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西在樓下覺得有些冷,她下意識的看向樓上,就見到霍祁紳慢騰騰的走了下來。
“搞定了?”她輕聲詢問。
“我出馬,哪有搞不定的事兒?”霍祁紳嘚瑟的說道,伸手摟住蘇以西的腰際,“不過呢,我媽想抱孫子的心情,你也理解一下,是吧?”
蘇以西假笑了一下,“外面想給你生孩子的女人多得是,你找她們去生啊!”
“說什麼呢?我的心,我的身體,都是你一個人的!”霍祁紳膩歪的說道,目光灼灼的看著她,這肉麻話說的也是順口,一點都不覺得膩。
“少噁心我了,過幾天我要去T市,要去收拾行李了。”蘇以西拿開他的手,覺得臉有些燙人,趕緊上樓逃開他的掌控。
“我幫你一起啊!”霍祁紳大步跟在她身後,心裡偷笑,小樣,剛才明明臉紅了,還假裝沒感覺!
***
徐家
徐若芸躲在房間裡,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屋外的陽光絲毫照不進屋內。
她不敢看電視,也不敢上網,外面流傳的流言更可怕,讓她喘不過氣來!
敲門聲響了起來,她坐在**,用被子緊緊的將自己包裹起來,沒一會兒,房門就被人推開了。
徐母打開了房內的燈,一臉擔憂的進了屋,她見徐若芸這副樣子,心裡也不好受。
她上前坐在床邊,徐若芸像是受到了驚嚇,往床裡邊縮去。
“若芸,你別這樣了,好不好?你這個樣子,媽心裡也不好受啊!”徐母的眼眶微紅,當時她也是身不由己啊,並不是心裡真正的想法。
徐若芸麻木的看了徐母一眼,面無表情,那一晚之後,她的身體就汙穢不堪,所有人看著她的眼神都帶著顏色。
“若芸,你一直悶在家裡,也不是辦法啊!會悶出病來的。”徐母晃了晃她的身子,徐若芸突然怒吼了一聲,“你別再說了!”
她站在**,神情煩躁的走來走去,雙手環抱著自己,“我已經髒了,我已經不乾淨了!你要我出去,做什麼?讓那些人繼續笑話我嗎?說我是妓∣女,說我跟一個糟老頭子上了床,那是我的第一次啊!”
那一晚的事就她的噩夢,只要她閉上眼睛,就能聽見李總噁心的喘息聲在耳邊,他的手拂過自己的身體,搶佔了自己的身體!
那刺痛,讓她終身難忘,彷彿整個人都被撕裂了似得!
當她睜開眼,看見身上的男人時,她只覺得自己的世界都崩塌了!
那個男人蒼老,醜陋,身上的味道讓她胃部翻攪,那汙穢的東西進入了她的身體……只要想到這些,徐若芸就想去死!
“若芸,若芸你冷靜一點,你別嚇我啊……”徐母又驚又怕,徐若芸狂躁的模樣,就如同一隻被困在牢籠裡的野獸,讓她心底害怕。
“怎麼辦?我髒了,我不是處女了,祁紳不會再喜歡我了……”徐若芸以前覺得,自己比蘇以西乾淨,她的身子還沒有被別的男人碰過,而蘇以西卻已經
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過了!
可是現在,她變得跟蘇以西一樣了,變得跟她一樣骯髒,淪為了男人的玩物!
“不會的,若芸,現在這麼開放,他不會介意的。”徐母趕緊出聲安慰,徐若芸抱著自己,不信任的看著她,“真的?他不會介意嗎?”
“若芸,你再消沉下去,霍祁紳就要被蘇以西搶走了,你要振作起來啊!你被李總……都是被蘇以西害的,你甘心嗎?”徐母抓著她的手,眼中湧起了恨意。
都是蘇以西,都是蘇以西這個賤人,讓她的女兒被李總強暴,還不要臉的搶走了霍祁紳!
徐若芸的眼神漸漸清明瞭起來,聽見蘇以西的名字,她的心底就瘋狂的妒恨了起來,她想要的男人被蘇以西搶走了,現在就連她守了這麼多年的清白,都被蘇以西一手給毀了!
原本她是公主,可蘇以西的出現,讓一切都變了!
“我不甘心,我要她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她憑什麼過的這麼好?她就該被賣到紅∣燈區,伺候那些低賤的男人!”徐若芸用力的抓著被單,似乎手裡就是蘇以西的脖子,使勁的掐著!
“是啊,她現在過的這麼好,都是從你身上搶去的!我們要搶回去,把她打回原形!”徐母覆上徐若芸的手背,不敢太大聲,生怕會刺激到她。
徐若芸點了點頭,她看向徐母,眼中帶著嘲諷,“你關心我嗎?”
