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敬佑很憤怒,吳慶森完全就像個瘋子一樣,什麼都做得出來。
薄敬佑再次警告:“吳慶森,我勸你不要玩火!”
吳慶森笑得開懷,“敬佑,我能落到今天這地步還不是被你和鄭碧兒逼的嗎?”
“放不放人?”
吳慶森回答:“不放!我倒是想看看你要怎樣選擇,一邊是鄭碧兒的妹妹,一邊是你的妻子,這一幕,想想都很精彩。”
“你……”薄敬佑確實有點糾結,不過他糾結的是林秀望被吳慶森掐著脖子,不知道如何才能救出來。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今晚的一切跟鄭碧兒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該死的女人,他早該跟她跟若詩撇清關係才對,就差手術了,只要若詩的手術一完,他就可以解脫了,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吳慶森出現了。
“怎麼選擇呢?敬佑,我知道周圍都是警察,我的時間沒有多少了。”吳慶森不停的在看錶,同時又很期待接下來的一幕。
他就是想看到薄敬佑痛苦,僅此而已。
林秀望意識到薄敬佑在猶豫,他是否是在乎她的命呢?得到這樣的訊息,她就滿足了,她努力說出話:“鄭君兒,你快點若詩走,你以為你賴在這裡就有用嗎?”
生命那麼寶貴,怎麼能拿來開玩笑?
在薄敬佑面前,鄭君兒的演技為零,她還是不要演下去了,抱住若詩,下一秒卻聽到了吳慶森的冷哼:“鄭君兒,我只同意讓你走,並沒有讓你把若詩也給帶走!”
這樣最好!鄭君兒依舊邪惡,這些年來,為了這個死孩子,她費了多少心力,如果讓薄敬佑認為若詩今晚的死跟他有關係,他是否會愛屋及烏以後會對她好一點呢?
不行,她這樣想完全是錯的,她不能跟若詩分開,一旦吳慶森抓住機會帶若詩走了,她跟薄敬佑之間可就一點牽絆都沒有了。
她說:“不,我不能一個人走,我要帶若詩走!”
若詩又開始大哭起來了,嘴裡還喊著:“爸爸……”聽起來分外淒涼。
林秀望已經絕望了,鄭君兒的意圖如果她到現在還意識不到,那她就太蠢了,唉,她真心待人,別人卻在背後捅一刀,存心要把她弄死。
她也是死心了,她無奈的看向鬱錚。
鬱錚頭上冒煙,他有種衝動要把鄭君兒扔下去,他對薄敬佑怒吼著:“敬佑,我不知道你在猶豫什麼,你跟鄭碧兒早就結束了,跟鄭君兒沒有半毛錢關係,在吳慶森手上的這個女人,是你的妻子!她還……”
“別說了,我尊重他的決定,我相信他也不會讓我死的!”林秀望只是在自我安慰,不想讓自己輸得那麼徹底而已。
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來,她看不清前方的路,薄敬佑在她眼前的景象也越來越模糊了。
薄敬佑沒有跟鬱錚理論,憑什麼說他不在乎她?若不在乎,怎麼會闖了那麼多個紅燈過來?他不是不知道鬱錚對林秀望是什麼感情,不過已經吃了一次虧,他是絕對不會再放過自己愛的女人。
吳慶森抱住若詩,卻被若詩狠狠的扇了一巴掌,若詩還不怎麼會說話,只是咿呀呀的說:“壞人壞人!”哭得很傷心。
薄敬佑和鬱錚對視一眼,兩人飛快的衝上去,鬱錚抱住若詩,薄敬佑抱住林秀望,兩人合力把吳慶森踢了兩腳。
終於感覺到懷裡的女人了,薄敬佑無比慶幸,慶幸這個時候她能回來。
吳慶森從地上掙扎著站起來,抹了抹手背上的血跡,舉雙手投降說:“敬佑,我還是再一次敗在了你的手裡。”
“我跟你無話可說!”薄敬佑橫抱起林秀望,感覺到她渾身都是冰冷,忍不住心疼。
吳慶森來了一句:“敬佑,我知道我今天逃不掉了,逃了那麼多年,我也累了,希望你能幫我好好照顧若詩,還有,當年的事……”
子彈穿膛而過,一名穿著警服的人開槍打了吳慶森,在薄敬佑和鬱錚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吳慶森已經不慎跌落樓下。
而一切彷彿就像一場夢一樣,當年的一切,其實薄敬佑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放下了,他並沒有真正想要
他的命,畢竟他們曾經是好兄弟……
薄敬佑已經一晚上沒閤眼了,林秀望仍舊記得昨晚他看到吳慶森屍體時的表情,她伸手握住他的手,安慰他:“都已經過去了,看開點,人都會死的,我也會死……”
“林秀望,你少自以為是!”居然還敢在他面前提“死”這個字,她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對啊,是她自以為是了,他怎麼會在乎她的命呢?她眼底閃過一絲悲傷,不過很快就恢復了神色,佯裝輕鬆的說:“快點振作起來,若詩過短時間就要手術了。”
而她也已經做好了決定了,決定犧牲孩子,昨晚她已經知曉了一切,原來若詩不是薄敬佑的孩子,但是這回,她卻是非救不可了。
薄敬佑去上班了,她請假了,她去了醫院,找到了鬱錚的辦公室,沉重的推開了他的辦公室的門,苦笑著說:“我決定了。”
“秀望,等等吧,沒準還有轉機的,這畢竟是你和敬佑的孩子,如果敬佑知道的話……”
“我相信你不會讓他知道的,我不說你不說,他就永遠都不會知道,我還是那個為了利益不擇手段想要攀上他的女人,我們本來就不應該在一起。”她的語氣很平靜,但是滿臉已經被淚水瀰漫了。
鬱錚再次詢問:“你真的決定了嗎?”
林秀望點點頭,鬱錚只好說:“好,那我就做下安排,儘快手術。”
林秀望從醫院出來,想到言書涵還在醫院,她又忍不住回過頭去看她,其實她們都一樣的,不是嗎?面臨著同樣的命運。
她在外面就聽到了言書涵在打電話,打不通,她不停的留言,而物件只有一個,那就是——徐瑾墨。
林秀望不能眼睜睜的看她繼續在執著下去,守著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是多麼痛苦,以前她不能體會這種感覺,但自從愛上薄敬佑之後,她明白了。
言書涵迅速放好手機,很不自然,林秀望落落大方的坐下來,平靜的說:“你不用藏著掖著了,我剛剛全都聽到了,你死心吧,徐瑾墨是不會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