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吳磊回了宿舍,葉霏給蕭亮撥通了電話,蕭亮聽完了就火冒三丈,敢欺負他媳婦,活膩歪了?
騰雲集團算是排名第七的集團,實力也不弱,四大財團和沈氏集團如今是親兄弟,排名第六的風井集團和蘇式集團合作,關係如今都不錯,騰雲集團本來還想攀個高枝合作一把,蕭亮本來在考慮,現在直接否決了。
騰雲集團的總裁整個人蒙圈了,前兩天還談的挺好,怎麼了這是?
騰雲集團的馬天利親自去雲銳詢問情況,蕭亮直接不接待,馬總納悶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夏斌從外面回來,看到灰頭土臉的馬天利賊笑著:“怎麼了馬總,這麼垂頭喪氣的。”
看到夏斌,他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夏總啊,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我這一頭霧水,好好的合作案直接給否決了。”
“那要去問問你寶貝兒子啊,仗著你這個老爸,不知天高地厚的,連我大嫂都敢得罪。”
馬天利一聽臉都綠了,這業界也不知道,蕭亮那疼媳婦可是疼到家了,誰敢得罪他媳婦,不是不要命了嘛。
“我兒子得罪了葉律師?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我兒子在學校唸書呢,怎麼可能啊。”
“回去問你兒子,在學校幹什麼事了。”
夏斌甩下一句話給他直接走進了電梯,馬天利除了公司的門還沒上車就給兒子打電話,今天是週末,讓他滾回家。
馬天利的兒子馬濤就是上次冤枉吳磊偷手錶的人,馬濤納悶,老爸火急火了的什麼事啊。
結果誰知道回到家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自己也摸不著被,啥情況啊。
“你到底在學校幹什麼了?得罪誰了,自己想想?”
“我每天在學校沒幹嘛啊。”馬濤確實是想不出來,冤枉別人偷手錶其實他沒在意,這幾天也確實沒幹過別的事。
“你還敢說,人家都指著你爸爸鼻子了,說你兒子得罪人了,你知不知道,因為你公司的合作案都沒了。”
馬濤簡直是覺得紫太冤枉了,他沒得罪誰是,“爸,我到底得罪誰了?我這些天什麼都沒幹啊。”
“你自己想想,得罪沒得罪過一個女人。”
馬濤仔細回想,難道是那個老師?
“有個同學和我買了一樣的表,我以為表被偷了,後來發現掉水槽下面的地上了,有個女老師罵我來著,沒其他人了啊。”
馬天利看著天真的兒子,簡直是不知道說什麼好。
“那個女老師就是雲銳集團的總裁夫人啊。”
“什麼?那女的是那個葉律師?”回想起來,怪不得口才好,得理不饒人呢,還問了他爸爸是誰,原來如此。
馬天利氣的要喝水,茶杯裡的睡已經沒了,直接把杯子摔在了桌子上。
“我告訴你吧,合作案沒了,你就等著你老爹破產吧。”
“不至於吧,爸,我也不知道那葉律師還去學校教課啊。”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去,給我道歉去。”
馬濤一臉委屈,道歉,那多沒面子,可是萬一爸爸破產了,自己沒錢花更沒面子,思來想去還是道歉吧。
蕭亮和葉霏享受著難得的週末時
光,一個人看著書,一個人陪兒子打遊戲。
其實那個合作案是個不錯的案子,成功率高,也穩賺錢,可是蕭亮覺得媳婦受委屈賺錢有毛線的用。
葉霏在客廳看著書,門鈴響起,吳姐去開門,只見門口兩個耷拉腦袋的父子倆。
“你們找誰啊。”
“葉律師和蕭總在家嗎?我們找他們有事。”
“在家,你們是誰啊。”
“哦,合作伙伴,你一說葉律師就知道了。”
吳姐回過頭看向客廳的葉霏:“太太,有人找,說是找您和先生的。”
葉霏抬起頭看向門口,老的不認識,那個小的她倒是眼熟,哎呦,這是來負荊請罪啊。
馬天利當然害怕,這四大財團夠他害怕的了,加上一個沈總,幾家能把他逼破產不可。
“讓他們進來吧。”
馬天利趕緊脫了鞋走進來,一把揪著兒子,“葉律師啊,真對不起,犬子讓您生氣了。”
葉霏沒抬頭繼續看著手裡的書。
“這是一點見面禮,請笑納。”
“見面禮你兒子給了,還挺讓人印象深刻的呢。”
“哎呀,葉律師,實在抱歉,這臭小子讓您生氣了,還不趕緊認錯。”
此時蕭亮被吳姐從孩子房間叫了出來,說有客人,蕭亮還納悶是誰,往樓下一望,竟然是那對父子。
匆匆走下來,看到他的兒子正在那認錯呢。
“呦呵,找家裡來了,我說馬總,你這是幹嘛?”
