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姐看過很多人,在這裡待了這麼久,最清楚人心難測這四個字。
她看著蘇以西,眼中有遲疑,怕她是劉青青派來誤導她的。但是,娟姐看蘇以西也不像是隨意被人拆遷的模樣。
更何況,她帶的那兩個保鏢,也不像是尋常的保鏢。
“我不是幫你,是幫我自己。”蘇以西舉起了酒杯,起身向她走去,“你是最合適的人選,也是龍哥最信任的女人,你說的話,他一定會聽。”
“你有證據嗎?”娟姐有些心動,自從劉青青勾搭上了龍哥之後,龍哥就鮮少來找她,也不知道他被劉青青灌了什麼迷魂湯,居然還出錢要把她捧成明星!
蘇以西拿出了手機來,“我不僅有她跟那個小白臉的影片,還有她跟不同男人的照片。”
她將手機遞了過去,娟姐將信將疑的檢視照片,還有一絲顧慮,“這照片可以仿製,萬一到時候她反咬我一口,怎麼辦?”
“這些照片,當然不能真正的扳倒她,但如果龍哥當場捉姦在床呢?”蘇以西收起了手機,這些照片不過只是試探,是一顆懷疑的種子。
只要是男人,就不會容忍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亂搞,更何況是龍哥那樣的大佬,更是不容許背叛的。
娟姐的眼神亮了亮,“那小狐狸精賊的很,你真能抓到?”
蘇以西笑的很有自信,“這些照片我都有了,讓她顯形,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娟姐看了看她,帽簷遮住了她的半張臉,但依稀能辨認出是個美女。她接過蘇以西手中的酒杯,勾了勾嘴角,“聽你的聲音,應該也是美女,不讓我看看長什麼樣嗎?”
“我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煩,這件事後,我們就是陌路人。”蘇以西不想跟娟姐牽扯太深,畢竟,對方的背景太過複雜,若她還是獨自一人,還可以應付,但現在她已經跟霍祁紳做了夫妻,自然不能讓他也跟自己一起背鍋。
“這就最好不過了。”娟姐放下心來,雖然她不知道對方的目的是什麼,但只要能除掉劉青青那個女人,她也不會去管太多。
蘇以西從包廂裡走了出來,阿陽和阿唐立即跟了上去,“少夫人,談的怎麼樣了?”
“當然是談妥了,現在就等劉青青自己作死了。”蘇以西上了車,她相信娟姐是個聰明的女人,也瞭解龍哥的脾氣,分寸會拿捏的很好。
在夜總會待了一會兒,蘇以西身上就沾了煙味,她進了房間,還沒開燈,就被人一下子抱住,抵在了牆邊。
蘇以西以為又是劉青青派來的人,抬腳就對著對方的腹部猛踹了一腳,只聽見男人痛呼了一聲,“蘇以西,你想讓小爺斷子絕孫啊!”
她聽這聲音是霍祁紳的,伸手按開了屋內的開關,見他捂著自己的小腹,半蹲在地上。
“誰叫你進屋不開燈的?我以為是小偷呢!”蘇以西將他扶到了**,沒好氣的說道。
“你要是再往下一點,我媽可就抱不上孫子了!”霍祁紳白了她一眼,這腳踹的可真
夠狠的,他都差點吐血了。
“霍祁紳,你也太弱不禁風了吧?”蘇以西點了點他的額際,好笑的望著他。
“這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好嗎?!要是別人,我肯定把他的腿給打斷!”霍祁紳躺了下來,抓著蘇以西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快給我揉揉,疼死我了!”
突然,霍祁紳開始脫衣服,他的手剛要解開自己的褲子,就被蘇以西抓著,“你幹嘛突然脫衣服?”
“我得看看是不是被你給揍的淤青了呀!”霍祁紳撩起了衣服,露出了誘人的人魚線,壞笑道,“老婆,你臉紅什麼?快幫我看看。”
蘇以西見他的小腹上只是有些淤青,撇了撇嘴,“就你嬌貴,沒事!”
她像是想起了什麼,說道,“你來的時候,有人看見嗎?”
“怎麼?我來看自己的老婆,還要防著別人?你怕被沈夏淮看見,他會吃醋?”霍祁紳酸溜溜的說道,拉下了衣服,側著身子,撐著自己的腦袋,“你怎麼都不問問我,一路上辛不辛苦,有沒有被別的女人騷擾?”