“我當然關心你了,你這幾天不吃不喝的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我都快急瘋了!”徐母知道徐若芸在心底還是怨恨自己的,但她也沒有辦法啊!
形勢逼人,若不是李總掌握著徐家的命脈,她也不會委曲求全的出賣自己的女兒,去討好李總。
徐若芸冷淡的甩開她的手,“關心?如果你真的關心我,就該讓蘇以西受到比我更加痛苦的懲罰!我被李總玩弄了,你就該為我報仇!”
“可李總是公司的大客戶,你要我怎麼辦?”徐母心裡是愧疚的,但徐家是她們的依仗,如果徐家倒了,她們就要看別人的臉色過日子!
徐若芸冷笑了起來,是啊,他們一家還要靠李總的生意吃飯,她們能怎麼辦?
“若芸,都已經過了這麼多天了,你也該面對了!”此時,徐楊出現在門口,他的眼中異常的平靜,自從得知李總睡了徐若芸之後,他就沒見過徐若芸。
今天,他還是第一次出現在徐若芸的面前。
“爸……”徐若芸的鼻子一酸,眼淚就流淌了出來,事已至此,她除了接受,還能怎麼樣?
她洗了一把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走出房門。
徐楊和徐母都在餐桌上等著她,徐若芸低著頭,吃著傭人送來的食物,味同臘嚼。
“若芸,我今天去見過李總了。”徐楊淡淡的說道,像是沒有瞧見徐若芸驀地抓緊了湯勺,繼續道,“本來他同意把那單生意給我的,但是,你說了不該說的話,他很生氣。”
“他都已經佔了我的便宜了,還想怎麼樣?那本來就不是我
自願的!”徐若芸激動的說道,渾身顫抖。
徐母見徐若芸如此激動,擔憂的對徐楊說道,“你別說了,若芸才剛恢復,就不能讓她緩一緩嗎?”
“緩一緩?再讓她緩下去,公司就保不住了!”徐楊對徐母低斥了一聲,目光嚴厲的看向徐若芸,“你把李總安撫好,確保那單生意拿到手,不然就別回來了!”
徐若芸不敢置信的看著徐楊,手中的燙傷驀地掉在了地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她這才感覺到身處地獄是一種什麼樣的絕望和悽慘,寒意佈滿了她的全身,心中的驚恐更是傾巢而出。
眼前的男人如此的陌生,那是她的父親啊!
可這個父親,卻對她說出這樣冷血的話來,要她再去伺候那個李總,那個已經糟蹋了她的老男人!
“我不去!為什麼是我?你隨便給他找一個女人,不就可以了嗎?再不行的話,你把蘇以西綁去給他玩啊!”徐若芸情緒失控的大叫了起來,她是他的女兒,現在卻成為了他拯救公司的工具了嗎?
徐楊冷著臉,沒好氣的看著她,“李總點名要你,是你的福氣!”
“福氣?”徐若芸嗤笑了一聲,她站起身來,想要離開,但突然覺得一陣暈眩襲來。
她的手撐在餐桌上,驚恐的看向徐楊,“你給我吃了什麼?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徐母訝異的看著徐楊,去攙扶住徐若芸搖搖欲墜的身子,“徐楊,你瘋了?!她是你的女兒!”
“那又怎麼樣?”徐楊冷血的說道,眼底絲毫沒有愧疚,“李總要她,我只能給!不然,公司沒了,我們怎麼活?還要前一屁股的債!”
“媽,我不要去,你救救我,你不要再拋棄我了……”徐若芸用力抓著徐母,她是她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如果連她都放棄自己了,那她就真的沒有路可以走了!
徐母猶豫的看著她,她已經拋棄過徐若芸一次了,這一次……
她還在猶豫的時候,門外已經走來了兩個人,徐楊立馬就堆起了笑,“兩位,若芸就在這裡了,你們現在就帶走吧。”
“不,我不走,媽……”徐若芸覺得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她抓著徐母的手,不肯鬆開。
徐母內疚的看著徐若芸,那兩個男人上前抓住了她的胳膊,想要將她帶離。
“你還不鬆手?等公司的危機解除了,我們再補償她好了!”徐楊抓著徐母的胳膊,小聲的說道,他現在顧不上別人了,只求自保。
徐母看了他一眼,最終還是鬆開了手。
徐若芸徹底昏睡了過去,她意識到自己又一次被自己的父母拋棄,作為討好李總的玩物。
等到她再次醒來,早已經不在徐家,而是在酒店的房間內,浴室內傳出了水流聲,讓她的心涼了大半截。
她剛跳下床,李總就從浴室走了出來,他見到徐若芸驚恐的望著自己,猥瑣一笑,“若芸,咱們又見面了,這次你乖乖伺候了我,我就把生意給你父親,如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