馬天利趕緊迎上去,“蕭總,對不住,我才知道我那混賬兒子做的事情,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和孩子一般計較。”
蕭亮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你兒子得罪的是我媳婦,又不是我,別和我說。”
蕭亮這話擺明就是告訴你,我媳婦原諒你,我就原諒你。
馬天利沒轍了,趕緊讓兒子認錯。
“對不起,我錯了。”
葉霏看著他們,“你們該和吳磊和吳磊的媽媽道歉。”
一旁的吳姐一頭霧水,跟她道什麼歉啊。
“這事當然的,您是吳磊的媽媽的,我兒子和您兒子帶著同一款表,結果這兔崽子把自己表弄掉了吳磊同學偷的,是葉律師擺平了,我兒子出言不遜,該道歉。”他磚頭看著兒子,“還不趕緊道歉!”
馬濤心裡幾千幾萬個對不起,葉菲和蕭亮知道馬天利其實人不壞,就是太嬌慣兒子了,兒子爭氣學習好,好不算是個廢物,只是太傲了。
“對不起,我不該冤枉人。”
吳姐不知如何是好,“這……吳磊這孩子也沒和我說,算了算了吧,同學之間鬧誤會。”
吳姐是個老好人,這事她也就笑笑過去了。
葉霏其實就是想讓他道歉,也沒別的意思,這孩子不知天高地厚的,該有人教訓教訓,馬天利忙工作忽視兒子,他就有錯,這就是對他的小懲大誡。
“行了,知道錯了以後自己注意點。”
葉霏鬆口了,馬天利嘴上總算露出笑容來,“謝謝,葉律師。”
“別謝我,工作忙也得看著點,現在家裡都有富裕了,這孩子學好男,學壞可容易著呢。”
馬天利明白葉霏的意思,連連點頭。
兩父子回去了,蕭亮跟媳婦商量,“那那合作案我到底還做不做啊。”
“能做就做唄,幹嗎問我啊。”
“這不是聽聽你的意見嗎。”
“你覺得呢。”
“案子是挺好,不過他得罪我媳婦,我就的考慮。”
“行了,人家也道歉了,算了,這事本來就是對吳磊,只要那孩子給吳磊道歉,就算了。”
“得嘞,聽您的。”
“小亮子。”
“有事您吩咐。”
“我餓了。”
“奴才伺候您用膳。”
兩口子說說笑笑,逗逗趣趣的去吃飯。
之後馬天利讓兒子給吳磊道了歉,這事總算過去了,蕭亮還是決定合作了,這可把馬天利樂壞了,蕭亮告訴他,在忙也看著點兒子,單親家庭苦,孩子沒媽,做爹的不能只顧著工作不去照看兒子。
馬天利覺得有理,物理上給孩子好的,可是心靈上孩子還是欠缺的。
天氣轉眼的就涼了,秋天過了,就是入冬。
法國岸邊的案子終結了,柳柳被判了六個月,失竊的東西也終於找了回來。
蕭亮開始讓人趕緊打造,給曉穎撥了個電話,她正在工作。
“蕭大哥,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有事?”
“是啊,這十月份了,還有兩個月就又到你嫂子生日了,我這不是想給你嫂子一個驚喜嘛,麻煩你根據我上次拍下來的鑽石給你嫂子做一套首飾,最好是能代代流傳的,以後就做我們家傳家寶了。”
曉穎二話沒說就答應,“成,我儘快出圖,然後讓師傅們趕緊做出來。”
這事算是妥了,蕭亮總算是安下心,那套翡翠他犯了難,給丈母孃還是給乾媽,手心手背都是媽,這可咋整,鑽石的那套不適合老人啊,再買一套又沒有好的。
蕭亮想著過年送給兩位老太太一人一份多好,這雖然還有些日子,可轉眼就到,他得提早準備啊。
打電話給康勇,讓他給看看,市場裡有沒有好的玉石或者翡翠,再來一套。
康勇問幹嘛,說送老人,“你別費心了,媽不喜歡玉石,你還是送別的吧。”
“真的假的。”
“真的。”
“得,我省心了。”
蕭亮嘿嘿一笑,正好這套送丈母孃,那就再選個東西送乾媽。
思來想去不知道送啥,問葉霏不知道,犯難了,這送人東西真的是讓人頭疼的事情。
每年都是較勁腦汁,花心思,中秋節送什麼,母親節送什麼,過年什麼,雖然都是一家人,不需要這樣,可是該有的禮節還得有,兩邊老人這麼疼他,他得盡孝。
正在辦公室裡苦思冥想的時候,祕書拿進來一個巨型包裹,上面地址是老家的,寄件人是秀兒。
開啟箱子一看,大紅的囍帖,還有兩盒糖和巧克力,底下還有一些木耳,地瓜,花生之類的特產,還有一封信,大開一看,是秀兒寫的,上學認識了小夥子,人不錯,要結婚了,請他參加婚禮,一些喜糖和特產表表心意。
天啊,秀兒結婚,這麼急,莫不是先上車後補票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