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事小,被人覬覦是大,薄敬佑明顯感覺到了蘇溢的目光,對林秀望感興趣的目光。
他不由得抱緊了她,憤憤不平的捏了她的腰,在她的耳邊輕聲說:“等回去之後再跟你算賬!”
林秀望錯愕,她又哪裡闖禍了?
陳雨柔不願意,但是礙著薄敬佑和蘇溢,她不想給也沒辦法,她戀戀不捨的看著服務員搶過了她手中的衣服,突然她發狂的一聲:“不,你們不能搶!”
光天化日之下,她憑什麼讓步?這件衣服就是她要買的,無論誰也不能搶走。
蘇溢冷笑道:“我是這家店的老闆,我說不賣,你還能雞鳴狗盜不成?”
蘇溢扭過頭來笑著對林秀望說:“我覺得你很適合這件衣服,去試一下吧!”
說著,他硬是蠻橫的搶了過來,雖然這樣對一個女人很沒有紳士風度,但是對一個自己心儀的女人,他甘願做沒有風度的事。
林秀望的手中多了一件衣服,很驚訝,但也不知道如何處理,只能回過頭來慘兮兮的看著薄敬佑。
這個動作在無意間解救了她,薄敬佑感覺到其實她還是在乎自己的,不然也不會徵求她的意見。
薄敬佑把她手中的衣服拿出來遞給蘇溢,回了一句:“蘇總,不好意思,這件衣服還是讓給更適合它的人吧!”
博海集團旗下也是有服裝品牌的,他就不信沒有適合林秀望的。
蘇溢依舊是溫柔的笑著說:“薄總,你我都知道這件衣服很適合林小姐,相信林小姐也是很喜歡的。”
喜歡是喜歡,但是還沒到痴迷的地步,林秀望握著薄敬佑的手,對還在店裡的歐若和陳佩珊說:“我們先回去了,你們慢慢逛吧,還有蘇總,謝謝你的衣服,我暫時不需要了!”
這樣才是明哲保身的做法,林秀望滿意,薄敬佑也滿意。
回到別墅之後,薄敬佑安排的送衣服的人已經到了,他指著衣架上的這些衣服,說:“快去試一試。”
“不,我還是不試了。”反正那天她也不會出席的,試了也白白浪費時間。
“乖,快去試試!”薄敬佑耐著心對她說。
林秀望迷惘的看著他,剛剛他居然還對她說乖這個字,感覺她就像一個被他疼愛的小貓咪一樣。
林秀望只好去試了一件,薄敬佑不甚滿意,接著又試了。
到後面,林秀望實在是不耐煩了,嘟著嘴無語的問:“到底還要試到什麼時候?我累了!”
“好好好,不試了,我點了外賣很快就來了!”
這樣的薄敬佑很難看到,林秀望覺得最近自己越來越看不透他了,總是對她那麼好乾什麼?難道是為了彌補她嗎?
她一句話也不說,悶聲不響的在吃飯,味道還不錯的,尤其是這個涼拌的酸酸甜甜的菜,讓她很有胃口,她都快吃了兩碗飯。
薄敬佑看到她吃得那麼歡快,想到胡雨晴說要把她養胖的話,再掃向她瘦削的臉蛋,以後還是要多餵養才行。
飯後,林秀望就回到了房間,剛開啟門的時候,看到薄敬佑已經在她平時睡的客房了。
“你在這裡幹什麼?”林秀望好奇的問。
“我們是夫妻,需要我提醒你這個事實嗎?”該死的,薄敬佑好歹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都已經好幾天沒碰她了,牙癢癢的,今晚他一定要吃到嘴裡。
林秀望拿了衣服,並沒有理會他,轉身進了浴室。
薄敬佑聽著裡面的水聲,興致盎然,於浩恩一個勁打電話給他,他乾脆關機了,今晚誰也不能打擾她。
林秀望出來的時候發現薄大少還在,心裡憤憤然,不過她也有反擊計劃,她拿著電吹風,裝作一副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走了出去,然後到他的房間,把門給反鎖了。
薄敬佑,看誰厲害!
也沒有幾天了,這些天就讓她安生一段時間吧。
她躺在充滿他男性氣息的房間,很好聞,也很容易就入睡,反觀在客房的薄敬佑幾乎要暴走了,他被一個女人給耍了!
輾轉反側一晚上,薄敬佑睡不著,到天快亮的時候才勉強閤眼,林秀望居然有膽子把房間門給鎖了,看來他有必
要換個沒有反鎖功能的門了。
他醒來,一臉疲憊的走出去,看到林秀望神清氣爽的樣子更加憤怒了,免不了質問:“你想怎麼樣?”
“快來吃早餐吧!”林秀望顧左右而言他,不想與她正面交鋒。
薄敬佑卻不幹了,馬上走到她面前,把她摟著平躺在餐桌上,咬牙切齒的說:“小爺今天一定要辦了你!”
林秀望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上氣不接下氣,她無辜的問:“你想怎麼樣?”
“你說我們是夫妻,我還能怎麼樣?當然是愛你了!”
薄敬佑邪魅的笑著,今天一定要吃到,不然他就有愧於他的性別。
林秀望再度起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她看看時間,欲哭無淚,薄敬佑還在旁邊睡著,她忍不住打了他的胸膛一拳,氣憤的說:“你總是欺負我!”
薄敬佑悠悠轉醒,雖然她的力氣並不大,但薄敬佑還是說:“你謀殺親夫啊!”
“我就是要殺你了,你想怎麼樣?”本來是多麼美好的時光了,竟然浪費在這上面了,她欲哭無淚。
整理好之後已經快晚上了,兩人今天都翹班了,陳佩珊還打電話過來慰問:“秀望,你沒事吧?昨天是我姐姐不好,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她計較,她這個人就是從小被寵壞了。”
“沒事。”跟陳陳雨柔無關,但是跟薄敬佑有關,他莫名其妙讓她上不成班,想到這個,臉上立刻飛了幾朵紅暈。
想起年終晚會,已經沒有幾天了,她的孩子就要永遠跟她說再見了,她捨不得。
她想再去商場買一些東西,至少能減輕自己的罪惡。
這些天,她請假沒去上班,薄敬佑覺得她需要休養,也就批准了,不過還是勒令她不能消失。
林秀望認為他完全多慮了,在若詩的手術還沒進行之前,她是不會消失的,她也不會食言。
她想,一切結束之後,她要離開這座傷心的城市,以前她是有機會到國外進修的,只不過被林家給毀了,等若詩的手術結束後,或者她也可以重新開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