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紳將蘇以西的衣服粗魯的扯去,一把將人抱了起來,扔到了**。
蘇以西驚慌的後退,單手護著胸口,“霍祁紳,你幹什麼?”
“你的嘴巴不誠實,可你的身體卻說喜歡我!”霍祁紳將蘇以西拉了過來,傾身壓了上去,他拉開蘇以西的手,視線一下子就被她脖子上的項鍊給吸引了。
他以食指挑起了那條項鍊,項鍊上還掛著一枚戒指,可是……
霍祁紳一把將那條項鍊從蘇以西的脖子上拉扯了下來,蘇以西覺得脖子驀地一疼,就瞧見自己的項鍊纏在霍祁紳的指腹上。
她心裡一慌,伸手就要去搶他手上的項鍊,那是沈夏淮給她的戒指,為了不讓霍祁紳發現,她一直都是貼身帶著。
“還給我!”蘇以西去搶,卻被霍祁紳單手壓著,無法拿到。
霍祁紳的眼眸幽深晦暗,心中又妒又惱,這戒指裡刻著蘇以西的名字,不用想都知道,這戒指肯定是沈夏淮送的!
他送蘇以西的戒指,被她放置在梳妝檯上,而沈夏淮送的戒指,卻被她時時刻刻的戴在身上!
這一刻,蘇以西說不愛他的話,霍祁紳真的相信了。
蘇以西看著他的眼神忽明忽暗的,似乎是誤會了她戴著這枚戒指的意思,她趁著霍祁紳愣神的時候,將項鍊奪了過去,翻身下了床。
“你真的愛沈夏淮?”霍祁紳站起身來,他覺得心裡特別的難受。
蘇以西見項鍊已經斷了,咬牙說道,“對,我愛的一直都是沈夏淮!對你,我只是利用,霍祁紳,高傲如你,還不是被我玩弄在鼓掌中。”
她故意刺激霍祁紳,像他如此驕傲的男人,一定不會再讓她留在自己身邊了吧?
可是,她卻低估了霍祁紳。
“你別想搬出去,蘇以西,我告訴你,不管你愛的是誰,我都不會放過你!你最好快點把沈夏淮給忘了,否則的話,我可不會保證會把他怎麼樣!”霍祁紳見她如此寶貝那枚破戒指,心裡一氣,上前就將那條項鍊搶了過來!
“你要幹什麼?”蘇以西抓著霍祁紳的胳膊,面露焦灼。
霍祁紳掙開她的手,走進了浴室,將戒指扔進了馬桶,“譁”的一下,衝下了下水道內。
蘇以西眼睜睜的看著那枚戒指消失,氣的不斷的捶著霍祁紳的胸口,“你發什麼瘋!我想愛誰就愛誰,你管得著嗎?霍祁紳,你憑什麼這麼霸道?”
“憑我愛你,這樣夠嗎?”霍祁紳抓著她的手,低吼了一聲。
蘇以西被他的低吼給鎮住了,她愣愣的看著霍祁紳,不敢相信,“愛”這個字會從他的口中說出來。
這個字太沉重了,讓她揹負不起。
霍祁紳看著她不敢置信的表情,心中一片苦澀,她果然還是不相信他,難道讓她相信自己的話,有這麼難嗎?
他鬆開了蘇以西,頹然的離開了房間,獨留蘇以西在浴室。
***
李家。
徐若雲趁著李總還在
睡,早早的起身,她下了樓,見到傭人正在準備早餐,不動聲色的走了過去。
“太太?”傭人見到她來到了廚房,趕緊攔著她,“這裡廚房油煙味重,別進來。”
“沒事,老李讓我端早餐上去,他最近挺累的。你趕緊準備一份早餐,我好拿上去。”徐若雲進了廚房,倒了一杯牛奶,見傭人們都在忙碌,趕緊將粉末倒在牛奶裡。
“太太,早餐準備好了。”傭人走了過來,徐若雲被嚇了一跳,她強作鎮定,轉過身來。
“好,你們繼續忙吧。”她將牛奶放到托盤上,連同早餐一起端上了樓。
徐若雲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她推開門,見李總還沒醒來,將早餐放到了一邊。
“老李?時間不早了,你今天不是有一個會要開嗎?”徐若雲輕聲將人喚醒,李總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睜開眼來。
“幾點了?”
“七點了。”
李總微微吸了一口氣,有些費勁的坐起身來,徐若雲扶著他靠坐在床邊,端著牛奶送到他的嘴邊,“先喝點牛奶吧。”
她看著李總將牛奶喝了下去,眼中閃過一抹瘋狂,若不是怕他倒下的太突然,她真想將那瓶藥全部餵給這老頭吃下去!
