色,利州不少人受到他的殘害,礙於身份眾人有冤無處伸,在利州名聲已經敗壞,正對太守一位虎視眈眈。”南初洵將他所知道的訊息告知蘇錦瑟,對下面那群人語氣盡是不屑,不過他是有資本,而那群人卻不是。

“如此說來,這次我能多帶點‘特產’回去了。”蘇錦瑟收回視線,眼中精光閃

爍,如同眼神裡有著星光在閃爍。

“把利州收了吧。要開戰,利州是你首要攻陷的城池,前臨奉城,後臨青城,兩座城池是利州最好的屏障,此時先收利州,再慢慢蠶食掉奉城與青城,兩座城易守難攻,能保利州不失,糧草無憂。”南初洵將利州局勢分析給蘇錦瑟聽,難得的將這個話題給挑開了明說,而他的思考亦是正確的,平日裡他想著給蘇錦瑟歷練,但此時正是好時機,錯過了著實可惜。

蘇錦瑟認真的聽著,在腦袋裡思索著計劃,隨後應道:“那就收了!”

做出這個決定,對蘇錦瑟而言並不難,利州有各個經商要道,日後無論攻打哪座城池都是絕佳的地點,哪怕是起兵攻打京城,利州亦是不可多得的好地方,地勢好,糧草足,從利州運送糧草同樣是間便利之事。

只是,如何收利州,卻是件值得思考之事,她現在不能和承乾帝撕破臉,蘇錦軒還未成氣候,北辰王府之人還未安定後,籠絡大臣這些都還未做好,要收了利州,這個收法可就不能如打仗那般,派兵來攻打利州城,讓利州官員與百姓臣服,還得靠算計!

南初洵提得臨時,蘇錦瑟應的隨意,彷彿兩人在開玩笑一般,就決定了要收利州城一事。

“要想此時收下利州,我還要在這裡待上些時日,你不盡快趕回南潯嗎?”有了決定,也想好了要從哪方面下手,蘇錦瑟心思也沒多停留在那件事上,想著南初洵一直不曾提離開一事,她便主動問出聲。

既然當初南初洵決定要暫離北定,必然是有要事,這時候該耽誤的時間已經夠多了,也該回去了。

“還能留段時間。”南初洵行事一向有算計,他也不是兒女情長之人,儘管很想和蘇錦瑟待在一起,也想過將蘇錦瑟直接帶回南潯,但他不是那種不顧大局之人,待在這裡確實會耽誤時間,但他也不是什麼事都耽誤了下來,只不過抽出了點時間來陪蘇錦瑟,計劃還是如常的進行著。

“做你屬下真累。”南初洵如此回答,蘇錦瑟自然相信他是計劃好了一切,才會在這裡停留,不過看他連靑曜都沒帶在身邊,一定是將事情丟給屬下了,不由得替他的屬下感嘆一句!

蘇錦瑟感嘆過後,福瑞客棧那邊傳來響動,那邊已經開始撞門了。

門裡是什麼狀況蘇錦瑟不清楚,但外面連續撞好好幾次都沒有被撞開,可見裡面也是做了防範,以免被這些人闖進去。

蘇錦瑟倒不是想要堅守陣地,只是不想現在就讓蔣太守將她和客棧之人聯絡在一起,她就是要看著蔣太守錯,錯得越多越好!

別人有錯,她才能有機可趁,所以她就看著別人錯下去。

用一家客棧,換利州一座城,太值了!

“小二,去買份筆墨紙硯上來。”蘇錦瑟正想著從荷包裡拿錢時,隨後又想起她沒有帶錢的習慣,荷包又在綠蕪身上,正想作罷,南初洵朝走來的店小二拋過去一錠銀錠子。“快去!”

店小二接過銀錠子,一陣歡喜,應話的聲音都高興了不少,快速的跑去辦事了。

見狀,蘇錦瑟莞爾一笑,隨即沒心思去看下面的鬧劇,與南初洵談論起關於如何收利州之事。

蘇錦瑟用買來的筆墨紙硯寫了一封信,信上內容簡潔無比,隨後將信交給店小二,讓店小二送去給蔣太守,隨信送去的還有一塊象徵身份的令牌。

蔣太守拿到信後,看完臉色立馬黑了下來,問了店小二是寫信之人所在何處後,快步衝到了茶樓的二樓,只是茶樓已經人去樓空。

茶桌上還擺放糕點與兩杯冒著熱氣的茶,上方的筆墨紙硯還安然擺放著,蘇錦瑟與南初洵走的並不著急,她親眼看著蔣太守看了信進了這家茶樓,而後才在南初洵的帶領下,一路輕功融入了另一條大街。

而蔣太守見貴人已走,站在蘇錦瑟坐過的位置旁往下看去,福瑞客棧門前所發生的事,所說之話在這裡聽得一清二楚,想隱瞞些事情都隱瞞不了,當下臉色更難看了,匆匆的離開茶樓,儘管沒有讓官兵退開,卻是不曾再出惡言,與客棧裡面的人談判起來,而那不不知情的軍師,見蔣太守如此退讓,剛才的氣焰完全尋不出來,站在蔣太守身後,對蔣太守這種做法更是不滿。

他不願屈居在蔣太守之下,見此態度,愣是越發覺得自己更適合利州太守這個位置。

客棧裡的兌澤一聽外面情況生變,立即意識到是蘇錦瑟開始有了動靜。

蘇錦瑟乃當朝郡主,且手握兵權,身份自然比尋常郡主高上許多,所以蔣太守會害怕蘇錦瑟知曉此事,若是知道他因自家女兒一事而在城裡大動干戈,傳到蘇錦耳裡是壞,若再經由蘇錦瑟之口傳到承乾帝口中,那他這個利州太守,恐怕是要做到頭了,所以自然高調不起來。

乾天心裡明白得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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