“我還真希望你能去騷擾別的女人呢,這樣我就能功成身退了。”蘇以西捂著自己的胸口,感慨的說道,起身就要去浴室。
霍祁紳猛地拽住她的胳膊,恰好抓到了蘇以西的傷口,猝不及防的痛楚讓蘇以西的臉色蒼白了起來,發出了細小的呻吟聲。
“怎麼了?”霍祁紳見她的臉色突然不好看,趕緊鬆手。
她的衣袖上透出一絲鮮紅,令霍祁紳的眼神危險了起來,他撩起了蘇以西的衣袖,便見到一條傷疤匍匐在她白皙的胳膊上。
看顏色,應該是剛留下沒幾天的新傷。
“這是怎麼回事?受傷了怎麼也不告訴我?!”霍祁紳抓著她的胳膊,眉頭皺的死死的,縫合好的口子又有鮮血冒了出來。
“就是怕你知道後,會變成這樣,所以才沒說啊。”蘇以西心虛的別開臉去,覺得霍祁紳的視線如火。
“誰做的?”這不是一般的碰傷或者擦傷,霍祁紳一改剛才玩鬧的不正經模樣,面容嚴肅的望著蘇以西。
他嚴肅起來的面容讓人不寒而慄,蘇以西見事情藏不住,只好將一切都和盤托出。
“差點出車禍,這麼大的事,你居然敢瞞著我!”霍祁紳氣的想把蘇以西打一頓,她這麼做,就是把他當做外人看待!
如果他沒有提前來T市,她是不是就打算一輩子都不說了?!
“這不是……不想讓你擔心嗎?”蘇以西想抽回自己的胳膊,但霍祁紳卻將她的胳膊抓的牢牢的,卻也沒有讓她感覺到痛。
“藥呢?”霍祁紳突然轉變了話鋒,蘇以西微微一愣,指了指浴室,“我不想讓媽擔心,就藏在浴室的櫃子裡了。”
霍祁紳看了她一眼,這一眼包含了太多的情緒,讓蘇以西莫名的覺得理虧。
等到他進了浴室,蘇以西不可思議的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她為什麼要覺得理虧?這本來就是她自己的事兒啊!
霍祁紳拿著藥走了出來,他撥了一通電話,語氣不善,“你們給我過來!”
他將手機丟到了**,看了蘇以西一眼,“胳膊伸出來!”
蘇以西挑了挑眉,見他的火氣不小,只好將胳膊送到他面前。
霍祁紳將她的胳膊拉了下來,語氣帶著指責,“蘇以西啊蘇以西,你可真有本事,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兒,你硬是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你可真厲害!”
他帶著一些嘲諷,但手上的動作卻是十分輕緩,不時的對著傷口吹吹氣,他的動作有些笨拙,但從他小心翼翼的表情上,蘇以西感覺到了他的關心。
霍祁紳處理好了傷口,房門就被人給敲響了。
他將垃圾扔進了垃圾桶,便去開門。
蘇以西望了過去,就見到阿陽和阿唐戰戰兢兢的走了進來,這是要興師問罪的節奏啊?
“你們怎麼解釋?”霍祁紳雙手環胸,冷聲道。
阿陽和阿唐面面相覷,臉上充滿了愧色,“霍少,少夫人受傷,是我們保護不周。”
“保護不周?”霍祁紳冷哼了一聲,他指了指蘇以西胳膊上的傷口,“為什麼發生了車禍,你們卻不彙報?”
“我們……”阿陽為難的看了一眼蘇以西,抿著脣。
“保護不周,我可以認為是意外,但是知情不報,那可就是玩忽職守!”霍祁紳厲聲道,他們是他的人,現在居然跟蘇以西同流合汙了!
兩人低下了頭,偷偷的看向蘇以西,向她求救。
蘇以西輕咳了兩聲,“是我讓他們不要說的,不算玩忽職守。”
霍祁紳轉過身,氣急的說道,“你還敢說?”
“我怎麼不敢了?又不是我讓車子來撞人的,不讓他們告訴你,是我的主意,你既然讓他們來保護我,他們就是我的人,聽我的話,有問題?”蘇以西見霍祁紳不依不饒的,脾氣也上來了。
劉青青要害她,她又不能未卜先知,更何況,她都已經受傷了,通知了霍祁紳,她的傷口就能好嗎?
除了讓他擔心之外,並沒有什麼用。
霍祁紳瞪著蘇以西,氣氛降到了冰點,阿陽和阿唐不敢出聲,只想快些消失在房間裡。
“我擔心你,你知不知道?”霍祁紳的怒火似是一下子被撲滅了,他此刻就像是耗盡了自己所有的氣力。
他衝著蘇以西發火,無非就是害怕會失去她,她就是一直黑夜中的精靈,稍不留神,就會從他的眼前消失!
蘇以西從來都不屬於任何人,她不會為任何人停留腳步,而霍祁紳也不奢求她為自己留下,只希望能跟上她的腳步,陪著她走過以後人生的每一分每一秒。
如果霍祁紳的態度強硬,蘇以西也不會讓步,但面對突然失去了戰鬥力的霍祁紳,她也一時有些愣住了。
“我剋制自己,不去幹涉你的自由,就連沈夏淮到了T市,我也沒有多問過你一句!現在你受傷了,也瞞著我,蘇以西,你有沒有把我當老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