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孩子可把林秀望給折騰壞了,這還不到三個月,儘管醫生已經反覆強調過了三個月智慧情況會有所改善,但是身為準爸爸的薄敬佑卻不幹了。
第一次陪老婆去產檢的薄敬佑,對很多事情都跟一個好奇寶寶一樣,而且還專門拿了一個筆記本把醫生說的注意事項記下來。
林秀望都忍不住笑著提醒他了:“你不用那麼認真記了,醫生髮的手冊上都有的!”
“不行,我就要記,當年我沒有好好陪在你身邊是我不對,這次我一定不會錯過孩子的點點滴滴!”薄敬佑繼續認真記著,跟一個學生抄筆記差不多。
而鬱錚帶著幾個醫生經過婦產科的時候,看到這一幕,忍不住駐足了,笑呵呵的說:“敬佑,想不到有一天你也會變成這樣!”
“我變成這樣怎麼了?我樂意,你還是趕緊去解決你的單身問題吧!”薄敬佑鄙夷的說,反正老婆已經確定是他的,就算鬱錚有三頭六臂也不可能搶過去。
“敬佑,你有必要這樣對我嗎?我招你惹你了嗎?”鬱錚不服氣的說,他單身怎麼了?
一個小護士拉著鬱錚的衣角,甜美的笑容像是喝了蜂蜜一樣,笑著說:“鬱醫生,我們還是走吧,別打擾人家夫妻了!”
“我這怎麼叫打擾了,好歹大家都是朋友啊!”鬱錚忍不住辯解,他好像也沒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吧?
小護士直接把鬱錚給拉走了。
林秀望撲哧一笑,掃了薄敬佑認真的模樣,說:“你記憶力不是很好的嗎?不要記了!”
“不行,我就要記,好記憶不如爛筆頭,你沒聽說過這句話嗎?”薄敬佑敲了敲她的腦袋,竟然聯合別人來嘲笑他。
“你打我幹什麼?現在家暴是犯法的,信不信我直接報警?”
“你認為警察會相信嗎?”薄敬佑好笑的說,他發現必須要反覆跟林秀望申明一個問題,那就是外人在場的時候,他們必須一致對外!
“反正你就是欺負我了!”
“我沒有欺負你,我這是愛你好嗎?打
是疼罵是愛!”薄敬佑強詞奪理。
他們的行為讓醫生也忍俊不禁,給林秀望產檢的醫生是位中年婦女,她眉眼都是笑意,說:“這年頭難得見到像你們這對小夫妻那麼恩愛的了,記住現在還沒超過三個月,別以為感情深了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醫生,你放心吧,我知道分寸的!”薄敬佑認真寶寶的說。
林秀望臉都紅了,這個男人能不能閉嘴?她都覺得自己好丟臉。
從醫院出來之後,到了車上,薄敬佑幫她繫好了安全帶之後,就叮囑她說:“記住,以後別人在場的時候,要幫我,我是你男人!”
“我為什麼要幫你?你一直都在欺負我!”林秀望笑嘻嘻的說。
“我哪裡欺負你了?完全冤枉啊!”薄敬佑叫苦不迭,自從那天鄭君兒的事件之後,他變得跟一個二十四孝好老公好爸爸一樣,甚至連公司都很少去了。
林秀望看著他揪緊的面容,笑意更深了。
回到別墅之後,林秀望突然想起了宮瑾送過來一張請帖,她好像扔在客廳了,好像這兩天是有什麼宴會吧?
她反覆找了一下,還是沒有找到,又問了李錦心,也沒有看到。
她懊惱的皺著眉頭,她應該沒有丟三落四到這個地步吧?
她走去了廚房,對正在做晚飯的薄敬佑問:“你看到那張宮瑾送過來的請帖了嗎?”
“什麼請帖?哪裡有什麼請帖?你一定看錯了!”薄敬佑心虛的說,他才不會承認請帖一開始就已經被他給毀了。
宮瑾那個臭小子,居然偷偷的給了林秀望發了他跟鄭君兒的照片,他還沒找機會好好教訓他一頓,如今他居然還想讓林秀望去參加他的宴會!
沒門!
薄敬佑就算拼了命也絕對不允許林秀望再見到宮瑾一面!
“沒看到就沒看到,你發那麼大火幹什麼?”臉色都變得鐵青,看起來著實有點恐怖。
“我開玩笑來的,今天這條魚太可恨了,我殺了很久才殺死!”
“沒事了,
我親自打個電話去問問宮瑾吧,要是錯過了,我也過意不去!”林秀望佯裝無可奈何的說,她還忍不住偷瞄了薄敬佑一眼,這個該死的男人,請帖不見肯定跟他有千絲萬縷的關係,說不定早就被他給毀了。
至於不相信她?對她沒信心嗎?
所以林秀望也在心裡暗暗下了決定,她一定要去參加宮瑾的宴會,也藉此機會好好教訓薄敬佑一頓。
在她剛撥了號碼過去的時候,薄敬佑飛快的跑過來搶了她的手機,尷尬的笑著說:“醫生說了讓你不要接觸太多有輻射的東西,對寶寶不好,我們還是悠著點,手機以後不要再碰了吧!”
“不行,我想去參加宮瑾的宴會,畢竟宮瑾幫了我們那麼多!”林秀望故意說了很多宮瑾的好話,看薄敬佑還不露餡。
“他哪裡幫了我們?害了我們還不一定,他要是真想幫我們,就不會把我跟鄭君兒的照片發給你,我這口氣到現在還沒出!”薄敬佑一股腦把心中的怨憤全都說了,他就是氣不過。
“原來你知道了!不過我還真是感謝宮瑾,如果不是他的話,我也不知道原來你還暗暗見了鄭君兒,你想去見誰還用隱瞞我嗎?”林秀望本來還和和氣氣說的,後一句話的時候忍不住抬高了音調。
“我錯了,我只是不像你誤會而已,我怕你生氣,你懷孕了,我得做個好爸爸,不能讓你生氣!”薄敬佑跟一個小媳婦一樣,身上還穿著可愛的圍裙,看起來還真讓人忍俊不禁。
林秀望沒有理會,反而拿起了手機,當著他的面打電話給了宮瑾。
結果當然是薄敬佑親自送林秀望去參加宮瑾的宴會了,沒有他這個護花使者在,估計在場的人還不知道用什麼樣的眼神去覬覦他的女人。
他這一天天的,容易嗎?
宮瑾手握著香檳,見到薄敬佑的時候,其實他心裡是拒絕的。
不過他還是爽朗的說:“薄敬佑,沒想到你會來參加我的歡送宴會!”
“歡送?你要離開這裡了嗎?”林秀望狐疑的問,彷彿難以置信。
(本章完)