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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名老婆乖乖就擒-----正文_第四百九十三章:饒父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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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四百九十三章:饒父去世



在方有強的努力下,終於訂到了一張凌晨三點飛香港的機票。饒以哲來不及多想,收拾好東西就直奔機場。

林瑤也一路都跟在他身後,陪著他一起到了機場。

一路上,饒以哲都緊緊地咬著嘴脣不說話,被牙齒咬到的部分微微泛白,幾乎快要滴出鮮血。林瑤想要挽著他安慰他,卻又感覺他在抗拒,因此即使和他同坐在後座,中間也隔了很大的距離。

林瑤隱隱覺得,這就是他們以後的距離,永遠無法再靠近,雖然到現在為止她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而饒以哲,一句也沒有提。

悉尼的夜晚,和無數個國內的夜晚並沒有什麼不同。唯一的不同是,之前沒有饒以哲在身邊會覺得孤單。而現在饒以哲就在身邊,仍然覺得孤單。

饒以哲從事情發生到現在都沒有再跟林瑤說過一句話,只是在登機前,扭回頭來說了一句:“你回去吧!——”然後留給她一個背影。

那背影依然高大、挺拔,卻讓林瑤感到前所未有的冷漠。

到底發生了什麼?

有什麼事情不能說呢?

林瑤無奈地蹲在地上,雙手抱著膝蓋把頭埋在手臂裡。悉尼的凌晨三點,林瑤在異國他鄉的街頭,第一次有被丟下被拋棄的感覺,那是一種無助、絕望,是一種眼睜睜地看著愛情離自己遠去去無能為力之感。

之前饒以哲誤會自己遠赴美國不願意見自己時她都堅信,饒以哲是愛她的,心裡是有她的,所以才會恨,才會妒忌。

而現在,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種情況。

饒以哲已經坐上了回國的飛機,此刻他什麼都不想想,只想快點回去,再快點。

天空漸漸露出了魚肚白,林瑤手裡緊握著手機仍然晃盪在悉尼的街頭。剛才千萬種可能在她心裡閃過,最後才終於說服自己,饒以哲真的是遇上了很緊急的情況,剛才自己的那種什麼被拋棄的感覺全是錯覺,是自己想多了而已。

看饒以哲那麼焦急,這件事一定不尋常。想到這,她給饒以哲發了一條簡訊,儘管她知道

他現在收不到,但她還是發了出去,那條簡訊說:“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一直陪著你。”

如果換做平時,饒以哲一定會很感動。而在饒父病危的情況下看到這種資訊,恐怕只會覺得更難過。

他現在只求老爸能平安無事,即使他之前恨過他,即使他之前無比厭惡他,即使因為老媽跳樓的事情曾經遷怒於他,可現在,一切都不重要了。血濃於水,父子之情終於戰勝了那些仇恨、厭惡。

他和他有著這世界上最親近的血緣關係,這種親情是別人無法替代的。

如果時間能重來,饒以哲不會和他吵架,不會和林瑤再出遊,不會整天躲著不想見他,只要他能好起來。

只是,樹欲靜而風不止,當你終於明白不能失去父親時,那個人,偏偏就去了。

所以,當饒以哲風塵僕僕地坐了九個小時的飛機,又從香港轉機回到X市時,那個一手創辦饒氏,曾經叱吒X市商界的饒老爺,那個脾氣古怪、嚴厲苛刻的饒父,永遠地離開了這個世界。

事情發生的是這麼突然,突然到所有人都無法預料。

而整個事情發生時,是劉蓓蓓這個養女親自送他去醫院親眼看到他被推入了手術室,也是親耳聽到病人未搶救過來已經死亡。

她二十年的人生裡,兩次經歷了父親的離去。一次是親身父親,而一個是對她無比疼愛的養父。

但奇怪的是,整個過程裡,除了給饒以哲打電話時她哭過一次,一直到饒以哲回來這十幾個小時內,她再也沒有哭過。

不是不想哭,她感覺身體裡全部都是水分,卻好像被誰關上了閥門,那眼淚因為閥門的關閉而無法傾瀉。眼眶很澀,鼻子很酸,很想痛痛快快大哭一場,卻無法做到。

當看到饒以哲時,劉蓓蓓才終於釋放出這種悲痛到絕望的情感,她推開擋在自己身邊的人群,瘋了一般跑過去抱住饒以哲,在手接觸到大哥身體的那剎那,被封印在嗓子裡的哭聲才終於放了出來。

好像饒以哲就是那把鑰匙,開啟劉蓓蓓眼睛閥門的鑰

匙。只有看到他,她才不會覺得無助,她才會覺得有了依靠,才能夠痛痛快快地宣洩自己的情感。

誰也沒有說話,所有人也都不上前打擾他們,醫院的走廊上冷冷冰冰,或許是因為送走了一個又一個的生命,所以再也溫暖不起來。

劉蓓蓓雙手環抱著饒以哲,頭放在他的肩膀上,淚水洶湧。而饒以哲只是呆呆地站著,沒有抱住她,就那麼雙手自然下垂,整個人彷彿抽去了靈魂一般。

看到這種情形,饒以哲明白了一切。

終究還是來晚了。

太晚了。

沒想到,那次在書房裡的爭吵,竟然是今生的訣別。

人生無常,世事難料。

上次見面,兩人還吵得臉紅脖子粗。而這次,卻陰陽相隔,再也不見。

悲傷、難過、疼痛、遺憾、還有深深的愧疚和無盡的悔恨。

這是一場夢吧?還是現實?

如果是現實,怎麼會這般地突然與無常。

這就是人們所說的人生如戲嗎?

作為饒家的獨子,在父親去世到葬禮的安排,饒以哲都表現地非常堅強。所有人都看不清他臉上到底是什麼表情,彷彿很悲痛,又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只是他話比以往更少了些。

只有劉蓓蓓知道,夜深人靜時,饒以哲在饒父的書房裡才會露出自己的脆弱,才會哭得像個孩子無法自抑。

劉蓓蓓聽到過很多次,每次都會被這絕望又壓抑的哭聲從睡夢中吵醒。她會輕輕地蹲在書房外面,隔著門陪著大哥。

而第二天,饒以哲又像沒事人一樣,安排著父親的葬禮與後事。

有時候劉蓓蓓會懷疑是自己在做夢。可看到大哥連日來漸漸消瘦的身體和充血的眼睛,才明白,大哥才是最難過最傷心的那一個,大哥才是最悲痛最無助的那一個。

可她不知道,饒以哲對老爸的去世,不僅僅是悲痛難過,更多的是悔恨。這無窮無盡的悔恨像是潮水,每天一波一波地襲來,又一波一波地退去,可第二天,以此反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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