“這幾天,我一直覺得不舒服,人老了,身體就不行了。”李總這些天總覺得身體不適,但到醫院去檢查,也沒查出什麼毛病。
“公司的事忙完,就休息一段時間吧?”徐若雲起身,拿出了今天他要穿的衣服,像個賢妻良母。
她將李總扶了起來,服侍他穿戴整齊。
李總看著她像是變了個人似得,說道,“嫁給我,有沒有覺得委屈?”
“你說什麼呢?你幫了我父親的公司,又讓我衣食無憂,我感激你還來不及,怎麼會覺得委屈?”徐若雲笑著說道,但心裡卻已經盼著李總早些倒下去,這樣一來,她就能自由了,還能不費吹灰之力的掌握了李氏的股份,真是一舉兩得。
李總挑著她的下顎,心中滿是狐疑,“真的?”
“當然了,我都已經嫁給你了,你還不信嗎?這就是我的命,我認了。”徐若雲見李總還是不相信,討好的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你現在不信我,沒關係,但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相處,到時候,你就知道我的心了。”
徐若雲說完,自己都覺得有些噁心了。
若是以前的話,徐若雲對著李總這張老臉,肯定說不出這些甜言蜜語來,但是現在,她居然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說出了違心的話,著實令她自己都驚訝。
她學會了委曲求全,學會了看李總的臉色說話,她從一個大小姐,變成了一個懂得討男人歡心的女人。
李總被她的柔情攻勢給虜獲了,他的表情笑眯眯的,顯得很受用。
“你早這麼聽話,不就早享福了?今晚,我好好疼你。”李總摸了一把徐若雲的胸,對她的身體還是十分滿意的,年輕,充滿了朝氣。
徐若雲低垂著眼簾,像是在害羞
,但只有她自己清楚,對李總的觸碰十分的牴觸,甚至是憎惡。
“討厭,你還要顧及咱們的孩子啊。”她輕拍了一下李總的胸口,沒有拒絕,也沒有迎合,流露出一抹嬌態。
“那當然,他可是我的寶貝,自然要小心!”李總摸了摸徐若雲微微隆起的肚子,心中一陣滿足。
徐若雲將李總送出了家門,見他的車子緩緩離去,臉上的笑驀地撤了下來,表情透著一股陰冷。
李總心情大好的到了公司,但他剛進公司,他的祕書就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李總,不好了,咱們的死對頭先公佈了方案,居然跟我們的一模一樣!”
“什麼?”李總的血壓一下子升高,他突然覺得胸口十分沉悶,“到底怎麼回事?我們的方案,對方怎麼會知道?”
“我們還在調查,但現在,跟我們有意向合作的公司,都轉向他們去了。”祕書滿頭大汗,在這凍人的冬季,他只覺得火燒心。
“什麼?這幫牆頭草!”李總冷哼了一聲,快步走向辦公室,還沒門口,就聽見幾個高管憂心忡忡的談話,“這次的方案可要損失不少啊,今天的股票都跌的綠油油的。”
“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呢?還不滾進來,開會!”李總大吼了一聲,那兩個低語的高管一個哆嗦,趕緊低著頭進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站了七八個經理,一見到李總來了,個個都低著頭。
“我養著你們是幹什麼的?嚼舌根的嗎?”李總的心頭是抑制不住的怒火,方案被對手偷了不說,就連他們的客戶都留不住!
“報警了沒有?”李總氣呼呼的坐在老闆椅上,頭痛的說道。
“已經報警了,但是……”祕書猶猶豫豫的樣子,又招來李總的一頓臭罵,他這才戰戰兢兢的說道,“但是對方反過來,告我們誹謗……”
李總驀地站起身來,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我還怕他們不成?”
他剛說完,辦公室外就走進了兩名檢察官,兩人面容嚴肅的來導李總的面前,說道,“李先生,你涉嫌誹謗,對方已經起訴你了,這是法院的傳票。”
其中一人將傳票放在桌上,李總看的臉色驀地漲成了豬肝色,他剛想要說些什麼,就覺得眼前的人影都扭曲了起來,胸口也悶痛了起來。
他一臉痛苦的捂著胸口,彎下了腰,眾人見狀,紛紛將他扶坐了下來。
“李總,你沒事吧?”祕書擔心的說道,他見李總的臉色一下子刷白了起來,兩眼一閉,就暈厥了過去。
見狀,祕書趕緊掏出了電話就叫救護車。
徐若雲接到了祕書的電話,一聽說李總被刺激的送進了醫院,嘴上關切的說道,“他沒事吧?我馬上就過來!”
等她掛了電話,卻見到徐若雲的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閃過一抹得逞的光芒,沒想到任修傑給的藥這麼好用,才給李總吃了幾天,稍稍一刺激,他就倒下了。
她迫不及待的想看李總癱在**的樣子,坐上了車,就往醫院趕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